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没滋没味吃完,众人各回各家。
晚上,房间里。
夏月如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搭在肩上,穿着一身浴袍,露出雪白修长的小腿,在衣襟下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她抬头盯住了已经上了床的宁轩,皱眉道:谁允许你睡我的床了?
月如,地板上的潮气太重了,睡久了腰酸背痛。
宁轩笑着解释道。
他和夏月如结婚三年,一直都是打地铺,半夜上厕所必须得报告一声,生怕自己半夜对她图谋不轨,至今她枕头下都放着一把剪刀,用来提防谁的,不言而喻。
夏月如闻言,顿时有些心软了,她虽然瞧不起宁轩,但也不是心肠歹毒之人,会刻意折磨他。
哼!看在你今天给我挣了点面子的份上,破例让你睡一次床,一人睡一床被子。我提前警告你一句,你敢对我动手动脚,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月如不放心似的,又补充道。
放心放心,我知道你枕头下藏了把剪刀,我有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
宁轩说完,便重新拿了床被子盖上,眼睛闭上,不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夏月如望着身旁这个男人的脸庞,微微叹了口气,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当年她就有了意中人,可她却被老爷子许配给了宁轩。
宁轩的一无是处,相比起那个男人,让她心里有了巨大的落差,她也认清了事实,不再对宁轩抱有希望,失望透顶,到如今只剩下了死心!
次日,夏氏集团总部。
宁轩睡到九点多醒来,发现夏月如已经起床去了公司,洗漱完毕后便开车来公司,准备接夏月如去天豪集团谈项目合同的事。
哎,你不能进去,宁总有客人在里面。
宁轩刚准备上楼,就被前台接待给拦住去路。
我是她老公,你不知道吗?什么客人这么神神秘秘的?
宁轩皱眉道。
宁总吩咐了,不要让任何人上来打扰她,我也不知道啊,您就别难为我这种小人物了好嘛?
前台接待满脸为难道。
哼,我还偏要看看。
宁轩眉头深锁,对着她吩咐道:我到时候就说我偷跑上去的,不管你的事,放心吧。
不等她说完,宁轩就径直跑上了楼,他刚准备敲响夏月如办公室的门时,里面稀稀疏疏传来一段对话。
文昊,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不可能了。
夏月如脸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眶中隐约有些泪水。
韩文昊,这是她日夜思念三年的男人,也是她当年的男朋友,从她知道自己命运的那一刻起,她便狠下心断绝了和韩文昊的一切来往,因为她担心,再看到韩文昊,会控制不住自己,不顾一切的和他离开。
哎,月如,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夏家,让你父亲做主,把宁轩那个窝囊废赶出去,让你嫁给我。
韩文昊柔声说道,走上前搂住了夏月如,双手顺着她的腰部往下摸,准备揭开她衣服的扣子。
夏月如脸色一惊,连忙挣扎着想要推开他道:文昊,你不要这样!
月如,我知道你和那个废物结婚三年,都没有同床,你的第一次不就是为了留给我吗?放心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夏月如可是江陵有名的大美人,为了睡到夏月如,他可谓花费了不少心思,结果半途杀出个宁轩,坏了他的计划。
三年过去了,他都差不多把夏月如给忘了,正好今天路过这里,一时兴起想来约个炮,一想到夏月如的第一次还在,韩文昊愈发兴奋了。
文昊!你放手!你快点放开我!
夏月如彻底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韩文昊敢在这里对她做这种事!
你别喊了,一会儿引来别人看到我们,传出去不好听,毕竟你是有夫之妇了。
韩文昊淫笑着劝说道,正准备伸手扯开她的衣服时。
砰!
大门突然被踹开!
韩文昊脸色一惊,还没等他回过头,一记重拳猛地打在他脸上,整个人被打到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了下来。
宁轩脱下外套,给受惊的夏月如披上,脸色阴霾的盯着韩文昊:你是想找死不成?
他若是想要亲自动手,有一千种办法让韩文昊死的无声无息!
是你!
韩文昊捂着青肿的脸站起来,面露凶光的望着宁轩冷声道:你居然敢打我!
我没杀你,已经是看在月如的面子上了。
宁轩淡然道。
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夏家的上门女婿,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老子实话告诉你,我想要夏家从江陵消失,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韩文昊掏出手帕,擦了擦脸,眯着眼睛,恶狠狠的望着宁轩。
我想让你消失,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滚!
