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愣了下,随后主动拉开封迟瑾旁边的椅子。
餐桌上的甜点没人动,姜茶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立刻皱起眉毛。
太腻了!
没有她做的一半好吃!
怪不得都没人吃。
她抿抿嘴,吐掉蛋糕,一抬眼才看见对面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望着自己幸灾乐祸的偷笑,发现被看见了,小丫头立刻移开目光,低头戳着碗里的荷包蛋。
糖糖早上好呀,姜茶笑了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牛奶,笑眯眯的主动递给对面的封糖糖。
封迟瑾喜怒无常不能随便哄,但小丫头总好一点吧?
哼!封糖糖一个眼神也没给她,扬起小下巴,非常傲娇的哼了一声。
噗……姜茶忍不住被她可爱的模样一下子逗笑。
笑声似乎引得小姑娘更加不满,封糖糖揪起眉毛,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又悄摸摸看了眼正面无表情吃饭的封迟瑾,飞快用嘴型道,坏——女——人!
嗯?姜茶被她逗笑,也看了眼封迟瑾,猜测小丫头估计是不敢在封迟瑾面前嚣张。
糖糖你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楚哦。姜茶看着封迟瑾的方向,故意逗她。
封糖糖一惊瞪大眼睛,小手啪叽一下捂住嘴巴,唔……爸爸我什么都没说!
封迟瑾握住刀叉的手微微一顿,浓黑的眉拧了拧,眼睫微转,朝着姜茶这边看过来。
姜茶:……安静如鸡.jdg
爸爸,我吃饱了。对面封糖糖气呼呼的瞪着姜茶,放下刀叉,抱起旁边的洋娃娃,跳下餐桌。
小姑娘傲娇的仰着下巴,路过姜茶身边的时候故意踩了一下她的脚,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飞快跑上楼,几根翘起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姜茶:……
双胞胎性格怪癖其实是有原因的,从小缺乏母爱,封迟瑾性格又冷淡乖僻,原主一开始嫁过来的时候双胞胎本来还有点期待,但是结婚第一天原主就直接指着双胞胎骂野种,还推倒了主动示好送她礼物的封逸。
从此以后,双胞胎就跟原主结了仇。
封糖糖走了以后餐桌上只剩下姜茶跟封迟瑾。
封迟瑾淡定的吃着早餐,姜茶悄悄观察着他,
明明眼瞎,但是也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他切牛排切的比自己还要好啊?
姜茶一边咬着面包,一边盯着封迟瑾看。
啪嗒……
封迟瑾手上的刀叉突然放下,银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吓得姜茶一跳,以为他又要生气立刻低头看手腕上的生命值。
但封迟瑾只是面色冷淡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姜茶:……不好意思,PTSD。
咳,那个……你……姜茶尴尬的笑了下,试图打破僵局,把刚才被封糖糖拒绝的 那杯牛奶递过去,老公你要喝牛奶吗?
说完她立刻后悔了。
艹,万一又不小心惹他生气怎么办?
但封迟瑾似乎根本没任何反应,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浓密纤长的睫毛似乎眨了一下 ,推着轮椅转身离开餐桌。
姜茶松了一口气,拍拍心口低头准备继续吃早餐,
抬手的时候手腕上蓝色的数字忽然闪 了两下——
生命值:12
???
姜茶抱起手腕仔细看了看,不是她花了眼吧?
生命值又提高啦?
她刚才做什么哄封迟瑾高兴了?!
跟封糖糖互动?还是给他喝牛奶啊?
呜呜呜不管怎么样,生命值总算高了一点点了!
姜茶宝贝的摸摸手腕,继续吃早餐,打算等会儿吃完饭上去看看双胞胎,给封糖糖把呆毛扎一下,然后去看看封逸。
—— 双胞胎的房间在三楼, 刚才桌上的甜品实在是太难吃了,姜茶吃完饭后自己动手做了几块甜品,打算带上去贿赂贿赂两个小家伙。
现在她还不能正面讨好封迟瑾,风险太大,万一不小心惹着他,自己这才12的生命值,可没得玩。
她先哄好两个小家伙,弯道超车总可以吧?
姜茶带着刚做好的草莓乳酪,特地用盘子装了两份,奶油上面搁着草莓,光是闻着味道就流口水,不信双胞胎不动心。
糖糖,
姜茶先伸手敲了敲封糖糖的门。
没开。
她弯了下唇,又敲了下,抬高声音道,
糖糖,是我,你爸爸……
咔嚓一声门一下子从里面打开了,小姑娘倚在门口,怀里抱着洋娃娃,头发被她自己用皮筋歪歪扭扭的扎了起来,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她,小奶音软乎乎的,坏女人!你又想干什么!
