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世界,没有轻功?
没有!哎呦,改天再说这个吧!有木炭吗?
李壮,取木炭!
是!李壮立刻去,挑了两框木炭过来。
浅浅看到了两筐的木炭,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说:我只要一根!
啊呵呵,给王爷生炉子用!李庄挠了挠脑袋,尴尬的说道。
木炭生炉子容易中毒!不如地龙!浅浅说着蹦跶过来,伸手取了一根木炭,回来站在书桌前,在宣纸上涂涂画画。
何为地龙?
以后再说!浅浅顾不着跟他解释地龙,专心的画画。
齐临渊也没有再问,手里拿着书,时不时的看向浅浅那边,见她一直专心致志的在画什么东西,浅浅画好了之后,又画了一样东西,满意的看了看,转头看向齐临渊,问:
哥哥,能找到巧木工和好的铁匠吗?
李壮!齐临渊喊了一声,李壮立刻进来,问:
王爷,有何吩咐?
去给王妃寻巧木工和好铁匠!
是!李壮想要转身就走,浅浅连忙说:黑哥哥,你带我去,我刚好有图纸,要跟对方说,这样我们省时间!
李壮为难的看向齐临渊,齐临渊转眸看向浅浅,说:约法三章!
什么约法三章?浅浅看向齐临渊问道。
不可与男子过于亲密!不可晚归!不可露面!他说着身手丢过来一条帕子,浅浅接住了帕子,皱了皱眉头,说:
我长的又不丢人,干嘛要蒙住脸啊?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就是因为你长的不丢人,怕把你人丢了,所以才要蒙住脸的!李壮心里哀嚎了一把,这个小姑奶奶什么都不懂!
齐临渊又把视线转回到自己的书上,耳朵却在听动静。
规矩真多!浅浅拿着帕子盖住了脸,跺了跺脚,跟着李壮出去了。
李壮在前头行,她在后头跟,不远不近刚好隔了大约三米远。
王妃?
王爷不让我跟男的离太近!
……
灵歌匆匆的过来,帮她把头发给盘了起来,把斗笠戴在头上,面纱蒙在了斗笠的外面。
李壮已经在王府的门口备好了马车,浅浅出了王府的门就把齐临渊的话给丢在了脑后。
她上前去拽住李壮的胳膊说:黑哥哥,你带我骑马好不好?
灵歌一头黑线,刚刚答应的好好的……
李壮顿时觉得背后冷汗乱冒,这个小姑奶奶对王爷的命令可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啊,刚刚答应的好好的不跟男子太近,这会儿居然要跟自己共乘一骑。
王妃,请上马车!李壮连忙说道。
黑哥哥,我想骑马!
王妃……
黑哥哥,我真的想骑马!浅浅渴望的看着李壮,李壮只好吩咐马夫重新牵一匹马过来了。
王妃,等会儿你骑着马跟在我后面,我们先去找木匠!
嗯,我一定不会乱跑!浅浅看着李壮直接翻身上马,而自己这马也很高大,怎么也上不去,快哭了。
王妃,要不直接坐在马车里吧!万一被王爷知道了会生气的!灵歌一旁说道。
浅浅苦了一张脸,嘴里嘟囔着我真的想骑马,却乖巧的去上了马车。
马夫赶着马车走了,浅浅掀开帘子看着外面,哇好热闹。
灵歌,那个是干什么的?浅浅指着捏糖人的人问灵歌,灵歌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解释,却听见她又看向了别处,问:那个是什么?
灵歌全程一句话都不用说,只要听她惊喜的问这个问那个,却又不需要答案。
李壮骑着马,听到了马车里叽叽喳喳的声音,黑脸上多了一些笑容。
马车在一家木工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王妃,到了!李壮说道,灵歌先从马车里下来,然后伸手把浅浅给扶了下来。
木工的门做的都比别人多了一些花样,浅浅看了看他们家的门,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是找对了人。
她抬眼看了看门匾,上面写着朱记。
朱老板在不在?到了店里,李壮还没有开口说话,浅浅先开口叫了起来。
哎呦客官,怕是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我们老板不在,几位可有什么事?店小二立刻上前来,双眼都放着精光。
李壮听说老板不在,心里有些失望,说:王妃,我们改天再来吧!
浅浅伸手制止了李壮的话,对店小二说:我这里有一张图纸,你拿进去给你们老板看看,他要是有本事做,就出来跟本小姐详谈,如果不能做,立刻把图纸还给本小姐,本小姐另找他人!
