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煜的疑问使得安暖忍不住的轻笑出声,为何会认不出?
你如何认出我的?郁景煜一脸的怀疑。
他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又戴着帽子,遮住了自己的额头。
藏的这样严严实实,她还认得出?
就凭这个!安暖倾过身子,一指头贴上了眼前小野狼的眼睛。
纤细而又嫩白的指尖,沿着小野狼的眼睛柔柔的划了一圈,人的眼睛是最有特点的,我记住了你的眼睛,也认清了你的眼神,所以,自然能认出是你。
少女神情淡然,唇角含着浅笑,恬静淡雅的气息就像是一阵清风,缓缓的在车内盘旋,吹的郁景煜心头的那一股躁火也随之而消散。
这女人!
郁景煜一把扣住了少女的手,死死的捏紧。
女人他见得多了,大家闺秀,刁蛮任性,丰满妖娆,骨感魅惑,可他却从未见到过安暖这样的女人。
野蛮,凶狠,但又有香甜的一面。
就像是一朵花,剥开一层,里面还有一层,让你永远也猜不透她的下一面会是什么样子。
郁景煜还记得,初见时,这个女人面对他那一张比鬼还可怖的脸竟然没有露出丝毫畏惧恐慌的神色。
想他自打出事之后,不管是谁见到他,都会面露惊容。
唯有这个女人,像是根本就毫无察觉一般。
或许是她胆子太大,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安暖的出现都像是一袭凉爽的风,让郁景煜那一颗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了慰藉。
而眼下,她竟是能因为他的眼睛而认出他来。
郁景煜实在是对这个女人感到了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头一回,郁三爷竟是对一个女人起了兴致。
以后没事别碰我。郁景煜一脸傲娇的拍开了安暖的手,冷冷扭转头去。
安暖皱了皱鼻子,轻轻一笑,也不在意。
很快到了医院。
到达医院之后,安暖直接就去了护士台。
护士小姐,请问,能帮我查一下病人吴春雨在哪个病房?
我查一下,稍等。护士小姐极其客气的答应了声,便开始查询。
一秒钟后,护士小姐突然就发出了一声轻咦,原来你就是吴春雨老人的亲属吗?你怎么才来?吴春雨老人已经欠费二十万了,两次病危,若不是我们主任看她可怜,动用了我们医院的基金,只怕吴春雨老人早就已经死了。
什么?安暖大吃一惊,怎么可能?难道没有人来替她缴费吗?
没有,若是有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动用医院的基金?护士小姐看着安暖的眼神尽是不满,看你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亲人?
安暖沉着脸,又问道:那她儿子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儿子?没有,除却送来的那天之外,我们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家人了。哦,对了,今天倒是联系上了一位亲属,说是会过来接她出院。咦,好像已经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那请问,病房在哪里?安暖强忍着怒意问道。
十楼,1011病床。
好的,谢谢你了。安暖道了谢,立刻转身就往电梯那边冲。
见状,郁景煜便赶紧跟了上去。
安暖乘坐电梯上了十楼,找到了1011病房,刚推门进去,便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那尖利的怒吼声。
你个老不死的,明明都快不行了,那你倒是死啊。你这要死不死的,害人害己不说,还害的我们要花那么多钱。
起来,别给我装死,告诉你,若是再不起来,我就让人将你直接拖出去。
呦,还不动?老不死的东西,既然你自己要作死,那可就别怪我了。行了,你们也别收拾了,直接将人拖下来拉走。
听到这里,安暖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一把踹开了房门就冲了进去。
刘澄,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对我奶奶?
冲进去的安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她心中恨极了的女人,刘澄,也就是她父亲安之幻的第二个妻子。
彼时,刘澄正一手抓着安暖奶奶吴春雨的胳膊,将人往床下拖呢。
听见安暖的声音,刘澄却是压根就不当回事,反倒是越发用力的将人往下拖。
刘澄!安暖阴沉着一张脸快步上前,一把扣住了刘澄的肩头。
肩头被人扣住,刘澄这才一脸恼怒之色的回头冲着安暖骂道:死丫头,你发什么疯?给我滚开!警告你,若是敢坏我的事儿,别怪我让你在郁家没好日子过。
安暖顿时嗤笑了声,之前你们为了跟郁家合作,不惜哄骗我嫁入郁家。若是你真有那个本事,你还用将我送进郁家?
