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都不许漏何泽城林荫 小米和爷爷系列第一章免费

一滴都不许漏何泽城林荫 小米和爷爷系列第一章免费_“财迷,你是为了看起来高才带脑子出的门吗?”岑云世眸光灼亮,“如果是喜欢你,你打算怎么回应我?”他虽损她没脑子,也有没正面回答,话却问的意味深长,从没人跟

财迷,你是为了看起来高才带脑子出的门吗?岑云世眸光灼亮,如果是喜欢你,你打算怎么回应我?

他虽损她没脑子,也有没正面回答,话却问的意味深长,从没人跟她表白过,这来得太快,突然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心跳不由的加快了一拍,但见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等着她回答,她眉头蹙得越发的紧,犯傻的咕哝一声,我不知道。

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回应。

见她眼中纠结,他心下自嘲一笑,他知道她心里爱着古宗泽,但他面上却是无毒无害轻描淡写的看着她,让她把脑袋贴近。

史玉镜不知他要说什么,但他眼中天生有种叫人不由自主臣服的威力,她疑惑的将耳朵凑到他唇边。

下一瞬,他却吻上了她的唇,她本能的侧过脸去,他却用还打着点滴的手将她的后脑勺扣住,她心惊只怕那针头歪列,不敢多动,他也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将她的唇衔了一会,薄唇便滑到她耳畔。

答案只有两个,要么成为我真正的女人,要么让我成为你心里的男人,我也不逼你选择,但你欠了我的总是该还。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魅惑,刚毅的气息吐落在她脖颈,使得她每个毛孔都紧张起来,她有些困顿,这还叫不逼她选择?他的话不就是一个意思么?做他的女人,或是他做她的男人!岑云世,你放开,我压着你的手了。

她悄然看向他,只觉他微眯的眸像一双深思熟虑的狼眼,氤氲不明,但她到底担心伤到他的手不敢多动。

别动,就一会!

他并未放开按在胸口的小脑袋,揉着她的发,只觉心安,史玉镜却是苦逼,不敢多动,又怕压着他的手,只得轻轻贴在他胸前。

见她没不拒绝,他唇角微微上扬,他岑云世何人?对付女人有的是办法!那晚听得她亲口说心里想的是古宗泽,他尝试过逼迫她,那无疑不是逼她就范的最快捷径,但她这人固执,身体可能会屈从于他,心却难以打开。

而眼下情况却是不同,因为感激她不可能过多拒绝他,他大可利用这感激升华成感情,但又不能逼得她太紧。

他微一眯眸,这才惊觉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他什么时候变得跟商战争斗似得,步步为营去算计了?他那眉眼中蕴含的宠溺深深将病房门外那双美眸刺痛,看着里面情景,米罗身子一晃,提着的一筐水果悉数掉在地上。

岑云世是她的,她岂会容忍他宠爱别的女人?!不能!

米姐,我们是来看二小姐的,这离开的太久,夫人会起疑心,我们快回二小姐的病房吧。

助理小李焦灼的小声说道,赶紧将地上水果捡进篮子里,抬头却见方才还一脸荒凉的米罗,此刻一双眸子出奇冷静,深沉似海,拂袖离去之间,喃喃自语,为什么总有人跟我抢东西?

小李无奈叹气跟了上去,然而,方进米薇病房,她还未反应过来,前面就响起一个清脆,她一骇,只见梁慧双目暴戾,一只手举在半空,米罗一边脸上印着五根红印。

山洞里你为什么不等岑云世营救,伙同史玉镜私自逃跑?把米薇害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梁慧痛心震怒,一指床上一动不动的米薇。

米薇后来被救出,却被歹徒凌辱割去了一只胸,她受到巨大刺激精神有些失常,此刻打了镇静剂才没发疯。

米太太,当时山洞有炸弹,那种情况她们若没自己逃出来,营救不会像现在这样简单,歹徒与岑云世交战失利,结果只怕会闹个鱼死网破,一起炸死,现在好歹性命还在,我并不认为米罗做错了什么!

