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你就不难受了 深入进去 h文阅读

让我进去你就不难受了 深入进去 h文阅读_苏晚也不知道自个儿是怎么离开的府邸,只知在徐敏说完那番话后,苏晓将两人带来的木盒子都堆在了一处。然后,苏晚听见她不卑不亢的扬起唇角对着徐敏说道:“任凭夫人权势滔

苏晚也不知道自个儿是怎么离开的府邸,只知在徐敏说完那番话后,苏晓将两人带来的木盒子都堆在了一处。

然后,苏晚听见她不卑不亢的扬起唇角对着徐敏说道:任凭夫人权势滔天,但凡事总得讲究个你情我愿,若是我等不愿,而贵府打算仰仗的权势强来,我力虽薄,但也不惧为了我弟捅出个天来。

饶是徐敏见惯了风浪,在听了苏晓的一番话后,也怔在当场,那个时候苏晚身上的气度像极了上京城的那位,那位的风姿,他徐敏今生不过有幸窥得一眼,便终身难忘,他没有想到今日竟会在一乡野一姑子身上瞧见一样的光华。

而等徐敏回过神的时候,苏晓已经带着苏晚离开了。

他看着手里,苏晓留下来的手稿,心里便愈发重视了起来。

苏晓一路牵着苏晚离开,当两个人站在镇上的大街里时,苏晚还有些没回过神,她想起刚刚苏晓所做的种种,有些担忧的牵住苏晓的袖子,你刚刚那般言辞狠厉,可会惹祸上身?

苏晚的担忧很深,挂在眸子里,散也散不去。

不用担心,这些大家最讲究个名声,断不会为了个孩子就毁了家族苦心经营的百年名声。

苏晚听了苏晓的解释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什么,又笑了开来,她点了点苏晓的鼻尖,说得好似你不是个孩子一样!

苏晓清咳了两声,放在前世她好歹也是二八年纪,没料着今日反而被一个还未成年的丫头指着鼻子奚落,她摇了摇头,没有回应苏晚这话,转而说道:早点把衣裳添置完,呆久了恐家里又生了变数。

苏晚听了苏晓的话,便知她口里所说的变数指的是什么,她本就没有把挑选衣裳的事情放在心里,更何况心头还有了别的事情,于是苏晚迅速的在成衣店挑了一件色泽艳丽些的衣裳回去。

倒不是苏晚喜欢,只是她猜想王氏兴许会喜欢罢了。

苏晚笑着来一趟镇上不甚容易,便用余下来的碎银买了一袋酥饼,她想着李禄做了一天的功课,回家后能吃着该是欢喜的紧。

姐妹俩人回到家时,正巧碰上了刚回来的王氏。

王氏看着姐妹二人手上的战利品,果不见那两个木盒,嘴里不禁发出一声冷笑,倒没见过有人和钱过不去的,若不知情的,还以为那木盒里头放了什么邪乎东西。

苏晓对王氏自然没有什么好态度,听得王氏的嘲讽,她自然也没有往心里去,也不问候一声,便自顾往大棚里走去。

王氏看苏晓的态度自然有气,刚一插上腰准备数落,一旁的苏晚就走到了王氏的身边,母亲这是打哪里回来?

被苏晚这一打岔,王氏的眉头皱了皱,想起这趟喜忧参半的行程,她摆了摆手,无甚,找你父亲去了。

李二虽说也出现过在外头厮混一天不见人影的时候,可这消失了一天一夜的情状可还没有发生过,王氏给李二的银子向来都有定数,这一天一夜想来也花了个精光。

在房里躺了一阵的王氏,到底还是不放心,于是趁着下午闲暇的功夫便上村里四处走走打探打探李二的下落,出奇的是,没有几个人瞧见了李二的影子。

那些村妇瞧见王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于是争相开始宽慰,也不住拿着王氏几个子女夸耀说事,这一宽慰自然宽到王氏的心眼儿里了,她的脸上渐渐露出喜色,然后略有些矜持说道:说起来,到时候大姑子出嫁时,各位可要来我家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几个村妇本只是随意一夸,却没想到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消息,他们吃惊的询问是哪家郎君,王氏说起张铁来是一脸得意,全然没有发现旁人那些鄙夷的神色。

