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你的太大了我吃不下去了慢慢

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你的太大了我吃不下去了慢慢_这一觉苏晓睡得极沉,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驴车已经停在渑城的城主府。“这几日没睡好?”高夫人扫了一眼苏晓,这人虽睡得沉,但也警觉,马车一停便睁开了眼睛,眼神中丝毫没

这一觉苏晓睡得极沉,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驴车已经停在渑城的城主府。

这几日没睡好?高夫人扫了一眼苏晓,这人虽睡得沉,但也警觉,马车一停便睁开了眼睛,眼神中丝毫没有困顿的痕迹,反而清明如水。

苏晓笑着点头,让夫人看笑话了。

高夫人没有说话,在护卫的搀扶之下下了车,而苏晓紧随其后。

苏晓落地,看着恢宏的城主府大门,心里不由的掠过一丝惊叹,本以为镇上高夫人居住的府邸已算得上是大气,眼下这么一瞧才知道是小巫见大巫。

父亲一听夫人要来,早早就派我在这儿恭候,总算给我盼到了。一道男声自旁边响起。

苏晓把目光向他投去,而后暗自点了点头,却也是丰神俊朗,想来这就是柳城主的嫡子柳廷。

高夫人笑着摆了摆手,冲柳廷说道:你叔刚接手宛城,实在走不开,于是只好我替他走上一趟了。

不打紧,夫人能来已是给足了父亲面子。说着柳廷作势要弯腰延请高夫人往府里走,高夫人自然没有推脱,两人一面在前头扯着家常闲话,一面往里头走去,苏晓落在人后,慢慢陷入了沉思。

照她的话来说,这高夫人的夫君莫非就是宛城的城主高秋志?

并没有给苏晓开小差的时间,她感觉到身边的人推搡了自己一把,她诧异抬头,结果看到了高夫人冲自己招手,苏晓愣了愣,然后走到了高夫人的身边。

无视柳廷投来的好奇目光,苏晓硬着头皮道:夫人有什么安排?

高夫人笑着拍了拍苏晓的手背,一会儿你陪我一道去瞧瞧柳夫人。

苏晓回过神,这柳夫人就是这柳廷的亲娘,她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夫人不介绍介绍这姑娘?柳廷在一旁笑着打岔。

高夫人笑着往他脑袋上点了一下,收起你那些花花心思,这姑子可不能给你。高夫人也不等柳廷的回答,只对跟在身后的徐敏说道,你听少城主的安排即可。

徐敏应承。

高夫人见此便直接和苏晓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拐进了旁边的院子,不一会儿,苏晓就见到了她口中的柳夫人。

高夫人名唤刘茵,柳夫人名唤张青,两人一见面就相互唤了一声闺名。

苏晓在最初跟张青行了礼后,便一直安份的站在高夫人的身后,倒也不会心烦,至少这两人的谈话内容实在是让苏晓入迷。

正如眼下,这柳夫人正捧着高夫人的手呼道:我正为这事儿忧呢,没想到妹妹就这般出现在我眼前了。

高夫人笑着摆手,姐姐和我多少年的交情了,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那柳夫人长叹了一声,渑城米价愈发控不下来了,那些商户借着战争哄抬物价,眼瞧着越来越多人买不起白米,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正想着从宛城借些救急。

这好办,这各个城池之间物价总是有些出入,宛城米价贱的很,我到时同秋志说一声,让商户们往这走一趟,量足了物价自然就稳定了。高夫人如是宽慰道。

不过简简单单的一段对话,苏晓却听见了自己心中敲起的战鼓。

倒卖这活在现代是随处可见,可是放在如今的背景之下,这条路子却还没有人走过,正如这两个夫人所说,每一件流通中的物品在每个城镇都有不同的定价,如果她能从价贱之地买入,再转手从价高之地卖出,转手之间利润即可翻倍,这实在是一块富得流油的市场。

苏晓按捺住有些沸腾的情绪,这件事情想来确实简单,但是真正实施起来却还是得从长计议,赚钱这种事情,急不得。

苏晓再次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两个夫人的对话上,本想借此多了解一番眼下这个世界的格局,却没想到两人已经转了话题。

只见那柳夫人眉头皱在一处,听老爷说,京城的那位这次也会来。

在柳夫人的话音落下后,苏晓难得看到高夫人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随即又瞧见高夫人的面色沉了下来,是为了整顿地方而来?