姜茶简直都要被她萌化了,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封糖糖两条眉毛揪的更厉害了,抬起小手捂住自己的小辫子,愤愤的瞪着她,你……你要是敢欺负我,我……我告爸爸!
姜茶挑起眉毛,故意逗她,你敢,你要是告诉你爸爸,我就连你爸爸一块欺负!
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封糖糖眼睛一下子瞪大,黑眼珠茫然的转了转,似乎是真的担心姜茶连封迟瑾一块欺负,立刻怏怏的垂下脑袋,小手紧紧攥在一起,你……你……
欸!姜茶见小丫头似乎真的信了,一下子心软了,刚准备说什么,却见小姑娘抬起头,大眼睛闪着泪花,倔强道,
好,我给你欺负!但是……但是你只准欺负我一个人!不准欺负我爸爸和弟弟!!
姜茶愣住,瞧着小丫头认真的模样,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
这么听话懂事的小丫头最后怎么会落得那样的结局呢?
她抬手轻轻揉了下封糖糖的脸,在她跟前蹲下,把手上的甜品递过去,语气温柔宠溺,
那好,我今天就欺负你把这个乳酪吃了,不许吐,全部吃掉。
封糖糖瞪大眼睛,似乎是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上的乳酪,内心脑补了一下什么,闭上眼睛一把抓起乳酪塞进嘴里。
没有想象中的难吃和有毒,软软糯糯的、香香甜甜的,比她吃过的所有甜品都要好吃……
封糖糖慢慢睁开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姜茶,你……你似不似窄里面……
小丫头嘴里包着蛋糕,话也说不清。
姜茶被她逗笑,拿纸巾擦了擦她的手,嫌弃道,封糖糖你四岁了吧,怎么还这么脏,吃的满嘴都是……
封糖糖看着蹲在跟前温柔的帮自己擦脸的坏女人,小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她。
坏……坏女人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给她吃好吃的蛋糕,还给她擦脸……她不是……不是很讨厌她跟弟弟的吗?
小逸呢?姜茶给她擦完脸,挑起眉毛问道,还有一份乳酪,给弟弟还是你独吞呀?
封糖糖红着脸哼了一声,端起另一盘乳酪,迈着小腿往旁边一间房过去。
扣扣——弟弟,我是姐姐。封糖糖小大人似的,敲了两下门,贴着门缝轻声道,快出来吃好吃的啦,我们家终于有好吃的蛋糕啦。
姜茶站起身,饶有趣味的看过去。
书中双胞胎弟弟虽然自闭症严重,但是却是继承了封迟瑾的天才基因,甚至比封迟瑾更甚,原主一开始嫁过来的时候封逸其实是很喜欢原主的,还对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亲近,主动把自己养的小宠物——一只小乌龟送给了原主。
但是原主不但不领情,还差点把小乌龟摔死。
门慢慢的从里面开了一个小缝,
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矮矮的有点笨拙的小身子。
小逸,封糖糖端着餐盘,开心递过去。
似乎是确认安全,小身子终于探出来,一个长相奶酷奶酷的小男孩,眉眼精致十分像封迟瑾,就连空洞的眼神也一样,一身黑色的小西装,领结也严严实实的系着,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拼好的魔方。
姜茶皱了下眉,现在已经是七月天,她跟封糖糖都穿着裙子,裙子都热,封逸为什么还穿着西装系领结,而且还是在家?
封糖糖把不离手的洋娃娃放下,用叉子切了一块乳酪,喂给封逸。
小男孩乖乖巧巧的张开嘴,乳酪太大,蹭的他脸上全是。
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眨呀眨,可爱极了,让人一看就想上去rua两下。
姜茶走过去,害怕吓到封逸,特地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小逸……
刚开口,小男孩似乎立刻被吓了一跳,马上躲到封糖糖背后,黑漆漆的大眼睛警惕万分。
封糖糖一边伸出小手挡住,一边安慰他,弟弟不怕,姐姐保护你!
