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是什么淑女,索性看光他。
……眼底涌动暗光,权耀慢条斯理的抽开皮带,顷刻,金属扣凌乱碰撞,声响暧昧。
啧,挺能憋的。安盛夏没想到,这厮拉个拉链,都能这么慢,他不是不着急,就是极为克制。
……逆着头顶的橘色暖光,权耀高冷的跨着腿,就当安盛夏不存在一般,取出权小耀!
你……刚开始还算淡定,可后来听到流水声,安盛夏老脸一红,顿时别过了脸。
他居然真的当她的面……
看够没?忽而扭头,权耀再度看向了她。
呵呵,可惜啊,中看不中用!嫌弃的瞥了一眼他皮带的位置,安盛夏用手机快速对准,手指麻溜的按下闪光灯。
咔擦。
就当报复他一下。
只是,她忽而有点后悔。
她这么手贱,有点不道德啊!
就连小朋友都知道,偷拍是犯法的。
她都是两个萌娃的妈了,总不能犯法吧?
还是把照片删了,不要惹他为好。
不试,你怎么知道不中用?
强烈的男性气息卷拂而来,安盛夏只觉一阵刺激的压迫,抬头便对上了,那一双深不可测如猎豹般的黑眸!
呃,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陡然肩膀一沉,她居然被他推进了,一个狭小的隔间!
那个,我有急事,先撤了啊!
安盛夏惊得转身要跑,可几乎同时,男人修长的指尖顶住了她腿侧的门板,他再低头准备说话,却让两片唇瓣意外的相贴。
唔……!
软软的,又酥酥麻麻的,这就是接吻的感觉?
全身僵硬,不敢乱动一下,等安盛夏反应过来之后,惊呆了!
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耀,你在里面吗?
这么甜腻的声音,除了安如沫,还能是谁?
听到没,你未婚妻在找……你。
下面的字还没说完,安盛夏只觉得呼吸一窒,娇嫩的唇被再次封住了。
她拍了他的果照,所以,他就强吻她,还想让安如沫记恨她?
安盛夏别提有多后悔了,果然,男人的果照不能随便拍!
奇怪,耀怎么不在,难道他已经走了?
不甘心离开,安如沫走到每一个门前,都伸手敲了敲。
怎么办?怎么办?
要是被安如沫目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安盛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反观权耀,却无半点惊慌。
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安如沫就要打开这扇门了……
像做贼一样,安盛夏心慌的厉害,求助的目光望着他。
他完全有办法,将安如沫支走的。
而男人眼底,只透露着戏谑。
可恶,想整她是吧?
突然气不过,安盛夏气愤的把他的衬衫搅合的又脏又乱,却还是不罢休,小手更是探入进去,轻一下,然后又重一下的撩拨着他。
男人野性的眸,微微一眯,他自认拥有绝对的自控力。
可现在,哪怕是一个没有任何技巧而言的碰触,却让他的身体有了该死的反应!
喉咙发出若有若无的粗重,男人想要压制住,可反应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一股邪气直往下面冲……
偏偏这个女人不知死活,小手仍在作乱,不断挑战着他的底线!
住、手。哪怕频临失控,可他的声线,却依旧充满冷性。
惩罚的吻终于结束,安盛夏气愤的捂着嘴,那儿火辣辣的,像被咬坏了一样红肿。
等安如沫一走,安盛夏立即把门推开跑了出去,想到被他强吻,再度转身,对了,你的果照我已经做了备份,如果你不想……啊……!
话还没说完,安盛夏这个弯没转好,两条腿打了架,脚下再一个踉跄,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往前倒了去。
只有一秒的时间思考,他却还是选择接住她的身体。
但是被突然的一撞,冲击力居然还不小,一时间他也失去了平衡,往后倒,腿撞上了马桶,直接坐在了盖上。
混乱之中,安盛夏什么都抓不住,竟笔直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脸紧紧的贴着下面。
特别是她的唇,好巧不巧的,贴到了权小耀。
下跪的时候磕破膝盖,安盛夏疼的龇牙咧嘴,小嘴无意识的出了一些热气。
她这动作,惹得权耀浑身一震,女人,起来站好。
意识自己碰到了什么,安盛夏急的伸手按墙,试着站起来,但腿已经麻了,才刚起身,却再一次的跌倒。
第二次跌倒相同的位置,还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安盛夏恨不得去死!
她不是故意的,可是,他会信么?
如果换位思考的话,就连她自己都不信。
我,我起不来了……咬着唇瓣,安盛夏第一次对他服软了,却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形之下。
把照片删了,嗯?手指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权耀每一个字都很平静,不容置喙。
行,我马上删!不就一张照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安盛夏认命的把照片都删光了。
备份,嗯?
骗你的,绝对没有备份!举起双手,安盛夏恶毒的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比我没有小JJ还真!
裙子太短,我看到你的腿根了。单手,轻易的把她拎起身,权耀只是淡淡一瞥,就能看到她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以及白皙滑嫩的肌肤。
流氓!不准看!她的裙子哪里短了?而且有内衬,一点都不暴露。
再见,再也不见!
不断拉扯裙摆,安盛夏头也不回的跑开。
每次遇到他,准没好事!
