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郡笑道:玉郎真棒,我就说么,你是故意穿那样的。
怀玉不依不饶:我都告诉你,我有多少财富了,这就是我的家底,你呢?
李郡说:我记不得了。
怀玉搔着后脑勺:记不得了?
怀玉忽然想起李郡手上戴那只帝王黄的翡翠玉镯,问道:你这只镯子价值几何?
李郡把那只镯子从手腕上脱下来,递给怀玉:玉郎给估一下吧。
李郡接过那玉镯来,只见这只帝王黄手镯,质地温润细腻,整体都是为浓艳的帝王黄色,颜色非常的均匀纯净,形状饱满而圆润,微雕了四个篆字:长孙无垢。
怀玉说道:我平时见到的手镯,总有些间色,比如绿色中夹杂白色,就是白绿相间的那种,这种纯色的帝王黄色,我从来没有见过,里面也不见一些杂质,实属难得。
李郡笑道:玉郎,这只帝王黄玉镯,是用极为稀少的整块原石打造而成,是由138个顶尖工匠,花了13年时间雕琢成的,颜色之纯、之透,之匀,无可比配,那四个篆字,是微雕上去的,要用放大镜能看得清楚。
怀玉道:那它到底价值几何?
李郡道:你问我?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一次身上忘带钱了,就到长安城最大的珠宝行,想抵押点钱,珠宝行的人说:将整个珠宝行的钱都归拢到一起,也付不起这只镯子一半的钱。
怀玉道:无价之宝!那为什么在你手上呀?
李郡道:我从来不会问,为什么你有这么多金子?那是不礼貌的。谁没有点小秘密呀?你看到就好,接受就好,比如你拿来那各种桃子、巨樱等的,我吃就是了,我永不会问你这些水果的来历,现在,我依然不问你,这些金子的来历。你这些金饰上面,也有的刻着名字,显然不是你的名字,但这不影响你是东西的本主,难道不是么?
怀玉听了,脸上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啊,他的这些金子也有不少刻着别人的名字,人家李郡就不问。
怀玉偷着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穷吊就是穷吊,有点钱就嘚瑟,人家就不问,我就跟人家比起来了,不就是要显摆一把么,没素质!没教养!
怀玉惊诧,李郡光是这一只手镯,就值这么多钱那,他应该不止这一只手镯,买马那会,一会掏出一个宝贝,宝贝很小,但都无比值钱。
怀玉看着自己这些金子和金饰品,都是卖货换回来的金子和金饰品,比如那金马蹬戒指,就是用金子做出的戒指,也说不上有多么值钱,就是值金子加做工的钱吧,并非什么古董级别的,有钱的阔少都可以带着,不像李郡身上的东西,除了孤品就是孤品,你花钱都没哪买去。
怀玉心想:我这一大麻袋金子,怕也还没有他那只帝王黄的镯子值钱。这是他身上佩戴的东西,他家里呢?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出来。
怀玉这才仔细打量着李郡身上,发现他的纽扣都镶嵌着宝石。腰里挂着一串玉配组件,分别由:玉虎、白玉蚕、鱼形佩、玉璧组成,这些玉佩组件,上面或纹有阴线纹、或纹兽面纹、或纹人形纹、或纹鸟纹、和神人兽面组合纹等。雕刻的风格十分细腻、繁缛和柔婉。简直是美轮美奂。
怀玉问道:小弟,这个是什么时期的玉佩组件呀?
李郡道:西周时期的,喜欢么?送给你了。
怀玉一听,就知道这东西应该特别昂贵。西周时期的玉佩组啊,年代久远,品相良好,那可是超级古董级别的了,慌的摇头:不,不,还你带着。
来嘛,我给你挂上去,你带了这个,就是名副其实的玉郎了。李郡摘下腰间那套精美绝伦的西周时期玉佩组,给怀玉挂在腰间,又端详了一阵,笑道:谦谦君子,温其如玉。
怀玉红了脸,挠着脑袋:你送我这么昂贵的东西,我送你啥子?
