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憋笑的服务员一愣:啊?哦,稍等。
一会儿时间,经理来了,凌碧玺看也不看人,直接对餐厅经理说:把这两个人,开除了,凌氏集团永不录用。他指向了那两个上菜的服务员。
顿时,无论是经理,还是那两个服务员都是一愣,为了接待凌少,今天他们特意选了业务能力最强的服务员。
凌少,这——经理面露难色,而那两个服务员已经是面若死灰了。
被凌氏集团封杀,相当于被帝都一半的高端餐饮拒之门外了!
凌碧玺没有回答,意思就是决定不变,没有敢让凌少把自己说出去的话重复第二遍。
经理楞了下,知道凌少生气了,忙带着两个徒然色变的服务员出去了。
霍楚楚瞪大了牛眼,不解地看着一切。
卧槽,这人好变态啊!
人家不过就是笑了一下而已,无缘无故地把人家给解雇了,还是什么……全行业封杀?
他难道是这家餐厅老板的小舅子吗?
一直到,凌碧玺端起了她刚才喝水的那种杯子,手往里面伸过去,洗了洗指尖,并且用杯底那块她嚼过的‘软糖’擦了擦手。
霍楚楚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登时,脸红得像个大红柿子。
那原来是洗手用的。
她嚼的‘软糖’还真是条抹布。
她仿佛知道人家为什么笑她了。
本想给人求个情,可是自己才出了大丑,求情什么的怕是不好吧?
很快,另外的服务员把牛排上了,这次的服务员显然比刚才的专业,至少,看见霍楚楚直接上嘴吃一整块牛排的时候,她们都没笑。
霍楚楚现在是真的饿了,反正都丢脸了,不如丢脸到底,让这个变态讨厌自己最好,所以,她也不用刀叉,直接上嘴,大块吃肉,大口喝饮料。
而他对面的凌碧玺,则是用刀叉,吃得慢条斯理,一块牛排至少嚼几十下,优雅,矜贵。
霍楚楚风卷残云,吃得舒服了之后,才一抹嘴,打个不雅观的饱嗝,问:大叔,你今天怎么在制片厂啊,你是路过吗?你也是演员吗?你不是保险公司的高管吗?
凌碧玺慢条斯理地吃完,用餐布擦擦嘴,喝了点漱口水漱口,再喷点香体喷雾,去了异味,戴上那骚气的小礼帽,才正视霍楚楚。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漆黑的眸子,似一颗黑曜石,有非同寻常的光。
霍楚楚被他的眼神看着发麻,思索一番,大哥?
凌碧玺不应,反而,眸色越发暗沉。
霍楚楚想了想,换个称呼吧:大兄弟?
凌碧玺:……
霍楚楚:大爷?
凌碧玺脸色更黑了,深呼吸一下,唇角勾起一丝梨涡:以后,你只能叫我先生,或者达令。
达令?
霍楚楚的脸皱得像朵菊花,见左右无人,才低声为难说:大哥,你不就是图我的拆迁款吗?不用搞这么酸吧?
凌碧玺:……
他冷着脸就起身走了,霍楚楚赶紧跟上,还一边想知道:难道,她又说错了?
这男人真是的……跟个老娘们似的,阴晴不定的。
他不就是图她的拆迁款和她这鲜嫩的肉体嘛,她都给了不就是了嘛。
不至于……还这么肉麻吧!
吃完了饭,凌碧玺的车果然开往了何川镇的方向,这次的地产开发案子,还是要凌碧玺亲自过去实地考察一下。
路途有点远,附近还在市政建设,路不平,霍楚楚感觉自己被颠来颠去,又想到了自己在餐厅里嚼了硬吞下去的‘软糖’。
一股恶心感冲上来,再加上这路途颠簸,她原本还有点轻微晕车,然后:
哇——
实在憋不住的霍楚楚,到处找地方吐,可是自己左侧车窗紧闭,下意识地就吐向了右侧……凌碧玺的地方。
可怜的凌碧玺,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
十分钟之后,市区去往何川镇途中的鸟不拉屎地方,霍楚楚和凌碧玺站在马路边,无言等车。
凌碧玺一脸漆黑,赤着脚,上身就一件衬衫内搭,下身裹着一条毯子当裤子。
霍楚楚把那条被自己吐脏的凌碧玺的裤子丢掉回来之后,就一直不敢说话。
烈日炎炎,两人站在鸟不拉屎的马路边,霍楚楚热得直擦汗。
终于,她大着胆子说话了:那个……大叔,其实我们可以打个车的嘛……
刚才她把他的车吐脏了,他在里面一刻也呆不下去,当即就下车还把弄脏的裤子连同鞋袜外套脱了扔掉,并且让司机将那辆车开走,另外再叫一辆车过来。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个造型站在路边等车。
气氛压抑,偶尔会有车路过,里面的人都会对这路边的一对男女报以注目礼。
凌碧玺那脸色,何止漆黑,简直锅底黑,霍楚楚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双手都在颤抖。
她一说话,凌碧玺就扭头看向她,一双眸子闪着漆黑的烈焰,紧捏的拳头都在颤抖,显示出他此时的极端生气。
霍楚楚吓得不敢说话了,一点点挪动步子,离他远一点。
一会儿,她见凌碧玺没有注意到自己了,又一点点地挪回来:
那个……我可以先叫车走了吗?
