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粗大缓缓挤进小说 承受不住索取晕了过去

公车粗大缓缓挤进小说 承受不住索取晕了过去_鬼森林,幽暗潮湿的山洞里,一个目露凶光的鸭舌帽男人和彪头肥耳的肥牛看守着4名双手被反捆在后的女子,肥牛淫秽的打量着米家这对姐妹花,下流的摸了几把。“等我出去一定剁

鬼森林,幽暗潮湿的山洞里,一个目露凶光的鸭舌帽男人和彪头肥耳的肥牛看守着4名双手被反捆在后的女子,肥牛淫秽的打量着米家这对姐妹花,下流的摸了几把。

等我出去一定剁了你的爪子!米薇大小姐脾气一发,狠狠淬了他一口。

臭婊子,要不是留着你们还有点用,老子早就拔了你的皮炖汤!肥牛脾气暴躁,拧着米薇脖子,啪啪几耳光扇过去。

一颗带着血的牙齿跌在史玉镜脚边,她一愣看去,只见彦琳和米罗皆是惊色,彦琳纵使也有些小任性,可毕竟年纪还小,也没见过这等残忍手段,恐惧的只剩抽噎。米罗蹙眉似乎想求情,但到底冷静没有开口。

史玉镜私下一捏米罗的手,将什么东西塞在了她手心,只见史玉镜眼中很快闪过一丝什么,米罗正忖度这意思,却听得史玉镜幸灾乐祸朝米薇一声笑起,你这个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吃些苦头也是活该!

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害的我们被绑在这里,你还敢说风凉话,我咬死你!满嘴是血的米薇本是被打得又怒又惧,心下一股怒火正是无处发泄,她被绑了手,却是发了疯的朝史玉镜咬去。

要不是你,我早就逃掉了,怎么会被绑在这里?我还想找你报仇!史玉镜也是恼了,一股劲的乱踢乱撞。

这女人打架可从来没有个规律,尤其以史玉镜这种打法更是别具一格,二人激斗,也不顾牵引身后炸弹。

这下是看着肥牛和鸭舌帽男人都不由咂舌,鸭舌帽男人双目冷鸷,肥牛,把这个最会闹事的绑一边去,莫叫她把炸弹给提前引爆了!

肥牛将史玉镜这头绳子松开,眼见她狡黠的盯着自己的裤裆,昨晚他刚吃了亏,心下也是警惕,一眼识破这人又起了歪点子,他一个弯腰,躲开男人最怕被偷袭的地方,焉知史玉镜不知什么时候捡了个石头朝他身后扔去,实际袭击的却是鸭舌帽男人。

肥牛勃然大怒,一脚朝她踢去。

住手!否则大家一块玩完!便是这片刻之间,米罗突地站了起来,一手拉住方才史玉镜塞进她手里的炸弹牵引绳。

我就不信你真敢拉开炸弹。肥牛朝米罗阴险一笑。

说话间,史玉镜更是灵活,一把拔出肥牛身上的刀抵在他脖子,肥牛立下反应过来这二人方才是联手引开他注意力趁机挟持,他鬓角青筋崩裂却是无法发作,鸭舌帽男人倒是十分义气,顾及着肥牛的命,捂住血淋淋的额头,一时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走!

米薇、彦琳听得史玉镜一声喝,即便惊呆,也有逃生的本能,立下便跑。

你们当真以为逃得出我们手掌心?山洞外我们的人可不少!鸭舌帽男人却是不慌不忙一笑。

逃得了一步是一步,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史玉镜回笑,手上刀子在肥牛脖子一划,一串血珠溅起,将人一推,鸭舌帽一骇将人接住。

史玉镜借机拔腿跑出,方才下手的力道很轻,为的只是恫吓,可毕竟从没伤过人,自己的手此时也颤抖得厉害,才出的洞口。

我们被包围了!先抓那几个娘们保命!

