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想屁股开花是吧?说不过儿子们,安盛夏急忙拉着秦圣进了厨房。
熟练的切着菜,秦圣抬头,妖孽的瞥了安盛夏一眼,你儿子说的也没错啊,要不咱俩凑合凑合算了?
美得你?白捡两只便宜儿子!安盛夏猜到他在说笑呢。
盛夏,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果然下一秒,秦圣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我现在只想抚养好两个儿子,其他的,暂时来不及考虑。安盛夏耸了下肩。
你还是怀疑,阿姨的死不简单?秦圣也同样怀疑着,但很可惜,拿不出证据。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安盛夏永远也忘不掉妈妈跳楼的那一幕。
妈妈怎么可能做假账呢?她是那样善良的人啊!
饭后,安盛夏直接将儿子们交给秦圣,因为她要出门一趟。
妈咪,你要是被男人拐跑,那就太好啦!安小白送她到门口,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小白,恐怕妈咪要让你失望了呢!安盛夏真是气死了!
这臭小子居然这么不关心她,巴不得她被坏男人拐跑!
你自己单身我们不管,但不要害我们没有爹地好不?安大白冷冷回了一句。
……安盛夏重重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走了。
那个不曾出现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他们就这么想找到他吗?
哼,反正儿子是她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
……
夜色,撩人。
英皇拍卖行门口,停满了水泄不通的豪车。
据说今天来了不少影视名星,加上不少记者的捧场,一眼看去无比热闹。
啊!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
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崴到脚,她脸色扭曲了下,抬头,随手一指,你,过来,给我擦鞋!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安盛夏回头看了一眼,眼看自己身后没人啊,这才又迷惑的转过头,你……在叫我?
对,就是你!还愣着做什么?女人将安盛夏当成了服务生。
抱歉,本小姐没空!立即别过脸,安盛夏轻快的跑进了电梯。
十九楼!
拍卖会现场,到处香衣鬓影。
安盛夏来的不早也不晚,很快找到位置坐下。
不远处……
那个,不是安盛夏吗?
原本还在自恋着自拍的安如沫,眼神猛然的抽紧,心口更不可抑制的跳跃了一下。
安如沫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安盛夏,希望她死在外面才好!
可真的是她!
她真的回来了!
安盛夏今晚不想闹事,只想拿走一样拍卖品,因为那是妈妈的遗物。
漫不经心的往四周扫过去,却惊奇的发现,哪怕是这里的服务生,也比她打扮的隆重。
唉,看来她成了唯一的异类。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进行第一件拍卖品……
这是一块开出一半的玉石,其中是否有帝王绿,我们还不清楚,所以各位一定要考虑清楚再下手,现在起拍,底价五万!
六万!
七万!
如果这块玉石是帝王玉,定然价值不菲,因此不断有人竞价,想要拼一拼。
七万零一!安盛夏也忍不住举牌。
她从小跟在妈妈身边,那时候,妈妈还是红极一时的女强人,所以她跟着,也见过不少稀少的玉石,眼下权当赌一把。
十万!嘴角勾起一抹厉色,安如沫那张扬的眉宇,得意的冲安盛夏扬了扬。
安盛夏勾起嘴角,笑了下。
呵,安如沫不过就是喜欢抢她的东西而已……
从小,抢她的裙子,然后烧掉!
后来,抢她的男朋友,然后甩掉!
凡是她看上的东西,安如沫都要抢走,然后扔掉!
安如沫,你喜欢抢是吧?
希望这一次,你也能抢到底!
安盛夏眼底闪过一股狡黠,十万零一!
二十万!
二十万零一!没错,她就是故意比安如沫多一块。
有种咬她啊!
一百万!安如沫刚叫完价,就后悔了。
安氏是做玉石生意的,如果这块玉石开不出绿,她不光丢了自己的脸,也丢了安氏的脸!
如沫,虽然这块玉石很有可能开绿,但体型这么小,也不是稀有的玉种,一百万真是不值!安如沫的经纪人范姐,忍不住惋惜道。
好了,我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我怎么可能输给安盛夏?
停顿一秒,安如沫得意的对范姐挑眉,你看,我叫一百万,她不是不敢叫了吗?
那我,可能是想多了……范姐摇了摇头。
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
就在这时,安盛夏勾唇,一百万零一!
全场一片死寂!
安盛夏,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而你又是什么身份,就你也配跟我抢?
安如沫现在是红极一时的影视名星,靠山又是不可一世的权氏,在场的人,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大姐,你现在成了影视名星,就看不起人啦?安盛夏咬着手,可怜巴巴的神色,这演技简直了。
天,她居然是安氏准千金,安盛夏啊!
你们知道吗,安如沫不过是安家的继女……
没想到,安大影后私下这么仗势欺人!
人们,往往都会同情弱者。
啧,当明星也没什么嘛,大姐,你就连一百万的石头也买不起吗?安盛夏有心刺激安如沫。
如沫,她是故意激你的!范姐好心的提醒。
只怕她啊,还没这个脑子!安如沫只感到可笑,安盛夏怎么可能改掉冲动的老毛病?
两百万!冷笑着,安如沫直接喊出了两百万的高价。
大姐果然财大气粗啊,我恭喜你荣获玉石,只是可惜了,开不出绿啊!激动到不行,安盛夏眉开眼笑的起身,啪啪啪鼓掌。
眼神微闪,安如沫也突然意识到,安盛夏是故意抬高价格的。
但,怎么可能呢?安盛夏怎么知道开不出绿?
