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金银花露原文 货车司机老周和跟车赵青小明

乐可金银花露原文 货车司机老周和跟车赵青小明_丽皇酒店是A市最豪华的酒店,采取会员制营业,拥有这家酒店会员的人都是A市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光从外表看这家酒店,富丽堂皇得犹如皇宫一般,就足以让普通人却步。辛甜手里攥紧了刚

丽皇酒店是A市最豪华的酒店,采取会员制营业,拥有这家酒店会员的人都是A市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光从外表看这家酒店,富丽堂皇得犹如皇宫一般,就足以让普通人却步。

辛甜手里攥紧了刚从辛珅那里拿来的房卡,站在门口抬头看着丽皇酒店四个大字,眼底神情复杂,回头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奥迪,心里更是重了几分。

难道只能这样了吗?

辛甜咬了咬牙,踩着高跟鞋走进酒店,迎面而来的服务员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会员卡,立即笑逐颜开地带着辛甜朝电梯走去。

小姐,孟四少很早就在房间里等你了。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一时无聊,服务员便笑着搭讪起来。

嗯。辛甜微微蹙着眉。

不是说孟家四少不近女色么?怎么现在有种前面早就有狼等着她的感觉?

就是这间房间。服务员将辛甜带到房门口,笑着低下头,伸手到辛甜跟前。

辛甜嘴角抽搐,从精致的手包里取了点钱放到他手上。看着服务员心满意足地离开,直接就想翻白眼,这有钱人的钱,实在是太好赚了!

可惜,现在不是她感慨这些的时候,房间里,还有一个A市最有钱的孟喻承在等着她,那个传说中冷如冰山的传奇人物。以前去孟家就没有遇上过孟四少,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是要……

想到这里,辛甜又打起了退堂鼓,咬紧的嘴唇迟迟没有松开。

刚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辛甜抓着裙子的手又下意识地攥紧,如果她就这样走了,那辛珅怎么办?那三千万怎么办?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这点事都不肯帮爸爸吗?辛珅哀求着。

能帮你的方法有那么多种,你为什么非要卖女儿?辛甜站起身,冷着脸反问。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辛珅看着辛甜苦涩地说,眼里全是说不出的痛苦与挣扎。

此时,辛珅的眼神又再次出现在辛甜的脑海里,让她无法干脆地离开,虽然辛珅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毕竟养育之恩是真实的,她没办法不管不顾,更何况还有爷爷的心脏病,她更不能临阵逃脱。

辛甜抬手将房卡放到把手感应器上,清脆的滴声响起,开出一条门缝,里面隐隐传来水声。

推开门,辛甜小心翼翼地进去将门关上,磨砂玻璃的洗手间里水雾萦绕,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时隐时现,整个房间里洋溢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如果不出意外,在洗澡的那个人就是孟喻承了。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辛甜突然意识到这时候洗澡的暧昧,耳根不由得发热,有些手足无措,使劲地深呼吸,辛甜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怕,不就是人类交配活动嘛!眼一闭,床上一躺就过去了!

孟喻承关了水,下身围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站在玄关处纠结的辛甜,冷冷地说了一声:进来吧。

辛甜回过神来,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孟喻承,房里灯光昏暗,一步一挪的辛甜这才慢慢地看清了孟喻承精壮的上半身,随即迅速地别过眼神。

变态,洗完不穿衣服。

你就是辛甜?孟喻承将手里的毛巾丢到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薄荷水抿了一口。

嗯。辛甜低着脑袋,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攥着裙子的手微微发抖。

你很怕我?孟喻承瞥了一眼辛甜的手,语带玩味地问,你知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

辛甜木讷地点了点头。

抬头,我看看。孟喻承嘴角噙着冷笑,直到看到辛甜精致的小脸,手里握着的玻璃杯差点当场碎开,黑色的瞳孔紧缩,仿佛要将辛甜吸入眼里。

呵,果然有几分相似。

辛甜呆呆地看着眼前真实版的孟喻承,一张恍如雕刻的脸庞,帅气得让人挪不开眼。本来孟家就专产帅哥,孟老爷子的儿子个个帅气,传言中孟喻承就是继承了所有孟家人的优点,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虽然辛甜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眼前这孟喻承简直比照片还要帅上好几倍,一向自诩不以貌取人的她也看得出神。

还没等辛甜反应过来,一个公主抱,吓了她一跳,错愕地问:你干嘛?

怎么?孟喻承将辛甜丢到床上,倾身压了过去,居高临上地看着辛甜,辛珅没有告诉你,你该做什么?

辛甜脸上一阵火热,原本抵着孟喻承胸膛的手停了下来,别过脸,他说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孟喻承眯着眼看了看辛甜裙子,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我自己来。辛甜一把推开孟喻承,往床头靠过去,抓着裙子的手迟迟没有动,时不时拿眼角的余光去瞟孟喻承,眼巴巴地希望着他能对她失去兴趣。

孟喻承倒是不急,坐起身,借着从落地窗透过过来的月光,仔细打量眼前的辛甜,从眼睛到嘴唇,再到身材,一寸都没有放过。

辛甜穿的黑色镂空小短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孟喻承的眼神落到蕾丝上面,莫名地喉咙一紧。

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沉,要我动手?