如今的大梁积病颇深,百年之前大梁承帝建国后,就把国土分为十四座城池,每一座城池均委任承帝的心腹作为城池的城主,该城中的大小事务均归城主所掌管,城主不仅有收纳赋税的资格,同时也给与他们组建军队的权利。

然百年已过,人心早已不古,经过多年的经营与发展,每座城池都成长为了地方的割据势力,一时风头无量。

以往不论派了哪位大官来审查地方,这些城主势力心里多少都会有些焦虑,生怕皇帝随意寻个借口就开始剥削地方权力,更何况这次来的,还是那个男人,那个不过二十年华,便名满天下的少年郎。

柳夫人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听说是为了解决蛮夷之祸而来,可具体是不是借口我却不知,如今老爷年岁已高,那方面的想法恐怕也无力去争夺,何况廷儿志不在此,他若是执意要削,那便削吧。

高夫人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苏晓并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少年是何许人也,但是从只言片语中也大抵捋顺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不动神色的打量了一眼高夫人,那神采确实萎靡了不少,苏晓对高夫人的心思猜了个大概,她提了提嘴角没有说话。

柳夫人也是个人精,她自然看出了高夫人的状态,于是也草草结束了谈话,让高夫人下去好生歇息,养足精神去参加明日的宴会。

高夫人自然没有推脱,于是两人相互寒暄了一会儿,高夫人带着苏晓离开了柳夫人的住处
辞别柳夫人张青后,高夫人便直接带着苏晓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苏晓大抵都摸清高夫人的心思,但是她并没有想卷入政治风云的想法,因此也没有主动和高夫人攀谈。

夜深,高夫人也挥退了苏晓,眼下,苏晓正躺在床榻之上,看着窗外的夜明如水,明日就是柳城主的寿宴,也不知能不能见到两个夫人口中的那位人杰。

伴着琐碎的思绪,苏晓渐渐闭上了那双闪动着智慧的眸子。

第二天,苏晓早早的就被唤到了高夫人的身边,作为高夫人此行的贴身丫头,苏晓也有幸分得了一套新衣裳,一身淡粉穿在苏晓的身上,映得她娇媚动人,就连坐在一旁的高夫人瞧见了,也不由得夸赞。

寿宴晚上开始,但城主府自午时开始便迎起了客人,络绎不绝的驴车马车停在门口,一时产生了万人空巷的场景。

苏晓听着外头的喧闹,自然也想去看看热闹,但是碍于自己眼下的身份,倒是乖觉的站在高夫人的身后。

这不比知县,来的都是达官贵人,要是自己一着不慎惹了祸,赔上一条命都是轻的,眼下跟在高夫人的身边才最为稳妥。

随着外头的热闹声渐渐的平息,日头开始西沉,苏晓在高夫人身后规矩的站了一天,瞅着高夫人和一群女眷们攀谈笼络感情,一日下来,苏晓也不由被高夫人长袖善舞的功夫所折服,这个左右逢源的女人,放在现代一定会是一个出色的外交官。

夫人,宴要开始了。一小厮站在屋外低低的说了一声。

高夫人从上首站了起来,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走吧。

话一落下,在场的女眷们纷纷也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附和,如此,一行人就跟在高夫人身后,浩浩荡荡的往前厅走去。

苏晓站在高夫人的身后,前头没有人,因此她的目光并不受阻碍,宴厅上一切清晰的印在她的眼前。苏晓下意识的往上座看去,除了一魁梧男子和柳夫人张青再无旁人,她了然,那魁梧男子多半就是柳城主,而眼下他们夫妇竟坐于首位,京城的那人约摸着就不会来了。

刚一想到这,她隐约听到了高夫人的一声长叹,苏晓抿了抿唇,藏住嘴角的笑意,瞧高夫人今天这一天的表现,本以为已经调整好了状态,没想到那不过是假象,心里还是揣着紧张。

想到这,苏晓对那京城的男人便愈发好奇了,她实在不知,如何的龙章凤姿才能让高夫人如临大敌。

苏晓随着高夫人在柳城主的左侧入座,依照这位子看来,高夫人应是除城主这家外,最显赫的客人。

随着笙箫奏起,宴会渐渐步入高潮,前厅觥筹交错的同时,城主府的后院倒是透着一丝冷清。

公子?微扬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屋内手握竹简的男人皱了皱眉,显然对于这道扰人清幽的声音有丝不满。