这些个村妇平日里无事就喜欢说些家长里短,平日里最是嘴碎,这张铁是什么货色,她们可都清楚的很,苏晚挺俏一姑娘,嫁给那色胚子,不用想,也是王氏的主意。

王氏可不管这些人的想法,她确实对这么亲事满意至极,忘记了初衷的王氏,将苏晚和张铁的婚事大肆宣扬了一番后,便喜不自胜的回了家,早已将李二失踪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混子恶习数都数不尽,兴许就是在外头贪玩到忘了时辰。

可苏晚的心里却不禁有些七上八下了,她得知王氏正在寻找李二,本就心虚的她,面色愈发的不自然,幸好王氏将自己的心思全然放在了苏晚手中的成衣上,没能察觉出她的变化。

这眼色倒是别致。王氏左右翻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晚与王氏的目光对上,她收回自己的惴惴不安,朝着王氏提了提嘴角说道:我想着明日里邀他来咱们家坐坐,培养培养感情,日后嫁过去了,也不算没有话聊。

苏晚明白,他们的计划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早实施。

王氏显然没有想到苏晚竟然会有这样的主意头,本来她还在想着怎么劝说苏晚和自己一道去张家门口‘偶遇’张铁,却没想到她自行将话说了出来。

男女有别这一体统向来只流行于贵族圈子里,像他们这种地方,并没有这种顾忌,但王氏认为让苏晚亲自去邀请张铁,会让张铁失了兴趣,王氏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心里有了主意。

明个儿我让人拿着你的手绢去一趟张家,你就在家里候着!

想来王氏对这个张铁早已做了不少的功夫,他的喜好,早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手绢是个极其贴身私密的物件,拿着这物去拜访当真是有一股说不清的暧昧,但苏晚最终还是应了下来,都听母亲的。

王氏瞧苏晚这么乖巧,满意的点头,她两手包裹住苏晓的柔荑,声音柔和,放心,母亲明日一定会将人送到你面前。

苏晚提了提嘴角,勉强送出了一抹笑。
等李禄回来后,一家四口草草的吃了顿晚饭,席间,显然王氏对还没有见到李二有些恼火,姐弟几个自然都是有眼力见的,这时候倒是没有人撞在枪口之上,于是一顿晚饭吃得倒也是安宁。

月色透过纱窗,丝丝缕缕散在苏晓的卧房里,苏晓看着满地清辉,想着自己床下那个近日一直被王氏挂在嘴边的男人,她不禁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暂且享受一番,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第二日,苏晚穿戴一新坐在了大棚里头,她的小手不安的卷动着自己的衣角,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担忧。

苏晓坐在一边看着苏晚的忐忑,轻叹了一声,而后拍了拍她的肩道:放心,出不了什么纰漏。

苏晚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一把握住了苏晓的手,张铁,张铁他是个恶棍是吗?

苏晚的手心里有密密的汗,苏晓心里有些不忍,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自然容不得苏晚退缩,她点了点头,张铁在知县作威作福多年,强抢了多少民女,使得多少人家陷于不幸,这些,你比我更清楚。

在苏晓的话音落下后,苏晚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她不住的在心里重复的说着张铁的劣迹,说服自己心中那些没用的慈悲,苏晚明白,如果李二的死被王氏发现,苏晓的命多半是保不住了,自个儿也落不到什么好的下场,所以如果她们不采取什么举措,死的就是她们。

苏晚拍了拍自己的脸,一脸振作道:是,我很清楚。

苏晚的话音落下没多久,姐妹俩老远就听到了王氏的嬉笑声,苏晓朝声源处探去一个视线,很快就看到了王氏,以及她身边的男人。

张铁虽体型硕大,可并不健康,相反,因为长期浸淫于女色,他的脸上呈现了一抹灰青色,像是一段从泥地里剜出的一截枯木。

不知道王氏是怎么和张铁说得,显然张铁对此行有另外的理解,不然不会孤身一人赴苏晚的约,可不论如何,苏晓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这想法倒是秒得很,他一个人来,能省去她不少的力气。

不一会,王氏和张铁就来到了两姐妹的面前。

张铁眯着眼睛,旁若无人的在苏晚身上逡巡了两圈,然后满意的咂嘴,这姑子的姿色,确实不枉他亲自来这一趟。

王氏一直留心张铁的神色,眼下见到他眼底的满意,哪里还有不欢喜的道理,她冲着张铁不住的点头,张老爷,你先坐着,我去给你上壶茶。

苏晓听了王氏的奉承,讥讽的弯了弯眉眼,农舍哪里的茶,不过就是从镇上捡来一些富贵人家用剩的茶渣滓罢了。

显然张铁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有些嫌弃的摆了摆手对王氏说道:不用那些虚礼,我和姑子说说话就好。