突地一声枪响在林中传来,前方歹徒惊诧吆喝,立即围过来将她四人追得分散乱窜。

史玉镜苦笑一声,果然是只逃了一步,好在歹徒为了将她们藏得隐蔽,选择的这山洞处在半山腰,四处参天大树,野草及腰,她在芦苇丛里乱窜了一阵,听见身后枪声突地越发的紧密,应是两方人马在交战。

这一失神脚突被一根老藤勾住,摔了下去,膝盖竟跪上了方才划伤肥牛的刀上,疼的她钻心,这下是跑不动了,等待救援似乎是唯一的活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米罗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生生顿住脚步,她轻轻扒开眼前芦苇,只见米薇被肥牛擒住,肥牛脖子虽被史玉镜划开了一道伤,但这人却是彪悍,布锦包了脖子,行动却丝毫不受影响,此时更是残暴无比,他一手捂住了米薇的嘴,米薇挣扎,他一来气一刀子削掉了米薇一只胸。

米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方没发出声音,看了看身边尖锐的石头,这个也许能成为救米薇的兵器,但她这一现身,会不会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脑海突地想起6年前的事,如果不是米薇也喜欢上了云世,米家为成全米薇,何以将她送上了李名柯的床?

她捏住芦苇的手狠狠一紧,眼中一点恻隐之心渐渐被一片怨恨冷漠代替,最后将芦苇一放,朝相反方向跑去,跑得一会突地撞上什么。

谁?

谁?

两个惊声同时响起,米罗低头一看是正在用衣服棉布包膝盖的史玉镜,她蹲下身去拿那棉布,低低道,我帮你。

史玉镜抹了把因疼痛而出的冷汗,抬头却见不远处竟有名歹徒跟了上来,一手举着枪瞄准着米罗。

小心!她大惊出声,与此同时肩膀被一股劲道一提,顿时她整个身子挡在了米罗身后,一声枪响几乎震破她的耳膜,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哪里受伤,只不可置信痴傻般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古宗泽。

他将米罗护在怀里,而另一只手不偏不倚的在史玉镜肩上,方才他正是用她的身体为米罗挡子弹?!

为什么?她问,声音几乎残败不堪。

明明心如明镜的知道他这样做只是舍不得米罗死,却还是忍不住自取其辱的问。

她是因为帮你,才被歹徒有机可趁,难道你不应该为她做点事?古宗泽义正言辞的说,眼皮微垂,看不出情绪。

史玉镜却听出了那声音中的冷漠,四周枪声依旧,她却仿佛跌入千年冰窖,只觉死寂无声,一点都没觉得哪里痛,只是从头到脚寒冷之极,冷的她发颤。

她付出10年情谊最后却只配为他心上人挡子弹吗?他爱米罗爱的深入骨髓可以!他大可用自己的身体给米罗挡子弹啊!凭什么就觉得她该天经地义的被他支配利用?她想嘶吼着质问,最后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哀莫大于心死原是这样,只是为什么到死才明白呢?财迷,过来!

一道霸道的声音突然闯入耳际,她循声而去,只见更前方一些的地方,岑云世置身于一片随风飞扬的芦苇中,他一手举着把枪,身姿笔挺,卓然翩翩。

表哥,你这一枪把她给吓傻了。

依偎在他怀里偶尔抽噎两声的彦琳说道,她又朝史玉镜招了招手,狗保姆,你背后那歹徒被表哥打死了,你赶紧过来,我们回家去。

以为自己快死了而陷入莫大悲哀不可自拔中的史玉镜这才转过头去,只见那方才朝米罗开抢的歹徒倒在了血泊之中,她怔了一怔,难怪她一点痛觉都没有,原来歹徒开枪,岑云世手法却是更快,提前一秒将对方解决了!她深皱的眉头渐渐舒开,一时又觉得尴尬无比,抹了把一脸的泪,想要跟着岑云世潇洒离去,再也不要与古宗泽多呆半刻,但腿脚好似被彦琳说中了,一是被这枪声吓的有些发软,二来膝盖伤口也是撕心般的痛,她有些站不起来,倒是古宗泽抱起受惊的米罗先她一步离去。

