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杵直入莲花宫小f 两个家庭同乐

金刚杵直入莲花宫小f 两个家庭同乐_由于昨晚吃了药,辛甜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直到早上十点才从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摸索着下床,刚打开门,就看到最不想看见的人,辛甜表情一垮,语带不悦地问:“找我有事?”杜未雅笑

由于昨晚吃了药,辛甜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直到早上十点才从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摸索着下床,刚打开门,就看到最不想看见的人,辛甜表情一垮,语带不悦地问:找我有事?

杜未雅笑着绕过辛甜,直接进入房间,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床铺,声音甜美却格外刺耳:看来外公没有骗我,还以为你是装病,不敢跟我一起去孟家呢。

然后呢?辛甜勉强挪着脚步来到杜未雅的身后,难不成你去孟家相亲还要捎上我?

一语戳中杜未雅的痛处,她回头恶狠狠地盯着辛甜看了好一会,再完美的妆容在这张盛怒的脸上,还是显得丑陋。

孟家我很熟,你要不要我跟你说说,孟哥哥们的性格啊爱好什么的,给你参谋参谋。辛甜嘴角带着笑意,一脸天真无害地问,看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爽。

看你这么伶牙俐齿,也不像重病的样子。不去孟家,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吧?杜未雅凭借多年凌驾在辛甜头上的优越感,很快又自信地扬起嫌弃的笑脸,红色的嘴唇咧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晃得辛甜一阵恶心。

我是怕你会灰头土脸地回来,这人我不想跟你去丢。辛甜转身打开房门,杜未雅,如果你来我房间是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你还是离开吧。我是个病人,需要休息。

杜未雅盯着辛甜若无其事的脸,心里更是气极了,跺着拖鞋走到辛甜身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今天不肯去也得去。

看着杜未雅胜利离去的背影,辛甜只剩一张苦脸,暗自叫苦:为了逞一时口快,这接下来得遭什么罪啊。

果然,杜未雅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辛甜直到坐上前往孟家的车上,还在苦恼,这杜未雅到底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孟家,是A市最赫赫有名的家族。孟老爷子白手起家,一手创建孟氏集团,一步步成为今天A市的第一大集团,资金雄厚,日进斗金。继而,孟家也就成为A市所有成年未婚女性最想嫁入的豪门。

辛甜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补妆的成年未婚女性,暗暗吐槽:也不知道哪个哥哥会年纪轻轻就眼瞎。

一辆灰色宾利suv开进A市最高档的别墅区,稳稳地停在一栋三层的别墅门口,辛于岩刚下车,孟义云就已经步履矫健地迎了上来,神采奕奕的眼睛乐得眯成一条缝,伸手搭上辛于岩的肩膀,这么久都不来,我还以为你都快把兄弟我给忘了。

哪能?我这不是带着两个孙女来看你了嘛。辛于岩跟着笑了起来,佯装责怪地说:不过,你也真是的,怎么就不能你来看我?非得我这把老骨头从城北颠到城南。

好好好,下次换我这把老骨头颠过去找你下棋。孟义云爽快地答应。

两位老人是有着沙场上浴血奋斗的交情,一见面,就相熟地开起玩笑来。看着辛于岩精神矍铄的样子,辛甜心里也跟着拨云见日,愉快了许多。

爷爷,孟爷爷,你们就不要在外面站着了,进屋里下棋才是最要紧的。辛甜一只手挽着辛于岩,一只手挽着孟义云,笑得乖巧动人。

你这丫头,你爷爷不来看我,你也跟着不来,我看你啊,心里只有你爷爷。孟义云生气地说,眼神里却是宠溺。

辛甜吐了吐舌头,以后我会多回来看孟爷爷的。

杜未雅很少来孟家,站在一旁难免有些尴尬,见孟义云眼神投向她,急忙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笑容,孟爷爷好。

这是……孟义云征询的眼神看向辛于岩。

你这记性不行了啊,老孟,这是我外孙女,小雅啊。辛于岩笑着介绍。

遥遥的女儿啊。孟义云恍然大悟,这丫头长得确实有几分像遥遥,也是个标致姑娘。

孟爷爷过奖。杜未雅讨好地笑开了颜,期间还不忘用得意的眼神瞟了辛甜一眼。

行了行了,知道你美。辛甜在心里无语地腹诽。
进了孟家,辛甜熟悉地喊了孟家上下从老到小,直到眼神落到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孟喻承,嘴角一抽,这人怎么会在这?

咦,今天甜心小妹妹怎么这么乖?孟梓皓自然地揽过辛甜的肩膀,笑嘻嘻地问。

辛甜无奈地丢给他一个白眼,小声嘟囔:就你话多。

今天喻承也在啊。辛于岩惊讶地问,显然他也跟辛甜一样吃惊今天竟然会遇上孟喻承,毕竟在过去的十年里,因着身份的微妙关系,孟喻承很少在孟家出现。

辛伯伯好。孟喻承站起身,一身整洁的西裤加衬衫,勾勒出他宽肩窄臀的黄金标准身材。站在辛于岩身后的杜未雅,瞬间两眼放光,眼底还蕴藏着一丝得逞的味道。

辛甜瞥了杜未雅一眼,心想:该不会看上孟喻承了吧?不过也正常,像孟喻承这样二十八岁的成熟男人,手里掌握着孟氏的大权,仪表堂堂,大概是像她这种脑袋被水泡坏的女人才会对他敬而远之。

正当辛甜浮想联翩的时候,不经意间寒冷刺骨的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再看过去时,孟喻承又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难道是错觉?辛甜自我安慰道。

