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腰挤入她的紧致 军文PO推荐一压定禽

沉腰挤入她的紧致 军文PO推荐一压定禽_“薄言,你听我解释。”她泪流满面,想要去抓他的手,却被躲开,一个重心不稳,狠狠栽倒在床下,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疼痛。头顶传来凉薄无情的声音,“阮清婉,我嫌你脏。&rd

薄言,你听我解释。

她泪流满面,想要去抓他的手,却被躲开,一个重心不稳,狠狠栽倒在床下,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疼痛。

头顶传来凉薄无情的声音,阮清婉,我嫌你脏。

脏……

这个伤人的字眼在她脑中回荡千万遍。

最后她垂着头哭笑起来,瘦弱的肩膀不停颤动。

她还在挣扎什么呢?奢求他相信她是清白的么?

别傻了,阮清婉,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你,巴不得看你痛哭流涕的样子呢!

想到这里,她缓缓抬头,红肿的杏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道:厉薄言,就当我瞎了眼,爱错了人!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更烦了,语速变快,给你三天时间,签好离婚协议书,离婚款项随你开,否则,我会把这件事公布给媒体,后果自负。

她对着他绝情离去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吼道:不就是离婚,我成全你们就是!我阮清婉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你,厉薄言,我恨你!

那最后三个字让厉薄言的步伐顿了顿,可惜只有一瞬而已。

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阮清婉像被抽走了魂魄,心口绞痛,面如死灰。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阮清婉就带着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来到厉薄言的公司。

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辉煌大厦,她不由苦笑。

结婚三年,她从没来过这里,没想到第一次来却是为了做个了结。

搭电梯直接来到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刚踏进去就被秘书模样的女人拦住,质问她是干什么的。

我要见你们厉总。

对方哼笑,很是不屑,将她上下一顿打量说:你以为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见到厉总,快下去!

她脊梁挺得笔直,面无表情道:告诉你们厉总,我把东西放楼下前台那了。

撂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不想做过多的纠缠。

当她准备关上电梯门的一瞬间,刚才的秘书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叫她去总裁办公室。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被她咽了下去。

当面做个了断也好。

可事实证明,男人只是耍她。

她在总裁办公室坐了近一个小时,也没看到厉薄言,每当快要失去耐心之际,都会被秘书的一句快了给搪塞过去。

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决心离开。

刚打开门,就看见厉薄言迎面走过来,西装笔挺,周身围绕着冷酷的气息,看见她也没有什么表情,沉声问道:协议书呢?

她垂眸,掩去眼底那抹难言的失落,淡淡道:在你桌上。

说完,就要和他擦身而过。

等等。他突然叫住她。

她心口微窒,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捏成拳头,指甲深陷手心,利用刺痛来提醒自己一定要淡定。

什么事?可声线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厉薄言坐在桌边,当看到签字栏里那行隽秀的字迹时,眸色不受控制地暗了一瞬,那种莫名的烦躁又涌上心头,伤人的话脱口而出,说,想要多少钱。
听到这话,她眼眶一热,差点被他逼的丢盔弃甲。

她死死瞪着他说:抱歉,你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他却置若罔闻,兀自说道:两千万够不够?

两千万是曾经阮家借给厉家周转的资金数目,也是因为这一笔钱,他不得不娶了阮清婉,可以说是他的屈辱根源了。

见她不动,厉薄言拿出早就准备的支票扔在她脚下冷声道:拿走,从现在开始,我厉家不欠你什么了。

阮清婉死死咬住下唇,就算尝到了血腥味也不愿松口。

是啊,有了这两千万,厉家确实不欠她什么了,可是他厉薄言劝她的该怎么还?

在他凉薄无情的目光下,她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支票,然后迎上他嘲讽至极的视线,把支票一下一下撕个粉碎,扬手撒在空中。

我说过,你的钱我不会要,嫌脏!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没等他反应,直接冲出了大厦,迎着刺眼的阳光,终于泪流满面。

没等她平复好心情,爸妈那边又突然传来噩耗,两位老人家因为长期担忧公司的事,竟然双双病倒了!

她不敢耽误,立即赶往第二人民医院。

走进病房时,爸妈还在昏迷中,心电监护的滴滴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她的心口,怎么也无法平静。

医生说了,她母亲的情况还好,但父亲本身就有心脏病,所以情况更糟糕点,如果再受到什么刺激,可能就危险了。

她心惊担颤地守着他们,决定先把离婚这件事压下去,不敢冒这个险。

五个小时候,母亲先醒了,阮清婉立刻上去问她感觉怎么样?看到她脸色还算红润后才放下一半的心。

清婉。

她正在削苹果,听到母亲叫她立马回头,却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罕见的窘迫。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什么事。

薄言他……最近忙不忙?

