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回头,只觉得快被晃瞎眼了,只见眼前男人身姿高挑,全身名牌穿搭,只一个胸针便价值百万。
他站在寒酸的霍家里,华丽得像是霍楚楚从哪个高档商场偷回来的明星人形立板。
孟姐察言观色,立马就知道他们关系了,立马一脸谄媚地问:楚楚啊,这位是?
很明显,一个漂亮姑娘家里藏着一个有钱男人,一定是那种关系。
霍楚楚忙回答:这位是——
凌碧玺:我们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吗?
霍楚楚目瞪口呆地看着凌碧玺……这位大叔,几个意思?
她好像根本就没有答应参与他那个两百万的大生意吧?
孟姐眉梢微动,眼里全是‘果然如此’的神采,赶紧说: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二位了。
她做了好些年鸡头,还是懂那些规矩,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大佬,诱骗大佬的女人出去卖,兴许小命都不保。
孟姐,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说……霍楚楚赶紧追了出去拉住孟姐,想证明自己清白。
于是,黄大妈等围观街坊看见霍楚楚跟孟姐在门口拉拉扯扯,似乎很迫切的样子,不由得齐齐叹息。
唉,这是有多想去做鸡啊!
孟姐连忙摆手,回绝了霍楚楚:你找到了金主你早说啊,你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霍楚楚忙说:他不是我金主,他只是——
走了走了,后期无期。
孟姐出了门,上了自己的宝马车,跑得贼快,围观街坊也赶紧散了,要迫切地分享这个八卦出去。
霍楚楚追了段路,没追上,又回去了。
没想到,回家一看,门开着,保险公司的人已经走了,桌上,剩下半杯冷掉的茶,垃圾桶里有扔掉的手套。
妈的垃圾保险公司!
车上。
哈哈哈!叔,你好厉害啊!凌厉万分兴奋,仿佛看见了什么惊世奇观!
凌碧玺却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手指摩挲了两下,这冰冷生硬的触感,让他想起了那‘打滑’感觉。
他藏起打滑的事情,对凌厉说:我要争取最快时间拿到对比结果。
凌厉比个OK,说:刚才已经派人拿头发去对比了,最快两个小时。
车开走了,凌碧玺在车里闭目养神,可脑子里还是霍楚楚刚才跟孟姐说话的那一幕,他看见她眼神有所松动了。
对于一个求助无门,父亲还在医院等钱救命的霍楚楚来说,被逼得开业大酬宾,似乎也是很现实很无奈的事情。
看来,她肯定需要自己这个两百万的‘大生意’。
一边的凌厉看见凌碧玺在闭目养神,手里盘着他的碧玺手串……叔一定又在打什么龌龊的主意。
凌碧玺果然在打一个龌龊主意。
首先,他跟霍楚楚都睡过了,无论是他,还是霍楚楚,都要为这一段荒唐的关系,而做出补偿行为,看霍楚楚这么穷,让她进行金钱补偿是不可能的。
他也三十出头了,家里人催得很急。
而且这笔大生意若是想做成,他必须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霍楚楚找到了,她的价值实在是太诱人了,一旦身世暴露,不知道多少人要垂涎这块肥肉。
不如……便宜他了。
回神过来,见车已经停在了马路边,凌厉正拿着望远镜看。
叔,这片地不错啊,我想拿下做点事情,你看呢?
凌碧玺也看了眼,何川镇名义上是属于帝都,地铁都能通过来,地势平坦,是未来帝都都市圈发展的方向,而且,根据内部消息,何川镇马上就要正式地并入帝都了,这个镇子潜力无限,他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顺便看地,争取在别人之前拿下一块。
凌厉说的这块地,就是霍楚楚家所在的那片地,是何川镇老街道,破破烂烂坑坑洼洼,是块宝地,可还是住了不少人,开发就要涉及到拆迁。
拆迁的话,就要赔钱。
赔钱的话……
凌碧玺眼里微波一闪,定了:拿吧,就这块了,最快速度拿下。
……
霍楚楚被几波莫名其妙的人搅合得莫名其妙,还被保险公司被莫名水了,如今人都走了,一看时间,赶紧做饭吃饭,拎着煮好的饭菜坐公交车去镇上新城,再从新城搭地铁去帝都主城区,一个半小时车程,来回三个小时,就为了给霍修送饭。
她顺便将自己筹齐手术费的事情和他说了。
可今天孟姐的话也提醒了她,手术费是解决了,可接下来的康复费用、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呢?