男人闭眼放下手中竹简,如玉指尖搭上了自己的眉心,他左右揉了揉,眸子在下一瞬张开,在那一刻,天地在他面前也随之失色。

进来吧。

话音落下,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青影便蹦到了男人的身边,公子,外头热闹的紧,要一同去看看吗?

被唤作公子的男人叫萧胤,但凡是大梁的子民,他即使不知今日做皇帝的是谁,也不会不知萧胤是谁,那个十八岁便官拜丞相的传世人杰。

萧胤有些无奈的看着来人,青衣,同你说了多少遍了,在外头稳重些。

青衣吐了吐舌,并没有把萧胤的话放在心上,他凑到萧胤的身边故作神秘,我之前打听到,柳震宇今日获了个宝贝。

萧胤挑了挑眉,青衣虽说只有十五的年纪,但跟在自己身边也有三年,寻常的物件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既然他说是个宝贝,那一定有些意思。

青衣见萧胤来了兴趣,连忙得寸进尺的近了萧胤一步,公子带我去前厅坐坐?我一定把我晓得的都告诉公子!也不是青衣大胆,青衣的父亲原是大梁镇国共,威名赫赫,后为救萧胤身死,之后青衣便一直跟在萧胤身边,萧胤对这个孩子有出人意料的纵容和忍耐。

今儿个好歹是别人的寿辰,何苦去败了他们的兴致。萧胤说完,再次摊开了手中的竹简,他的意思很明显,大抵就是在告诉青衣: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

青衣不是个能憋住事的,他见萧胤这种态度,哪里还想着自己的央求,忙不递的拉着萧胤的手开始说自己刚刚在城主府转了一圈后所见所闻。

那刘氏给柳震宇送了件厉器,听人唤之连弩,一弩能载五十矢,可迅速连发,用于守城百战不殆,千里之外皆可取人首级……青衣在一旁夸夸而谈,萧胤的目光也随之渐渐亮了起来。

青衣的话音刚落下,萧胤便开口问道:从哪觅来的?

青衣朝着萧胤递去一个崇拜的眼神,我正要说呢,听跟在刘氏身边的人谈及,是知县的一名工匠所造。说道这里,青衣皱了皱眉,可这刘氏既然手里有这种宝贝,又怎得会送到柳城?毕竟那高秋志……

青衣虽然年幼,但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到后头的话大逆不道,他立刻噤了声。

萧胤扬了扬嘴角,倒没建议青衣的口无遮拦,你既然说了那是个守城的厉器,那于占守宛城的高秋志并无所用,倒不如趁此卖给柳震宇一个面子,毕竟两城互邻,日后也能有个照应。

青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过……萧胤缓了缓,见到青衣投递过来的目光,他笑了笑继续说道:等渑城事了,我们去一趟知县。

去玩儿吗?青衣的眼睛一亮。

萧胤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眉眼里全是无奈,去找那工匠……
苏晓第一次现场观摩古人的聚会,这和以往在电视剧里看得全然不同,在未开始宴会之前,苏晓秉着自己经历过现代春晚以及各类的庆典,因此对古人的这些比划嗤之以鼻,可真正坐在了席上,苏晓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

这个时代的风骨,绝不是你从古装电视剧中所能体悟到的,你甚至无法形容出这种震撼。

尽兴而归。

脸上挂着微醺,客人们渐渐都离了席,上座也只剩下了柳家夫妇以及高夫人一行人,直觉几人有话要说,苏晓正想着要不要回避,没料到高夫人已经开口说道:我们预备今夜启程。

不消说柳震宇二人,就是苏晓也有点吃惊。

这么急?柳夫人有些担忧的看了过来。

高夫人点了点头,不管如何,还是要给宛城那头去一封信。

柳震宇了然,他低了低头,想到今日躺在自己库房里,刘茵送来的那样东西,最后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他压低了声音,他在我府上。

