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长奔现以后1V1低糖海苔饼 H笔趣阁

和学长奔现以后1V1低糖海苔饼 H笔趣阁_天边微亮的时候,桑和就醒了。她昨天晚上几乎没睡,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有张牙舞爪的怪兽在追着她跑,一会儿有爸爸妈妈临死前的模样,最后傅隐还出现了几秒,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油盐不进

天边微亮的时候,桑和就醒了。她昨天晚上几乎没睡,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有张牙舞爪的怪兽在追着她跑,一会儿有爸爸妈妈临死前的模样,最后傅隐还出现了几秒,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油盐不进的臭样子。

没睡好,但现在也睡不着了。桑和索性坐起了身,傅隐说得对,长时间的饮食和作息不规律让她的身体其实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

冰箱里空空如也,桑和饿地难受,寻遍整个家,也没找到一星半点儿能吃的东西。无法,她只能转身回卧室,换衣服拿手机出门去买早餐。

几乎是打开门的同一时间,对面的傅隐也走了出来。

桑和手一顿,目不斜视全当没看到。

你去哪里?傅隐似乎是嗓子不舒服,四个字说出来滋啦刺耳。

桑和没说话,就让她任性一次,反正合约签了,她再讨厌傅隐都要为他做事,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委屈自己次次好脸色呢?

傅隐清清嗓子,把手上的保温桶递给她,我做的早饭。

桑和一愣,回过神来生硬道,不用。

傅隐却长腿一迈,堵住了桑和和电梯之间的路,红豆糯米粥,放了一点点紫薯和红糖,你尝尝。

傅先生是有死皮赖脸的癖好吗?

反正昨天晚上已经撕破脸了,桑和根本不怕傅隐会有报复行为或言语。

谁知道傅隐并没有说难听的话,他只是表情僵硬了一瞬,声音有些低沉,当然没有。

没有就让开。桑和冷喝。

真的很好喝,傅隐道,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

一个多小时……出门时桑和看了时间,现在也才五点多呢。

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生气了,一晚上没睡着,就起来煮粥了,下厨能让我变得清醒。傅隐说的很慢,就像是解释一样。

但桑和心中的警惕比之前反而更深了。她实在是没办法忘记一顿祥和晚餐换来的那一纸合约。

但傅隐又不像是在说谎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更累。

傅先生,桑和后退一步,拉开了自己和傅隐之间的距离,我们就保持正常的合作关系就好了,现在我是乙方,你是甲方,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但除此之外,希望你和我都能清楚明白,我们并不是朋友。

所以,工作以外,请傅先生不要再打扰我了。

桑和绕过傅隐按了电梯的下行键,她背对着傅隐,只能在电梯墙上看到傅隐高大的背影,昨天的医药费我已经转到了您的手机上,傅总,再见。

桑和,我以前……傅隐话没说话,电梯门已经合上了,他剩下的话连同茫然而苦涩的情绪,全都咽在了肚子里。

几秒钟的时间,电梯从二十多层降到一层,走出门的时候,正巧一阵风刮过,桑和打了个哆嗦,脚上撞到了一只毛绒绒。

她一低头,一只橘黄色的小猫咪,正细细软软地叫个不停
桑和心头一颤,也顾不得还在不停叫着的五脏庙了,一弯腰将猫抱了起来。

这猫非常小,桑和两只手正好能把它包住。

桑和轻轻地抚摸着它,原本要去的方向也不去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小区出门右转没多远,就是一家宠物医院,现在应该有人值班。

傅隐回了自己家,洗完澡摔上门就走了。

保温桶被随手放在了鞋柜上,出门前,傅隐把它带翻了,关门的声音和保温桶落地的声音交叠,都像是好意被拒绝的心碎声。

傅氏集团离启元福地也不远,傅隐当初买房子时,首要要求就是步行上班用时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傅氏大楼高耸入云,傅隐走进门的时候,门卫还正打着哈欠,一看到他,赶紧立正问好,傅总好。

傅隐微微颔首,脸上的冷意散了一些,辛苦了。

门卫受宠若惊,不辛苦不辛苦。谁不知道傅总才是最辛苦的,从回到傅氏开始,就一直在开会,压根儿没有休息的时间,昨天好像是他第一次没加班儿吧?

还没到上班时间,大楼里安静至极,傅隐一步一步地踩着台阶往上走,等终于到了十五楼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和郁气终于散尽了。

既然桑和想要和他保持单纯的合作关系,他又何必上赶着去做朋友呢?