姜茶:…………
估计是因为原主之前的恶劣行径,封逸对她产生抵触心理了。
刚才动作太大,封糖糖手上的乳酪全部被打翻到封逸身上,弄的他领结上都沾了。
姜茶走进,拿湿纸巾过去,伸手解开封逸的小西装扣子,准备帮他擦一下,但刚碰到立刻被小男孩一把推开。
门也砰的一下从里面关上。
走廊一下子静悄悄的,封糖糖站在门口,紧紧拽着自己的洋娃娃,低着头别扭道,
小逸不喜欢你!我……我也不喜欢你!你……你也不用给我们吃好吃的了,你走吧!
姜茶看着小丫头憋红了的脸,忍不住笑了下,拿起地上的空餐盘,蛋糕都吃光了,现在说这话也太晚了吧!
封糖糖抿着小嘴,一脸严肃,那……那你要怎么样?
姜茶笑了笑,点点额头,故作神秘道,这我得想想。
说完她又揉了下小丫头的头发,转身下楼,留下身后一脸若有所思的封糖糖。
拐角处,姜茶正好碰见端着水果上楼的张露。
依旧跟早餐时候一样,张露看见她也不打招呼,一脸的目中无人,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似的。
姜茶唇角勾了下,伸手拦住她。
二少奶奶这是干什么?张露一脸不耐烦,小少爷还等着我呢。
姜茶看着她脸上打的厚重的粉底液,眼底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小少爷都是你照顾的?
张露骄傲抬起下巴,那当然,除了我小少爷谁都不让靠近。
是吗?姜茶声音冷下来,目光也沉沉的看向她。
你……你干什么?张露被她看的莫名心慌,一把撞开她,小少爷还等着我呢!说完快步往楼上过去。
姜茶站在原地,转头看向张露的背影,
刚才她帮封逸解开扣子的时候,看见他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满是伤痕。
姜茶不打算直接跟封迟瑾说,按照她目前的人设形象,即使现在去跟封迟瑾讲,他也不一定会相信。
但是小逸那边她肯定是不能继续放任下去了。
姜茶从楼上下来之后直接去了客厅,早餐做的太难吃,她没吃几口,刚才给双胞胎做的甜品还有两块,她放在客厅茶几上了,打算等会一边看剧一边吃。
她在原来的世界是大满贯影后,恰好原主也是电影学院的学生,目前大三,不出意外之后应该也会进入娱乐圈。
先看点影视剧对这个世界的影视有点了解,也好方便她之后工作的事情。
刚到客厅,姜茶就看见封迟瑾的轮椅停在茶几那边。
她微愣,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桌子上她放的两块草莓乳酪都不见了,而封迟瑾手里正端着她的餐盘,银色刀叉举着一块乳酪送进他自己嘴里,而他头顶一个微笑的小黄人耀眼极了。
姜茶:……?
搞什么,大反派吃草莓乳酪?
而且还是偷吃她的?
姜茶有点惊讶,但看了看他头顶的微笑小黄人,又瞄了眼手腕上值积分,一下子想到什么,唇角微勾,故意道,
诶?老公,你有没有看见桌上的蛋糕呀?我刚……她语气一顿,像才看见封迟瑾在吃蛋糕似的,故意有点惊讶道,老公,原来你也喜欢吃甜品呀?
封迟瑾手上动作一顿,放下餐盘,面无表情道,这是你做的?
是呀,姜茶走到他身后,轻声温柔道,老公,好吃吗?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好嘛?
封迟瑾面无表情,浓黑的眼睫眨了眨,脸上依旧冷淡,将最后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冷道,
一般。不用。
姜茶:……狗男人!
她撇了撇嘴,知道他看不见,比起手指在他面前瞪了瞪眼睛。
但脸上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封迟瑾却忽然低下头,两双眼睛一瞬间对视。
男人双眼漆黑空洞,仿佛什么也看不见,又仿佛直直看见她心底。
姜茶心口猛地一跳,立刻心虚的移开目光。
封迟瑾依旧冷着一张脸,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光冷淡空洞,将餐盘放到餐桌上,推着轮椅离开。
姜茶站在他后面,等人走远以后才松了一口气,手腕上的数值也跳了跳——
生命值:15。
哦豁,看来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而且只是吃个甜品生命值就+3了,也未免太好哄了些吧?
姜茶弯了弯唇角,端起餐盘,如果以后每次给他做甜品都能换3分的生命值,她肯定乐意。
——
夜园这边平常一直冷清,
姜茶放完餐盘之后在别墅周围逛了逛,附近都没有什么人,就连佣人也都没有看见。
姜茶沿着小花园的路一直往前走,花圃这边连接着封家主楼,路径上种了很多玫瑰花,几乎将整个夜园都包围起来了。
小洋房里白天晚上都不开灯,屋里也空荡荡的,一点人味也没有。姜茶难得看见这么富有生机的景象,忍不住停下脚步,打算摘些玫瑰花回去,给屋里装扮装扮。
听南……你放开……你弄疼我了!