他明知她有腿伤,起身也没有扶她一把的意思,她暗暗自嘲一笑,果然是恩断义绝,他走他的阳关大道,她过她的独木桥!古宗泽够绝情!岑云世,你等等我。

眼见岑云世护着彦琳要走,这林中枪声虽是停了,却也是阴森骇人得很,她瘸着条腿赶紧的跟了上去。

她不是米罗,即便腿再痛,也不会妄想得到米罗一样的待遇,让岑云世背她或是抱她,更是不会怨他,那怕他那一枪是为米罗而开,她还是感激,毕竟无论如何,那一枪救了她性命。

她想说一声谢谢,悄然望去,却见他薄唇紧抿,下颚紧绷,俨然憋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和狠劲,没有让她靠近,也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也许他是因为古宗泽抱走了米罗不高兴吧。

她低头闭嘴,终是识趣的什么都没说,走出深林路程并不近,加之山路不好走,伤口牵扯得越发疼痛难忍,她几乎要咬破唇来转移那痛楚。

岑老大,我搜索的卫星地图靠谱吧,这一下就把人给救出来了。方出了深林,景荣就蹦跶出来邀功。

跟在岑云世身边的人岂会简单,即便景荣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二世祖,却也是个少有的电脑高手,网络江湖俗称帝国黑客,能查出李名柯账目问题,便是他攻击了对方电脑得知的商业秘密,这次营救便是他搜索到的地图,是以才能如此迅速找到歹徒的位置。

但岑云世对他的狗腿却是无动于衷,脸色也是暗沉,景荣识趣,勾唇闭嘴,他身边的一身游击队装备的西思换了话题,上前回报道,这些歹徒都是死士,宁愿自杀都不愿被擒,除去逃走的一个人,余下的歹徒都死了。

召集所有人一定活捉那个逃犯!一定要将这幕后主使揪出来!岑云世目光一派狠绝坚硬,又吩咐景荣道,先带她们去车上等着!

史玉镜闻言,赶紧跟在景荣和彦琳后面一同离开,手肘却被岑云世突地猛力一拉,他将她抵在一棵大树上,一条腿往她受伤的膝盖狠狠抵去,她痛得眉头狠狠一皱,终是嗤出声来。

怎么,你还知道痛?岑云世冷厉出声,一眨不眨盯着她。

她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膝盖虽被他故意弄痛,但见他替她挡刀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浸出的血染了衬衫,她也不好发脾气,只是咬牙沉默的看着脚尖。

救你的人不是古宗泽,你很失望?他勾唇嘲讽一笑,眼中怒火忽明忽暗。

昨晚她本就将他惹怒,他还等着她的道歉,所以疏远她,这一路他也一直等着她主动开口背背她,但她没有,甚至一言不发,她心里只有对古宗泽将她拿去当挡箭牌而绝望伤心,可有半点感谢他方才救她?不准取下来,除非把这只爪子剁了!他眸光越发的暗沉,将一个手环粗鲁的套在她手腕。

史玉镜不明所以,她大大咧咧习惯了,并不喜欢戴这些狗链子,听得他这句冷厉如刀的命令,倒也识趣任由他套上,而后只见他怒气的离开。

她看了看这狗链子,也不知是个什么玩意。

出了鬼森林,便是大海,因米薇还未被救出,古宗泽又返回了深林寻找,米罗则坐在了车上等待他们的回归。

史玉镜小姐,我们可以去前面谈谈吗?见史玉镜等人走出来,米罗主动下了车来,一指不远处的沙滩。

见米罗一副有正经事要谈的模样,史玉镜再扭捏倒显得自己小气,遂也不多说跟着去了。

浪花拍打着沙滩,史玉镜蹲下身来,清洗腿上血污,只听得米罗说道,方才的事,我替宗泽向你道歉。

这不是在人身上撒盐吗?

这真是情场上胜利者对失败者最好的打击,史玉镜微一合眼,你不该替他给我道歉,而是为你自己给我道歉,米罗你一边跟古宗泽好,一边又不肯放弃岑云世,我可记得提醒我缠上岑云世的人是你,你做这些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呢?

