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存完钱的霍楚楚从银行里走出来了,站在银行门口低头看着短信提示里那三十几万的余额,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似乎还听见身后有排队的老大妈在议论她:
这就是霍楚楚吧,哎哟,镇上都传遍了,可不要脸啊!小小年纪就去干了那种勾当!
你看她,存这么多钱,一个小姑娘家哪儿来这么多钱!一定是被人包养了!
她霍楚出名了,不仅是学校的人知道她干了什么‘勾当’,全镇都知道她的事情了。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没有什么能比爸爸更重要。
她擦擦汗,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她的家,距离颜文轩家的别墅,直线距离不过一千米,但像隔了几重天地,进了平房区,路变得拥挤逼仄,有家禽偶尔路过,路上全是泥泞和垃圾,建筑物毫无规则地自由发挥,入目全是杂乱肮脏,以及胡乱的涂鸦。
一辆车黑色豪车悄悄地开了进去,霍楚楚停,车就停,凌碧玺隔着那车窗玻璃,看见霍楚楚站在一户小破院子门口,生锈的破铁门上被人砸了好多臭鸡蛋臭豆腐,整个门都臭死了。
锁不知道怎么的一直打开不开,可能是被人塞了东西,门板上还被人涂鸦了一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甚至还有小纸条胡乱地塞在门缝里,写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动人的东西。
凌厉都忍不住说话了:真是太过分!
他们初来何川镇,不知道这对父女之前风评如何,可还是觉得这些人的做法太过分了,凌碧玺的手放在了门把手处,准备下去露个脸,然后让霍楚楚求自己帮忙。
作为她开业大酬宾的客户,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她一把,况且,她可能就是……
他主要还是想看她,是否还有刚才拒绝自己的那份豪气。
可没想到,霍楚楚完全不需要人帮忙,停好自行车,两步助跑就翻上墙,灵巧地进了院子,不一会儿里面就砸出来一根撬棍,霍楚楚又翻墙出来,面无表情地撬了锁。
凌碧玺蠢蠢欲动的脚顿住了,继续静默在车里,认真地打量着那个女孩儿,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一样,总觉得这个小姑娘浑身都散发着吸引他的奇异香气。
霍楚楚浑然不知道有人正在暗中观察自己,推着自行车进了门,端水洗门扫地,做饭,直播。
呐,老铁记得双击,我给你们表演我家传的刀法。
谢谢宝贝们送的礼物!
做完直播,收到了点礼物,好歹也算是有收入了,至少今天的菜钱是挣到了。
霍楚楚长了一张酷似已故大明星秋水的脸,做直播的时候,也是拿‘小秋水’做噱头,虽然不要脸,可好歹有点人气,维持温饱足够了。
吃了饭,她就赶紧爬上屋顶修漏水的屋顶。
此时,凌碧玺已经推开了车门,看着足下几厘米处的泥泞,眉头微蹙。
助理眼疾手快地抽出鞋套给他套上,他才勉强地下来了。
推开了霍家的大门,他缓步走了进去,同时用手绢捂住了口鼻,害怕闻到什么让自己不愉快的味道。
可没想到,这农家小院没有想象中的逼仄恶臭,反而十分温馨,地扫得干干净净,小花园里种着花花草草和蔬菜,两层小楼有点破旧,可却十分精致,大门上有手工制作的捕梦网,斑驳的墙面被人涂了一层壁画,处处都透着设计感,反而有种进了怀旧民宿的感觉,入目没有半点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房顶上,霍楚楚正在扯一块塑料布盖住漏雨的屋顶,最近实在是没有闲钱也没有时间来修屋顶,只能用块塑料布暂时顶住了,没想到,就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霍楚楚,下来。
霍楚楚回头,一眼就看见了凌碧玺。
这不是昨天买自己腕表的那位大叔吗?
怎么……找到家里来了?
糟糕,难道是腕表和钱夹质量不问题,他来退货?可那些钱是她爸爸的救命钱,退是不可能退的!
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做好了打算,问:大叔,你谁啊?
她不认识他,她这么穷,也没卖过什么腕表钱夹,她什么都不知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凌碧玺额头上青筋又一跳,有种被人睡完被人嫌弃年长色衰而狠心抛弃还假装不认识他的感觉。
不说他们睡了一晚上,就昨天,他还买走了她的腕表跟钱夹!
她根本就是故意假装不认识他的吧!