宁轩蓦然大喝一声,冷冽的眼神,让韩文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像自己面对着一头嗜血猛兽,随时都会扑上来,轻松要了他的命,他不敢多想,下意识就往外面跑。
月如,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让你受惊了。
宁轩关切的问道。
夏月如脸色有些黯然,忽然低下头小声啜泣了起来,这让宁轩有些手足无措了,他连忙给夏月如拭去眼泪,将她搂在怀中道:没事了,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夏月如哭了一会儿,再次恢复冷冰冰的态度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赶走了一条野狗。
宁轩微笑道。
你骂谁是野狗呢?
夏月如突然变脸道。
宁轩皱了皱眉头,暗叹了口气,看来夏月如还是没有认识到韩文昊的真面目,至今还对他有旧情。
他早就调查过韩文昊,韩家是江陵三大世家之一,有名的豪门财阀,旗下有十几家上市公司,控制着江陵海贸运输。
对于宁轩而言,他若是想要韩家消失,也不过一句话的事,但是他不愿意这么抹杀掉韩家和韩文昊,他要让夏月如看清楚韩文昊的真面目,再一脚把他踩在脚底下,为夏月如出这口恶气。
好了,我们去天豪集团谈项目合同吧。
宁轩替夏月如整理一下衣服,便带着她前往了天豪集团。
半个小时后,宁轩带着夏月如赶到天豪集团,却被告知徐经理出去应酬了,让他们再去清雅酒店找徐经理。
两人不得已,又花了半个小时才赶到清雅酒店。
包厢门被推开,宁轩带着夏月如走了进来,里面坐了七八个人,看衣服打扮都是公司老总级别的高管。
徐经理大腹便便,脸上肥肉颤抖,喝的醉醺醺,瞥了眼宁轩两人,目光顿时停留在了夏月如身上。
好漂亮的妞儿!你们是夏家派来的人吧?
徐经理肆无忌惮打量着夏月如凹凸有致的身材。
夏月如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头道:徐经理,我叫夏月如,这位是宁轩,我们是负责和您来谈合同的事,要不然我们先出去等您忙完。
没事,我们已经谈完了,你们坐吧。
徐经理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纷纷起身拱手告辞。
来!坐我边上,陪我喝两杯,这合同的事,都好说。
徐经理给夏月如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
徐经理,我不会喝酒,要不然我以茶代酒?
夏月如说着便拿着茶壶,没等她准备倒茶。
砰!
徐经理猛地拍了下桌子,不悦的望着夏月如道:夏小姐,这是不给我面子?
夏月如脸色微变,有些挣扎的接过徐经理手中这杯酒,挤出一丝笑容道:那我就陪徐经理喝一杯吧。
说完,她咬了咬牙,将酒杯凑到嘴边,刺鼻的白酒气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正当她准备喝下去时,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她,从她手上抢过这杯酒。
宁轩将这杯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徐经理,我妻子不会喝酒,我替她喝了。
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你有资格跟我喝酒吗?
徐经理见宁轩从中作梗,顿时火冒三丈。
赶紧给我滚开!让你老婆陪我喝,今天不喝到我满意,这合同的事,我有权利取消合作!
徐经理不耐烦的想要推开宁轩。
老子给你脸了是吗?
宁轩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突然抓住徐经理的手臂,用力一扭。
咔嚓!
一道清晰可闻的骨裂声,徐经理猛地抱着手臂在地上疼的打滚。
宁轩!你在干什么?
夏月如脸色一变,又惊又怒的望着宁轩。
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算了,还不尊重你,我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宁轩冷声道。
我让你插手了吗?你是不是想毁了这次合作?你知道你的莽撞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吗?这可是三千万的合同!你昨天怎么跟我爸保证的?
夏月如气不打一处来,连忙出去打电话准备叫救护车。
徐经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杀机,恶狠狠的盯着宁轩道:小子!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惹老子?老子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明天办丧事!
天豪集团是市值十几亿的大公司,能做强做大的公司,私底下都会养一批打手,美名其曰为‘保安队’,专门用来解决一些明面上不好解决的纷争。
给你一个机会,留下一只手,跪下来给老子道歉,让你老婆陪我睡一晚上,这件事老子就算了。
徐经理冷冷的威胁道。
真是可笑至极!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后悔惹我?