王氏听了张铁的话连连应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撇了撇,然后一把拉过坐在一边的苏晓,走,跟娘一道出门散散。

苏晓听着王氏的自称,挑了挑眉,她自然明白王氏是怕自己坐在这里打扰两人说话,苏晓拂开王氏的手,面色有些冷淡,胃不大舒服,你自个儿去散吧,我回屋休息休息。说着,也不管王氏的反应,就径直提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王氏当中被苏晓扫了面子,心里自然有气,但是碍于张铁在场,于是只好做出一副慈母模样对张铁歉意的笑了笑,小丫头不懂事,老爷不要往心里去。

张铁此刻满门心思都放在苏晚的身上,哪里还有功夫听王氏的话,他颇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王氏立刻知趣的退了下去,瞬时,整个大棚里就只剩下了苏晚和张铁二人。

张铁双眸眯在了一处,他的目光锁着苏晚,声音柔的好似能掐得出水来,听说今个儿是姑子找我过来的?

苏晚低着头,心里虽是紧张,但仍强撑着力气,她悄悄扫了一眼张铁,两人目光对视之后,又迅速的垂下头了,是。

苏晚那一眼的风情真正叫张铁看得心花怒放,更别提那一声软软的是,叫的他心痒痒,他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坐到了苏晚的身边。

显然苏晚没有料到张铁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她往椅子的另一头挪了挪,却没想到张铁直接握住了苏晚的柔荑,苏晚不惊发出了一声低呼。

小宝贝儿,你也别磨着我了,让老爷亲一亲,回头你要什么老爷都给你送过来。张铁的大嘴凑在苏晚的耳边轻声说道,两人距离近到苏晚能够闻到他的口臭。

苏晚轻轻挣扎了一番,不敢反应过于强烈,怕把人惹急了,光天化日的,哪能在这儿做这种事情。

张铁不愧是情场老手,不过就听苏晚这么一提就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连连点头,那咱们换个地方,换个地方。说着就要去环着苏晚的腰身,这会儿苏晚倒是没有拒绝,在半推半就之间,她引着张铁往苏晓的房间走去。

两人站在门口,张铁的目光全然定在苏晚身上,这地方虽是破旧,但好在怀中的美人带劲,也可弥补一些不足,这么想着,张铁的眸子渐渐放出了一些光华。

苏晚故作娇羞的靠在张铁的怀里,手慢慢的推开了苏晓的房门,两人一进门,张铁就反手将门合上,整个人朝苏晚身上扑去。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便顿在了原地,张铁看着自己脖颈处的一把柴刀,还来不及说话,只见那柴刀迅速一划,他感觉到脖颈处的酥麻,然后看着苏晚的脸上溅上了一排血迹,在没有然后。

张铁腾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性命。

任苏晚在脑海里构想了多少次这样的画面,可是当它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苏晚还是有些不可控制的脚软。

苏晚脸色煞白,她看着身边一脸冷色的苏晓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避免旁人看出破绽……苏晓掂了掂手里的柴刀,将之丢弃在了一边,随后她将一旁几上的物件全部扫落在地,层次不齐的当啷声自屋里响起,打破了这一地的沉浸。

苏晚强撑了一把力气,然后也走到床边,将苏晓原本收拾整齐的被褥拆散,并随手在屋内营造出打斗过的痕迹。

两人皆专心致志的做着手里的事情,不一会儿,整个屋里就被破坏得个干净,苏晓见不知的差不多,从床底下拿出一坛小酒,在屋里的角落里四处洒上了一点,而后用力在地上一砸,不一会儿屋里就散着浓浓的酒味儿。

一切结束后,两姐妹相对站着,一时都没有动作。

苏晓看着苏晚注视着自己的灼灼目光,竟第一次生出一丝窘迫,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轻声说道:我怕我接下来做的事情会引起你的不适,不然你回避回避?