一提到那个男人,她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闪烁起来,支吾道:嗯,挺忙的。

母亲嘴巴动了动,接下来的话似乎很难开口,挣扎了半天终发出声音,清婉,你能不能跟薄言借点钱,否则,公司就撑不下去了。

闻言,她手里的水果刀一偏,把食指割出一个大口子,鲜血直冒。

母亲看出了她的异常,试探着问道:清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她强颜欢笑,声音打飘,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对了,要借多少钱,我回头问问薄言。

两千万。

又是两千万!

躲在楼梯道的阴暗处,阮清婉双手抱膝不知所措。

要让她开口向厉薄言借钱,她根本做不到。

可公司也是万万不能倒闭的,那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抓耳挠腮之际,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对了,她可以问问以前对她很好的叔叔伯伯,看他们能不能借点钱救救急啊。

说干就干,她给他们一一打了电话,都得到了模棱两可的答复,说是要看她的诚意。

她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紧接着说要请他们吃饭,对方笑着答应了。

这事她没敢和爸妈说,隔天中午就找了个借口赶往约好的地点。
饭局设在M市档次最高的酒店,阮清婉是特意定了个位置极好的包间,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人便陆续到齐了,这让她十分惊喜,如果他们一个人肯借500万给她,便足够解决燃眉之急了。

陆续上菜时,她率先举杯,感谢各位叔叔伯伯肯赏脸,这一杯,算我替爸妈敬你们的!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酒悉数灌进胃里,一阵火辣。

一个以前很疼她的叔叔笑道:我和你爸妈交情很深了,有难自然要帮,不过嘛,你这诚意恐怕还不够。

她一听就懂,又举杯敬他说:那今天我陪各位叔叔伯伯喝个痛快!

说着,又是一杯烈酒入肚,胃里的不适感更明显了。

所幸这一番话引得他们开怀大笑,她再痛也觉得值了。

五六杯酒下去,她身体逐渐摇晃起来,看跟前的眼都带着重影。

不行了,再喝就要醉了。

混混沌沌间,她感觉有双手攀上了她的腰,努力瞪了瞪眼睛,才看清对方的样子,急忙往后退去说:王叔叔,我可以的,来,再喝。

不料,酒杯被夺去,耳边响起不怀好意的笑声,清婉啊,你确实够拼的,但你这诚意却不是我们想要的啊。

她脑袋还转不过弯来,呆呆反问,那要什么?

当然是更实际的诚意啦!

话音落下,包间里响起一阵别有深意的笑声。

突转的气氛让她一下子清醒,笑容变得僵硬,清婉不太明白。

紧接着几粒白色的药丸被递到她眼前,吃了它,你就明白了。

这是什么?

她脑中警铃骤响,连连后退,退到门边,说: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间。

可还没摸到门把,就被拉住了手腕,下一秒,下颌传来剧痛,混有药丸的酒灌进了她的嘴里,任她怎么呕都呕不出来。

药效发作的很快,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浑身燥热,像是有无数蚂蚁爬过她身上。

她无力地靠着门,不可置信地瞪着这些刚才还一副长辈样的叔叔伯伯,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此刻的绝望。

很快,他们围了过来,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扫视着她。

清婉啊,借钱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哟!

她狠狠咬牙,总算看清了这群人伪善的真面目,心一横说:不好意思,我不借了。

可他们并不打算放过她,摸上她白嫩的脸颊呵呵笑道:清婉,你可要想好了,陪我们睡一觉,两千万就到手了啊。

她奋力躲开他们的进攻,低吼着,别碰我!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今天你既然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

说完,一拥而上,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她用力咬住一个人的手指,被狠狠踹翻在地,来不及叫痛,立即爬起来冲向门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一定不能被他们强上。

眼看他们快追上来了,她一咬牙,推开旁边包间的门,却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姿态惬意的厉薄言!

这见鬼的巧合!

她捂紧自己破碎的衣物,忍受着从小腹不断涌上来的热意,一时间变得进退两难。

意外从厉薄言的黑眸里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浓浓的厌恶,

阮清婉,你改行了?

一如既往的冷厉讽刺,放在以前或许是心上泛酸,可是现在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被人面兽心的畜生强上还是舍弃面子向他求助。

她迟疑了片刻,可是余光瞥到身后的那些伪善的面孔,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厉薄言,就算我求你一次了,救救我!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求他,也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