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校花在我胯下娇喘 小东西我还没动就喊疼

五个校花在我胯下娇喘 小东西我还没动就喊疼_但她心下除了觉得好笑外确实是有了点怒意,一是因为她虽会和那渣男解除婚约,但至少现下他们还是定了亲的关系,就算是有一丁点顾虑到自己的面子,那渣男就不该送东西给杨谨依,让她来

但她心下除了觉得好笑外确实是有了点怒意,一是因为她虽会和那渣男解除婚约,但至少现下他们还是定了亲的关系,就算是有一丁点顾虑到自己的面子,那渣男就不该送东西给杨谨依,让她来自己面前嘚瑟,给自己难堪。

二则是因为方才在饭桌上,自己的亲二哥数落自己,言语极其刻薄,她想这其中定然与杨谨依无意间告状脱不开干系。

想到这,她心下忽然生出一个主意来,对杨谨依笑了笑,林大少爷确实不曾送过我东西,不过我每回去尚书府,他的母亲倒是会送我不少好东西,你瞧,我头上这根玉簪子就是林夫人送的。顿了下,她又道:四妹至今还不曾去过尚书府吧。

杨谨依的脸色立时变得无比难看,她的庶女身份一直是她最大的难堪之处,凭什么她是庶女,就要处处都被压上一头,明明她样样都比杨谨心出色,这不公平!

她努力压下心下的怒意,攥紧拳头,安慰自己,就算林夫人再喜欢杨谨心又有什么用,只要牢牢抓住林重殷的心,会嫁入尚书府、成为贵夫人的只会是自己。

妹妹是不曾去过,不过我相信以后有的是机会。

杨谨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也希望你能有这个机会,你这簪子能摘下来给我看看?

杨谨依蹙起眉来,怕杨谨心打什么坏主意,不过也因此她的心情好了些,她还以为三姐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呢,看来还是在意的嘛,只要她心里不舒坦,自己心下就高兴。若是她真对这簪子做了什么事那就更好了,改天去重殷哥哥那告上一状便是。

想罢,她将簪子取了下来,递过去,不忘叮嘱道:你小心些,弄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杨谨心轻笑一声,看了眼簪子便直接将之塞进了袖子里,转身便准备离开。

杨谨依愣了下,反应过来立时抬脚跟了上去,急道:三姐,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抢这簪子?你就不怕重殷哥哥知晓了不高兴?实则心下乐坏了,拿走吧,看她回头不向重殷哥哥告状。

杨谨心不理她,杨谨依就跟在她身后不停的说,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声音都低了下来,央求道:好姐姐,你就把簪子还给我吧。

杨谨心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院子,再看向杨谨依时声音已彻底冷了下来,四妹,林大少爷现下可还与我定着亲,可他无缘无故的却突然送你一根簪子,你还将之拿到我面前来故意说上一通,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有意勾引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前面就是我娘亲的院子,想必父亲这时候也在那,这事情说小了是林大少爷不拿我这个未婚妻当回事,说大了就是他根本就不拿我们杨国侯府当回事,还有你,这可不是一个良家女该做的事,现下我们就进去寻父亲、娘亲说清楚。
杨谨依一听这话脸蓦地就白了,片刻后,唇色尽失,饱满的额头上也沁出汗来,她急道:你……你胡说什么呢?这簪子……这簪子就是一普通的礼物,我和林大少爷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快将它还给我。这次她是真的急了,一边说一边就要抬手扯杨谨心的袖子。

杨谨心哪能让她如意,她打定主意要和林重殷退婚,只是这退婚必定要有个充足的理由,不能仅凭嘴上说说,现下好了,机会主动送到她跟前,她是傻子才会白白错过这次机会。

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冷笑,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一口一个重殷叫的不是挺开心的?若真是我冤枉了你,父亲和母亲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若是真有其事,那这事也不会仅凭你说上一两句话就这般过去。言罢,她提着灯笼便往前方的院子走。

丫鬟梅香看着自家小姐,嘴巴微张,眼里现出讶异和敬佩之色,随即赶紧跟了上去。

杨谨依心急如焚,牙齿差点将嘴唇咬出血来,不行,她绝不能让杨谨心进去,想罢,她冲丫鬟桂香使了个眼色,丫鬟桂香会意,小跑着上前便扯住了杨谨心,扯住后便动手去抢那被她藏在袖子里的簪子。