也许,老天故意和安盛夏过不去吧,她才刚走到门口,就接到了安公馆的电话。
爸爸居然还会记得,除了安如沫之外,有她这个女儿,打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不能让他们知道大白和小白的存在,否则以李美玉的德行,肯定会伤害他们。
安盛夏独自打车,赶了回去。
二小姐……
当佣人看到安盛夏的时候,别提多意外了,仿佛看到鬼一样,吞吞吐吐的道,大小姐和三少爷,他们也都在家。
所以,我就不能回家?安盛夏只觉得好笑。
哪怕安如沫这个继女可以住在家里,却没有她的位置,是吗?
一个佣人都能看出来这点,可见她有多失败。
所有人都觉得,她不该出现。
安盛夏,你是来找爸的?优雅的站在扶梯上,安以俊仿佛早就预知安盛夏要来一样。
总之,我不找你。安盛夏看都没看安以俊。
你难得回家一次,来,喝口咖啡。从佣人手中接过咖啡,安以俊微笑着递给了安盛夏。
谢谢,但是我不渴。迟疑的看了一下咖啡,安盛夏并不打算接,谁知道这咖啡,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防着我?这么不给面子啊?眼看安盛夏去了书房,安以俊嘴角噙着冷笑,漫不经心的跟去。
整个书房空荡荡的,安盛夏猛然回头,却只见安以俊一脸的不怀好意。
让开!五年时间,安盛夏的样子还是没变,干净却透着妩媚的脸,只是淡妆却美艳至极。
如果,我不让呢?冷冷的一笑,安以俊望着安盛夏的眼神,细微的变了。
滚!安盛夏之前就听说,安以俊是出了名的会玩,她内心惊了一下,后退了好几步,伺机推开房门跑出去,可她根本不是安以俊的对手,竟被他一把压在了书桌上,无法动弹。
安盛夏,你这么着急走,可就不好玩了。
你TM疯了是吧?
居然就在家里,对她这个当姐姐的下手,他不是禽兽,是什么?
安盛夏,你不要给我装什么三贞九烈,谁不知道你早就……
安以俊说着一伸手,就将安盛夏的上衣给撕开了。
撕拉——
单薄的布料,狼狈悬在安盛夏的肩头,大片雪肌暴露在空气中,搭配披散的长发,凌乱的美。
滚!
安盛夏,你给我老实一点,才能少吃苦头。安以俊舔了舔嘴唇,眼底都是贪婪。
恶心。
且不说,安盛夏向来厌恶安以俊,就看两人的身份,他简直没有半点廉耻之心。
她知道安以俊玩的大,玩的烂,没想到他骨子里禽兽不如。
好歹,她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
他竟不顾这点,真是没脸没皮的厉害。
你给我去死!盛辱至极,安盛夏按照记忆,吃力的摸到书桌上的砚台,在心中憋足劲,忽而一把往安以俊脸上砸去。
嘶……额头渗出血,安以俊一时间痛苦的佝起身子,发出浓浓的吸气声。
趁机。
安盛夏拼了命的往外跑,想叫人来。
她不敢和安以俊单独相处。
然而,门里门外都是空荡荡的。
怎么回事?难道,他故意把人支开了?
书房是这层楼,最隐蔽的位置,平常没有佣人敢过来打扰,安盛夏忽而后悔,居然和安以俊单独相处。
有人吗?
心脏砰砰直跳,安盛夏慌张的喊叫,张妈……
只要找到人,哪怕是一个佣人,安以俊也不会明目张胆就对她怎样。
张妈,你在吗?
跑啊,你继续跑啊……
薄凉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在安盛夏的身后响彻。
安盛夏全身僵硬。
安盛夏,你不是很会跑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你就不怕,被爸知道?
到时候爸会信我多一点,还是觉得,是你在勾.引我?安以俊早就想好了说辞,一边挑眉,一边往安盛夏靠近。
安以俊,你要是敢乱来,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步步后退,安盛夏一时不察,意外撞上一堵又硬又大的肉墙。
鼻息猛地窜入薄荷的凉气,安盛夏感到怪异。
姐……姐夫,你怎么来了?瞥向安盛夏身后,安以俊仿佛看到鬼魅般,脸色刷白。
是,权耀?
安盛夏惊得转过身,终于看到有人,她内心一喜,也就没多想,死死抓紧男人的手腕,你,你先不要走!
好歹有第三个人在场,谅安以俊也不敢做什么。
把你衣服给我!安盛夏见他不动,生拉硬拽的扯下男人的西装,紧紧给自己裹上,这才多了一份安全感。
可他,到底是安如沫的未婚夫……
他会不会,帮着安以俊一起坑她?
不对啊,他怎么也来了安家,难道是一路跟踪她来的?
权耀看了看她,却没伸手阻拦。
安盛夏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一道威严的声音,怎么回事?
安大山大致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路走来。
盛夏,你回来了?五年不见了,安大山对于这个女儿,到底是有愧疚的。
盛夏,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李美玉假惺惺的嘴脸。
爸,你应该管一管你自己的好儿子了,他居然在我喝的咖啡里下药!
安盛夏口吻讽刺,随后重重看了李美玉一眼,果真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安盛夏,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知道你看我和我弟弟都不顺眼,但也不能这样往我弟身上泼脏水,说实话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觉得以俊会对你饥不择食?
看到安盛夏身上的男士西装,格外的刺眼,安如沫冷凝下目光,直接走过去,伸手挥掉那件西装。
你做什么!安盛夏后退两步,让安如沫扑了个空。
安如沫体贴的解释,盛夏,你穿你姐夫的西装给我看,未免有些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