安盛夏这个傻子,从来只有被欺负的份!
可这次,她却学聪明了。
安如沫冷冷走到安盛夏面前,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五分钟。安盛夏不想浪费时间。
安如沫走到走廊,嫌弃打量了安盛夏一圈,这才道,安盛夏,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回家争家产是不是?
那是我妈妈创立的公司,原本就是我的!她当然要争,总不能,留给害死妈妈的人吧?
安盛夏,你真是可笑……安如沫正想狠狠讽刺安盛夏两句,却听到有人在叫权少,倏地眼眸一闪。
是他来了?!
安盛夏,实话告诉你吧,爸和我妈早就在一起了,你妈才是小三!
突然逼近安盛夏,安如沫脸色阴狠,你妈就是个表子,而你,不过是小表子!
你闭嘴!
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她可是从19层被人推下楼,活活摔死的,我想她死了,也不会瞑目吧?哈哈哈!
啪!
得知妈妈死去的真相,安盛夏都在浑身颤抖着,手根本不受到大脑控制,恨不得把安如沫的脸打烂!
哈,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被G大录取吗,那是因为我偷偷改掉了你的填报志愿,还把你的通知书烧的一干二净!
安如沫!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凭什么毁掉我的人生!
气的猩红双眼,安盛夏怒不可遏的骑坐在安娇娇身上,用力拉拽她的头发,疯狂打骂。
倏然,她的手腕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狠狠截住!
放开我!安盛夏愤怒的抬头,却意外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瞬间错愕不已。
这张脸……分明就是儿子的放大版!
像,真的太像了。
眼睛、鼻子、嘴巴,这个男人的每一处,都和她的儿子一模一样!
就连抿唇的习惯,也和儿子如出一辙!
谁给你的胆子,打她?狠狠掐着安盛夏的脖子,几乎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权耀脸色阴郁的可怕。
见状,安如沫得意的一笑,现在的安盛夏,拿什么跟她比?
咳咳……你放开我!扬起倔强的脸,安盛夏此刻不施粉黛,却更添一份清丽,怎么看,都不像五岁孩子的妈。
耀,她是我的妹妹安盛夏,也许是知道你会过来,所以想认识你,方便进娱乐圈吧……
头发乱糟糟的,嘴角带了淤血,安如沫我见犹怜的哭诉,我刚才没答应,所以她就……
泼妇!凭你,也妄想进娱乐圈?恨不得掐死安盛夏,他完全把她当做了,为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咳咳……我这个泼妇,却比安如沫强一百倍!心口一片窒息,安盛夏龇牙咧嘴的想要挣扎,他掐的她,无法呼吸了!
道歉!他用寒眸瞥着她,不屑的目光就好比将她的衣服当众脱下,裸露给众人观赏一般难堪。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安盛夏不怕死又附加一句,我打她,是因为她欠!
我不打女人。狠厉的伸手一推,权耀将安盛夏扔给了保镖,把她扔出去。
靠,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帮她!气呼呼的,安盛夏索性低头,雪白的贝齿像挠人的爪子,猛地一口咬住男人的手腕。
嘶……
这么位高权重的男人,什么时候被咬过?
他低头去看,手腕处带血的牙印,无比刺眼!
你属狗的?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安盛夏嘴里全是类似铁锈的味道,察觉那是他的血,她心下一惊。
完了。
她居然咬伤了他,不知道这变.态要怎么收拾自己了。
对,对不起……大不了,我让你咬回来!
哪怕被咬死,她也不想被扔出去。
她只想,拿走妈妈的遗物!
眼底女人的手臂,纤细到只要一伸手就能捏断似的,权耀冰冷一瞥便收回目光,咬你,我嫌脏。
耀,我们走吧!宣布主权一般,安如沫急切的挽着权曜,重回拍卖会现场。
一对狗男女!
王八看绿豆!
一路腹语着权耀和安如沫,安盛夏也恨恨坐了回去。
主席台上……
接下来,拍卖品是一样首饰,大家请看我手上,这是一只彩色琉璃手镯,五万起拍!
那是妈妈生前,每天都会佩戴的手镯,安盛夏势在必得!
十万!勾了勾妖娆的红唇,安如沫当然知道那是安盛夏母亲唯一的遗物,她今晚的来意,也正是这个。
十万零一!
所有人都觉得,安盛夏疯了。
有权少在,谁敢招惹安如沫啊?
也就只有安盛夏,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们再看,我就要脸红了!安盛夏丝毫不输阵。
五十万。
五十万零一!
又是她安盛夏!
脸上火烧似的红,安盛夏是被气的。
该死,安如沫也盯上了这只手镯!
一百万……
不等安如沫把话说完,权耀身侧的秘书举牌,五百万!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死一般的安静。
五百万……在有钱人眼中,大概就像五百块那么轻易吧。
安盛夏气势汹汹的,跑到了权耀眼前。
恨不得砍死他!
然而下一秒,安盛夏却一改冲动,只是抓着他的手,我们,谈谈好吗?
他不就喜欢女人对他装可怜么?
安如沫干得出来,她也干得出来!
节操什么的,她暂时不要了!
这个安盛夏是疯了吧,她居然敢惹权少……
我看她啊,是想勾搭权少吧……
众人议论纷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权耀野性的眼眸,突然看紧了安盛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