你懂什么?刘澄冷笑不已,告诉你吧,我家茉茉如今可已经是郁二少的女朋友了。等我家茉茉嫁入了郁家,那我就是余家的正牌亲家,到时候,我说一句话,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安暖冷笑不已,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你想收拾我,那也得等你女儿嫁进郁家才行。只要她一天没嫁入郁家,那你就一天没那个能耐收拾我。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刘澄下意识的问道。
安暖缓缓贴近,突然就一把扣住了刘澄的胳膊,随即,靠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因为,我现在还是郁家的三少奶奶。
你!刘澄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小贱人,你得意什么?什么狗屁三少奶奶?谁不知道郁家三爷现如今就是个废物,还是个丑八怪?也就你这个蠢货还将他当成个宝,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
不知为何,听刘澄这话,安暖的心里极其不舒坦。
郁景煜那小野狼,明面上看着桀骜不驯,野性难驯,但其实,心思细腻,内心也脆弱。
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受伤之后便一直留在郁家,连房门都不出一步。
外面都传言,郁家三爷就是个混世魔王,惹到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可实际上,安暖却觉着,传言并不符实。
那个狼崽子有些时候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心地也并没有那么坏。
就比如这一次,她要出门,那男人嘴上说不愿意陪着她一道,可到最后还是陪着她一同来了。
说到底,那狗男人的心地不坏。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郁景煜。安暖看着眼前的刘澄,冷冷的,一字一字的说道
安暖瞪着刘澄,护犊子的模样好像是一只可爱的小母鸡。
可落在刘澄的眼里,那无异于就是挑衅以及变态的得意。
刘澄当即冷笑的说道:怎么?我还不能说实话了,他难道不是个废物吗?有本事让他站起来走呀,他难道不是个丑八怪吗?有本事你让他不要遮着脸出来见人呢。
你再说一句试试。安暖阴沉着脸说道。
别说是一句了,让我说十句八句都可以。刘澄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就是个丑八怪,他就是个废物,废物,废物,废物!
听着对面的刘澄一叠声的说着废物两个字,安暖心中的怒意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安暖原本就是一个护犊子的人,奶奶被欺负,现如今连郁景煜也被欺负,两个跟她有关系的人都被别人欺负的这么惨,一时间,安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脾气了。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啪!
安暖想也不想,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那一巴掌力气极大,打的刘澄直接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安暖,你找死吗?你居然敢打我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锐的嘶吼突然从病房门口传出。
接着,不等安暖回神,一个女人就直接冲了过来。
安暖,你好大的胆子,你怎么可以对我妈动手?你可不要忘记了,她也是你妈!
安暖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脸的嘲讽,安茉茉,那是你妈。
她嫁给了爸,那她就也是你妈。安茉茉双手掐腰,很生气的说。
她不配!安暖冷笑不已。
安茉茉气得眼睛都红了,安暖,你什么意思?我妈又不是小三,凭什么就不配?
凭什么?安暖缓步上前,冷冷的看着安茉茉,非要别人将话说白了吗?她不是小三?那是什么?
安茉茉气呼呼的说,我妈不是小三,她是在你妈出事之后才跟爸在一起的。
那你呢?安暖冷笑不已,据我所知,你不过就比我小两个月,也就是说,在我妈怀着我的时候,没多久,你妈就也有了你。那个时候,我妈可还没出事呢。你妈在我妈跟我爸婚姻存续期间怀孕,有了他的孩子,请问,那不叫小三,那叫什么?难不成……
安暖看着安茉茉,迟疑了一下,唇角勾起了残忍的嘲讽笑容,难不成是小四?
安暖,你,你太过分了!安茉茉指着安暖当时就哭了出来,我妈跟我爸那是真心相爱,他们,他们就是相爱。相爱的人有什么错呢?
相爱就能当小三了?安茉茉,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有做小三的潜质呢?
你,你……安茉茉指着安暖,被气的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安暖觉着无趣,打算找人来将奶奶送走的时候,突然,安茉茉就像是一只小雀鸟一样,嘤咛哭着就冲房门那边跑了去。
一边跑还一边哭着喊:阿宁,你看啊,我姐姐太过分了,居然这样羞辱我跟我妈。阿宁,你可要替我跟我妈做主呀!
安暖一脸狐疑之色的回头看去,就看见安茉茉像是一个小雀鸟般投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
那男人身量修长,阴柔森冷,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毒蛇一样,被他看上一眼,就像是被蛇盯上了一般,让人脊背瞬间就能爬满了鸡皮疙瘩。
在安暖看过去的时候,那男人也朝着她看了一眼,眸中有着一闪而逝的阴冷。
安暖抿了抿唇,刘澄之前说的都是真的,郁家老二郁绅宁真的跟安茉茉在一起了?