浅浅的一句一个本小姐,说的有模有样的,把图纸拿了出来,递给了店小二。
小二见来人看起来不简单,立刻点头把图纸拿了起来往后堂跑了去。
哦对了,本小姐只有……一盏茶的工夫!浅浅本来想说只有十分钟,但是想想十分钟他们也听不懂,就故意随后说了一个古人常用的时间用语。
不一会儿,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出来了,问:这张图纸是谁画的?
朱老板!浅浅站了起来,晃了晃身边的老窝子(古代的婴儿床)说:怎么样?看图纸能看得懂吗?
朱雀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不过十三四岁,这精密的图纸是她画的?
你确定是你画的?
我们详谈,来,我跟你讲解一下图纸,然后你看看你能不能做!浅浅招招手,朱雀迟疑了一下坐了过去,两人凑在一起开始讲解图纸。
灵歌很想上前去提醒浅浅注意跟男子保持距离,但是都被浅浅头也不回的伸手推到了一边。
朱雀听浅浅讲图纸,面上越来越多的是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偶像式的崇拜!
朱老板,要是你能做,那么还需要您移驾……她回头求助的看向灵歌和李壮,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秦王府!
朱雀再一次看了看她,知道她的东西是给秦王特制的,果然是独具匠心别出心裁!
不知小姐如何称呼?朱雀礼貌的问到,弯腰作揖。
我叫浅浅!浅浅大大方方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朱雀看着她的手不知何意,求助似的看向李壮和灵歌,灵歌突然走了过来,在浅浅身边说:
王妃,这里不是你们那里,男女授受不亲!
浅浅尴尬的捻了捻手,说:不知道朱老板要多少工价?
朱雀看到她捻手的动作,知道她是在比划数银票,了然的笑了笑,说:实不相瞒,在下有一物要做,只是画不出紧密的图纸,如果浅浅小姐肯为在下指点一二,在下将感激不尽!
意思就是你帮我做东西,我帮你画一张图纸咯?
正是,正是!
好,成交!浅浅打了一个响指,回头对李壮说:你可以安排人来接朱先生进府了!
朱雀听到浅浅称自己为先生,当下就挺了挺腰杆。
在古代能被称为先生的职业可不多,一种是悬壶济世的大夫,一种是教书育人的老师,还有一种就是为人占卜算命的,他一个木匠竟然能被称为先生,那是多么光耀门楣的一件事啊!
朱先生,明日卯时,秦王府自有马车接先生过府!李壮对着朱雀抱了抱拳,朱雀对他拱了拱手。
回到马车上,灵歌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话了。
王妃,你真厉害,在整个京都,谁不知道朱记的老板是最难请的一个?饶是京都达官贵族无数,皇子皇孙无数,也没有人能勉强得了朱记的老板,您居然一张图纸就请了朱老板,小姐以后怕是要出名咯!
灵歌的话听到了李壮的耳中,李壮心里隐隐有些担忧,看样子还是要早点提醒王爷才是。
以后在外面不要王妃王妃的叫,以后人家都知道了我是秦王的妃子,还怎么嫁人?
……
……
李壮差点没有从马背上栽下来,灵歌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王妃还真是……
王妃,这种话以后可不能随便乱说!要是被人听到了会侵猪笼!
侵猪笼是什么?
就是放在猪笼里,丢在水里,有的人会要沉塘,淹死!有的人会放在水里,过往的人就吐唾沫在他脸上!
好可怕!浅浅听到一大堆的人吐唾沫在脸上,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堆。
还有王妃以后不能叫李侍卫哥哥,只能叫他的名字或者是李侍卫!要不然李侍卫会被罚!
为什么?
就算是王爷不罚,传出去也会被人家笑话!
谁爱笑话谁笑话,我就喜欢黑哥哥,他会飞!
……李壮在马车外听到了灵歌和浅浅的对话,听到浅浅崇拜的声音,顿时腰杆都挺直了。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的香味,浅浅的馋猫鼻子闻到了香味,连忙问:什么味道?
这是京都最有名的叫花鸡!
我也要吃!黑哥哥,我想要吃鸡!烤的一整只的那种!
王妃,我们还要赶着去找铁匠!李壮为难的说道,他想的是赶紧办完了事,赶紧回去。
但是浅浅不是这么想的,她今天就这么两件事,到天黑之前办完就行,这么急着干嘛去?