凌碧玺冷冷一笑,抬头:你下来就知道。
屋顶的霍楚楚下来了,凌碧玺看见那年轻的肉体只裹着薄薄一条短裤,乳白色的吊带被那香汗淋漓的身体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令人垂涎万分的线条。
霍楚楚的一双白白的脚光光地落在了地上,一米七的身体被控制在一个完美的比例上。
她一下来就批了件外套,她白白的下巴勾起,双手利落地把长发从外套里捋出来用皮筋扎上,从凌碧玺的角度,正好看见她那天鹅般的脖颈肉上还留着淡淡的,他给她的齿痕。
她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凌碧玺就看得有点上头,鼻孔里冒出来的气都比以往灼烈。
一想到几天之前,这个年轻的肉体曾经属于他,那销魂的记忆一旦被勾起,顿觉眼前的人,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勾引的气息。
这该死的荷尔蒙……
霍楚楚穿好了衣服才走向了凌碧玺,她浑身雪白,脸很小,五官标致,很容易让人想起中学时期,那个成绩很好、长得又漂亮的清纯校花。
霍楚楚装模作样地打量了凌碧玺一番,天衣无缝地询问:大叔,你哪个单位的?找我有事吗?
还一边把碎发撩过小小白白的耳朵,让凌碧玺一下子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曾经,报复性的,对她进行掠夺,甚至连这嫩嫩的耳垂都不放过。
他记得那味道,甜甜的。
凌碧玺冷哼一声:你认不出我了吗?
说罢,他站着,等她认出他,并且想从她脸上寻找任何有关于心虚的蛛丝马迹。
可甜甜的耳垂的主人似乎并不认识他。
霍楚楚不仅心安理得,一脸天衣无缝的纯洁无辜,甚至还胡乱给他安了个身份:你是保险公司的人吗?
天这么热,还穿西装白衬衫,不是干销售的,就是卖保险的。
对,一定是的。
保险公司?
凌碧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这一身十万八的外套,以及手上这块闪闪绿水鬼,没理由,他看起来会像是个卖保险的。
难道真要当场让她感受一下那晚‘开业大酬宾’的盛况,她才能认出自己吗?
凌碧玺双眸幽深,不见底,似乎,无人能猜透他所想,他向来便就是亦正亦邪,做事不按套路出牌。
他扶了一下金丝框眼镜,露出了一丝儒雅笑容:是的,我们是凌氏集团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你爸爸买了我们的保险产品,接到你的报案,我上门来核实一下。
竟然还真是保险的!
霍楚楚心里一乐,转身进屋了:啊,真是太好了,那您稍等,我这就给你拿资料去。
凌碧玺一脸儒雅温和笑容,尾随她进去了。
在外头用望远镜围观的凌厉仿佛看见凌碧玺摇了两下他的灰狼大尾巴。
完了,小白兔落入大灰狼魔爪了!
进了霍楚楚家的客厅,凌碧玺见里面装修十分陈旧但温馨,干干净净,不染尘埃,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是在用心生活的人。
霍楚楚浑然不知这是条大灰狼,还请他喝茶:这位先生您先坐,我这就给你拿资料。
凌碧玺看了一眼她的茶和茶杯,对着茶杯里那一块面积约一平方毫米的刺眼茶垢皱眉。
他趁着霍楚楚上楼拿资料空挡打量了一下他们家,很穷,但却在财力允许范围内努力精致着。
屋子里没有半点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电线杂物之类都合理收纳了,破墙贴了手绘的墙纸,陈旧的屋子里散发着一阵淡淡的花香。
电视柜上摆放着许多照片,有霍楚楚的,霍修的,还有两人的合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没有半点关于她母亲的东西。
凌碧玺戴上手套,拿起了霍楚楚小时候的一张照片来看,金丝框眼镜倒映着五六岁时候霍楚楚的天真笑容,她坐在霍修的怀里,笑得无忧无虑。
年轻时候的霍修和现在差距也不是特别大,依旧干净白皙,长得非常帅气阳光,说他是个演员也不为过,在他们那个贫困村里,能出这种长相真是太罕见了。
凌碧玺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叫门,忙收了手机,透过窗户去看,一个大妈急匆匆地进来了。
霍楚楚从楼上走下来,一看那大妈面色似乎有些紧张,忙对凌碧玺说:那个……大叔,你能不能先躲一下,那位大妈嘴巴特别碎,看见我屋里有男人一定会到处乱说的。
说着不管凌碧玺愿不愿意,她已经将他狠狠地往楼上一推:您先去我楼上呆着,拜托了,我不叫你不要下来哦!