李郡从那些戒指里面,挑出一个镶嵌着一小块蓝色钻石的金戒指戴在手指上,举在怀玉面前:玉郎,这枚钻戒送给我,好不好?
怀玉道:都说了,你随便戴,看好哪个,戴哪个。
李郡戴上那枚戒指,在怀玉眼前晃了晃:好不好看?
怀玉道:好看呀,你戴什么都好看,好多呢,你换着戴,戴着玩,我还有金子呢,你随便使着,不够了,我再去取来,不用省着。
李郡笑道:我才不省着,我也不知道什么叫省着,我看好的东西,不问价钱,多钱我都买。李郡一面说,把头上的一根金簪子拔下来,别在怀玉头上:咱俩交换一下。
怀玉低着头,尽叫那李郡把金簪子别在他头上。
怀玉心里想,真是富贵公子,就是气度恢弘,收了一只戒指,立即还给他一只金簪子,怀玉心里越发敬重李郡了。
李郡认真地把那枚金簪子别在怀玉头上,又捧着怀玉的脸,凝神看了一回,说道:不要丢了呀。
怀玉道:就是丢了也不怕,大不了我陪你几只。
李郡道:丢了我跟你没完。
怀玉回头一看,李郡说得很认真,摸着头上的金簪子,嘴里说道:天么,天么,这倒是多块心病了,还不赶带个木头簪子了。
怀玉拿出那四个熊掌来,还有血燕窝,在野外生着了火,把那熊掌烤着吃,又炖了燕窝粥。
李郡见怀玉的衣服又黑又脏了,说道:玉郎,我出去下,就来。
怀玉道:哎,你去哪啊?
李郡道: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的。
怀玉道:喂,带上金子去呀!
李郡道:我有钱呀。
怀玉看着李郡走路,脚还是有些拐,忽然想起自己寻获海底宝藏时候,获得了200功勋值的,李郡的伤虽然不重,但也应该给予疗好才是呢,不然,这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怀玉道:小弟,你回来,我有药给你,疗你脚上的伤肿。
怀玉忙掏出那面蛋圆的乾坤镜来,对着镜子悄悄说道:赐予我外伤药。
我赐予你金创丸一粒,消费200功勋值。
怀玉手里拿着那药丸,递到李郡手心里,又把他的手指攒起来:最好用的金疮药,一粒就妥。
李郡毫不怀疑,吃了那药丸之后,觉得浑身气血走串,活动一下脚腕,毫无痛感,恢复如初!
神奇的药丸!没想到,玉郎还是个郎中!李郡开心地笑起来。
李郡脚腕恢复了灵活,便一路疾奔,很快消失了。
怀玉盯着看了有一会儿,心道,小弟的功夫也是极好的,光是这一跑,便可看出有些功力,基本功非常好,是长年练武才会有这样敏捷的身材。
李郡到了绸缎铺里,问道:袍子多钱?靴子多钱?报数!
绸缎铺老板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见他面容如玉,身条修长,一看就是个富家公子,说的话,都是外行话。
老板说道:哎,小郎君,你看好那种绸缎了?
李郡道:要现成的,新的。多少钱?
老板心话,哪有现成的?人都是买了绸缎回家做的,竟说外行话。老板说:现成的没有卖,谁知道谁多少身高?多少胖瘦?做完了卖不掉了,都是量体裁衣,哪有现成?你可以买了绸缎家去,叫你老婆给你做。
李郡看旁边有一套崭新的大红衣袍,拿起来比量一下,觉得玉郎穿着是差不多的,说道:我就要这套了。
绸缎铺老板简直哭笑不得了,那是他儿子结婚用的新郎喜服,但他既然想要,那就贵着点卖。
老板说道:这套衣服要3两银子。
其实那套衣服顶多就值3钱银子,多要了十倍的价格,就瞎巴烂砸,货卖用者。
李郡掏出五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好了,给你五两银子,这套衣袍我买下了。
绸缎铺老板摸着那五两银子,简直目瞪口呆,已经多砸了十倍了,这小郎又多给他2两银子!