米罗一噎,没料到陌玉镜突然发问,但她却也是个轻易被人牵引话题的人。

是,我是想利用你说服云世来这里,因为只有这样我跟云世才有独处的机会,当年的一些误会才能解除,你埋怨我也是应该的,但这于你不是也没坏处不是吗?

她倒是十分坦荡,垂眸一笑,我现在想跟你谈的是昨天你在云世房间看到了我和他的事了吧?是的,云世他爱的人是我!

所以你昨天是故意落下手机,目的是引我去岑云世房间?史玉镜像是被一个浪花突然打来,一个激灵,是问句,却也是了然。

地窖里换着任何一个男人为你挡刀,你都会感激的吧,甚至会将这感激误会成是他喜欢你的表现,昨晚我那样做不管是不是故意,至少让你早点明白云世的心,也避免了你以后陷入痛苦不是吗?

既然你被他抛弃是早就注定了的结局,这次回国之后你就是离开云世吧,到时我会把宗泽还给你。宗泽他对你虽没有爱,但愧疚还是有的,如果你肯花心思,也未必不能成眷属。

米罗不假思索字字句句的分析,没有丝毫挑衅,甚至是好意提醒。

史玉镜知道米罗根本就不屑挑衅,因为不论是古宗泽还是岑云世,她都只是个伤得体无完肤的失败者。

当然,我利用你将云世带来维都拉斯也是有错在先,我知道你的梦想是成为M&K的冠军,我不敢说以自己的人脉能让你走到最后,但任何时候我都会第一个站出来捧你,就当是补偿……

不必!

米罗话还未说完,史玉镜猛的一个站立将她打断,无论是岑云世,还是古宗泽,我都不喜欢,更没有兴趣!

看着她果断决绝离去,米罗缓缓松了一口气,但背后有什么力道却突地袭来将她猛的一卷。

救我!她尖叫一声,本能的伸手拽住史玉镜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史玉镜不明所以的回头,一颗心几要跳出来,一步之远的距离,一身血污的男人将米罗钳制在怀,手中锋利刀刃抵在米罗脖子,见史玉镜转身,他另一只手的枪直直抵在了史玉镜额头。

浪花将他脸上血污冲刷,史玉镜这才认出这人正是这群歹徒的老大,那晚伪装成独眼龙的凶残男人。

尼玛!她暗咒一声,这米罗自己被挟持还拉上她做个伴?!

你倒是试一试,是你耍花招快,还是我的抢快?

独眼龙残暴一笑,这警告不同于山洞那两个歹徒,光是那双尖锐阴鸷的眼睛就足以叫人恐慌,史玉镜怎会不害怕?这可是要吃枪子的!

岑少,我所有兄弟今天都死在了你手里,你说我该先拿你的哪个女人开刀才能解恨呢?

不过须臾,岑云世已领着所有人围了上来,独眼龙阴测测一笑,一手勾了勾瞄准史玉镜的手枪扳机,架住米罗的刀也抵的更紧。

住手!

住手!

岑云世和古宗泽几乎是同时厉喝出声。

你放过她们,我放你走!景荣,将那边游艇开过来给他!岑云世没有半点犹豫,甚至不等歹徒讨价还价,将一切安排好。

岑少,你会这么轻易放我走?歹徒绝望一声笑起,头头是道的分析。

我那死在酒窖的兄弟你没少软硬兼施忽悠得他承认了谋杀吧?说来我那兄弟最是义气,即便自杀也不肯供出我们,我们本是亡命之徒,这条命早就豁了出去,今天本想杀了你替他报仇,好给他妻儿一个交代,岂料你没死,我的兄弟却死的一个不剩!

也罢,反正我也没有活路,倒想跟你做个交易,都说女人如衣服,我就不妄想你拿自己的命来换这两个女人的命,这样吧,你如果要这两个女人活下来,便把你的左手砍下来给我们兄弟做个陪葬!