宁轩淡然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不急不缓的细细品尝着。
就凭你?
徐经理差点没笑出声。
夏家在他们天豪集团眼中,不过是大象眼中的蚂蚁,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这次合同的事,是上面一个大人物亲自给他的电话,虽然他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但一定和夏家的人无关。
宁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道:吴老,我要让天豪集团成为我的公司。
徐经理听到这话,满脸嘲弄之色道:呵呵!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是你是谁啊?天豪集团市值十几个亿,就算是金陵的豪门世家也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收购的!
金陵豪门世家?在我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宁轩傲然道。
哦!我想起来你来了,你是夏家的那个废物女婿!你那么牛逼,怎么还只是个夏家的倒插门?哈哈哈……
小子!我告诉你!我现在只要给你岳父打个电话,你岳父都得跑过来,给我跪着道歉,你知道吗?
这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话那头传来回话道:少主,天豪集团已经是宁家的资产了,也是您的资产,您现在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对了,把那个姓徐的煞笔给我开除掉。
宁轩挂断电话,神色自若的望着徐经理道:你,被我开除了!
哈哈哈……
徐经理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是傻了?还是失心疯?我是天豪集团的高管,手里持有百分之一的股份,还是董事会成员之一,只有董事会才有资格开除我,你懂不懂啊?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是他们董事长打来的。
徐经理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惊疑的扫了眼宁轩,然后接通了电话。
徐德全!你真是废物、饭桶!我让你去和夏家谈合同,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办不好!还差点连累我!我已经召开董事会,把你开除了,你这头愚蠢的肥猪,给我滚!
电话挂断,徐德全犹如石化般愣在当场,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望向宁轩。
是你!是你干的!
不错,就是我。
宁轩抿了口红酒,十分坦然的承认了。
徐德全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对着宁轩‘扑腾’一声,跪下了。
宁先生,求您大人有大量,绕了我吧?是我瞎了眼睛,有眼不识泰山,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我养活呢。
徐德全犹如戏精附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说着,还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打的啪啪响。
宁轩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半晌才放下酒杯,斜瞥着徐德全道:想要我绕了你也行,从今天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懂吗?
是是是,我从今以后就是宁先生的一条狗!
起来吧。
宁轩微微颔首,徐德全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看起来比较容易控制,可以替他出手摆平一些小麻烦。
这时,房门被推开,夏月如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满脸歉意的对着徐经理躬身道:徐经理,我已经给您叫了救护车,之前的事,求您大人有大量……
徐德全脸色一惊,连忙阻止了夏月如弯腰道:夏小姐,您言重了,是我冒犯了您,您不要跟我计较,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就好。
看到徐德全一脸诚恳的道歉,夏月如傻眼了,脑子发懵的望向了宁轩。
宁轩笑了笑,没有多说,这让夏月如愈发搞不清楚状况了。
您来签个字,这个合同就定了,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找我。
徐德全将合同递到夏月如手里,一副求着她签字的模样。
夏月如傻愣愣的签完字,目睹着徐经理毕恭毕敬的躬身行礼完离开了。
‘难道是因为宁轩?’
夏月如脑海中刚想到这个可能,就摇了摇头否决了,宁轩有什么能耐能让徐德全言听计从,自己怎么会怀疑到他,真是可笑。
拿到签完字的合同副本,夏月如便立刻赶回家给父亲过目。
回家的路上,夏月如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道: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宁轩自然明白夏月如想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说了,我有个朋友在天豪集团当高管,我就打电话让他帮忙了。
夏月如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眼角余光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番宁轩,看来这件事是真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宁轩为什么能拿下天豪集团的项目合同,也能让徐经理老老实实签字。
她这个不成器的老公,总算让她长脸了一次!
想到这,她冷若冰霜的脸庞略微缓和道:行,今天的事,记你一功。
夏家大厅里,杨弘夫妇面面相觑,望着桌子上项目合同,脸色很不自然。
江琴则反复把合同仔细查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这是真的,她脸色复杂的望了眼宁轩,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月如,这次你干的不错,果然没让我失望。
夏长渊捧着合同副本,笑的合不拢嘴,三千万的项目合同,他们夏家若是完成了,至少能有一成的利润!