黑哥哥,求求你了,给我一只烤鸡吧!浅浅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李壮就是不满意,也不敢说,只好说:那到前面再买吧,车子停在这里妨碍别人走路!
muwa~~黑哥哥最好了!浅浅伸出手放在嘴上,然后对着李壮来了一个飞吻,李壮差点没有一头从马上栽下来,这位小姑奶奶要是再没心没肺的这么下去,他的皮早晚会被王爷给扒下来一层。
马车继续往前行,经过春香楼的时候,春香楼的姑娘在楼上对着楼下的人招手,不断的喊着:客官,上来坐坐嘛~~~
爷,上来嘛~~~
叫声把人的骨头都给叫酥了,浅浅掀开了帘子,看着春香楼上嫣红柳绿的姑娘,对李壮说:黑哥哥,那些姐姐在叫你吗?
……
王妃……灵歌的脸都红了,连忙拉着浅浅,小声的说:那是春香楼!
春香楼是卖什么的?浅浅瞪大眼睛问道。
……灵歌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浅浅盯着她看了半响,说:我知道了。
王妃,你不是想要吃鸡吗?等会儿弯柳那里有一家烤的叫花鸡,很香的!灵歌连忙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哦!浅浅兴趣乏乏。
马车转了一道弯,在弯口处停了下来,买了一只叫花鸡,拿过来递给浅浅,说:王妃,这是你要的叫花鸡!
谢谢黑哥哥,黑哥哥最帅!浅浅欢快的接过叫花鸡,对着李壮夸了一句,李壮顿时昂首挺胸的,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浅浅接过叫花鸡,烫的连忙放在了地上,灵歌帮忙把外面的一层已经烤的像砖一样的泥巴给扣下来,然后把里面的荷叶给揭开,叫花鸡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好香!浅浅撕了一块填在了嘴里,然后又撕了一块填在了灵歌的嘴里,灵歌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浅浅想了想,又掀开了帘子,对李壮说:黑哥哥,太多了,我们吃不完,剩下的半个,你和马夫分着吃吧!
马夫感动的眼泪摩挲,这个时代的一般人家,不到逢年过节,哪里有肉吃?就算是逢年过节,他们煮了肉,也要喝很久的汤,到最后肉实在没有办法再煮了,才会动筷子去吃,等到他们吃到嘴里的肉,早已经没有了肉的味道了。
李壮心里有些触动,说:都给马夫吧!
哦!浅浅乖巧的把叫花鸡递给马夫,说:马夫蜀黍,你吃吧!
马夫差点就给跪了,颤颤巍巍接过叫花鸡,说:谢谢王妃赏赐!
他接下了半个鸡,小心翼翼的放了起来,他要拿回家给妻小吃!
马车转到了一个巷子里,在下一个转弯处的柳树下停了下来,柳树下面是一个铁匠铺。
铁匠铺里一个满脸是络腮胡的红面男人叮叮当当的正在捶着什么东西,那人把烧红了的铁放在门口的水里,发出呲呲的响声。
请问老铁在吗?李壮上前抱拳,那人却翻了一个白眼看了看他,没理会。
老铁在京都是出了名的人物,人家找他打铁,他一直都是看心情,心情不好了不打,看不顺眼的人不打,但是他的手艺好,所以一般人也不得罪他,达官贵族更不会去随随便便的跟一个打铁的过不去了。
浅浅从车上下来,看到那人正在铸造一把剑,而那把剑刚刚成型,像是有灵气一样,不肯受铸造,呈怪异的姿势扭曲着。
铁匠又把剑丢在火炉中烧,烧的红红的,那把剑却从火炉中跳了出来,直接跳在了浅浅的面前,浅浅被它吓了一跳。
那人终于抬眼看了看浅浅,面无表情的拿着一把大铁钳子把剑给夹起来,又去捶打。
不到一个时辰,剑终于被铸成了,铁匠将剑丢在水里,降温之后,把那把剑给拿了出来,走到浅浅跟前,说:这灵物认主,要不是你的气压着它,它今天还不能问世!剑随有缘人!
不不不,先生,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用,一来我不会武,它跟着我没有可用武之地,白白浪费了它的一身灵气!
既然它认了你,在别人的手里,也是废铁一块!那人说道。
不知道老铁后来知道浅浅拿着这把绝世神剑,回去拿着砍柴,会不会扎心,会不会后悔自己要拼了老命的要铸剑了。
这样吗?浅浅将信将疑的伸手去摸那个黑乎乎的家伙,没有想到它的刃非常的锋利,她的手顿时被割破了。
王妃!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查看浅浅的手,剑的通体变的血红,发出了像是火焰一样的光芒,这道光冲天,几个人都傻愣愣的看着这把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象。
少时红光突然收回,像是全部被压回了剑体中一般,剑体的红光渐渐退去,泛着冷幽幽的黑色。
浅浅定睛去看这把剑,发现剑体上似乎有一种气在游走,再仔细去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你刚刚把它这怎么了?为什么会发光?浅浅无辜的看着满脸络腮胡的红面男人问道。
这个在下也不知!