那一两银子能买3担大米!一担大米等于120斤,一两银子能买360斤大米!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李郡看把那套崭新的新郎大红喜服,贴在脸上,摩挲了一会儿,缓缓问道:可有新娘穿的大红喜服?新的,没上过身的!
绸缎铺老板忙不迭说道:有,有,小郎君等一等,我叫人回家取去。
店老板忙叫过小伙计,在他耳边说道:快去,把小姐那套大红新娘喜服给我捧来。
小伙计说道:老爷,小姐还有七天就出嫁了,那能行么?
我叫你去,你就去,七天时间还做不出一套新娘喜服来,就别当女人了,快去!一脚卷在小伙计屁股上。
那小伙计一溜烟往后院跑,不会功夫把一套崭新的新娘喜服碰过来,上面绣着红双喜和喜鹊登梅图案,衣服折叠的痕迹还在,一股清新的新蚕丝味道。
李郡接过那套崭新的大红新娘喜服,看了看,店老板发现,这套红双喜服把小伙的脸都映照得红了。
店老板说道:这套新娘喜服,原是我女儿的,小郎喜服,就拿去吧,要5两银子。
李郡把10两银子放在桌上,拿着那两套衣服出去了,随后又到街上买了些酒,和几幅碗筷。
李郡乐颠颠回来,举着手中的衣服:玉郎,玉郎,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你身上那套,快换下来,又脏又黑了。
怀玉笑道:好啊。
接过衣服一看,摇头道:哎哎呦,这是结婚时候穿的,我又不是新郎官,我穿这个干什么呢。
李郡急道:玉郎,你穿这个好看,衬脸儿。
怀玉把那套衣服包好,又放回去了。
李郡坐在马车里摆弄着那套衣服,叹了口气。
怀玉把燕窝粥端出两碗,放到李郡面前一碗:快趁热吃吧。
李郡没情没绪:你先吃,我不饿。
怀玉是真的饿呀,又是上山,又是下海,忙活了二大半夜,肚子里叽里咕噜地叫唤。
怀玉捧着碗,拿起个熊掌就啃了一口。
刚啃了一口,怀玉就皱起眉头来,这特么什么味儿?
骚乎乎的味儿,根本没有猪蹄子好吃,怀玉心想,我真是穷吊啊,这样珍馐美味,我怎就享受不了?觉没有猪蹄子好吃呢?
怀玉皱着眉头,觉得那熊掌甚是难以下咽,心想,这些贵族不知为何偏喜欢吃这样东西?
怀玉再喝那碗燕窝粥,喝两口,觉得像粉条似的呢,嘴里嘟嘟:难吃,难吃。
李郡闻听,下了马车,见怀玉皱着眉头,便坐下来。
怀玉把一只熊掌和一碗燕窝粥推到李郡面前:小弟,我怎么觉得这难吃?
李郡接过怀玉那碗燕窝粥,吃了两勺,笑道:挺好吃的,是你没吃惯哟,这东西补气血,多吃点,对身体很有好处。
怀玉一听,又吃了两勺,李郡一个劲说好吃,他似乎觉得也好吃起来了,两个人,你一勺,我一勺,把那碗燕窝粥吃了。
李郡看那熊掌,笑道:真成了熊掌了,就这么啃呀?比熊都熊。
怀玉也笑道:这叫整扒熊掌,切开了,营养流失了。
李郡拿起小刀,把熊掌切成丝,夹到怀玉碗里:可以长力气的,多吃些。
二人吃完饭,怀玉又去买来些日用品,怀玉又买两套衣服,只要肯花高价,衣服还是能卖到滴,放在车里面,都收拾停当了。怀玉说道:小弟,你坐好了,启程喽!
怀玉叫道:驾!驾着马车,马蹄声脆,一路疾奔起来。
李郡坐在车里,撩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欢呼雀跃:啊,好美啊,真好,真好,玉郎,你看那白云,多么悠闲!无拘无束!