父亲生病,各种事情接踵而来,可还是没影响她高考,文化课分数是完全够了,还连续去了几家艺术院校的面试,成绩都是不错的。
想到这个,她打开了手机。
霍楚楚长得非常漂亮,完全不像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肌肤白得发亮,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匀称极了,像极了二十年前一位红透半边天的女演员‘秋水’。
秋水是霍楚楚的偶像,她十六岁出道,却在二十岁那年因为意外去世,四年短短的演艺经验,出了两部经典电影,如同彗星划过长空,转瞬即逝,但其过人的美貌和天赋如今依旧为人津津乐道。
霍楚楚也是靠着这张和秋水八分相似的脸,而在网络上有点粉丝,直播唱歌跳舞也能拿点小钱钱。
也因为这张脸,她收到了许多经纪公司以及网红公司的邀约。
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否靠谱,可现在她急需用钱,谋一个大学期间的生活费来源,就算不靠谱也要去试了。
她选了个能在微博找到加V账号的自称导演的人,播了对方留下的电话……
高考结束,各大院校陆续放通知书了,霍楚楚报考了京城美术学院,却迟迟收不到通知书,心里着急死了,与此同时,不断有别人的好消息传来。
颜文轩考上京城大学的金融管理系了!
覃小鹿被京城大学电影学院表演专业录取了!
贴吧里有人趁机揶揄:也不知道咱们校花霍楚楚同学,考上了哪儿啊?
评论里一堆人阴阳怪气:新东方烹饪学院吧,老师是孟姐,课程就是学怎么做鸡!
大家披着马甲肆无忌惮地讥讽着曾经的高高在上的学霸校花霍楚楚,贴吧内外洋溢着一阵欢乐的气氛。
一个人忽然开辟了全新的话题:我听说,颜文轩跟覃小鹿在一起了,我看见覃小鹿朋友圈说,他们要趁着结伴暑假环游欧洲呢!
覃小鹿家是开餐饮连锁的,全国都有店,颜文轩家里是搞金融的,白富美配高富帅,人家这才是金童玉女,也不知道当初颜文轩怎么把霍楚楚给看上了。
结伴环游欧洲……正在咖啡厅打工的霍楚楚看见那几个字,刺眼得很,最终还是一下子收了手机,继续工作。
爸爸的医药费已经解决了,霍楚楚找了个咖啡厅打工,正在给客人磨咖啡,忽然,颜文轩闯了进来。
并且目标明确,气势汹汹地就跑向了正在工作的霍楚楚,覃小鹿在她身后追着,并且试图抓住他:文轩,你不要冲动,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呢!
楚楚,你快跑!
钟晴也追了进来,大叫一声:颜文轩,你他妈想干什么?
霍楚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看见颜文轩冲进来,冲着自己狠狠地扇了一耳光,猝不及防地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而后,耳边都是颜文轩愤怒的指责声:
霍楚楚!你究竟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拿我妈妈的钱、你还去卖身,你说你有苦衷,我都相信你了!
钟晴说你爸爸没有在何川镇,而是在帝都第一人民医院,还带我去,好,我相信我是真冤枉了你,我去了,可是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拿你爸爸博同情骗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霍楚楚看向了钟晴,见钟晴一边拽住颜文轩,一边对霍楚楚着急地说:楚楚,医生说你爸爸今早签字转院了,不知道去哪儿了!你快去看看吧!打你电话也一直打不通啊!
签字转院?
一瞬间,霍楚楚脑海里全是些不好的念头,扭头就去找自己的手机,见未接来电十几个,全是钟情的,她拨了护工电话过去,护工说:楚楚,今天来了一帮人说是要探望你爸,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你爸就签字转院,现在都已经跟那帮人走了!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
霍楚楚实在是不知道,谁能带走自己的父亲,他们父女俩十几年前从农村搬过来,和老家几乎是中断来往了,也没其他的亲人和朋友了。
她赶紧和老板打了个招呼,拎上自己的包包出了咖啡厅,颜文轩忽然抓住她的手臂,掐得她手臂惊疼,他还依旧不依不饶:霍楚楚,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半句真话!你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请你滚出我的世界,我颜文轩今天就跟你一刀两断。
覃小鹿柔柔弱弱地想把颜文轩拉住,一边低声为霍楚楚求情:兴许楚楚是有什么苦衷呢!
而霍楚楚也着急着去市区医院,连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使劲地拉扯着,两人呈拉锯之势。
拉扯之间,身后忽然传来‘嘤咛’一声,覃小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颜文轩惊慌地叫了一声:小鹿!