在梁慧第二巴掌扇过来之际,推门而入的古宗泽上前抓住了梁慧的手,彬彬有礼,眸光却是坚定凌厉。

梁慧怒不可遏,米薇如今模样,再要找个门当户对的权势婆家也是难,米罗虽是养女,可好歹姓米,如今找了古宗泽这样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才俊,米家以后要靠着他提携的地方还多,她不能不给古宗泽面子,但也不能不顾及米薇的伤痛。

米罗,你去维都拉斯真只是出席比赛这样简单?如今你有了宗泽,我劝你该放手的放手,这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迟早阴沟里翻船,小心最后落得跟你那个在夜总会陪酒的亲妈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梁慧抑制着内心的汹涌澎湃,讽刺冷笑,算是给米罗警告和提点。

米罗被打,垂着头,凌乱长发下她眸光是恨不能将梁慧凌迟的最锋利尖刀。

不错,她是米家的养女,却也是米文华的亲生女儿,只是她的母亲不是高贵的米太太梁慧,而是那个卑微的陪酒女,她痛恨这种寄人篱下的卑微私生女身份,如今米薇这个样子正合她意,再也不能跟她争抢了,这些年来在梁慧手中受的侮辱,总有一天她会加倍偿还!但在赶走那个抢走云世的史玉镜之前,她还是只能隐忍。

妈,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薇薇。抬目,她眼中已是一派清明恭敬。

她跟着古宗泽离开医院却并未直接回那个叫她痛恨的米家别墅,而是去了古宗泽的家。

宗泽,你也在笑话我不自量力是不是?我拒绝你的情意,放弃了美国事业回国,生死关头,云世他最终选的却是史玉镜!

米罗几杯酒下肚,喝的昏昏沉沉,对着古宗泽又哭又笑。

被歹徒钳制,岑云世选她的时候她是欣喜的,可当他说出那样狠绝的话,而后不顾一切追捕歹徒,甚至差点为史玉镜毁掉一只胳膊,她不蠢,不用别人说她便明白了他当时的用意,他是要她当人质而让歹徒放史玉镜!

她从小就知道岑云世最是护短,果决心狠,他只会对他在乎的人好,别的人什么都不是,要死要生,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她不甘心,更不愿相信,是以今天趁看望米薇之际,悄悄去看了岑云世,梁慧的打骂她早已习惯,根本就不值得她心痛,让她真正伤心痛苦的是岑云世居然那样宠爱史玉镜!他真的喜欢上史玉镜了吗?

想起在维都拉斯那晚,那是她最大胆的一次,她闯进他的房间,将他激将到床上去,最后他却没有碰她,只残忍一笑,告诉她,没遇见史玉镜之前,我真的以为这辈子非你不可,可看你这样脱光了睡在我身下,我心里竟没了半点像对她那样的欲望,米罗,原来我是真的不再爱你了。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没有兴趣欲望,除非他无能,否则就真的是不爱!

她心再痛,却也只当他这样残忍的伤她不过是对6年前的那事无法释怀,只是没想到那晚的话竟是真的,他喜欢上了史玉镜!可他与史玉镜相处不过一月有余,这感情能抵得过他们8年的感情吗?她不信!他们的感情是因为6年前的那件事而破裂,史玉镜只是他们感情中的一个意外,只等她将6年前那件误会戳破,云世就会后悔,然后彻底抛弃史玉镜!我说过不介意你顶着我未婚妻的名义回国,但我也说过我会等你回头。古宗泽将她的头抱在怀里,体贴的给她喂下醒酒茶。

米罗抬头只见他温润如风,公子如玉,不愧是建筑界青年才俊。他待她也好的无可挑剔,当初他表白,她也不是不动容,可他到底比不上岑云世身份高贵,更别说权势上的悬殊,而且她心里本就喜欢岑云世,思虑再三,她最终还是拒绝了他的情意。

直到不久前他提到回国,她因被米家和那个人威胁不敢轻易回国,是以向他提出以他未婚妻身份回国,以消除米家和那人的疑虑,不料古宗泽想也没想便答应帮她。

宗泽,你让我再想想。她柔柔靠在他怀里,缓缓开口。

她还需要古宗泽做她的保护伞,他是史玉镜的软肋,而他甚至拿史玉镜替她挡子弹,这样也好,倒是多了个将史玉镜彻底从岑云世身边赶走的筹码。

你醉了,先休息吧。古宗泽淡淡一笑,将她扶去床上,走时还不忘替她掖好被子。

哥,你们去维都拉斯这一趟可真是惊险。我听说你拿史玉镜为米罗挡子弹,如今看样子她是真巴结上了岑云世,你看她会不会找我们算账?

出了房门,古梦颖神神秘秘将古宗泽拉至自己的房间,她当初只是随口报了个帝宴房间号,可没想到那房间里的男人竟然是岑云世,本想着史玉镜这样一个人,即使被睡了,事后还有谁看的上?岂料竟成全了她缠上岑云世这样权势的人。

给你点教训也是活该,梦颖,帝宴那事你做的太过分了,我说过她爸爸犯的错与她无关!

