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几天没见就想要了 小东西敏感成这样揉弄

小东西几天没见就想要了 小东西敏感成这样揉弄_夜晚的别墅格外寂静,宁汐做了个噩梦,猛地从梦中惊醒。一双漆黑的瞳孔紧盯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大口大口的呼吸,来缓解浑身紧绷的状态。目及之地,所有的摆设都是陌生的。

夜晚的别墅格外寂静,宁汐做了个噩梦,猛地从梦中惊醒。

一双漆黑的瞳孔紧盯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大口大口的呼吸,来缓解浑身紧绷的状态。

目及之地,所有的摆设都是陌生的。

脑子里几乎本能地思考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她扶着床屏坐了起来,缓了一会儿,状态才稍微好了一点。

这里是荣家七爷的别墅……

她低声自语着,伸手摸了摸柔软舒适的床垫。

脑子里居然浮现起了昨天和荣西臣在床上纠缠的一幕……

顿时脸颊一热,羞赧不已。

那不是我、不是我……

宁汐这般自我安慰着,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把该回忆起来的事情都回忆了。

特别是当她想起宁茜还在这栋别墅里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要去找人了。

或许这就是一个机会。

她看了看只有她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走廊的灯还亮着。

别墅很大,房间也多。

她就像是个迷路者,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点点往前摸索着。

四周安静地只听得到窗外吹过的风声,她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地在别墅里寻找关注宁茜的房间了,但是走了几圈也没有什么发现。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宁茜被关起来了,无处可躲。

只要她用点手段,指不定就能逼着宁茜把更多的真相给说出来。

比如宁茜说她是她的妹妹、以及为什么宋媛要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荣一航的……

一个个疑惑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她心头上,不问出答案,她不甘心!

砰砰!

就在她走下楼梯口,找到了走向地下室的楼梯时,忽然听到了底下传来拍打房门的声音。

宁汐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就是宁茜被关在了地下室。

便连忙向地下室走去。

很快的,地板就没有再铺着地毯了,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她一步步靠近那扇房门,很快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哭喊声——

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流氓、禽兽!我一定要告你们非法囚禁!一航一定会来救我的!我可是荣家三少的未婚妻!

荣家三少?说的是荣一航?

宁汐脸色一沉,宁茜和荣一航这对奸夫淫妇,也真是够有野心的!

她眸色冰冷地摸着房门,这个门的对面,就是害死她和她女儿的杀人凶手,只要拧开钥匙,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报仇了……

然而,在那之前,她也要让宁茜尝一尝恐惧的滋味!

宁汐忽然阴森地低笑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却保证声音能够传进房间里被宁茜听到——

宁茜,你就这么想要荣夫人的位置?

门口的宁茜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门,她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会听到宁曦那个女人的声音?

宁茜,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杀人的感觉很好吗?害得我死不瞑目你是不是很开心?

啊!

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宁茜惊恐地发出了一声尖叫,宁曦!宁曦你在哪里?你不是死了吗?

宁汐冷笑,幽幽地说:是啊……我死了,死的好惨,今晚就来找你给我陪葬呢!

啊!不要找我,不关我的事情,全都是荣一航的主意,还有他妈……啊……

宁汐拧紧了眉头,冷声继续逼问:你最好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否则……

谁在楼下?

话音未落,楼上就传来一道询问,直接打断了宁汐的话……
听到声音的她顿时呼吸一紧,神色有些慌乱地扫了一眼周边,看看哪里有躲藏的地方。

然而地下室这边堆积着的都是生活杂物,除了关押宁茜的小房间,已经没有其他多余可供她躲藏的地方了。

楼上的脚步声和灯光渐渐逼近,宁汐心跳也越来越急促,最后看着那扇房门,眸底划过一抹狠色,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重响。

房间里的宁茜再一次惊恐地发出尖叫,大喊着宁曦不要过来!