话一出,凌碧玺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他今天,简直受了出生以来,头一次羞辱!
竟然有人,在他车里吐了!
还吐他一腿!
啊!
不能想!一想就感觉自己腿上全是那股恶臭!
若不是因为她……他就当场掐死她了!
霍楚楚又被吓跑了,一会儿,她又一步步地挪回来了。
你这个毯子有点厚,裹在身上很热的,要不?我把裙子脱给你先穿着吧。
那喜怒从不表露于形的凌碧玺,终于还是压抑不住内心喷薄欲出的火气,咬牙切齿地转向了她:霍楚楚!
霍楚楚吓得怂退好几米,惊恐无比地看着他:是你的车开得太不稳了,我才会晕车吐掉的!都怪你!不、不关我的事哦!
凌碧玺那紧捏的拳头上青筋暴起,你这个——
从这个女人出现起,仿佛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着他的底线!
趁他酒醉进来强暴他!
偷他表出去卖!
现在还吐他一车一腿!
不能气,不能气,不能因为这么个蝼蚁般的小女人而生气,有损尊严。
心态要平和,要宁静!
要优雅,要淡定!
凌碧玺用尽力气才将目光收回,两人之间短暂地恢复了宁静。
见他不生气了,霍楚楚又踩着蚂蚁慢慢地回来了:那大叔……我就真的打车走了哦?
凌碧玺不回他,一手拽着毛毯,一手拿着手机看。
霍楚楚拿出手机,想叫个车,但是……又觉得放他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不讲究……他裤子都没穿,连内裤都脱掉了,就围了条毯子,旁边垃圾桶全是他扔的湿巾纸。
于是,她收好手机,和凌碧玺一起站在路边傻等。
难得只有他们两个人,霍楚楚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的所作所为道个正式的歉。
那个,大叔啊,其实那天晚上呢……她主动发起话题,并且诚恳地道歉了:
的确是我的不对,我走错了房间,是我对你的心理和生理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在此对你表达我万分的歉意。
她觉得自己万分卑微了:可是……这种事情,明明享受的是你,你一个大男人,你也总不能这样为难我一个小孩子,你看看我的出生年月再看看你的出生年月,你都三十了!比我大了整一轮呢!
凌碧玺气得冷笑,看向了霍楚楚:你还以为你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会入室施暴?小孩子会偷拿别人的的表去获取巨额非法所得?
霍楚楚不敢说话了,往后一怂,可还是嘴硬:……那些事情都是过去式了,等我家拆迁款下来了,我把钱第一时间转给你,你就放过我吧,你好歹是个大人了,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她觉得自己都已经十分卑微了,可还是不知道哪儿踩到了他尾巴,凌碧玺忽然暴起,步步朝她逼近。
双眸徒然溢出危险暗芒,整个人显得如狼似虎:放过你?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霍楚楚耳边回荡。
她步步后退,他步步逼近,直到她身后抵到了一颗大树退无可退,她想避开凌碧玺,却忽然被他狠狠地捏住了肩膀。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他手上发力,捏得她肩胛骨一阵阵的疼。
霍楚楚使劲儿往后怂,都不敢看他那愤怒的双眼。
告诉你,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你这一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话还在她耳边,似乎还带着恶龙咆哮,而凌碧玺已经撤开手,转身接电话了。
他一手捏住毛毯,一手拿手机接听电话,对面传来凌厉慌乱的声音:叔啊,姓欧的王八蛋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情报,要过来找你麻烦了,你赶紧躲起来,千万别让他给找着了!
挂了电话,凌碧玺似乎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整个脸都是阴沉的。
立在旁边偷听的霍楚楚凑过来了,一脸八卦:你对头知道你落难了,要来看你笑话了?
凌碧玺扭过头,恶狠狠看向她:闭嘴!
霍楚楚了然了。
他这么讨厌,肯定得罪了许多正义之士吧!
凌碧玺拨了个电话出去,霍楚楚凑近,竖起耳朵,听见电话那头有焦急无比的声音传来:老板,姓欧的派人把我车给撞了,现在堵路上走不动了,他跑我们前面了,你赶紧藏起来!
然后,霍楚楚就听见他骂了一声:Shit!
霍楚楚赶紧说:你别着急,我已经叫车了,马上就会有人接单了!