既然是你送给我的见面礼,那么本小姐就收下了!
浅浅毫不客气的说道,这剑看起来是个宝贝,不要白不要,自己不会练剑,或者王爷会,回去好好巴结巴结他,说不定等他病好了,也不会赶自己走了。
浅浅心里想着把剑递给了早已呆愣住了的李壮,说:黑哥哥,它好重!你帮我拿着!
李壮手里抱着剑,才回过神来,继续去看这把剑,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来,刚刚要不是他亲眼看到剑体发光,他一定不会多看它两眼。
浅浅的手指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愈合,不一会儿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那个铸剑的人眼眸一深。
哦对了,我们来是想请你帮我打造一物!她说着把图纸拿了出来。
络腮胡的男人刚接过图纸,不远处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几个人朝马蹄那边看了过去,正是一黑一白两个男子,穿着白色锦衣的男子策马在前面,黑衣男子紧跟其后。
主子,就是这里!黑衣男子说道,白衣男子放慢了速度,到了铁匠铺前,黑衣男子问: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问的好生奇怪,我老铁铺前自然是来求我老铁的!络腮胡男子嘲讽的说道,然后看向浅浅三人,说:今日老铁心情不快,你这幢生意,不做也罢!
他说着把图纸丢给了浅浅,浅浅拿着图纸,不高兴两个人来打扰了自己办事,说:既然老铁先生不愿意做生意,那么我们再另寻下家便是!
浅浅说着转身往马车上上,那黑衣男子连忙翻身下马,说:姑娘请留步!
公子何事?浅浅转身来看这个黑衣男子,一黑一白,当黑白无常吗?
相见既是缘分,在下请小姐醉香楼一坐可好?
不好意思,我与公子素不相识,缘分一词范围太广,不好拿捏。今日我已经于整个京都大街上的人相见过了,难不成都有缘了?如此有缘,不要也罢!否则余生,岂不是会被缘分拖累死?
浅浅一本正经的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黑衣男子想要上前去拦住他们,但是白衣男子伸手制止了他,眼眸深深的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嘴角有些意味不明的笑。
黑衣男子说:刚刚那道红光确实是从这里发出的,但是刚刚臣弟也特意打量了一番,那位小姐身上没有什么异常,马车也并无异常!
派人跟着他们!
是!黑衣男子随即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有一个黑影从柳树上落了下来。
黑猫,去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要作甚?还有,查看一下马车可有异样!
是!那团黑影顿时像是被风吹了一样,翻滚了两下,不见了踪影。
李壮带着浅浅他们远离的铁匠铺之后,问:浅浅小姐,这东西紧急吗?
不急,今日先回去,改日再说!浅浅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一刻也不想在外面呆着了。
爸爸把她送到这个世界,就是想让自己好好的活着,有危险的地方她绝对不会留。
秦王府的书房里,齐临渊坐在椅子上,听着暗卫来报道今天浅浅的行踪,幽幽的眸子沉了沉。
还想着嫁人?
齐临渊的眼眸中有怒气在翻腾,嫁给了他齐临渊,还想嫁给谁?
王爷,我们回来啦!浅浅蹦蹦跳跳的往齐临渊的书房里跑,李壮连忙拦她,王爷的书房没有奉召是不能进去的。
黑哥哥,你干嘛?浅浅突然被李壮给拦住,心里非常的不爽。
那个,王妃,您还是先跟灵歌回去休息一下吧!李壮有些难为的说道。
不要,我想王爷了,我要见王爷,王爷,王爷……浅浅对着书房喊了起来,李壮有些手脚无措,要是带走她吧,害怕王爷问罪自己,如果不带走吧,她在这里吵到王爷的清静了。
齐临渊听到了浅浅的喊声,听到她大大咧咧的说自己想他了,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的厉害,脸也红了起来。
王妃,在王府没有王爷的召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书房!灵歌连忙拉了拉她的袖子,浅浅听到灵歌的话,转过头问她,说:
没有他的召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书房?
嗯!灵歌连忙点头,以为自己说服了浅浅,谁知道浅浅对着书房大声喊着说:齐临渊,你要是不让我进去,以后没有我的召唤,你也不能见我!
她喊完了扭头朝自己的院子走了过去,齐临渊也听到了她喊自己的名字,本来在她说想他了之后,他准备让她进来的,谁知道她又说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