说实话,安暖心中有些不信。
据她所查到的资料,郁绅宁应该是郁家最为阴险狡诈之人,据说他一向喜欢的是那种单纯没见过世面,但脑子却聪明的少女,怎么突然间会喜欢上安茉茉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女人?
阿宁,我心里好难过的,从来没有人这样欺负过我……安茉茉趴在郁绅宁的肩头,哭的那叫一个委屈,凄惨。
郁绅宁扬起手在安茉茉的肩头轻轻的拍打着,唇角勾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傻丫头,不要难过,我会帮你的。
真的?安茉茉偏着头,一副清纯之极的模样。
郁绅宁似是很喜欢她这个模样,竟是忍不住的扬起手就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傻瓜,我不疼你,疼谁?
阿宁,你真好。安茉茉小鸟依人般的靠在郁绅宁的怀中,笑的那叫一个满足。
可就在郁绅宁看不见的角度下,安茉茉恶狠狠的冲着安暖瞪过去。
小贱人,别以为你嫁入了郁家就可以在她面前威风了。
就郁景煜那废物,怎么可能是她家阿宁的对手?
郁绅宁搂着安茉茉,漫步走到安暖身前,三弟妹,你无端端的欺负我女朋友,这好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我不是无端端的欺负她,我是……
啪!
安暖话都还没说完,郁绅宁的脑袋就被一瓶矿泉水给砸中了。
当时,郁绅宁就捂着自己的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闷哼。
啪!
都不等郁绅宁开口骂人,又是一瓶水飞进来,直接就砸中了安茉茉的头,直砸的她捂着自己红肿的额头,立刻就发出了可怖的尖叫。
啊……我的头,阿宁,阿宁,我疼……
啪,啪啪!
接二连三有东西砸进来,全都砸在了郁绅宁跟安茉茉的脸上,身上。
什么矿泉水,什么饭盒,什么蛋糕,甚至还有垃圾桶。
尤其是最后的垃圾桶,那简直就是点睛之笔,也不知道砸东西的人到底是怎么能做到那么精准的,竟是直接罩在了安茉茉的头上。
等到郁绅宁好容易将垃圾桶从安茉茉的头上拔下去的时候,安茉茉那张原本还算娇媚的脸直接就被垃圾给涂的不能瞧了。
一股恶臭传来,安暖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妈呀,太臭了有木有?
茉茉,我的茉茉,你没事吧?到底还是亲妈心疼女儿,刘澄哭着就扑过去,抓着袖子就去帮安茉茉擦拭脸上的脏污。
就在这个时候,轮椅碾压地面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安暖循声看过去,就瞧见戴着帽子口罩的郁景煜自己推着轮椅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垃圾桶。
很明显,刚刚那个垃圾桶就是他扔的。
郁景煜,你疯了吗?竟然敢我动手?郁绅宁气得冷冷怒喝。
郁景煜推着轮椅在安暖的身边坐下,冷冷一笑,我是个神经病,混世魔王你不知道吗?我欺负人,还需要理由吗?那什么丑女人,我女人想要欺负你,也需要理由吗?
他一脸嘲讽的哼了声,随即就将手里提着的那个垃圾桶递给了安暖,砸过去,我郁景煜的女人想欺负谁就欺负人,欺负坏了,天塌了还有我扛着,不用怕!
安暖捏着手里的垃圾桶,有着片刻的迟疑。
说实话,她从小出身豪门,从未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可不做坏事却也不是那种单纯的娇弱小白花。
她整个家族中就只有她一个女娃的缘故,所以,从小到大,她就是整个家族中人捧在掌心护着的宝儿。
也正是因此,她虽然不刁蛮,但却也不是那种能受人气的性子。
但,她却也不是那种会借题发挥,任意生事的人。
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这就是她的行事准则。
可眼下,她看着手里的垃圾桶,不知为何,心头竟是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她朝着身侧那个端坐于轮椅之上,被遮的看不清脸的男人看过去,却见后者也正直勾勾的盯着她呢。
别怕,万事有我担着。郁景煜还以为她在害怕,又安抚了一句。
安暖想也不想,甩手就将那垃圾桶丢了出去。
嘭的一声,正中郁绅宁的脑门,只砸的他面色阴沉,眸光森然,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郁景煜冷睨着郁绅宁,沉沉一喝,我老婆也是你能看的?管好你的眼,再让我见到第二次,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
你什么你?郁景煜冷冽一喝,滚,立刻都给我滚出去!