柳震宇明明没有说那人的名字,可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了他。

高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冲柳震宇点了点头,一脸感激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城主今日之恩,宛城记下了。

柳震宇苦笑的摆了摆手,夫人那份贺礼,足够解我渑城之危。说到这里,柳震宇瞥了一眼苏晓,然后压低了声音在高夫人耳边叮嘱道:贤弟志高,但万事还需得个谨慎。

苏晓见柳震宇的动作心里无奈的撇了撇嘴,想到两人的对话,目光不由的往后院的方向探去,要是时机允许,她是真想见一见那个人。

但显然让苏晓遗憾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高夫人已经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接着她冲着柳氏夫妇颔首,然后领着他们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门口走去。

苏晓最终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坐上了回程的车。

照旧,苏晓和高夫人共同坐在一辆马车里。

在一阵静默之后,高夫人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很好,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呆在我的身边。

苏晓微讶,她没有想到高夫人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发出邀请,这次出行苏晓多少对高家的野心有了些概念,她自是不愿意扯入政局,于是很干脆的摇了摇头,我不过就是个村妇,这辈子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二分地,看着家人平平安安,衣食无忧,便足矣。

高夫人似是料到了苏晓的回答,她勉力的提了提嘴角,你是个心气高的,我知你那些不过就是推脱我的借口,罢了,你要记得,我这句话对你一直有效。

苏晓怔了怔,她没想到高夫人竟然如此高看自己,她明白高夫人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大抵就是说:只要你想来,我这里永远欢迎你。

苏晓抿了抿唇,倒没有拒绝,只是含笑点头,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绝,把一个上位者彻底得罪,这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高夫人见此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随即想到了什么对苏晓喃喃道:你那弟弟着实合我的眼缘,五年前我在知县遇害,我的儿子也因此不知所踪,如果他还在他兴许和你弟弟一般大。

苏晓的心随着高夫人的话出口,不自主的跳了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他不是,我儿子的鼻骨处有一片红色胎记,你弟弟他没有。

苏晓不自觉的打了个颤栗,她很清楚,李禄就是高夫人的儿子!刚带回李禄的时候,王氏就因为李禄的那片胎记而对他嫌弃的紧,好在之后随着他年纪的增大,胎记慢慢淡化,眼下不仔细瞧根本就看不出端倪。

苏晓虽已经知晓事情的始末,但是她仍旧没有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高夫人,一来她不确定李禄愿不愿意回去,而来她不知道高秋志夫妇能不能保护好李禄。

你还回知县吗?

高夫人怔了怔,半晌犹豫的点了点头,把你送回知县后我会即刻返回宛城,等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仍旧会回来的,我始终相信我的儿子还活着。

苏晓怔了怔,然后低下了头,我会帮你留意的。

你是个好姑娘。

苏晓苦笑,然后她想到了自己在渑城是萌生的主意,我还想请夫人帮个忙。

高夫人抬起眼帘看向苏晓,她对于苏晓的请求倒是好奇,高夫人冲苏晓点了点头,意识她继续说下去。

高夫人留在我家里的几个护卫……不知可还否再能借用几日?说实在的,苏晓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明智李禄是高夫人的儿子,可是却知情不报,眼下竟还请她帮忙相助。

高夫人摆了摆手,你尽管指使。这并不是一件大事,说着,高夫人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木牌递给了苏晓。

有什么事,拿着这块木牌来宛城找我。

苏晓点了点头,把木牌收入怀中。

抛去一切不看,高夫人自身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如若条件允许,苏晓也愿意和这样的女人成为朋友。

她的目光瞥向窗外,忍住心中的那点心思,有些事情她不能为李禄做主,毕竟那是李禄的人生。

夫人日后若有所求,我自当尽力。苏晓看着月光无意脱口而出,但随即她有轻笑出声,高夫人贵有一池,自己不过一乡野村妇,有什么能耐去帮助她,如此想着苏晓转头对高夫人歉意的笑了笑,口出狂言,让夫人见笑了。

高夫人的神情倒是很认真,她冲着苏晓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这一刻,高夫人眼中的信任让苏晓不由的为之一振,这一瞬的景象直至数年之后,她回想起来都觉得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