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的诱惑 《帐中香》金银花原文

恶妻的诱惑 《帐中香》金银花原文_这男人是成心想令她难堪的吧?实在是太过份了!“都说了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感觉这男人是故意在羞辱她,恬心终于忍无可忍,“是我有求于你,你要做什么我决不反抗,但

这男人是成心想令她难堪的吧?

实在是太过份了!

都说了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感觉这男人是故意在羞辱她,恬心终于忍无可忍,是我有求于你,你要做什么我决不反抗,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便侮辱我的人格!

即墨轩一愣,没想到这小女人脾气还挺大,居然敢冲他发脾气。

只是,他必须让她知道,随便冲他即墨轩发脾气是要付出代价的。

想到这,即墨轩便抬手轻轻一捞,便将站在面前象只乍了毛的猫一样冲他瞪眼的女孩揽了过来。

恬心没有防备,身子立即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扑进某人宽厚结实的怀里,而且还尴尬地成了趴着的姿势。

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这男人光着上身,腰间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她的脸紧紧贴着他那结实健美的胸膛,能明显地感受到他那完美胸肌一块块鼓起,坚如磐石。

而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中怦怦的心跳以及他身体炙热的温度。

借着屋内微弱的光线,她甚至隐约能看到他心口处有一个小疤痕。

一看到这个疤,恬心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吓得她整个不有由自主地一个哆嗦,挣扎着想爬起来逃命。

而即墨轩却将一只结实的胳膊牢牢扣在她那堪堪盈握的小蛮腰上,瞬间令她动弹不得。

这个暧昧的姿势实在令人难堪,恬心知道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只得颤着声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这男人真的是当年的他,那么他这用这种非常的手段逼她留下,是不是为了报复她?

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明白的吗?即墨轩看着眼前一脸娇羞的女人突然感觉有一瞬间的怔忡,以他当过特种兵的敏锐目光,居然也分辨不出她是真的害羞还是装出来的,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永远不要问男人要对你干什么,因为你得到的答案永远只会是你!

恬心起初还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当即恼羞成怒,你,流氓!

即墨轩抬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怒视着自己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你是不是在提醒我,可以对你做点流氓该做的事了?唇角的笑意却冷得令恬心的心尖直打颤。

他的目光慢慢从女孩的脸上移到她那优雅颀长的脖子,接着又慢慢往下,最后落在了她那迷人的沟壑上。

即墨轩那性感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又滑动了两下,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恬心能感觉到男人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开始慢慢向上游移。

吓得她赶紧伸手去捉住他温热的大手,强忍着愤怒和恐惧,低低地叫了声,先生,不要。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隐隐还带着着一丝怯意,却更显得甜美撩人。

即黑轩听了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就象触了电一般,麻了一下。

他原本烦躁的心绪莫名地就变得平静了一些,声音也跟着柔和了不少,半晌,他哑声问,怎么了?

这女人虽然身子僵硬,可是身上的肌肤触上去就象丝缎一般柔滑,感觉极好,令他有种想要更多的冲动。

在即墨轩的记忆中,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这么直接触碰女人的身体,他喜欢这样美好的感觉。

我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来偿还我妈妈的药费?恬心知道这种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不切实际。

可她真的很害怕,感觉自己此时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正被一头可怕的大灰狼给一口一口地吞噬。

她真的想马上逃离这可怕的地方,远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一听到她这话,即墨轩刚才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这女人居然想变卦?

他最恨的就是言而无信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人敢在他即墨轩面前出尔反尔。

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耍他?

即墨轩越想越生气,一翻身便将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女孩压在身下,伸手一把捏住她那尖俏的下巴,冲她低吼,该死的女人,你居然敢耍爷玩?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虽然屋内的光线很暗,可是恬心已经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周身透出的那一股可怕的怒气。

就象熊熊燃烧的烈火般,灼得她几乎要窒息了。

她当然知道后果,如果自己真的留在他的身边,她甚至能预想得到,迟早有一天,这男人的怒火会把她直接烧成灰烬。

因此,她才更没有胆量把自己交给他。

先生,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男人的身体很重,恬心被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虽然害怕到了极点,她还是壮着胆子希望能找到一个解脱的理由,我没有伺候男人的经验,只会惹你生气,不如你找个有经验的女人来伺候你,我愿意为你工作来抵尝我妈妈的药费。

然而,她不这么说还好,一听她这话,即墨轩的怒气却更甚了。

这女人居然敢让他找一个有经验的女人来伺候他?