他同时就是一撤手,转身去扶覃小鹿。
他这么一松手,正和他拉扯的霍楚楚猛地就朝前一撞,头正好撞到了咖啡厅的玻璃门上,撞得‘砰’一声。
楚楚!钟晴忙过来扶起她,霍楚楚感觉整个人都在冒金星,一摸脑袋,一股温热便滑了下来。
颜文轩扶到了覃小鹿,一回头就看见了霍楚楚那一头触目惊心的血,下意识地就要松开覃小鹿去扶她,可覃小鹿忽然就无力地倒在了他怀里。
文轩哥哥,我好像动不了了……
说完,便失去了知觉,倒了下去。
颜文轩看看霍楚楚,再看看怀里的覃小鹿,一咬牙,将覃小鹿打横抱起,送上了自己的车,同时回头看正踉跄着走出咖啡厅的霍楚楚,眼里还是有担忧:楚楚,赶紧过来,我送你去医院。
霍楚楚并未看他,捂住额头,伸手拦出租车。
颜文轩本想追上去,可自己车里又传来覃小鹿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只好先送覃小鹿去医院。
钟晴看着那仅仅拿一叠卫生纸暂时止血的霍楚楚,担忧地说:楚楚,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自己的伤吧,咖啡厅这边我替你顶着。
霍楚楚看了看钟晴,眼眶里全是温热的泪,也不知道是因为钟晴对她好,还是因为刚才颜文轩把覃小鹿抱起来的那一幕刺伤了她的眼,亦或者是因为头上的伤口太痛。
谢谢。
……
出租车从镇上到了主城区医院需要一个小时,霍楚楚下车就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霍修的病房,只见霍修的病床上人没了,医生说:楚楚啊,你家亲戚来把你爸爸接走了,说是要去国外做手术!
霍楚楚大惊:亲戚?什么亲戚?我们家没有别的亲戚了!
更别说是国外的亲戚。
医生回:我也没见过,不过看起来还是蛮有钱的,他们跟你爸爸说了几句话,你爸爸就主动提出要转院,然后就被他们给带走了。
霍修竟然是自愿转院的。
到底是什么人!
医生见她一脑门的血,赶紧拉她去了外科包扎了伤口,霍楚楚慌得一塌糊涂,打霍修电话也是一直关机。
爸爸,你去哪儿了……
医生给霍楚楚包扎好了头上的伤口,才说:哦,对了,接走你爸的人,给你留了一句话。
其实医生是看她脑门上有伤口,才特意等她包扎好了,才把这个事情说了,是怕霍楚楚只管爸爸,不管自己头上的伤。
霍楚楚一个激灵,忙问:什么话?
医生想了想,确认了一下,才说了那个人留的那句话:
开业大酬宾。
五个字如同重锤一般落在了霍楚楚的心上。
是他!
霍楚楚出门打了个车匆匆回何川镇,一口气跑到自己‘开业大酬宾’的星级酒店,气喘吁吁地问前台:5天之前,订1208的那位先生,现在还在吗?
原来是他带走了自己的爸爸!
他带走霍修干什么?
难道是在为那天晚上她开业大酬宾的事儿报复?
可是那事儿,占便宜的明明是他啊!
现在回想起,霍楚楚觉得自己也是罪该万死,她进去的时候,那个客人似乎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走错了,孟姐说这个客人喜欢刺激,喜欢被动。
她上去就把他捆了……
有什么事情冲她来啊!
带走她爸爸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现在霍修已经知道她开业大酬宾的事情了!
在霍楚楚焦急的询问之下,前台小姐拿了张纸条出来,说:是霍小姐吗?那位凌先生给你留了纸条。
霍楚楚忙接过纸条,看见上面有留言:
明早九点,帝都南区力天大厦,带上户口本身份证。
纸条是用钢笔字手写的,字体工整,雄浑有力,笔锋十分犀利,笔力透到了纸背。
南区力天大厦,带户口本身份证。
这是什么意思?
霍楚楚眼泪长流,脑子里想的却只有霍修。
爸爸,你去哪儿了?
霍楚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感觉自己像游魂一样,到了家,发现钟晴在自家门口:楚楚,你怎样了?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叔叔呢?
霍楚楚像被人抽走了魂魄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霍楚楚就从家里出来了,准备坐早一班地铁去市区,不管是刀山火海,她都要去闯。
谁知道才出了老街,就看见一辆闪亮的宾利停在了路边,颜文轩和覃小鹿下来了。
楚楚,你没事吧,昨天……文轩他不是故意的!
