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不是安如沫的未婚夫么?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她儿子们的爹地?
难道,他就是那一晚的禽兽?
不,不不不。
摇了摇头,安盛夏的高血压快被吓出来了。
大白,小白,你们不准瞎说!安盛夏急忙拽着儿子,进房间。
我不走,他就是爹地!安小白像无尾熊一样,抱着男人的腿不撒手。
妈咪,这份是鉴定报告,话说你虽然傻傻的,字还是认识的?安大白老神在在的递上鉴定书。
根据观察,大白发现,爹地虽然有了未婚妻,个性也比较冷酷,不过还能抢救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安盛夏几乎要昏厥。
妈咪,你是不是惊喜的要晕过去了?安小白调皮的问。
爹地长这么帅,妈咪会兴奋也是应该的。
是惊吓,好不好?安盛夏烦躁的舌头打结。
最让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眼看儿子们,对权耀这么崇拜,这么依赖,安盛夏眼神涣散了。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这个男人,夺走她的儿子!
她也不准将来,安如沫抚养他们!
两个儿子,我都会带走!权耀矜持的开口,并不是商量,而是吩咐。
不行!像护蛋的鸡,安盛夏死死挡在门口,你这个混蛋!儿子是我养大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凭你一个人,如何生?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安盛夏气的牙痒痒。
孩子是我的,你别想带走他们!安盛夏的脸色,已经全然皲裂了,恐怕下一秒,就要崩溃的大哭。
我们单独说话。眼神看紧安盛夏的每一个动作,权耀不希望,第一次进门就给儿子带来不好的印象。
他不想在孩子们面前惹哭安盛夏,不管怎么说,她是孩子的妈咪。
他在孩子面前欺负她,说不过去,也不明智。
走进卧室坐下,安盛夏别扭的捏着鉴定结果,上看,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禁气恼的瞪着他,你凭什么说,儿子是你的,你是不是报复我?
我还不至于,给别人养孩子,何况我和他们这么像。虽然很荒唐,可权曜也没料到,他们真是他的种。
还是那句话,儿子,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不管如何,安盛夏都不会放弃儿子的抚养权。
你要知道,儿子已经五岁了,这个年纪已经不再需要母乳,何况以我的经济实力,不管你怎么闹,抚养权都只能是我的。权耀这话,几乎让安盛夏崩溃。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凭什么跟我抢儿子,他们是我的!
权耀当即一愣,恐怕是没想到,平常那么倔强的女人,居然说哭就哭,他无比头疼,伸手捞起她的下巴,把眼泪收回去。
你不要跟我抢儿子,行不行?安盛夏抽噎着,用商量的口气说,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你以后会有其他的孩子,但我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身上流淌着我的血,我也只有他们。他这样高傲的男人,怎么可能准许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
不,他们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当年她还很小,所以是顺产的,肚子上也没留疤,可那样撕心裂肺的疼,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如这样,让他们自己选,跟我走还是留下来。这是权耀最大的让步。
让孩子们自己选跟谁……
呵,这两个小包子,可是她一手带大的。
怎么可能不要她,跟这个没良心的爹?
这么一想,安盛夏转悲为喜,好,就让儿子们自己选,跟你还是跟我!
希望你,不要后悔……
孩子还小,他们更喜欢我,也更需要我,没妈的孩子是棵草!
总之,安盛夏十分有自信。
再次走到客厅,安盛夏已经收敛了情绪。
权耀已经先一步开口,你们两个,愿意跟爹地回家么?
安小白和安大白,狡猾的对视了一眼。
跟我回家,会有数不清楚的玩具,大房子,还会有漂亮的女仆照顾你们的饮食起居。权耀再接再厉的说。
玩具,房子?
她儿子是天才,才不是这么肤浅的小孩好吗?
至于女仆?这又是什么鬼?
她儿子们还小,怎么可能喜欢美女?
权先生,我劝你还是……
不等安盛夏把话说完……
安小白在原地蹦跶了一圈,摆出一个剪刀手的姿势,艾玛啊,还需要考虑神马?哥,我们跟爹地回家吧!
安小白,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死下车!听到没有!安盛夏立即脱了鞋,要揍死这个没良心的小包子。
哎呦妈咪,我好喜欢爹地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回家看你哒!安小白已经被权耀抱上了车,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啊啊啊!你是想气死我吗?安盛夏简直要疯。
妈咪,我只是想和爹地待几天,你保重,我还会再回来的。安大白虽然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却比安小白更可耻,他是主动打开车门,主动坐进去的,对安盛夏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
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你们忘记我是怎么教你们的了?安盛夏傻眼的问。
妈咪啊,如果有的选,我当然抱爹地的大腿啊!安小白萌萌的吐了吐舌。
你也看到了,这是他们自己选的,是你输了。得意的扬了扬眉,权耀勾唇道,对于孩子的成长,一个父亲的角色更加重要。
……安盛夏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的站着,看那些豪车,嚣张至极的开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只见那两个小包子,欢天喜地的抱着那个没良心的爹!
搞什么,有了爹地之后,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管怎么说,她生娃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
长达五年,安盛夏都是在儿子们的欢声笑语中睡着的。
这一晚,她无疑要失眠了。
呜呜呜,两个没良心的东西,居然就这么不要我了,真是不孝顺!