丫鬟梅香被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来扯桂香,厉声斥责道:桂香,你干什么啊?那是小姐,你这是以下犯上,快给我松手。

杨谨心看向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杨谨依,眼里现出冷色,梅香,你先让开。

梅香愣了下,还是放开了桂香,老老实实站到了一旁。

杨谨心冷笑一声,伸手便拽住了桂香的手腕,冷笑道: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你是眼睛瞎了吗?主子和奴才都认不清了!言罢,提起她的手腕便将她挥开了。

她力气大,桂香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还未站稳,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屁股落地,结结实实坐下了。

不光是她,在场的另外两人也都懵了!

四妹,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梅香,我们走。

梅香应了声,赶紧跟了上去。

杨谨依回过神来,在原地跺了跺脚,追上去拉扯杨谨心,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杨谨心,不过一会儿便被杨谨心推倒在地。

杨谨心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严厉的呵斥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被推倒在地的杨谨依立时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咬了咬牙,将手掌在地上狠狠磨了两下,疼得她额头上的汗立时就下来了。

杨谨心看向向这边走来的少年,挑了挑眉,问道:二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后院,按理来说,她这位二哥现在已经回到前院了。

杨继宸走到杨谨依身旁,弯下腰将杨谨依从地上扶了起来,语气温和了下来,四妹,没事吧?

杨谨依摇了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二哥,我没事,三姐……三姐她也不是故意推我的。一边说一边似是无意间将手心翻了过来。
手掌磨破了皮,血都流了出来,且地上不干净,伤口上还欠上了些砂石,在昏暗的烛光的映照下,瞧着有些渗人。

杨继宸眼里现出怒意,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杨谨心,眼眸深处失望之色越来越重,他声音冰冷,若是我不过来,还真看不到这一出欺压殴打自家姐妹的好戏,杨谨心,你真是厉害啊,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妹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现在,你给我向四妹道歉!

杨谨心:……她推人的时候自然是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的,根本不会让人受伤,不过……也不能完全保证。

但,她一母所出的亲二哥在不问清事情缘由前就痛斥自己一顿,还让自己向杨谨依道歉,这让她心下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意,二哥,你怎么不问问是四妹对我做了什么好事呢!

杨谨依立时扯紧了杨继宸的袖子,眼里的泪水掉了下来,二哥,我真……真的没有做对不住三姐的事。

杨继宸低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莫哭,你是什么性子我知道,方才她推了你你还为她说话。这些年,她被娘亲给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二哥信你。

杨谨依点了点头,又往杨谨心那边看了眼,似是有些害怕,往杨继宸后面躲了躲。

杨谨心:……她现下是真想撸起袖子,将这朵白莲花从二哥身后扯出来暴揍一顿。

杨继宸心下怒气未消,眼带怒意,冷声道:还不快给我道歉。

杨谨心忍不住撇了撇嘴,二哥,今日之事真不是我的错,梅香,你将事情经过讲给二哥听一遍。

梅香点了点头,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杨继宸听罢忍不住皱起眉来,若事实真如丫鬟梅香所言,那四妹的做法当真是极为不妥。但想起以往三妹所做的事以及她喜欢林重殷的程度,他便有些不信,偏头看向杨谨依,声音柔和了些,四妹,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杨谨依赶紧摇了摇头,满脸的委屈,二哥,那根簪子确实是林大少爷所赠不假,但只是因为前些日子我出府正巧看中了那根簪子,身上却不曾带够银子,所以便想着今日出府将那根簪子买回来,哪想身体却突然不适,只好去了医馆,只让丫鬟替我去跑这一趟,林大少爷也跟着一块儿去了,丫鬟将簪子买回来后我才知晓那簪子的银子是林大少爷付的,三姐今日瞧见我头上戴了根新的簪子便问了一句,我如实回了,三姐说摘下来给她看看,却不想看了后就将之藏起来了,我想要回来,可三姐她却……后面的推人行径自不用她再说。

说到这,她紧紧的抓住杨继宸的袖子,二哥,我和林大少爷绝没有任何私情,不信你可以问问林大少爷,我不知三姐为何要将我说得这般不堪!

杨谨心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她,差点被她这一席颠倒黑白的话给气笑,她冷着脸看着他们,直截了当的问道:二哥,你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