可惜,等了五分钟,还是没人接单,霍楚楚笃定道:没事的,再等等,这附近是很难叫车,很快的,一定能赶在那个谁来之前叫到车的。
话才落音,霍楚楚就看见有人接单了。
你看,有人接单了!她惊喜无比,大叫:还是豪车啊!法拉利啊!师傅姓欧!你看你看!来了来了,800米,700米……
顿时,凌碧玺的脸色很是难看。
500米,400米——啊!
霍楚楚正倒计时着,凌碧玺一揪她领子,就把她给揪走了。
那姓欧的竟然靠这种方法定位他!
他说不定还带了记者!
欧勋前几天死妈,凌碧玺在他公司对面张灯结彩地结婚,他肯定恨死他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他扭头看了看自己马路护栏那片看不进尽头的小树林,带着霍楚楚就翻过护栏就钻进去了。
喂,大叔,你要去哪儿!
凌碧玺铁青着一张脸:闭嘴!
他一把夺过她还开着导航的手机,狠狠砸在了马路护栏上,砸个稀巴烂。
霍楚楚顿时不得了:你——
凌碧玺:想让我陪手机就闭嘴走路!
霍楚楚被他的气势一下,闭嘴了……那可是她,打工好久才赚来的手机啊!
而凌碧玺赤脚进了小树林了,朝树林深处去了,午后才下了一场暴雨,整个小树林都湿乎乎的,一踩一脚泥。
当看见自己的脚上,被污泥包裹的时候,凌碧玺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脏,好臭,好可怕!
可是跟被欧勋抓到他这落魄的样子,和他不知道的地方独自落魄,他还是选择了独自落魄,咬牙,闭眼,踩着一地泥进了树林深处。
每一步,都需要他耗尽生平之勇气。
凌厉打了电话过来:叔,你赶紧找地方藏起来,欧勋的人在去何川镇的路上盯着,他一出现肯定被他抓到。
凌碧玺咬着牙:在何川镇会和,我不走公路。
他拿出手机打了步行导航,目的地何川镇,显示还有八公里才能达到目的地,而且全是小树林!穿过这片树林,就是何川镇!
凌碧玺咬牙,将那满腔的屈辱感吞了下去,疾步前行,走几步就是一腿子的泥。
身后传来霍楚楚的声音:大叔,你等等我啊!
她不仅人来了,还带着一股恶臭来了,凌碧玺回头一看,吓得倒退三步:你把这些东西捡回来干什么!扔掉扔掉!
霍楚楚把凌碧玺不要的脏衣服裤子裹成一卷,扛在肩膀上。
我为什么要扔掉啊!这些衣服很贵的,你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洗干净了还给你。
其实她猜到这些衣服他肯定不要了,她拿回去洗干净了挂在咸鱼上怎么也得卖个一千两千的,他把皮带都扔了,还是爱马仕的!那就不只一千两千了!
凌碧玺已经没力气跟他争执了,加快了脚步前行。
树林里落叶的腐烂气息,混着霍楚楚带来的那股恶臭,熏得凌碧玺快要晕过去。
要优雅,要矜持,不能和一个小家伙生气。
凌碧玺找了树枝当棍子,踩着泥泞地,一步一打滑地朝何川镇的方向艰难前行。
宁愿吃这种苦,他也不能让欧勋给看了笑话!
霍楚楚扛着他衣服裤子皮带,健步如飞地跟在他身后,那股恶臭就如影随形,熏得凌碧玺都快不敢呼吸了。
大叔,来堵你的人是谁啊?是不是跟你有仇啊!是不是那个接单的欧师傅啊!
凌碧玺不回话,脸黑如锅底。
他觉得每走一步,都要耗尽生平所有勇气和毅力,他感觉这树林里都是细菌,时刻都在侵蚀自己的肉体,他感觉自己已经变得恶臭变得肮脏,要开始腐烂了!
洁癖的他,完全受不了这种环境!
可霍楚楚却是健步如飞,大概是常走这样的山路,跟在一瘸一拐的凌碧玺身边,和他唠嗑。
我刚才回去捡东西的时候,好像看见有车停在了路边啊!
你们凌氏跟欧氏一直都是死对头的吧我知道,我看八卦说,以前有个姓凌的爱上姓欧了,被活活拆散还一起跳楼了,是不是你家的啊?
人家欧家的死了妈,你们凌氏的老大就赶着结婚,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哦!
每句话都像跟稻草,压在凌碧玺的神经上,随时能压垮他的理智。
他觉得自己年少成名,沉浮多年,已经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直到遇上了霍楚楚这个灾星!
不行,要优雅!