这不是让他招嫖吗?

这女人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即墨轩忍无可忍地冲身下的女孩怒吼道,恬心,你这是要为顾倾辰守节吗?

恬心吓得闭上了眼睛,颤声道不是的先生,我跟顾倾辰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不管你跟他有没有关系,今晚我要定你了。即墨轩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被彻底磨掉。

此时他就象一头发怒的雄狮,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撕开了身下女孩身上那条棉布连衣裙。

恬心本能用她那洁白如玉的双手死死抵在男人结实的胸口,不想让他得成。

她越是这样,即黑轩就越是生气,恬心,别以为拿到药了就可以跟我玩这种过河拆桥的技俩,你要明白,今天你拿走的不过是三天的药量,三天之后如果没有药吃,你母亲的生命依旧面临危险,如果还想从我这拿药,你最好乖一点。

一听他这番话,恬心整个人都怂了。

没有药,母亲就活不下去。

她不能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爱她的亲人
因此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换母亲的生命,同时也是换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终于,她放弃了挣扎,绝望地闭上美丽的双眸,咬紧牙关,再也不吭一声。

看到身下女孩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即墨轩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一想到她这么做是因为顾倾辰,他的内心就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与愤怒,胸中那股无名的怒火因此越烧载旺。

恬心,别以为你装出一副死人的样子就可以让爷改变主义,我今天吃定你了。

说完,他起身直接将身上的女孩抱了起来,扔到旁边那张大床上……

可是,身下女孩一脸痛苦的反应却令他感觉到意外。

即墨轩胸中的那颗心莫名地一紧,当即气急败坏地问,你还是第一次?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顾倾辰的女人吗?

恬心秀眉紧蹙,双眸紧闭,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眼角却有两颗晶莹的泪珠慢慢溢出,缓缓滑向她的鬓角,最终渗入她那如丝般的黑发里。

即墨轩心头再次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不明白,这女人即然是顾倾辰的女人为什么却还是处子之身,难道是姜洪波的情报有错?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即便是错也无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

这一夜,恬心咬紧牙关承受着男人无情的肆虐,她能感受到的除了这男人的凶狠与野蛮之外,就是疼和累。

她唯一希望的是,这个象恶梦一般的夜晚能早点结束。

可是那男人就象疯了似的整整折腾了她一夜。

这一夜,就象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累得睡着的还是虚脱得晕过去的。

当恬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厚厚的丝绒穿帘已经被拉开一半,春末午后温暖的阳光穿过一层半透明的蕾丝窗帘散落在室内,让整个卧室笼罩在一层淡橙色的薄薄的光晕中,透着一种别样的静谧与安详。

看着眼前温暖的阳光,恬心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时间甚至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她想起床,感觉浑身的骨架象散了架一样疼得她令无法动弹时。

那真实的疼痛才令她想起昨夜那个男人的疯狂与残忍。

再看身下床单上那朵如紫玫瑰般的嫣红,她知道自己昨晚付出的是怎样的代价。

是的,她昨晚拿自己的身子为母亲换了药,一想到这,恬心就不由地悲从中来。

虽然累得不想动弹,可是一想到母亲今天的饭和药都还没吃,恬心只得忍痛强撑着起床。

然而进卫生间之后,她却被镜中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

只见自己身上到处是青紫的吻痕,特别是脖子和胸口,一处连着一处层层叠叠,令人触目惊心。

只是,恬心发现自己除了咬牙切齿地骂几声禽兽之外,却根本无力改变现状。

此时她只希望能把身上那些淤青的痕迹全部冲洗干净,否则她怎么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