你,你这么凶干什么?安茉茉一看郁绅宁被骂了,下意识的想上前表现。
可她话才刚说完,郁景煜直接甩手一个苹果就砸了过去。
只砸的安茉茉捂着脑袋就是一声尖叫,随后就扑到郁绅宁怀中,抱着他,禁不住哭出声来,你,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
我不只是可以随便打人,我还能随便打残人,你要不要试一试?郁景煜冲着安茉茉冷冷的笑着。
安茉茉捂着自己的头,被吓得浑身发抖,忙跑去郁绅宁背后躲着了,竟是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好,好的很!郁绅宁看着郁景煜冷冷的笑着,老三,别以为有爸给你撑腰就能够这样肆意妄为。有些时候,人的容忍度是有限的。当爸再不愿意给你擦屁股的时候,看看还有谁能给你撑腰!
我!安暖想也不想的上前一步,冷冽开口。
郁绅宁玩味一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好,好的很。
他丢下那么一个极富深意的笑容之后,反手扣住安茉茉的胳膊,茉茉,我们走。
哦,走,好,走。安茉茉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没走两步,她又忙回头冲着刘澄喊了声,妈,快走!
刘澄哪里还敢多待,忙就叫了自己的人,一起跑了出去。
等到室内的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安暖赶紧就按铃叫来了护士。
护士一看室内的情况,顿时大怒,嘀嘀咕咕的说了安暖老半天。
因为之前刘澄等人的一番折腾,吴春雨情况极其紧急,立刻被送去了急救室。
人刚被送进去,小护士就来催缴费。
安暖立刻傻眼了。
钱?
她没有啊!
想了想,她便回头去看身侧的男人,刚想开口,却见面前多了一张银行卡。
先拿去用吧。郁景煜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淡然。
你!安暖看着他的眼神,有着片刻的迟疑。
郁景煜见她不动,不由得怒了,怎么,不愿意用爷的钱?
不是!安暖直接拿过银行卡,我只是……算了,待会儿再说。
事情紧急,安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立刻就拿着银行卡去交钱。
到了交钱的地方,安暖才发现,原来,郁景煜给她的竟然是一张黑卡,虽然是附属卡,但也是那种没有限额的卡。
一时间,安暖的心头暖了暖。
交了钱,安暖总算是放了心。
想到他们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安暖就去买了一些吃的跟水。
等她提着东西回到急救室那边的时候,安暖发现郁景煜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那男人半垂着头坐在轮椅上,双手死死的掐着轮椅把手,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指骨泛白,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开始凸显出来了。
郁景煜,你怎么了?安暖忙疾步过去,一把按住了郁景煜的肩头。
这一按,安暖便心惊发现,郁景煜竟然浑身在发抖。
毒发了?虽然是疑问句,但安暖心中却明白,她应该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徐千呢?安暖问。
徐千是郁景煜的贴身助理,刚刚她离开的时候,徐千还在,怎么这会儿人却不见了?
郁景煜微微抬了抬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他体内毒性发作的时候实在是太痛苦了,以至于他的头不过才刚刚昂起那么一些就又重重的砸落了下去。
郁景煜!安暖几乎了一声。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
有没有应急的药?安暖问。
话一出口安暖就放弃等待回答了,就郁景煜现在的情况,只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没敢再浪费时间,赶紧就自己伸手去他衣服的各个口袋里面去摸。
只是,从头摸到脚也没摸到什么东西。
安暖心下一沉,她知道,这个情况要么就是没有药,要么就是忘记带了。
她倒是想用郁景煜的电话打给徐千,让他过来将人送回去。
可是,郁景煜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他的手机有密码,她根本就打不开。
眼看着郁景煜的情况越来越危险,安暖明白,眼下估计只有铤而走险,用天玄九针先帮他控制一下毒性了。
想到这里,安暖便没敢再耽搁时间,立刻就推着郁景煜去了应急通道楼梯那边。
那儿平时几乎没人过去,在那边替郁景煜施针,应该不会受到别人的打扰。
安暖将人推到后楼梯那边,自己背对着房门,开始替郁景煜检查身体。
果然是毒发了!
安暖没敢耽搁,马上调出了小金,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天玄九针针法,开始给郁景煜控制体内的毒素。
因为不够熟悉针法,好几次她施错了针法,使得郁景煜血脉逆行,差点没出事。
好在安暖及时调整,总算是惊险万分的将他体内的毒给暂时控制住了。
一遍针法施展完毕,安暖体力彻底透支,而且,她恍惚觉着,这透支的可能还并不仅仅只是体力那么简单。
头晕乎乎的,想吐!
安暖捂着自己的额头,吃力的撑着郁景煜的轮椅扶手打算站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随即冲着她的脊背就猛力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