辛甜抬头看向孟喻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拉链在背后。说着,转身朝孟喻承的身边挪过去。

看着大片镂空的后背,孟喻承皱起眉头,下身燃着的火苗告诉他,这女人在勾引他,抬手干脆利落地拉开拉链,一把将辛甜压在身下。

很快,身上的衣服被孟喻承脱了个干净。

辛甜躺在孟喻承的身下,红着脸看进他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的火焰,烧得她也有些难受,不禁咬了咬嘴唇。

孟喻承倾身咬住辛甜粉嫩的嘴唇,霸道绵长的吻,一点点地瓦解着辛甜的理智,双手软软地搂上了孟喻承的脖子,生涩地迎合。

本以为会厌恶,没想到,她似乎有点沉沦在带着薄荷味的吻里。

离开了辛甜的嘴唇,孟喻承看着喘气的辛甜,这场交易,很值得。

交易?交易……对啊,这是一场交易。

一室旖旎。

辛甜从宽大柔软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孟喻承的身影,只有全身的酸痛感告诉她,昨晚的所有都是真实发生的。

裹上浴巾,辛甜勉强挪着腿下了床,差点有些站不稳,手搭到床头柜时,才发现上面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地址:西城区华庭街108号。

什么意思?孟喻承出手这么阔绰?不仅给了三千万,还加一套房子?辛甜揉着太阳穴,将纸条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拿起钥匙塞进手袋里,心里寻思着找个时间还给他。

小姐,你起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丽皇酒店的服务员出现在门口,手里恭敬地捧着一套衣服,外加一盒药。

辛甜抬手按着腰,站直了身子看向服务员,蹙着眉问:你怎么进来的?

是孟四少让我中午来叫醒小姐的,这是他给你准备的东西。服务员走到辛甜跟前,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眼角不经意间瞥到掀开的被子下一抹显眼的红色,再看向辛甜时,眼神变得有些暧昧。

辛甜也顺着服务员的眼光看了过去,一顿羞赧,急忙扯着被子盖好,由于动作太大,一不小心牵扯到酸疼的腰,疼得辛甜不住地倒吸冷气。

服务员一时间心领神会地低头偷笑,满脸净是我懂的。

实在是太丢人了!

辛甜一把拿过服务员手里的东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生气地说:你出去吧,我自己会弄好。

行,那我先走了。孟四少特别叮嘱小姐,一定要吃药。服务员指了指衣服上的药,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

我知道。辛甜将药拿起来,心里腹诽:不就是避孕药吗?就算你不买,我也会自己去买,以为谁都想要有一个变态的孩子?

吃完药,辛甜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拿开浴巾,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触目惊心,辛甜再次无语凝噎,这孟喻承当她是骨头啊?这样啃?

站到浴缸里,开了水,花洒哗啦啦地喷出热气腾腾的水顺着一头秀发往下流动,滑过身上每一寸疲惫的肌肤,辛甜挤了许多沐浴露清洗身体,一点点地揉搓,手指触碰到吻痕的时候,心里一阵寒意。

一直以为,第一次会是很神圣的事情,一直以为,会交给自己交付一生的人。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辛甜的嘴角苦涩地扬起,眼神黯淡,这就是她的命吧?

仔细地洗了澡,虽然差点把自己搓得少了一层皮,但是,辛甜总觉得身上有孟喻承的味道,说不上脏,就是不喜欢。

不过是一场交易。他说的。

从酒店出来,辛甜叫了一辆的士,司机师傅见她是从丽皇酒店里出来的,便咧着一张笑脸,热情地搭讪起来:小姐,你是丽皇酒店的会员?

不是。辛甜阴着脸看向窗外,去寰宇世家1068号。

好咧。司机师傅欣喜地应了一声后,开动了汽车,听说丽皇酒店里面都是些市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像我们这样的苦命人,可是一辈子都进不去,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

辛甜看着玻璃上映着的自己,眼神空洞,缓缓开口:进不去,也是一件好事。

车子开上马路,来往的车辆嘈杂,司机师傅刚好在按喇叭,没有听到辛甜的话,又自顾自地扯起来:咱们市里最有钱的还要数孟氏,那生意都不知道做到哪里去了咧,听说孟氏的总裁还是个年轻小伙子,我们都老啦,这天下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听到孟氏,辛甜心底一沉,不高兴地提醒了一句:师傅,开车聊天不安全。

司机师傅见自己把天聊死了,只好悻悻地闭上嘴专心开车。辛甜抬眸看向窗外,时不时掠过去的广告牌上面,还是孟氏的广告,看了心烦,最终只能选择闭上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