云世,不要听他说,我们宁愿死!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之际,米罗坚定出声,双眼饱含泪水。史玉镜心里却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什么叫我们宁愿死?她可一点都不想跟米罗这情敌死在一堆!但这歹徒倒是聪明,要岑云世的手比要他的命可是高明的多,众人皆知便是以岑云世尊贵的身份和桀骜的性子,要他的命几不可能,但岑云世是个左撇子,自残断左手不失为是极大报复。

你既然知道女人如衣服的道理,就该明白我不会答应你!众人正是惊震之际,岑云世缓缓开口。

他邪邪一笑,一步步走来,不过你放了这两个女人,我保证会放了你。但如果你杀了这两个女人,你是不在乎自己的命,但你在不在乎你那些兄弟的妻儿?你信不信,这两个女人一死,我就叫你兄弟的妻儿要生不能要死不得?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是字字咄咄逼人,言语之间的狠绝更是叫所有人又震又惊,但他的答案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毕竟米罗虽是他的心头爱,但背叛过他,她早已不值得他生死不顾,而史玉镜这在他女人堆里连号都排不上,要他断手臂更是不可能。

你站住!

歹徒身子也是一晃,但浑身散发的杀气却是丝毫不减,厉声道,好!我就信岑少一回,那便叫你的人将游艇开过来吧!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先放你一个女人,另一个女人留作人质,一旦我安全,便放了她!你若不肯,我现在就杀了她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歹徒也不是吃素的,虽被岑云世反将一军,却立下拿了主意,气氛再度陷入拔剑弩弓的对峙。

史玉镜也不傻,这歹徒对岑云世可是深仇大恨,留作当人质的人还不被他拿去当出气筒?此去只怕是凶多吉少,不死也得残废。她暗暗将这歹徒咒骂一顿,在米罗和她之间,这哪里是什么二选一,分明就是直接要她去送死好吧!

心下明白归明白,可到底还是不想就这样英年早逝,她还有梦想没完成,还有弟弟要养。

她无法动弹,只得用余光回看过去,只见众人神色紧绷萧穆,岑云世眸光幽深不见底,薄唇紧抿,下颚紧绷如刀削,似在思考,而古宗泽垂着头,依旧看不出神色。

岑少,你想放了谁,给个痛快!

歹徒也怕有变,当机立断,一手扣起枪的扳机死死抵住史玉镜的头,抵住米罗的刀子甚至刺破了薄薄皮肤,流出一串血珠。

米罗!

史玉镜!

千钧一发之间,两道声音被歹徒一逼同时蹦出。

只是听得自己名字之时,史玉镜仿若听错,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说出自己名字的男人,这居然是古宗泽!这个男人不是拿她为米罗挡子弹吗?她只觉越发的看不明白这个人。

可是即便古宗泽说出她的名字又能如何?这场生死游戏的权利握在岑云世手里啊!虽说早就明白岑云世会选米罗,但史玉镜心里失落却是难免,她目光最终落在岑云世身上,他双眸如鹰隼般果决的盯着歹徒,昨天替她挡刀的手臂许是被牵扯了伤口,此时鲜血染了一大片,顺着他手臂滴在地上,他却也没在意。

岑云世,用我的命换她的命,你欠我的还给我弟弟!

史玉镜突地发疯似的双手去抓歹徒的抢,一惊之下歹徒不得不松开米罗,将史玉镜一卷入怀
众人大震,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弹指之间,史玉镜就被歹徒麻利的押上游艇,在被歹徒的枪敲晕之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岑云世双眸深沉似海,暴怒无比,受惊的米罗一扑在他怀里。

史玉镜自嘲一笑,不是不怕死,只是反正牺牲的都是她,那还不如自己动手,好在她天生贪财,临死还不忘对岑云世讨价还价了一把,让他觉得亏欠,也许会因此帮她照顾好史荷东,至于她自己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云世,谢谢你从没有抛弃我!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相比史玉镜的落寞,米罗扑在岑云世怀里却是喜极而泣。

她并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歹徒这一招无意,却帮她试出了岑云世的心意,她终于再次肯定了他是爱她的,如果说昨天她还因为他为史玉镜挡刀一事而耿耿于怀,那么,方才这一下却是叫她完全释怀,在他心里果然任何女人都比不过自己!别人女人的死活管我什么事?

