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你们一个一个来 被主人惩罚玩弄调教

啊好疼你们一个一个来 被主人惩罚玩弄调教_话音刚落,男人嘴里的茶水‘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他转过头,惊骇的看向杨谨心,眼睛瞪得老大,都结巴了,“你……你……是杨国侯府的三小姐?&

话音刚落,男人嘴里的茶水‘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他转过头,惊骇的看向杨谨心,眼睛瞪得老大,都结巴了,你……你……是杨国侯府的三小姐?

杨谨心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如假包换。

男人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突然沉了下来,方才我们所说的话你都听清了?

杨谨心点了点头,嗯,我对秋菊一向不薄,不明白她为何要这般害我?

原本男人心下还存着些怀疑,但听到她叫出秋菊的名字立时肯定她确实是杨国侯府的三小姐,他脸上不由得现出阴狠之色,拳头也握了起来,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了,这屋内又只有这两个娘们,那不如自己现在就强要了她,之后的事会更加好办。

杨谨心注意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在他要动作前忽然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可要想好了,我在来这间雅间前,特意叮嘱了店小二让他在楼梯口守着,若是听到呼救声就会立刻赶过来,到时候你可就什么都没了。

这话自然是她瞎掰的。

男人死死的盯着杨谨心的脸,却瞧不出她脸上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心虚,片刻后,他唇弯了弯,有些不屑,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流言马上便会传遍整个京城,且就算现在我要离开这个雅间,就凭你们两个还想拦住我?等到时候我去杨国侯府提亲,就算我没有碰过你又如何,你照样得嫁给我。

他越说越得意,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摸杨谨心的脸。

杨谨心直接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下一刻男人脸上神色骤变,额头爆起青筋,几次想将手抽回来却被捏的牢牢的,再这样下去,他真怀疑自己的手腕会被面前的这个女人给活生生掰断。

你还不快放开我。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杨谨心笑眯眯的松了手,抽出帕子仔细将手指擦干,连同手指间的缝隙,对不住,我这人力气比较大,有时候不小心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话音里可没有半点歉意。

男人不停的揉着自己的手腕,也立时明白眼前的姑娘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甚至是个狠角色,他眯了眯眼,粗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要害你的可不是我。他笑了声,不怀好意道:且现在京城里流言怕是已经在传了。

一边说一边盯着杨谨心的脸,期望能从中看出一丝害怕。

可让他失望了,没有,这姑娘镇定得像是这天大的事不曾发生在她的身上,男人腮帮子微动,磨了磨牙。

杨谨心将帕子放到桌上,脸上带着浅笑,我要做的事很简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也知晓我是杨国侯府的三小姐,名节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失了名节,我就算去死也不会嫁给你,一个人要死可容易得很,我死了,你觉得到时候夺了我清白身子的你还活得下去吗?我爹娘会放过你吗?

她自然是怕死,但面前的这个男人定然比她更怕死,毕竟她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男人瞳孔猛地缩了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将茶灌了下去,片刻后他妥协了,声音有些嘶哑,三小姐,你想我做什么?

杨谨心勾了勾唇,她喜欢聪明人,很简单,我方才不是说了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她慢条斯理的说完了她的整个计划。

男人听完后,背后的衣服已被浸湿,这个女人……当真是个魔鬼!

守在屋门口的梅香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下似有汹涌的海浪翻涌不息,震惊、害怕,种种情绪皆有。

她虽然不曾听到秋菊和这乞丐的谈话,但从听到方才小姐的计划时,也大体明白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并不是害怕自家小姐,而是震惊于一向得小姐信任的秋菊竟然会用这等恶毒的法子毁掉小姐,害怕于秋菊竟有这般狠毒的心思。

直到杨谨心唤了声梅香,她才回过神来。

刚回过神,她便直接跪了下来,将头埋在地上,小姐,奴婢发誓,奴婢绝不会背叛您,若有违此誓,定叫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从听到这个秘密起,她就和小姐绑在了一条船上,不管她心里是何想法,她都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也是对自己最好的一条路。

杨谨心站在她跟前,亲手将她扶了起来,嗯,我信你,我们这就回府。好戏就要开场,她得先做做准备呀。

杨谨心二人刚回到兰心院,秋菊便迎了上来,她再瞧见杨谨心二人一身男装装扮时,眼里现出一丝诧异,小姐,你这是去哪儿了啊?