凌碧玺一言不发,上了楼,楼上不是很大,两室一厅带小书房和浴室,小书房里放着霍楚楚的直播装备,和一些画画用的东西——她是个美术生,平时在网络上直播画画,或者唱歌跳舞,赚点钱补贴家用。
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地推开了她卧室的门,入目都是淡淡的色彩,寒酸,但没有什么扎眼的东西,刚收回来的干净内裤还不及收纳,就随便地扔在了床上,凌碧玺越过杂物,拉开了床头柜,里面有许多资料,比如,他们父女俩的户口本,上面有他需要的资料。
他还小心翼翼地拾捡了几缕地上的断发装进预先准备的证据袋。
楼下客厅,碎嘴大妈带着一个年轻人上门了。
黄大妈,谢谢您老关心了,我爸的医药费我自己会想办法的。霍楚楚一心想送她走了,总觉得这种平时背后使绊子关键时刻热情上门的人肯定没安好心。
黄大妈不想走,反而是热情地叫她儿子过来:听说你们家屋顶漏雨,我叫春生来帮你补一补,来来来,春生,你跟楚楚好好聊聊屋顶的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黄大妈出去了,还带了门,春生不动声色地反锁了门,不怀好意地就朝霍楚楚去了,那脸歪嘴斜的欠揍脸五官上写满了淫欲。
楚楚啊,听说你跟颜家那个掰了,我早劝你不要妄想了,颜家那种豪门,怎么能看上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家的姑娘呢,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楼上的凌碧玺正在收集霍楚楚的头发,忽然就听见楼下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急忙下楼去一看,见霍楚楚正把一个歪瓜裂枣的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就你?敢睡老娘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你睡啊,你来睡,老娘让你睡……
说着把他脸埋进客厅花盆里,让春生吃土。
春生看起来一个大小伙子,但是在霍楚楚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哇哇大哭,黄大妈隔着窗玻璃在外面又急又跳。
个烂屁股的贱人,你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
霍楚楚偏不放,掐住那春生的脖子,掐得他脸色由红转青,都开始翻白眼了,因为门被反锁了,黄大妈进不来,在门外把什么脏字都骂出来了。
此时,凌碧玺冲了下来,一把将两人分开了,春生吓得屁滚尿流地开门出去了,黄大妈接到了自己的儿子,见霍楚楚屋里居然有个男人,气得哈哈大笑:你个小骚货,屋里果然藏了男人,看来大家都没冤枉你,你个小娼妇,你等着——
霍楚楚随手抓东西就往使劲儿砸:草泥马比,我刚才帮你测过了,你儿子没屁眼,你们黄家绝后了!绝后了!
两个女人隔着窗户毫无形象地骂着,一个比一个脏,要不是凌碧玺拉住,霍楚楚肯定要冲出去两母子一起打。
最后,黄大妈被活生生地骂走了。
黄大妈走了,霍楚楚还在一边挣扎一边骂:你别怂啊老狗!你有本事给我滚进来!
凌碧玺费力圈住她,没想到她牛劲儿这么大。
若不是一身牛劲儿,那天晚上,她也不可能会这么顺利地‘开业’。
他一边说:好了,不必跟一个村妇计较。
忽然,两人之间都安静了。
霍楚楚刚才骂得太投入了,此时才感觉自己胸前被两抹温暖包裹住了。
而凌碧玺也是忽然感觉自己手掌里的触感有点过于柔嫩,像丝绸一样,打滑。
他本来是抱住她腰的,可她挣扎得厉害,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肋下,她还是挣扎,他只能努力地圈住她的胸,越是想使劲儿圈住,她越是打滑。
挣扎之间,她的吊带外套全都移位,雪白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他的手套,也掉了。
安静之下,凌厉出现在窗户外头,一手捂住自己眼睛,另一只手点个赞:你们进展好快啊!佩服佩服。
这才一会儿,就脱了摸上了!
凌碧玺看了一眼自己手下的那抹柔软,唇角那抹恶趣味笑容又浮上来了。
他故意不动,故意,紧紧圈住她。
此时,霍楚楚才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被这个保险大叔抱住的事实,她扭头,跟抱着自己的保险大叔打了个照面。
凌碧玺也低头看着她。
两人以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紧紧地贴着,霍楚楚都能隔着衣服感受到身后那具躯体所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
保险大叔依旧是紧紧地抱着自己,似乎完全没有准备放手,反而是目光灼烈地看着自己,联想起他之前提出的那个露骨色情的话题,霍楚楚不难猜到他想干什么。
凌碧玺差不多已经确认了她的身份,正想把之前自己提出的那个两百万的大生意重谈,这个大生意若是能谈成,自己赚翻了。
可未料到,霍楚楚快速从他的禁锢之下逃了,淡定地把吊带往下一拉,整理好仪容仪表之后,捋捋头发,说:您再坐会儿,我去找资料。
说话间就转身进了里屋,面不红气不喘,仿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尴尬。
可凌碧玺发现,她耳尖,已经充血,红如一片朱丹。
有意思……凌碧玺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指尖似乎还留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触感。
他垂眸,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有一缕长几十厘米的头发,他慢条斯理地戴上新手套,好生地用手指把头发卷成一卷,装进塑料袋里,封好,给了窗外背对着自己的凌厉:收好。
凌厉忙正色起来,赶紧将霍楚楚的头发收好了,人物、时间、地点都对上了,还得让DNA也对上。
如果真的对上了,那就是一笔价值两百亿的大生意啊!