不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手撕了霍楚楚!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了去何川镇的路上,凌碧玺坚决不能在欧勋面前暴露这种丑态,他知道他的人手布置在公路上了,正在等着他落网,他绝对想不到他凌碧玺竟然会徒步往何川镇。
见凌碧玺不和自己说话,凌楚楚就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约莫两公里,确定欧勋的人不会追上来才休息了一下。
凌碧玺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疼得龇牙咧嘴,在一个清澈的小溪前停下用溪水冲冲脚。
除了在国外的私人沙滩上,他这三十年,从未光脚踩在任何野外环境过。
这才走了不到三公里,脚上全是石头刮的小伤口!踩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凌碧玺咬牙,心里有个声音在咆哮:还能更倒霉一点吗!
仿佛是上天在回应他:有,马上就给你来个更倒霉的。
当——
他坐在石头上用溪水冲脚的时候,上衣兜里的手机掉进湍急的溪水里,眨眼就没了。
凌碧玺:……
他默默握拳,脸上青筋暴起,汗毛倒竖,把自己那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给生生地吞了下去,抬头,满眼阴霾地看向了造成今天他落难的罪魁祸首。
霍楚楚正蹲在溪水边,忽然赤着脚向凌碧玺走来。
喏,你的鞋袜和内裤,我给你洗干净了,先穿上吧,有穿的总比没穿的好啊,你也不能这么穿着这条毯子到何川镇吧。
一双湿哒哒的鞋和一条湿哒哒的内裤送到了他面前。
凌碧玺那沉沉的目光落在内裤和鞋子上,再看看那一脸无辜还觉得‘错全在他凌碧玺’的霍楚楚。
最终还是默默地接过了自己的鞋,这湿哒哒的袜子再加上这湿哒哒的鞋,脏脏的,看起来就令人万分难受。
他看着那湿哒哒的内裤,实在是穿不下去,虽然已经被溪水冲了一遍,可用手指一捻,还是能捻到好多泥沙,把这种脏兮兮的东西往自己身上穿,他是拒绝的。
忽一抬头,看见霍楚楚还瞪着牛眼看自己,凌碧玺顿时咬牙切齿:看什么!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霍楚楚噘嘴,转身蹲在溪边洗他的裤子和外套,还一边嘟哝:
凶什么凶,又不是没见过。
她到现在觉得,一切都是凌碧玺的错。
是他忽然出现,带她去八十几层的地方吃饭,她才会恐高,因为恐高才会不舒服,才会晕车,才会吐他一车。
就算吐一车,他忍忍的话让师傅继续开车,他现在都到何川镇酒店把澡都洗完了,但是他偏不,他无法忍受在被吐过的车里继续一秒钟,宁愿下来等人开另外的车来接他。
反正,都是他的错!
当然,她只能心里嘀咕。
她听见身后有水声,一回头就看见凌碧玺已经把内裤给穿上了,正光着大腿下水在水里寻找着什么。
湿透的四角内裤无缝贴身,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隔衣呈现给霍楚楚看了。
顿时,她成了‘叮当猫’,牛眼瞪得滚圆,都忘记收回了。
凌碧玺正在水里摸自己的手机,弯着腰,翘臀在霍楚楚面前晃来晃去。
霍楚楚一边洗衣服一边偷窥。
这有钱人的屁股,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这么好看呢?看这臀形,好像狠狠地拍他一巴掌试试手感……
凌碧玺没摸到自己的手机,反而觉得刚才凉悠悠的屁股此时火辣辣,一回头,就看见霍楚楚在色眯眯的偷窥自己。
那眼神就像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棵稻草,顿时,烈火灼烧了他整个理智,他一脚踩在水里,‘嗒塔塔’,几步就走到了霍楚楚面前。
霍楚楚正蹲在水边洗衣服,忽然看见他就过来了。
她抬头,仰望着他。
还没反应过来,就忽然感觉自己起飞,又迅速坠落,然后鼻子眼睛里都是水。
莫名被凌碧玺抱起来扔进水里的霍楚楚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幸好水不深,她站稳脚跟,愤怒指责:凌碧玺,你干什么?
呵?你问我干什么?
凌碧玺气得脸上青筋一跳一跳,沉着声朝她走去,一把就把她按进水里。
霍楚楚又被迫喝了几口水。
这么反复了好几次之后,她整个人都湿透了,妙曼纤体毕露,湿漉漉的脸蛋上全是惊恐。
凌碧玺看着她,内心一阵欲望忽然就升腾了起来,他忽然将她禁锢在了自己怀里,低头,阴鹜的眼神看着那张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嫩脸蛋,似乎每一个毛孔都被自己给冲刷干净了。
淡红色的唇,就像是清晨里绽放的牡丹,还沾染着露珠,娇艳欲滴,他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牛嚼牡丹!
凌碧玺将她狠狠禁锢在了自己怀里,头微垂,暴戾无比地含住了那双新鲜粉嫩的唇,像泄恨似的掠夺、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