而宁汐头昏脑涨,头疼的浑身一软,渐渐瘫倒在了地上。

吴妈听到声响加快了走下来的脚步,当看到瘫倒在房门前的宁汐时,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去查看情况,发现人已经昏过去后,就急急忙忙地喊人帮忙了。

原本寂静的别墅再一次灯火通明。

假装晕过去的宁汐很快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令人安稳的气息从男人身上传来,将她躁动的情绪逐渐抚平,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荣西臣看着怀里的女人,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听到里头的叫喊声时,脸色越发黑沉,手臂发紧,对吴妈说:把那女人捆起来,嘴巴也堵上去。

吴妈连声说是,在荣西臣抱着宁汐快步上楼之后,却一脸纳闷。

好端端的这宁汐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不要过来宁曦,真的不是我要害你的,都是荣一航……他想要、想要你……

吴妈听着宁茜断断续续地慌乱声,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心中也有了结论。

看来自家七爷把这女人关起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她依旧想不通宁汐是怎么找过来的……

*

然而,刚刚有惊无险,害怕自己是假‘宁汐’的事情被发现的宁汐逼不得已把自己给弄得半晕,以免被这里的人怀疑。

特别是抱着她的这个,本来就令人难以捉摸、神秘莫测的荣家七爷!

大概是最近装睡多了,此时此刻她也‘睡得’十分安静。

荣西臣几次低头看她,也没发现她的眼睫毛多动一下。

可就是这样,越是安静,他就越觉得不对劲。

回到房间后立即就让容枫请医生过来给宁汐看病。

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地下室去?还把自己伤成了这个样子。

容榕听到宁汐出事的消息,动作很快,立即按照吴妈的嘱咐煮了鸡蛋送上来给磕肿了头的宁汐揉一揉。

我来。

荣西臣从她的手里接过了剥好的包裹在方巾里面的鸡蛋,动作轻柔地在宁汐的额头上揉动着。

宁汐疼得本能地皱起了眉毛,睁开了一双水灵又充满雾气的清澈眸子,像是一只受惊委屈的小鹿,呆呆地看着荣西臣。

……

对上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荣西臣眸色越发黑沉,喉咙也隐隐发紧,转身就起来将鸡蛋扔给了容榕,冷声说:你给她揉揉,医生过来再到书房喊我。

额……

容榕有些错愕,明明是七爷您自己刚才接过的鸡蛋啊,揉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转手了呢?

她正纳闷着。

宁汐也是不怎么好受的,背着容榕,她低着头,双手微微发颤,心头慌乱道:荣七爷怎么会突然变了脸色?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宁汐小姐,你的头还疼吗?或者说,身体还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的吗?

医生赶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天微微亮了。

宁汐头昏昏沉沉也犯困,听得见医生的问话,却没有什么心情回答。

不过这样的反应也算符合‘宁汐’的人设。

毕竟她现在是自闭症,不说话、保持沉默,情绪不高,呆呆的模样才算是正常的。

但做检查时,身体某处疼痛做出反应还是能够让医生判断出来的。

没有太过激的反应,应该不会很难受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吧。

齐静是荣西臣私人家庭医生的师妹,医药学双博士学位,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临床经验也至少有十年,听她这么说,容榕才稍微放心,说:具体的情况,还要麻烦齐医生同我们家七爷仔细地说一说。

齐静摘下了白手套,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觉的宁汐,道:她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女孩吧?可经不起你家万年黄金光棍单身狗荣七爷的折腾,刚好我带了紧急避孕药,等她醒了,就让她吃下去。闹出人命来可就不归我负责了。

容榕无奈笑道:那麻烦齐医生了。

等两人从房间里走出去,原本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宁汐缓缓睁开了眼睛,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她尽力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更加清醒的状态。

摸了摸额头上贴着的纱布,疼得她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因为天亮的缘故,她走到了窗户旁,想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就见到一辆眼熟的车子从别墅的大门口开了进来,而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让她眸子凝起,脸色骤变,双手情不自禁地紧握了起来……