怀玉仰头望着天空,天空中白云朵朵,空气清新,李郡不时在车里发出咯咯笑声。
怀玉心想,他真是个顽皮的少年,像一只飞出牢笼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对什么都感兴趣,回头看他时,见他像个孩子似的趴在窗口那里张望,不时还挥挥手。
皇宫内:
李世民大发雷霆:你们全都该死!来人那!把这些人全部拉出去,斩!
陛下,陛下息怒。长孙皇后急急走来,屏退了左右之后,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都是臣妾管理不严,才使得幺儿又偷出宫去,陛下要制裁,请制臣妾之罪。
李世民跺脚道:哎,爱卿,我叫这些人看护好小公主的,可她们,渎职啊,渎职啊,不杀她们,以后不知道要闹出怎样事来?
长孙皇后就怕小公主出什么篓子,结果么,一个篓子比一个篓子捅得大,不但偷出宫去,还彻夜不归,已经三天三夜了!到现在为止,一点动静都没有,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长孙皇后长跪不起:请陛下治臣妾之罪,陛下务必善保龙体,徐图良策。
李世民扶起长孙皇后,叹气数声:爱卿,快快请起,待我分兵布置,找寻她回来。
李世民喝道:来人!诏令赵国公和郑国公来见朕。
太监领旨之后,不大会功夫,赵国公长孙无忌和郑国公魏征,一前一后进来了。
二人见礼毕,李世民知道,现在不是瞒的时候了,小公主已经失踪三天三夜,救人要紧那,必须把小公主救回宫里。
李世民说道:朕之幼女,新城公主,近日出宫,朕召你们来,看有什么良策啊?
新城公主是赵国公长孙无忌的亲外甥女,素来知道帝后最喜此小公主,无忌忙上前行礼:陛下,应该紧闭城门,然后分兵多路,四下寻找,如此方可。
李世民当即传旨:来人!四门紧闭,不许出,只许进!
尊旨!宣旨太监答应一声,忙传旨去了。
李世民随即又问道:爱卿所言极是,叫谁去合适?
长孙无忌道:胡国公秦叔宝、鲁国公程知节、鄂国公尉迟敬德可也,每人领兵3000去救公主回宫。
魏征说道:不可!一来,长安城内,只有3万人马,一下子派出三员大将和近乎10000人马出去,城内空虚,突厥来犯,将如何应付?二来,如此大张旗鼓去救公主,公主如果被掠,掠公主之人则因惧祸,必杀小公主,则新城公主危矣!依臣看来,应该暗中派出几十人,暗访即可,不宜大操动。
长孙无忌道:兵法云,贵在神速,多派出人马出去,撒开一张大网,则很快会找回小公主,如果按照你的方法,只派出区区几十人去,则何时能找到小公主?公主岂不更是危险之至?
魏征道:大将都派出去,若果突厥来犯,则何以应付?
长孙无忌:火烧眉毛,先顾眼前,两权相害取其轻,集中优势力量,先救出小公主为妥。
魏征: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唐社稷与公主孰重孰轻?
长孙无忌:为臣子者,应该为陛下分忧,不是舔乱,现在陛下召见我们来,是研究怎么救新城公主,时间不等人,请陛下决断。
李世民一摆手:罢了!来人那!传朕旨意,速叫胡国公秦叔宝、鲁国公程知节、鄂国公尉迟敬德前来见朕!
领旨!宣旨太监答应一声,赶快往下传旨去了。
谁都能看出火候来啊,小公主失踪了!皇后气疾又犯,皇上都急红眼睛了,就不好亲自带人去找。
不会功夫,胡国公秦叔宝、鲁国公程知节、鄂国公尉迟敬德三员大将,都到了宫门外。
下马之后,撩起战袍,蹬蹬蹬赶紧往宫里跑,因为在路上就听说了,新城公主失踪了,帝后泣血,赶紧过来了。
三人到了内宫,行礼毕,均说道:陛下勿忧,待某等几人,率领人马,一定将小公主找回来。
李世民就爱听这句话,忙说道:三位爱卿,朕命你们各带3000人马,分兵多路,或明查,或暗访,无论如何,将朕之爱女新城公主找回来,找回来者,赏赐500金,加封为双国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