杨谨心在她面前转了一圈,笑道:自然是出府逛了一圈,我穿这一身还不错吧?

秋菊赶紧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对上小姐的笑颜,她总觉得有些心虚和莫名的不安。

回了屋,刚换好衣服,李氏身边的丫鬟桃红便过来了,她脸色有些难看,眼里隐隐带着焦灼,一见到杨谨心,立时道:三小姐,夫人命奴婢唤你前往前厅。

杨谨心换了身素色的衣服,与她平日里艳丽张扬的风格有些不同,她点了点头,一边随桃红往外走一边问道:娘这么急着唤我过去,是有什么事吗?

桃红心下叹了口气,有些为她担忧,便简单的将外面流言一事说了,三小姐,您别担心,只要您将那日发生的事说清楚,夫人定然会为您查明真相,奴婢相信您绝对不会做出那等事。

小姐比谁都傲气,且府上谁都知晓她对尚书府嫡长子情意深重,所以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等荒谬的事来。

外面的流言传得难听无比,桃红怕三小姐受不了,只略微说了下,将大多数难听的言论都择干净了。

但这话还是让杨谨心脸色蓦地变得苍白,脚步也停了下来,她苦笑一声,桃红,那日我确实出了府,也在芸味楼待了会儿,但那种事我……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呀。

桃红心里禁不住‘咯噔’一声,她自然相信三小姐不曾做过那种事,但偏偏那日三小姐真出了府,还在芸味楼待了许久,与流言所传出的时日并没有多少偏差,这……就有些难办了。
她脸上焦急之色越发浓重,刚准备开口让三小姐先避一避,那等胡言乱语的乞丐到时候寻个理由直接打死便是,但转念一想,若事情没有一下子查清楚,流言已经传出去了,那三小姐的名声怕是真的保不住了,指不定马上尚书府便会过来退亲,到时候,谁还敢娶她家三小姐,想到此,她忍不住跺了跺脚。

跟在她们二人身后的秋菊面上也现出焦急之色,眼眸深处却带着喜意,她语带担忧道:小姐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那日奴婢一直……

说到这,她眼神突然闪了下,声音也小下去了些,有些底气不足道:一直跟在小姐身边。

桃红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迟疑,偏头看了她一眼,好,既然你一直跟在三小姐身边,那我相信那一日真的什么都不曾发生。

秋菊忍不住咬了咬唇,心下有些不甘,不过没关系,只要那乞丐在前厅将那日发生的事全都说出来就好,而且自己怕他那日办事的时候没仔细看,还特意告诉了他一个关于小姐身上哪处长了个红痣的事。

只要他说出这个,任凭三小姐再如何辩解也是无用的,更何况,那乞丐也亲口承认要了三小姐。

桃红又盯着秋菊看了几眼,忽然道:秋菊,你暂且留在兰心院,哪儿都不许去。

她相信那日三小姐确实不曾和那乞丐发生什么事,可这丫鬟似是有些不对劲儿,还是暂且先将她留在院内,万一等到了前厅,这丫鬟乱说什么可就糟了。

秋菊下意识‘啊’了声,声音里是遮掩不住的失望,她还想看三小姐狼狈成为丧家之犬的模样呢。

这声‘啊’在此刻显得尤为怪异,杨谨心等人都诧异的看向她。

秋菊赶紧补救道:可奴婢担心小姐,若是有奴婢为小姐作证的话,任凭那人说什么,定然都是没用的。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杨谨心,脸上带着担忧。

杨谨心似是对秋菊十分信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对桃红道:让她去吧,她跟在我身边也有好几年了,我信得过她,且有她为我作证再好不过。

桃红蹙眉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

几人刚要继续前往前厅,杨谨心忽然道:桃红,我想出了一个法子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一边说一边附在桃红耳边轻声说了起来。

桃红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脸上的愁容也消失了大半,待她说完忍不主拍了下手,这个法子好,三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杨谨心附在桃红耳边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秋菊竖起耳朵,极力想听清,可还是只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几个字,不安又突然袭上了心头。

桃红抬脚就准备往外走,杨谨心开口阻拦道:桃红,你觉得我这两个丫鬟如何?不如也让她们扮一下?

桃红回头打量了一眼秋菊和梅香,点了点头,容貌尚可,你们两个,随我走吧。

秋菊和梅香愣了下便老老实实的跟着桃红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