杨雁南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位人模狗样的班主任,这班主任不仅仅是道貌岸然这么简单了,贼喊捉贼更是喊的六啊!
他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打一耙,他就算准了自己不敢把他怎么样吗?
那个视频的事我会帮你处理,你回去吧,别给我惹事!班主任随即又说道。
班主任,难道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您不清楚吗?杨雁南恼怒的问道。
杨雁南,视频难道不是你自己清楚吗?你要是不想处理这件事,我也不管了,到时候学校怪罪下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班主任也变了脸。
呵呵,跟她玩硬的?
行啊,让它发酵吧,有种你就别删!杨雁南的心里有了猜测,说不定有人听到了储物室的风声,他先下手为强,把脏水泼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她一向都叛逆,在别人的眼中大约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所以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视频有没有被人刻意剪辑过!
现在的视频,一个正常人都能给你剪辑成一个神经病,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更别说要在监控上面做什么假!
如果不出她的意外,学校那天的监控肯定都已经坏了,班主任和音乐老师出入储物间的证据没有了,现在唯一能证明她清白的就是和她一起躲在衣柜里的那个男子录的视频了。
可是,那个男子是谁她都不知道,怎么去找他?
杨雁南,你好的很啊,就这样跟老师说话?你的父母就这样教导你的?你这样的孩子还活在世上做什么?学习成绩差,翘课、打架、乱搞关系,还和陌生人去酒店鬼混,你活在世上就是浪费资源,赶紧从楼上跳下去吧,你活着就是你父母的耻辱……
班主任用恶毒的话来攻击她,杨雁南怒火填胸,从前她认为班主任至少还算是个温文尔雅的人,但是现在面临到他的人皮要被揭下来的时候,竟然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和地位,竟然用这种话来刺激她!
如果,她没有重活一世,估计会被他刺激的失去理智,真的从楼上跳下去,但是现在的她绝对不会这么做,跳下去就会背负这样的坏名声,无辜的人死了就白白的死了,留给亲人无尽的痛苦,而坏人依旧猖狂,逍遥法外。
他们是恶人,你永远别想一个恶人会有良心过不去的时候,良心是什么,对于恶人来说,不存在的!
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一旦自己的利益受损,他们就会想尽一切的办法去维护,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所以,当不公平的事和待遇来临的时候,你需要做的不是寻短见,而是坚强的活着,漂亮的活着,你活的越坚强,越漂亮,他心里越是不平衡,因为你就成了他眼中的刺,肋下的荆棘!
没有什么事比活着更重要!
曲老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杨雁南怒气填胸的问。
班主任又将刚刚那些恶毒的话重复了一遍,杨雁南并没有打断他,而是偷偷的凭借记忆开了微信,随便点开了一个对话框,将班主任的话给录了音,自动发了出去。
她现在要留下一个证据,一个可以扳倒班主任的证据,前世她被渣男和渣女耍的团团转,这一世,谁都别想再欺负自己!
曲老师,我劝你最好现在跟我道歉,并且把储物室的事给解释清楚,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呵呵,学会威胁老师了,就算是你说的是实话又怎么样?谁会相信你?班主任的脸色阴沉的很。
那行,我们走着瞧!杨雁南说着转身离开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她想了想直接回宿舍了,还上什么课?哪里有心情?
她回到宿舍里,忙着找自己刚刚录的音,发现好死不死的竟然是发给了云慕谨!云慕谨是她昨天刚加上的好友!
她伸手抚了抚额,额滴个天呐?怎么会发给了他?
她连忙给他发了消息,解释了一下刚刚不过是意外情况,让他别介意!
云慕谨那边没有任何的回应,她也拿不准对方是没有在线,还是懒得回信,也就没有继续纠结了,只要能保存这个录音就好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和她一起躲在衣柜里的男子,可是世界这么大,她要怎么才能找到?
云氏一号会议室,正上方坐着一个穿着纯黑色Kiton西装的隽美男子,男子五官隽美,目光深邃悠长,像天地间第一美男子阿波罗,只是男子的身上带着一些冷意,让整个会议室的气压有些低。
他的左手边坐着身穿蓝色西装的金丝边狐狸男刘成文,右手边坐着穿着酷炫黄休闲装的红头发少年齐天楚。
虽然气压有些低,但是工作的汇报却还在进行,隽美男子没有说话,汇报工作的那高干却不住的擦汗,他们的部门已经连续半年没有达到目标盈利值了,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自己要卷起铺盖滚蛋了!
突然嘀的一声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汇报,他们都纷纷左右观看,看是谁的手机响的,心里暗暗的同情起这个人来了,云慕谨不喜欢开会的时候有手机的声音。
他们还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却见云慕谨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机,面上的线条顿时软化下来了不少,众人顿时都觉得轻松了不少,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一个救命的消息啊!
云慕谨若无旁人的直接点开了那条语音,班主任恶毒的话都传了过来。
所有参与开会的人都呆愣住了,他们浑身都开始冒汗,谁也不敢乱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慕谨听完了那段语音之后,脸色阴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样,他的微信只有一个好友,就是小笼包!
他也不过是偶尔听到齐天楚说现在的零零后都喜欢用微信,所以他下载了微信,并且搜索了手机号码加添了小笼包的微信号,没有想到他收到的第一条信息就是这么恶毒的咒诅!
齐天楚坐在云慕谨的身边,看到自家的七少竟然也玩起了微信,有些诧异,不由的伸长了脖子朝这边他的手机看了过去。
刘成文也一脸八卦的伸手推了推眼镜,朝云慕谨的手机看了过去。
云慕谨听完了手机里的内容,不断的释放浑身的冷意,整个会议室里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见。
处理一下!云慕谨将手机递给齐天楚,齐天楚头上一阵乌鸦飞过,他记得七少不是罪讨厌开会的时候有手机的声音吗?难道他开了一个假会?