话是这么说,八点钟金诚上班,询问是否要和桑和开会讨论下一步工作的时候,傅隐还是下意识地就拒绝了,她身体还没好,再过两天。

金诚有些惊奇地看了傅隐一眼,但没说什么,作为秘书,他需要八卦,但不需要八卦自己的老板。

上午九点,卫生局的相关负责人会来进行深度调查;十点半,高层会议;十一点,调度组组长汇报幼儿园调查进展;十一点半,程芜小姐和您约好共进午餐。金诚合上日程表,从您回国到现在,程小姐已经约了好几次,昨天说的是有重要事情要和您谈。

昨晚没休息好,今天早上又起得早,傅隐的眼睛发痛又发酸,随便眨几下都要流泪,什么事情?

额……程小姐指明只能告诉您一个人。金诚道,程芜小姐芳心昭昭,恐怕就只有傅隐没看出来吧?

不说什么事情就不见。傅隐不耐烦道,他手头上一大堆事情还没做完,花一个小时去应付一个女人?

金诚脸垮了,傅总,程芜小姐不敢来打扰您,但她敢打扰我啊,程芜小姐都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傅隐暴躁地把手上的钢笔摔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不吃饭,不见,没空。

……

郎心似铁!

铁石心肠!

金诚一边在心里咆哮,一边退了出去打电话。

傅隐翻了一遍文件,这做的是什么玩意儿!打回去重做!

助理听着办公室里的怒吼,战战兢兢地问金诚,金秘书,调查不是已经取得重大进展了吗?傅总怎么更不高兴了啊?

金诚不好猜测老板的心思,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了
辛苦不辛苦的还好说,毕竟傅氏给的工资高,辛苦一些也是应该的,就是精神压力有点儿大,助理小声道,夫人打了电话过来,希望傅总中午回家里吃饭。

金诚眉毛一皱,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没提。助理道。

好,我知道了。金诚点点头,转身又回了办公室。

又怎么了?傅隐在文件上潦草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傅氏的人连份公文都搞不好。

夫人希望您今天中午回傅宅吃饭。金诚站得有些远,也难得用上了敬语。

傅隐闻言抬头,问了同样的话,什么事情?

暂时还不知道。

傅隐摸摸下巴,难道是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桑和了?

金诚梗了两秒钟,大概率不是吧?他还有一句疑惑没说,傅总现在怎么三句不离桑和呢?

算了,我中午回去一趟。傅隐道,我也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脑子,才能想出指派别人来撞桑和这种漏洞百出的方法。

金诚已经预料到了傅宅中午的修罗场,他犹豫了一会儿,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傅隐拒绝,上次回家她把你骂成那样,你还想和她见面啊?

金诚长叹一声,要不是余芸年纪大了,还是个女的,还是傅总的老妈,他早就动手打人了。

不过傅隐的表现也出乎他的预料,本以为会让傅隐更暴躁,没想到现在他反而平静了不少。

我没事儿,傅隐道,人嘛,总要有个对比才行,我母亲虽然是个垃圾,但我爹还算个人,比起桑和,我已经幸福很多了。

又是桑和!

傅总,金诚迟疑片刻,鼓足勇气道,你是不是喜欢上桑小姐了?

嗯?傅隐似乎没听懂,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对桑小姐产生了男女之情?金诚后退两步。

傅隐翻了个白眼,没有。

真的没有吗?金诚不太信,傅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了解不过了,如果桑和没有入了他的眼,他是不会如此关注的。

傅隐点点桌面,突然就沉静了不少,金诚,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为什么会出国吧?

记得。

桑和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

……您说的,是真的?金诚不是不相信,只是他知道这女孩儿在傅隐心里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即便十年过去,傅隐对当年的一些细节已经记不大清了,但他午夜梦回的时候,偶尔还会梦到她。

嗯。傅隐嘴角弯了弯,我本来对回国这件事非常抵触,但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我寻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现在她竟然主动撞到我手上了,你说奇妙不奇妙?

金诚也跟着笑了笑,压在他心头的一大块儿石头卸了下去。

不过人在高兴的时候就很容易出错,比如现在。

金诚兴奋道,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您到底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对桑和这么关注,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这就解释地通了。

我脑子出问题?傅隐眯眼。

金诚慌张往外跑,我什么都没说!

傅隐哼了一声,拿出手机看了看存起来的号码,他不仅找到了桑和,还是她现在的邻居呢……虽然昨天晚上吵架了。

明明两个小时以前,傅隐被桑和气的下决心再也不主动了,可现在想到桑和傅隐还是有点儿坐不住了,既然打算让她过来上班,还是快点儿定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