*

书房内。

齐静把宁汐的情况跟荣西臣说了一下。

七爷下一次还是记得做好防范措施比较好,不然暴力的性爱只会给女孩留下心理阴影,更何况宁汐小姐本来就情况特殊。

荣西臣眸子一凝,手抵在薄唇前轻咳了两声,掩饰着尴尬,沉声说道:我知道了。

那如果……

齐静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敲门声。

容枫站在门口提醒道:七爷,荣一航过来了。

齐静闻言,道:既然有客,我就不打扰七爷了,宁汐小姐身上要用的伤药等一下我就交给容榕,以及顺便开了几个药膳的方子。

荣西臣点了点头,对容枫说:将费用转到齐医生的账户上。

是。

齐静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转身走出了书房。

不一会儿,荣一航就步伐匆匆地走了上来,跟在容枫的后面走进了书房。

在踏进书房的那一瞬间,荣一航的脚步一顿。

本来焦躁烦乱、内心积压着怨怒的情绪,一刹那就被更加强迫的压力死死摁住了。

暗色调的书房,三面镶嵌式的古典书架,摆满了连名字都看不懂的各种书籍,看得他更加不安压抑起来。

七叔。

荣一航咬了咬牙,最后忍着,强迫自己脸上带上笑意看向端坐在奢华真皮座椅上、姿态慵懒华贵的男人。

什么事?

荣西臣淡淡地昵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看着手里的那本心理学书籍。

七叔,昨天歉也道了,宁茜也被您抓回来关了一天一夜,再怎么说这惩罚也算够了吧?让宁茜出来,给宁汐道个歉不就行了?好歹她们还是两姐妹呢!姐妹哪有隔夜仇!

没有隔夜仇?宁茜昨晚试图逃跑伤了宁汐,这笔账又要怎么算?

荣一航一听,顿时就懵了,下意识就反应回道:不可能!宁茜并不是这么蠢的人!

荣西臣冷冷地看着他,你没亲眼看见,怎么就能断定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那双黑眸冷锐凌厉,像是冰冷的利刃刀锋,直接压迫逼近,看得荣一航浑身一颤,不可遏制地压下了双肩,颤抖着双手,低声下气地问:那七叔到底怎么样才愿意放宁茜一马?我们还有三天就要结婚了,七叔想让我的婚礼没有新娘吗?要是爷爷知道了,肯定也会不开心的。

拿老爷子来压我?

荣西臣眸底的寒霜乍现,宛若冰刺慑人,又不屑讥讽。

不……一航没那个意思。谁不知道爷爷最疼的就是七叔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七叔,我的婚礼没有新娘不要紧,但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让爷爷不高兴了,觉得我们家子嗣不睦,伤害了和气……

荣一航,你还不是荣家的子嗣。

一句冰冷无情的话,再一次将荣一航打入谷底,顿时浑身像是浸泡在冰块一样,怒火在心头汹涌地烧灼着……

既然不是,那就等你是了,再来找我谈这件事情。

七叔!你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荣一航猛地抬头,盯着那到慑人的目光,眦目欲裂地盯着荣西臣。

荣西臣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地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可不像是一个设计谋杀自己妻子的人会说出口的话。

谋杀自己妻子?

荣一航脸色骤变,心头大骇,不敢置信地盯着荣西臣。

他知道了些什么?

不可能吧?

他明明都把所有的证据都抹去了。

也有医生和尸体解剖可以证明宁曦是羊水栓塞死的!

荣西臣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是要诈他?

荣一航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牵强的皮笑肉不笑,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七叔真是开玩笑了,一航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嗯。我确实是在开玩笑,既然没什么别的事情,你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荣西臣神色冰冷,态度强硬地下了逐客令。

荣一航本身就惧怕他,再加上心底差点被拆穿的慌乱,自然就把接宁茜的事情抛之脑后了,脚步飞快地走出了书房,背影慌乱又狼狈……

荣西臣微微眯起眸子,手下的笔尖在纸上的‘宁曦’二字,划下一条线。

没有证据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