待到大家坐下,辛甜借口有些不舒服,离开了人员满满的客厅,她可不想在孟喻承似有若无的眼光中乖巧可人,更不想看杜未雅那么明显的恭维表演。

走到后院的玻璃门口,看了看外面波光粼粼的游泳池,晃得有些刺眼,抬手挡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一个结实的身躯,明明滚烫却透着丝丝寒气。

辛甜悻悻地回头看着孟喻承,干干地笑着说:真巧啊。

孟喻承沉默,危险的眼神望进辛甜的眸底,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进了隔壁的洗手间。

你这是干嘛啊?这里可是孟家,别乱来啊。辛甜错愕地看着孟喻承将门反锁,转身一步步靠近她,直到她无路可退,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才伸手拉她进怀里。

孟喻承辛甜仰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孟喻承小心地喊着。

不是感冒了?怎么还来。孟喻承冷冷地问。

爷爷想来,我就陪着了。

我看是杜未雅想来吧。孟喻承圈着辛甜盈盈一握的细腰不肯松手,看着她的脸一点点变红,心里莫名有种愉悦感。原本想找她算账的怒气,也少了几分。

你真聪明。辛甜故意避开孟喻承有些火热的眼神,虽然孟家的洗手间不小,可是她怎么就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这么挤这么热呢?

感冒好些了吗?孟喻承抬手撩开辛甜散落的秀发,声音低沉。

辛甜抬眸看向孟喻承的那一刻,跌进燃着火焰的眸子里,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今晚来上次我给你的那个地址。孟喻承靠在辛甜的耳边,隐忍着说。

可是,我怎么跟爷爷交代?能不能明天?辛甜为难地问,脸上却早已红透,她心里清楚,孟喻承是又想要了。

孟喻承没有答应,直接放开了辛甜,云淡风轻地说: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说完,便转身离开。

留下辛甜在洗手间里对着红苹果似的脸,嘴上嘟嘟囔囔地骂个不停,泯灭人性的孟喻承!
辛甜好不容易在洗手间里面缓和了情绪,脸上也没有红得那么明显,这才重新返回客厅。孟梓皓一见到她,就直接翻过沙发溜到她的跟前,小甜心,你没事吧?

没事。辛甜眼神越过孟梓皓看向客厅,环视一周没有看到孟喻承的身影,奇怪地问:孟喻承呢?

孟梓皓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辛甜,你问我小叔干嘛?

额,没有,就是看见他没在随便问问。辛甜心虚地解释。

你们两个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呢?孟义云冲着辛甜和孟梓皓笑着喊道。

没什么。辛甜微笑着走到辛于岩身边坐下,挽着他的胳膊看向两人的棋盘,孟爷爷,你又要输了啊。

你这丫头,没到最后一刻,还不知道谁输谁赢的。孟义云嘴硬着说道。

老孟,你这棋走成这样,还不叫要输了啊?辛于岩得意洋洋地看着孟义云说,眼里神采奕奕。

老辛头,走着瞧。孟义云举手又落一棋。

诶,爷爷,小雅呢?辛甜疑惑地问。

刚才我小叔说他公司有事要走,杜未雅也跟着说有事,我爷爷就让小叔载她去了。杜梓皓拿起桌上的瓜子边嗑边说。

辛甜郁闷,这意图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

老辛头,你家的女娃娃都长得这么标志,将来你肯定不愁没有女婿上门。孟义云眼睛盯着棋盘,感慨地说道。

尽是让我操心的孩子,没什么好羡慕的。辛于岩叹气说道。

净瞎说,我看那小雅挺好一姑娘,知书达理,讨人喜欢的。孟义云挪了棋子后,若有所思地问:小雅今年也有二十三了吧?

你记性还不错。辛于岩趁着孟义云说话的时候,吃掉了棋盘上的车。

孟义云急得甩手不干,你这老辛头,尽出损招。

兵不厌诈,能赢就行。辛于岩举着手里的棋子乐呵呵地说。

孟义云瞪了他一眼,又重新看向棋盘,苦思冥想一番才挪了棋,思绪很快地转回话题:小雅跟小皓一样大,那她有没有男朋友?

爷爷,你下棋就下棋,别扯上我啊。孟梓皓吐了嘴里的瓜子壳,佯装生气地冲着孟义云说。

去去去,你要是有女朋友,爷爷也不用替你操心。孟义云瞥了孟梓皓一眼,不屑地说。

我又不急。孟梓皓小声地说了一句,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到辛甜的身上,见她没有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说:你们聊,我回房打游戏。

A市繁华地段的CBD驶进一辆黑色迈巴赫,引来了不少路人的驻足观看,孟喻承在杜未雅的指引下,开到一家大型商场附近。

谢谢你送我。杜未雅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却迟迟没有解开安全带,那个……喻承哥。

你说的地方,我已经送到了。孟喻承干脆地说,眼底尽是陌生的隔阂,准确来说,他不喜欢这种带有利益目的性的女人。

喻承哥,不请我喝一次咖啡么?杜未雅抱着满心期许询问。

公司还有点事,有机会,就下次吧。孟喻承微微侧过脸看着杜未雅。

那行,那就下一次。杜未雅兴奋地应了下来,急忙解开安全带下车。

孟喻承没有多等,车门关上后,就开车离开,心里盘算着要去老地方洗一遍车。

杜未雅目送孟喻承的车离开,脸上还挂着灿烂无比的仰慕笑脸,转身高傲地踩着高跟鞋走向商场。这个全市女人都想嫁的男人,竟然要请她喝咖啡,光想想,就能让头顶上的太阳明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