刘成文狐狸一般的眼眸微微一转,身后似乎有七条尾巴一直在摇一样,七少有情况!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谁家的妖孽,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勾搭上了七少?本事不小哇
浅浅,到另外一个世界,一定要记得好好活着,记得要善良!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眼泪摩挲的对着玻璃容器中的女孩子说道。
爸爸,浅浅不想去另外一个世界,浅浅想跟爸爸在一起!女孩子难过的说道。
你不能跟爸爸在一起,洛家的人会来挖你的心脏,肾脏,取走你的眼睛,撕下你的皮肤!说到这里,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再也说不下去了。
江城首富,洛家的小姐有天生的心脏病,洛家把他抓过来让他克隆一个人出来,然后用这个人的心脏来为洛家的小姐治病。
而玻璃容器中的女孩子,就是被克隆出来养心脏用的。
可是当浅浅乖巧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了,于是偷偷的研制出了新型时光机,要把浅浅送到另外一个空间去。
哐!的一声门突然被撞开,来人大喊:你在干什么?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连忙伸手摁在了红色的按钮上,浅浅所在的玻璃容器,突然发出刺眼的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之上有紫色蓝色粉色的交织在一起的光芒,并且有像萤火虫一样的东西渐渐的往上升。
浅浅在奇异的光彩中,随着玻璃容器往上升,她的身体渐渐的融化在了奇异的光中。
两分钟之后,那抹光不见了,白大褂的男人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亲手创造的人,他怎么舍得杀害她?
更何况,她的基因是改良过的,现在世界上的人,没有一个能优秀超过她的,他交给她的那些东西,即使是在异世,养活自己也绰绰有余。
只是她天性纯良,没有经过世事,前途怎么样,还不敢肯定!
浅浅随着奇异的光不断的升高升高,突然来到了一个彩色的隧道,有一种力量推着她快速前行。
啊!!!!身后的力道突然消失,她直直的坠了下去。
齐国秦王府后山的印月泉,齐临渊浸在水里,暗暗的调理气息,今天是每月一次噬骨之痛的发病日,三年来他都是靠着印月泉度过的。
噗通!一声,空中突然毫无预兆的掉下来一个什么物件,齐临渊突然被打断,气血突然乱蹿,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浅浅掉入湖中之后,像一条鱼一样一个优美的转身,却并没有露出水面。
这里的水好舒服啊,比爸爸那里的水更舒服!
浅浅正在水底享受泉水带来的舒适感,突然头发被人拎起来,把她拉出了水面。
谁派你来的?齐临渊低沉薄凉的声音,像是三九天吹气的寒风一般,让人直哆嗦。
可是浅浅却自动忽略了他的不高兴,盯着他俊美无双的脸,说:你好像比爸爸还好看一些嗳!
齐临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狠狠的摁在了水里,浅浅被闷在水里之后,觉得莫名其妙的,她只是说对方长的比爸爸好看,他好像很生气?
不过反正水里呆着舒服,她就不挣扎的闷在水里,一双大眼睛习惯了黑暗。
齐临渊一把把她拉了上来,眼眸里露出一股杀气,冷冷的问: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那个,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拽我的头发,爸爸说我头发很漂亮,要是拽坏了太可惜了!浅浅鼓着腮,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说道。
……
你可以拽这里,这里肉太多,有时候还会痛,拽掉就不用痛了!浅浅说着挺身把XIONG露了出来,爸爸说洛小姐心痛,把心脏挖出来就不痛了!
齐临渊看到了她竟然大咧咧的把XIONG露出来让自己抓,羞的面部涨红,实在是不知羞耻至极!
他猛然转过脸去,一掌伸出,浅浅被他的掌风打到了几米开外,沉入水中。
他飞身上岸,隔空取物,衣服在空中扬起了一抹优美的弧度,再看去他已经穿好衣服,在空中旋转了一番,稳稳的坐在了腾竹轿子上。
主子!四个暗卫从四方蹿了过来,齐临渊手一伸,制止了他们,他们又往四个方向蹿去,霎时不见了踪影。
浅浅跌入水中,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她胸口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这个人好端端的就打人,她再也不要跟他说话了。
她从水里看到他坐在岸上,就是不肯出来。
齐临渊垂眸看着水里许久,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出来,心里诧异,但是也不着急,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浅浅本来坐在水底,坐着坐着犯困了,直接躺下睡觉了,她怕自己睡觉的时候飘上去,搬起一块石头压在自己的肚子上。
齐临渊看到水里有动静,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终于藏不住了!就算是练过龟息大法,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水里!乌龟尚且需要露面呼吸,何况是人?
可是湖里短暂的动静过后,渐渐的又恢复了平静。一个时辰之后,齐临渊看着平静的湖面,刚刚似乎没有女人出现过一样。
他双手轻轻往轿上一拍,纵身投到了水里,出来换了一口气,才找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影,他伸手去拉她,才发现有一块石头压在她的肚子上。
他心里微微一沉,还没有问出是谁派来的,她竟然被一块石头压在了水底,也算是便宜她了!不过尸体不能留在水底,否则脏了印月泉!
齐临渊伸手把她拉出了水面,她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继续闭着眼睛。齐临渊心里微微一惊,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可以再水底安然无恙的睡觉???
他再一次伸手把她丢在水里,想要上岸看看她究竟能在水里睡到几时,未料想他的噬骨之痛突然发作了。
他伸手捂住胸口,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的冒了出来,浑身的血管因为疼痛而爆出,几乎要破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