苏晚自然是坚决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她已经答应过苏晓,两个人自然就是共同进退,她走到苏晓的身边,你要做什么,大胆去做,不用顾着我。苏晚虽看上去温婉,但骨子里也是个执拗的姑娘,认定的事怕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兴许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答应配合苏晓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苏晓见苏晚态度坚决,于是也没有再劝,接着她在苏晚的目光注视之下,蹲身跨坐在张铁的身后,这个时候苏晓也管不得苏晚是什么想法,她将所有的心里都放在自己的拳掌之上,而后使出全身的气力往张铁的身上、脸上砸去。

苏晓大抵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她有一天竟会对一个已死之人做出如此行径,她不免苦笑,这若是被她当初的队长晓得,定然要狠狠批斗一番,不论这人生前犯了什么大罪,死后的尊重总还是要给上一两分。

但苏晓也没有办法,以她今时今日的身手,如果不能在一开始解决了张铁,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数,而之所以再在他身上营造出这些伤口,自然是为自己待会儿的解释提供些证据。

张铁的脸上不一会儿就出现了几片青紫,苏晓上下看了两眼,而后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将张铁的衣领拉开了些,毕竟他穿戴的太过整齐,不像是与人争斗过。

苏晓站在一边,最后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房子,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地方不比现代,没有什么辅助工具还原事件,全凭当事人的一张嘴,只要当事人故事说得合理,再加上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这案也便这么结了下来。

我这里已经差不多了,你……苏晓一边说,一边朝身边的苏晚看去,只见她满脸都写着震惊,呆立在原地,苏晓把未说完的话又吞了回去,她重新组织了一番自己的语言,你要调整好的话,那我们就开始了?

苏晚在苏晓的话里,懵懵懂懂的回了神,她机械的点了点头,我现在挺好。

苏晓瞧着她的模样,而后了然的点点头,正常见着了这样的事情,也应该是这幅模样,这样她在王氏面前说起来才更有说服力。

苏晓从自己的柜子里头拿过那日被李二撕碎了的衣服换上,也称不上是衣服,不过就是几块碎布罢了,那日她之所以没有把它丢了,也是因为今日。

来替我把手绑上。苏晓在床上躺定之后,对一旁的苏晚说道。

苏晚照做。

一切准备就绪后,苏晓朝着苏晚叮嘱道:昨夜我已经把李二丢进后村西的那条河里,你出去后只管大呼救命,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晓得,这张铁是被李二杀得,而那李二惧怕,往村西头逃跑了!

这些事情姐妹两人早就已经商量过,大抵是苏晓见苏晚现在状态不行,于是由重复提醒了一边,见苏晓嘱咐完,苏晚点头应道,我都晓得。

苏晓看着苏晚这模样,心里不由的对这个尚未成年的姑娘产生了些许同情,她点了点头,声音温了下来,出去的时候,将你的发髻打乱一些。

嗯。

苏晚应了一声,而后照做,她见苏晓也没有旁的事情要交代,也知道这件事情拖不得,于是转过身走到了门口。

就在苏晚深呼一口气,准备推门奔跑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一道声音,不无担忧的说道:阿姊,小心。

苏晚提了提自己的嘴角,这小丫头,明明所有危险的事都是她干得,眼下自个儿不就是去通风报信罢了,哪里有什么危险,虽是这么想,但是苏晚心里仍旧是扬着暖意。

苏晚没有再耽误,她的脸上慢慢酝酿出慌张,而后她迅速的推开门,一边跑一边嘴里大声呼道:快来人!快来人救命啊!

苏晓听到苏晚的喊声渐渐远去,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昨天一个晚上,她孤身一人拖着李二走了一里地,后来又为了找块足够沉的石头费了好大的劲,因此这晚苏晓根本没有合过眼,所以到现在眼见所有的棋都已经走到位,一阵困意顿时袭了上来。

苏晚是被王氏那道尖锐的叫声给唤醒的,她未睁眼,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滚了滚,而后她听到了四周低低的讨论声,苏晓粗摸估计,大抵有十来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氏的声音在这中间显得尤为刺耳,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划开了这一地的沉闷。

王氏这一天可以说是从天堂到地狱,经历个遍,想她上一秒还在跟人吹嘘自个儿的女儿快要嫁进张家,下一秒这准女婿的尸体就在自己家里躺下了,而来的路上王氏还听说,这动手的人是自己的丈夫李二。

苏晚不断的抽泣,眼下这里都是几个村妇,村上的男丁都往西边去抓李二了。

张老爷临时起意想来妹妹的房间,可没想到,没想到父亲对二妹……说到这里,苏晚双手掩面,大声的哭了出来,而后只听得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之后,两人就打了起来……

苏晓躺在床上听着苏晚的陈述,心里不由的对苏晚比了个拇指,她这姐姐,倒也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