那叔,我就先走了。凌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凌碧玺看都不看他,抓了条晾干了还没收的毛巾给自己垫上,然后在客厅坐下了,双腿交叠,一脸晦暗不明的算计笑意,大反派的阴谋气场缓缓绽开……
很快,霍楚楚就穿好衣服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正准备说话,忽然听见有人把他们家的破铁门推得‘吱嘎’一声,霍楚楚从窗口看出去,便看见了孟姐那张浓妆艳抹的整容脸。
顿时,脸色就变得难看了。
她怎么来了?
那个,师傅,你先躲躲,我把这个人打发走了,咱们再详谈。
凌碧玺抬起头,眉峰一挺:师傅?
叫‘大叔’还好,他脑海里所浮现的影响,好歹也是个上了年纪依旧风姿绰约的高知男士形象。
可一叫‘师傅’,他脑海里便出现了一个穿着不合身白T蹬着三轮拉着破纸板的环卫工。
不等他抗议,霍楚楚便已经将他塞进了厨房里,她把资料收起来,等孟姐进门。
孟姐来他们这个老街的事儿,已经传遍了,特别是刚才儿子被打的黄大妈,正叫了人去而复返准备找麻烦,一帮人过来正看见孟姐风姿绰约地进了霍楚楚家,站在霍家门口就开始指指点点了。
哎呀,那不是孟姐吗?
楚楚果然跟孟姐勾搭上了。
婊子!
啧,老霍家要发达了!
孟姐进了霍楚楚的家,带着一股均价上万的限量香水高雅气息一起进来了,看了看霍楚楚这家庭条件,颇为嫌弃,蹙眉捂住了鼻子。
霍楚楚关了厨房门,看了看孟姐,现在爸爸的医药费已经筹措完毕,保险公司这边也派人来了,她没必要跟孟姐逢场作戏了,便把语气放狠了:孟姐,你来做什么?我已经决定不跟你做业务了。
孟姐今天态度非常和蔼,眉开眼笑地说:楚楚啊,你说你,外形条件这么好,还读什么书啊,你在网上直播跳舞,能挣几个打赏钱啊,不如来跟我混吧!随便一天,就能挣个几千上万的,怎么都比你现在轻松啊!
把她底摸得这么熟,看来又是有熟人‘介绍。’
她都已经放弃颜文轩了,可覃小鹿还是不放心,硬逼得她下海当婊子,她才放心吧。
霍楚楚当即拒绝了:之前因为家里出事了,急需钱才来找孟姐,多谢孟姐出手相助,现在燃眉之急已经解了,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的好。
孟姐立马就说:听说你爸爸的病很严重啊,就算做了手术命救回来,后续还是会需要大量的钱调养,才能真正地把命给拉回来,你呢,马上又要上大学了,你学美术,那学费不是一般的贵,你爸爸也没工作还需要你出钱做后续复健,你说,到时候,你们父女俩,要怎么生活?
孟姐是提前把情况都摸好了,她就是瞧上霍楚楚了。
这穷人家的漂亮女儿,就像是被破布裹住的明珠,霍楚楚还是那其中,最亮的一颗。
这么漂亮的脸蛋,别人整都整不出来,不去做鸡,真的是浪费了。
霍楚楚果然犹豫了。
孟姐更近一步利诱:就算你再有才华,可你能换几个钱啊?不如跟我混,我替你保密,咱化名出去混,咱们这行什么都不好,就是钱来得快,你这么漂亮,一年攒个百万巨款都是手到擒来的,你们父女俩生活都不用愁了。
你就随便干个一两年,等你爸爸的身体养好了,能出来挣钱了,就收手不干了,出去了又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学业不受影响,毕业了还有启动资金,再创个业啊,那立马就是人生赢家了!
条件是很诱人。
霍楚楚还未说话,霍家的小厨房大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了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抬了抬那金丝框眼镜,替霍楚楚回答了:
你走吧,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