霍楚楚看着她那伪善的嘴脸,不想说话,绕过了她,冷冷地说:还好,人没死。
覃小鹿着急地拉住她:楚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你跟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你头上的伤口一定伤得好重,你昨天都流了这么多血,不检查检查的话,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
霍楚楚心里着急着去寻找霍修的消息,不想理会假惺惺的覃小鹿,伸手一把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撸了下去。
哎呀!
自己才这么一碰她,她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应声碎在了地上,颜文轩愤怒地从后追来,一边扶起覃小鹿,一边咬牙切齿地对霍楚楚说:霍楚楚,小鹿是担心你才大清早来看你的,你的心肠怎么可以这么歹毒!
覃小鹿还柔柔弱弱地说:文轩,我没事,楚楚头上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而霍楚楚已经懒得看他们演戏,骑上自行车,在蒙蒙亮的道路上飞驰,往地铁站方向去了。
颜文轩大大地叫了一声:楚楚!霍楚楚,你给我站住!
可惜,她再也不会为他停留了。
怀中的覃小鹿软软地说:文轩哥哥,楚楚对我们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也不要逼她了。
望着那绝情而去的霍楚楚,颜文轩眼里一点温热逐渐冰冷,反而是温柔地扶着覃小鹿上了车:小鹿,我们先去医院看看你的伤势。
覃小鹿软软地回了一声:谢谢文轩哥哥。
她低着头,满脸红晕,长长的睫毛盖下来,藏住了自己眼底得意的光。
霍楚楚,颜家少夫人的位置,你没那福气去坐。
……
八点半,霍楚楚就到了纸条上留的位置,帝都市中心南区的力天大厦。
力天大厦是‘凌氏集团’的办公楼,地处繁华的帝都市中心,这里寸土寸金,力天大厦却足足有两栋,几十层楼,全部属于‘凌氏集团’所有。
凌氏集团的创始人凌力天,以安保事业发家,如今更是成为了国内一流汽车、军工、高新产品的制造商。
她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厦,眼里满是惊叹,听说力天集团背后的凌氏家族富可敌国,听说他们一顿家宴,就要吃上好几十万。
好几十万,差不多就是穷人的一条命了。
这附近高档写字楼扎堆,是帝都最富有的地段,许多大的集团办公地点都在这里。
力天大厦旁边,就是屈氏工业集团。
屈氏旁边,是欧氏实业。
这都是显赫无比的世家贵族,时常在财经新闻里面看见他们的身影。
屈氏和欧氏大楼下面,今天都挂了白。
新闻说是屈氏大小姐也是欧式的夫人去世了,姻亲两家在办丧事。
然后,一片素白之中,凌氏大楼门口张灯结彩……据说,凌氏总裁今天要结婚。
凌氏跟欧式算是竞争对手,一直不对盘,可是这姓凌的也太不要脸了,别家死妈,他张灯结彩办喜事。
听说为了喜迎总裁大婚,他们的产品这几天都要打折。
缺德,真缺德。
才站了会儿,就听见‘滴滴滴’的喇叭声在耳边回响,几辆车停在了面前的马路上,都是霍楚楚不认识的牌子,但是车身光滑如镜,将自己脑袋上的纱布和纱布里渗出来的血丝都倒映得清晰可见,这车应当是价值不菲的,这附近就没有寒酸的车。
车窗玻璃降下来了,金黄色的内饰全是金钱的色彩,一阵高档冷香传入口鼻。
戴着金丝框的保险大叔双腿交叠,随意优雅地坐着,正在垂眸看电脑,见到了霍楚楚,他优雅地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说:上来。
霍楚楚看了看左右,这附近就是凌氏集团,而霍修买过凌氏旗下公司的保险,这位大叔是保险公司的人,在这儿也是正常,就回:不好意思大叔,我今天要等别人。
没想到,车里传来无情凉薄的声音:想见你爸爸,就上来。
霍楚楚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你……你就是……她目瞪口呆,目光落在了他的腕表上。
凌碧玺薄唇拧出了个不怀好意的反派笑:怎么?开业大酬宾的开门红贵客,你都想不起来了吗?
你……我……
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霍楚楚还无法接受,眼睛瞪了又瞪,最后焦急地凑上来,询问:
那……你们还赔钱吗?
这位大叔看起来,好像是保险公司的高管啊!
她把人家的高管给强暴了,万一他怀恨在心,使绊子不赔钱怎么办?
凌碧玺冷哼一声,没回答,只说:上来。
霍楚楚下意识地捏紧自己的衣角,惴惴不安地上去了。
她一上去,氛围立马就不同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
原来,他就是1208那个人。
那晚上不堪入目的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还带逼真音效。
完了完了……
她把人家强暴了,还偷了他表出去卖,还卖到了正主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