呜呜呜,这五年当妈又当爸,我容易么我?
躲在被子里委屈巴巴的流眼泪,安盛夏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儿子们,就是没选她呢?
她辛辛苦苦了五年,结果两个小包子,就这么跑了。
光是想,都觉得好心酸。
两个儿子,可是从她身体里,掉下来的肉啊!
……
权公馆。
咦,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哈!
起初,安小白还和几个漂亮的女仆玩躲猫猫的游戏,可到了睡觉的点,他却躺在柔软的床上,怎么都不踏实。
抱着粉嫩嫩的枕头,安小白像一律幽魂一样,走到了安大白的床头,哥哥,我睡不着,这是不是失眠啊?
嗯。安大白口吻平静,证明他也一直没睡。
我好像……想妈咪了。
不是你自己非要来的?现在后悔,晚了。
呜呜呜!向来坚强可爱的安小白,一瞬间有点难受,急忙跑到了隔壁房间,也顾不上敲门了,就大声哭了出来,爹地,爹地,我想要妈咪啊,呜呜哇!
修长的手指把灯打开,这个有大少爷脾气的权耀,不耐烦的揉着眉心。
可看到安小白那张委屈巴巴的脸,顿时消了气,我权耀的儿子,不准哭!
爹地,我想回家……咬着嘴角,安小白鼓起腮帮说,我想把妈咪,也接过来!
接那个女人?
这是几个意思?
你不是愿意跟我回家,你不是喜欢爹地?权耀耐心的询问。
第一次当父亲,自然不知道,两个小包子心中,在想什么。
可是,我都是跟妈咪一起生活的……安小白已经养成了习惯,自然离不开安盛夏。
那以后,你记住,和你在一起生活的人是我。权耀摸了摸安小白的头,好了,回自己房间去睡。
是啊,我想和爹地住在一起,但是也想和妈咪住在一起!安小白的眼角,还带着一丝丝眼泪。
这下权耀总算傻了眼,他算来算去,没想到儿子是个坑货。
看来那个女人在无形中,对两个小包子的影响力太大了。
安小白没了安盛夏,哭着不肯睡。
权耀打不得,骂不得,只好吩咐管家备车,连夜开车回了小公寓。
咚咚咚。
不耐烦的敲门声,让原本就睡不着的安盛夏,浑身一哆嗦。
你们……怎么都来了?一双眼睛通红,安盛夏打开门看到儿子们,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安盛夏,我就知道你会哭,真没出息!安大白也只是嘴上厉害。
我居然认床,真是奇怪,爹地给我的床,明明那么大!安小白真是想不通,决定将自己的小床,也搬到爹地家去。
从今天开始,你,也跟我走!权耀直接将安盛夏拦腰抱起,深邃的眼瞳仿佛是暗夜中吃人的野性,夹杂了吞噬人心的东西。
你疯了是吧?
在儿子们的面前,被一个男人抱着,安盛夏羞愤的要命,不断的挣扎着两条腿,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走,我绝对不走!
开玩笑,都这么晚了,要带她去哪?
那爹地,我们留下过夜吧。安小白眨了眨迷蒙的桃花眼,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回到小小的家,就开始犯困。
什么失眠症,不存在的。
我睡哪?权耀逡巡的看了一下,这个公寓很小,就只有两个卧室。
安小白和安大白勉强可以挤一下,可他,倒是没地方休息。
毕竟刚和儿子相认,权耀也想留下过夜,尽可能的将丢失的五年,一点一滴的弥补回来。
什么?安盛夏不能更郁闷了。
他怎么好意思留下?
她都没还答应啊!
床,又硬又小。不悦的蹙眉,权耀嘴上如此嫌弃,却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的衣扣,再漫不经心的抽掉了皮带。
啊!立即转过身,安盛夏炸毛的跺脚,你没事脱什么衣服?
睡觉。在来之前洗过澡,权耀找不到睡衣,当然是准备裸睡。
你不准脱衣服!小心我报警!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安盛夏生怕自己长针眼。
切,装什么纯情。
已经是两个小包子的妈了,还装的没吃过肉的样子。
权耀就当着安盛夏的面,自顾自的脱下了西装裤。
此刻他就穿着简单的四角内裤,那富有力量的大长腿,完美的诠释着力量和魅力,让人看了直流口水。
沙发或者出去,你选一个!没这个心思去欣赏,安盛夏反而觉得内心毛毛的,只想把这个人赶走。
我累了。颀长的身材,直接倒在了床上,权耀甚至还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陪我躺下。
哈,除非我疯了!安盛夏坚决不肯!
妈咪,你和爹地睡在一起,好不好?
别的小朋友,妈咪和爹地也都是睡在一起的,安小白只想尽快的实现这个梦想。
只要爹地喜欢妈咪,妈咪也喜欢爹地,他和哥哥就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至于爹地的未婚妻,小白决定,慢慢斗。
你在瞎说什么!安盛夏要被气死了,她的床这么小,凭什么给他睡?
妈咪,你就答应我吧!安小白嘟着嘴,反正,你们早就睡过啦。
小白,你是不是欠打!
安盛夏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戳了戳安小白的额头,臭小子,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你对孩子这么凶做什么?
权耀一伸手,便将安盛夏的身子捞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