放开?放开让你去哪里?去找白津泽还是去找靳野?嗯?
别忘了你已经跟我结婚了,是我的女人。
唔……
花丛后面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
姜茶微微一愣,感觉声音有点熟悉,以为是到自己不小心打扰到小情侣了。
收回手准备走,但已经来不及。
玫瑰花枝碰撞的轻微动响传过去,花丛后面的人被惊到。
转过头一看,居然是封听南和姜晚晚。
怎么是你?封听南面色冷峻,脸颊还沾着唇印,一看见姜茶立刻脸上立刻浮起一股浓浓的厌恶。
姜茶:…………
姜晚晚正被封听南箍在怀里,嫣红的唇瓣闪着暧昧的光泽,两个人目光对上,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随即红着脸,一把推开封听南跑了。
我记得我昨天就警告过你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痴心妄想。封听南目光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女人,面对这样一个恶心难看的丑女人,他不建议把话说到最难听。
你虽然是我二叔的妻子,但是你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只要我动动手指头,马上能让你滚出封家,滚出整个南城。
姜茶手上握着刚摘的玫瑰花站在原地,低头拨弄了一下上面的刺,这才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一脸嫌弃看着自己的男人,微微挑了下眉,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
封听南:……
姜茶低头嗅了嗅怀里的玫瑰花,慢悠悠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夜园吧?她弯了弯唇,笑着看向对面英俊的男人,所以到底谁痴心妄想谁呢。
你!封听南被她说的脸一下子涨红,这个蠢货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昨天才在自己水里下药爬上他的床,今天又来欲擒故纵。
他脸色冷下来,厌恶十分道,姜茶,你又在耍什么手段?我告诉你,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如果你胆敢再……
话还没说完,对面姜茶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样,直接转身就走了。
封听南一个人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几秒。
他突然发现姜茶跟之前似乎有什么地方
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出来,明明看起来还是这样,又丑又胖。
——
姜茶懒得跟封听南在那边费唇舌。
她又不是原主,对封听南这种古早霸总型的纸片人根本不感兴趣。
况且,说起外貌,如果封迟瑾没有毁容的话,绝对甩封听南十几条街,放着自己家老公不要,找什么野男人。
姜茶直接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回了洋房,一楼客厅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
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窗帘也紧闭着,深灰色的帘子把屋外阳光完全隔开。
姜茶挑了下眉,拉开窗帘,从厨房翻出来两只花瓶,把刚才折的几支玫瑰花装进去。
屋外阳光洒进来,还有淡淡的玫瑰花香气,一下子显得客厅整个生机起来。
二爷不喜欢拉窗帘。一道刻薄的女声从身后响起,也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你赶紧把他们扔掉。
是张露。
她刚从二楼下来,手上还端着刚才姜茶看见她端上去的果盘,干干净净的。
姜茶理了一下发丝,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是在跟我说话?
张露脸上姿态丝毫不掩饰,这里除了你跟我有第二个人?
姜茶笑了一下,从沙发侧面走过去,低头看着张露的眼睛,淡道,你是我们家花钱雇的佣人吧?
张露挺直腰杆,我是二爷雇的。
哦。姜茶语气平淡,是我老公雇的你啊。
张露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您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站住。姜茶叫住她,语气冷下来几分,我让你走了吗?
张露眼神低了低,停下脚步。
姜茶站在她跟前,看着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却有一种威慑力,如果下次你还敢这样跟我讲话,以后夜园这边你也不用来了。
可是我……
再多说一个字你就可以滚了。
张露心口一滞,她想反驳,但一抬头对上姜茶的眼神,又觉得后背一凉,悻悻闭嘴,只点点头转身匆匆跑开。
姜茶瞧着她走的背影,神色冷了冷。
以往她在娱乐圈打拼,像张露这种人见多了,就是欺软怕硬。
而且小逸的事情她还没有跟她算账,夜园是肯定不能留她的。
把客厅的花放好之后,姜茶直接拿着剩下一束玫瑰花放到了封迟瑾的房间。
敲了几声门,没有人应,估计是不在房间。
姜茶想了想,还是推开门进去。
反正她就放个花,也没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