然而,岑云世却并未因为她的劫后余生而欣喜,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声音冷漠如冰。

米罗一诧,抬头只见他盯着那辆远去的游艇,那眸光犀利狠绝,透着一种寒彻心扉的杀气。

岑少!

众人一惊出声,还未反应过来,岑云世已健步如飞上了一架游艇朝那歹徒追去,一时浪花四溅。

一阵剧烈的碰撞之后,史玉镜恍恍惚惚之间突地被什么猛的一击,身子沉如石一下跌入海水中,很快便被淹没,她昏沉晕眩,挣扎不得,只得任由海水连绵不绝朝口鼻袭来,呼吸不得,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醒醒,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是有些急切的叫唤,有什么朝她嘴里吐气,胸口也被狠狠挤压,她一口吐出堵在胃里咽喉的水,迷迷糊糊睁开眼来。

头顶蓝幕星空,萤虫漫舞,仿若人间仙境,眼前一个人影,虽是模糊,却也是俊美无匹,绝代风华,他依坐在一棵大树上,将她的头枕在他腿上。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堂?美男是天使?只是这天使竟长了张岑云世的脸。

哀家这辈子从没被一个男人喜欢过,老天爷总算开眼,死后倒给派了个美男子作伴。

她拍了拍美男的脸,岑云世,你这个坏人,为了你心爱的女人不顾我的生死,看我还不是把你的魂给招了来,容我想想怎么折磨你……

美男额角青筋跳了跳,看着怀中烧的糊里糊涂又要昏睡过去的女人,最终还是忍住了怒火,轻拍打着她的脸,史玉镜,我撞翻了歹徒的游艇,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将你拖上岸,你要敢死,我就找史荷东算账!

啊?原来还没死?你为了米罗连我的命都可以放弃,会不要命的撞翻游艇救我?岑云世,你这人真是比狼还狡猾,你是怕我死了找你算账是不是?她迷迷糊糊又撑开条眼缝,干涩一笑。

史玉镜,如果让歹徒知道我心里在意的你,你认为他会舍弃你,去抓米罗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当人质?

他一声斥责,隐隐透着股怒火,他总以为她比一般的女人聪明有主见,会想到他的用意,却没料到她竟自作主张去抓歹徒的枪!那一刻她毁了他所有诱敌计谋,他真是恨不得掐死她。

在意的是她?!

史玉镜被这句话震的清醒了不少,只不敢相信,但他的话却是在理,歹徒也不简单,他之所以故意让岑云世选,只因两个人质在手,倒是妨碍了他逃跑,留下一个当人质倒是正好,必要时给自己安全多了个保障,可他也不傻,怎会放弃岑云世在意的女人当人质?夜色朦胧,她愣愣看着眼前这张美得人神共愤的俊脸,那一刻他放弃深爱8年的米罗,想救的竟是自己?!一时只觉恍若如梦,她摇了摇昏沉的脑袋,这一定是个幻觉,对,一定是这样,她垂下无力的眼睛想好好睡一觉,避免自己胡思乱想。

他的话竟成了催眠曲?岑云世眉角又是一抽,一巴掌就要往她脸上拍去,但见她因在海水泡得久,发着烧,本是粉嫩的脸颊被烧的一片通红,那伸出的手终是杵在半空,却听得她肚子发出一声咕噜。

岑云世,可以给我点水喝吗?

史玉镜病的有些昏沉,但还是知道自己的失态,可她从不是矫揉造作的人,被歹徒绑架之后就没吃过饭喝过水,这当真是又饥又渴的很,她可不能没被歹徒杀死却先被渴死了,遂不顾形象直言心声。

这里是荒岛,只有海水,没有淡水,也没有吃的。你忍一忍,先睡一会保存力气,等景荣他们找过来。

他看着她干得裂开缝的唇,安抚着摸了摸她的脸,游艇撞坏,慌乱中他只得将昏迷的她先拖上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眼下也只得等景荣他们寻来。

荒岛?