爸,其实宁轩也出了不少力气,他也有功劳。
夏月如沉默了会儿,把目光扫向一旁的宁轩,虽然她瞧不起这个男人,但是为了她自己的面子,也得趁着这次机会,把宁轩安排进公司,混个正经职位。
嗯,这样吧,就让宁轩先去你负责的行政部,当个主管,看他表现如何。
那我就替宁轩谢谢爸了。
夏月如喜出望外,主管虽然不是什么高管,但好歹也是份体面的工作,至少在旁人看来,宁轩不再是那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了,也能让她脸面上过得去。
爸,我觉得这件事不妥。
夏映雪皱眉反对道。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且不谈,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宁轩的功劳,他以前压根就没接触过公司生意,让他去当行政部主管,我是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乱子,毕竟行政部责任重大,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映雪一副为公司着想的样子说道。
她和夏映雪都是公司的高管,虽然是亲姐妹,但是平日里矛盾不少,谁也不想看到谁压自己一头,宁轩要了进了公司,有夏月如的帮衬,只怕用不了几年就能和她们平起平坐,两人合力,就要骑在她头上了。
再者,夏长渊百年之后,公司肯定分给她们几个儿女,宁轩不过是个外人,若他进了公司,无疑是让这块蛋糕,多分出去了一份。
杨弘立刻心领神会,明白了夏映雪心中所想,也开口道:岳父,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既可以表彰宁轩的功劳,也可以让宁轩有用武之地。
说说看。
我和吴家在阳城县不是有个项目,拆迁改造那边棚户区吗?眼看合同最后日期就要到了,那边的钉子户十分猖狂,油盐不进,小妹和映雪都是女人,不方便出面,家里唯一的闲人就是宁轩了,我看他最合适不过了!
杨弘笑眯眯的望着宁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我不同意!
夏月如脸色一沉,立刻开口反驳道。
阳城县的棚户区,可是出了名难搞,钉子户一抓一大把,他们派了几波人去,都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让宁轩这个毫无经验的人去负责,只怕两天就得碰得头破血流回来,到时候夏长渊对宁轩不满意,他估计没机会往公司高层爬了。
小妹,你是对自己老公的能力有所质疑吗?
杨弘不动声色的暗嘲道。
没等夏月如说话,宁轩抢先开口道: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胡闹!宁轩,你别疯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夏月如呵斥道。
月如你放心吧,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宁轩淡然道。
钉子户不愿意搬走,说白了就是钱没给到位,正好,他有的是钱。
你……
夏月如闻言,顿时气结,也懒得多劝阻了。
宁轩,你可想清楚了?
夏长渊见他这幅自信满满的样子,再三确认道。
既然宁轩这么有自信,我们就不要拦着了,说不定宁轩会让我们刮目相看呢?
杨弘皮笑肉不笑,言外之意的讽刺,任谁都听得出来。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你既然想要去,就让你去吧,不过丑话我说在前面,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导致和吴家的合作失败,你也别进我们夏家的大门了。
江琴没好气的冷哼道,在她看来,宁轩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等到时候惹出点什么麻烦,看他怎么收场!
行了行了,既然宁轩都答应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都别说了,先吃饭吧。
夏长渊一发话,众人都不敢多言了,江琴和夏月如起身去厨房准备端菜上桌吃饭,宁轩也随之起身,想要表现一下。
喏,宁轩,这碗是你的。
江琴给所有人都盛了一碗白米饭,唯独把剩下烧焦的黑色锅巴留给了宁轩。
妈!你干什么呢?
夏月如皱了皱眉头,有些埋怨道。
有的吃就不错了,他还想挑三拣四不成?当年他流落街头的时候,连焦锅巴都吃不上!
江琴不乐意道。
那是以前,现在咱家又不缺这点粮食。
反正饭没了,要吃?让他自己煮去。
江琴说完,便端着饭菜出去了。
没事,我吃什么都行。
宁轩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但心里却已经把江琴这个老妖婆骂了一千遍。
就是因为自己娶了夏月如,没让韩文昊成为她的金龟婿,三年了,还耿耿于怀,处处刁难他,真是贱人!
你吃我这碗吧,我还不饿。
夏月如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那份换给了宁轩,不等宁轩开口拒绝,就走了出去。
宁轩有些愕然的望着自己手中的白米饭,感受着手上的温热,心中也有些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