史玉镜闻言眼皮狠狠一抽,脑袋昏涨的快要爆炸,想要将四处看个清楚,却又睁不开眼睛,可连聪明的跟人精一样的岑云世都说没水喝,那她更是无法。

不知又睡了多久,她浑身又开始不舒服,一会发冷一会发热,只剩本能的冷了就抱着他不放,热了就一脚将他踢开,如此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他似乎也被折腾的有些发怒却强忍着,但最后还是打了她屁股。

她倒是不痛,只嘤嘤出声,岑云世……我饿……我要吃泡面……我要喝水……

他突然抬起她的脑袋,朦朦胧胧中她又似乎看见岑云世掏出把小刀子在比划着什么,心想她又饿又饥,岑云世又能好到哪里去?他不会是饿的不行,准备拿她充饥吧?不要!

她试图挣扎却是徒劳,不知他拿了个什么东西塞在她嘴里,湿漉漉的,像是水,她忍不住心下饥渴,猛的吸了两口,竟是一股子血腥味袭来,她一呛,猛地大咳一声,这下却是睁开了眼,只见他双眉微聚,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她看着他放在自己嘴边血淋淋的手,大骇一声,你这是做什么?

旋即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

总裁,岑少在这里,他们在这里!

将他们送到直升机上去!

朦朦胧胧中,她听到这样的声音,却无力睁开眼睛,沉沉睡去,这一觉倒是睡得舒服无比,再睁开眼来,却是两双眼睛直直盯着她。

喂,财迷,你终于醒了,这一觉睡了两天,吓死我们了!扑闪着美丽大眼,关切出声的是季悦。

我去给你拿吃的!这不冷不淡的声音是史荷东。

这小鲜肉是在吃醋吗?季悦一声叹起。

史玉镜茫然,他吃谁的醋?

诺,除了这个人还会有谁?季悦一指旁边。

史玉镜这才注意睡在旁边病床的是岑云世,而从这架势还有病房的文字来看,他们应该是回国了而不是在那个荒岛上。

听说岑总裁找到你们的时候,脸都黑了,你不省人事,岑少割了手腕在给你喂血,啧啧,那场面想想也是壮观。

季悦滔滔不绝,后来医生诊断,你只是受寒发烧,岑少情况倒是危险,他胳膊本来就有刀伤,那里化了脓,医生说再发现的晚一些,这可是要截肢的,他这人竟一天一夜没合眼,还给你喂血,你说他是不是找虐啊?

史玉镜眉头越蹙越紧,一眨不眨的看着双目紧闭的岑云世,他脸色虽是苍白,却仍是一副霸道气派。

季悦不知道他那时为什么不睡,但她却猜到了,那是个无人的荒岛,谁说的清楚会不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可是他却叫她休息保存体力,而他当然得清醒着预防着野兽攻击,后来她发着烧折腾着他,他哪里又能合眼睡觉?难怪他会恼怒得打她屁股!

她腾的一下坐起来,季悦吓了一跳,你还生着病呢,这是发什么神经?

她没有回季悦,身子有些发软,却还是支撑着坐到了岑云世床边,白色被单一掀,只见他那只化脓的手臂红肿的厉害,应是在海水中泡的有些久,那伤口更是狰狞恐怖。

她心下有什么情绪冉冉升起,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

那一刀本便是他替她挡的,实在难以想象,他伤成这样竟还将她从海中拖上了岸?后来她一直昏昏沉沉也不曾注意到他的手,倒是一直折腾着他,看着他拿着刀子还小气吧啦的想他是要杀了自己充饥。

史玉镜,你这个小人!你哭什么?我还没让你给岑家传宗接代,死不了的。

她暗咒自己一声,病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调侃,像是被她的情绪愉悦到一般。

岑云世,你是不是喜欢我?她红了眼圈,脱口而出,声音沙哑,神色却是认真。

在荒岛他说在意的人是她,她还不会信,可一个人在生死关头肯割腕喂血保她一命,她即便情感经历再不丰富,也该反应过来,那是出于什么原因。

季悦听得她这么直白简直闪瞎了双眼,自觉的推门而出,不做这电灯泡,与史玉镜相处的久,她也是见怪不怪,这就是史玉镜,女汉子的世界,凡事分的清清楚楚,不娇柔不做作,果敢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