古宗泽声音冷而厉,他向来不发脾气,此时古梦颖不由心惊。

哥,你是在责怪我吗?但我不后悔,如果不是那样,你以为她真会不再来纠缠你?如果被她把事闹大,米家还接受的了你?古梦颖红了眼圈,咬牙说道。

古宗泽深吸一气,没有再责备,却也没再理她
是,他是爱米罗不错,但还不至于容忍到心爱的女人顶着他未婚妻的身份却爱另一个男人,只是米家和岑家的关系就摆在那里,他需要握住每一个接近岑家的机会,为了报复,他甚至可以拿史玉镜为米罗挡子弹,何况是她的清白?其实当日,他拿史玉镜挡子弹也是一场赌注,那时岑云世给了他一半照片并警告他不许靠近他的女人,他以为是叫他离开米罗,可后来进入那深林里他看见岑云世握住的照片竟是史玉镜!

所以当歹徒举起枪,他拿史玉镜为米罗挡了子弹,因为他看见岑云世已朝歹徒举起了枪,岑云世的枪法他见识过,那是叫人惊叹的形容,他笃定那歹徒会先被岑云世杀死。

所以那一刻,他只是要岑云世知道他已彻底与史玉镜划清了界限才做了那事,如今看来当时的赌注倒是下对了,眼下他应去岑家那处多走动走动,这是封以绅的吩咐,也是他报复计划的下一步。

他眸光暗沉的如同暴风雨欲来之势,拿起公文包出门,给警察局打了个电话,开着他的黑色玛莎拉蒂去了岑家。

……

VIP病房,岑云世没逼着史玉镜立下给他答复,但他那言语之间笃定了她最后只有一个选择,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史玉镜看着病床上呼吸匀匀,眉角拉着一抹邪气的俊美男人,烦躁的抓了抓脑袋,他们之间不过是一纸契约,如今怎的就成真了呢?他怎么就看上她这样平凡的人了?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云世,云世,芸姨求求你放过名柯吧。

她正是百思不得其解,病房突地被推开,闯进一个中年妇人,来人一脸泪痕,神色即便是沧桑悲怆,却也不难看出天生的端庄贵气。

噢,原来是李名柯的母亲。

岑云世被这哀戚的声音吵醒,懒懒捏了捏鼻子。

云世,看在名柯是你哥哥的份上,芸姨求求你不要将那些账目证据交给警察,名柯他才27岁,如果坐牢,他这一辈子就完了。李芸泣不成声虔诚而卑微的求着岑云世,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护。

岑太太,你不是该向岑总裁求情吗?他当年为了接你跟你们的私生子进岑家,不惜逼得我母亲跳海,岑总裁对你这情谊可是义无反顾啊。岑云世不为所动,冷冽一笑。

不!云世,不是这样的!李芸一凛,有些声嘶力竭。

你母亲她当年爱的不是你爸爸,是她自己一心想离开岑家,跟我和名柯没有关系,我们没有逼得她跳海,是她自己走的太急摔进海里的!你爸爸之所以接我们进岑家,是因为你当年误会是我们逼死了你母亲,将名柯推进游泳池差点淹死,你爸爸是为了给李家一个交代,才将我们接进了岑家!

她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可事关名柯安危,她不得不将当年的事解释清楚,减少岑云世对他们的痛恨,从而高抬贵手放过名柯。

史玉镜听得也是一愣,外界只传岑云世心狠,小小年纪便将得罪他的人差点淹死,原来这个人竟是同父异母的哥哥李名柯。

岑云世年幼丧母中间竟还有这么一段恩怨,可岑云世的母亲连孩子都为岑震生了,她不爱岑震,那她爱谁?岑太太,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母亲在世时,岑总裁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是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母亲得了抑郁症,而你和李名柯的出现就是直接逼死她的导火线!

岑云世却一声笑起,一瞬不瞬的盯着李芸,冷厉狠辣并存,一字一顿,你和李名柯该死!岑震我也不会放过!

李芸一下断了抽泣,身子一晃几欲站不稳。

史玉镜小姐,我求求你,就当是可怜我这个母亲,帮我劝劝云世吧!

噗通一声,李芸跪在史玉镜面前,云世爸爸发了话名柯怎么处理全凭云世,他一概不插手,名柯会不会坐牢就凭云世一个句话了,史玉镜小姐,求求你,救救名柯!只要名柯不坐牢,我们立刻离开岑家。

李芸也听说了岑云世为史玉镜割腕喂血的事,眼见她眉目善良直爽,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拽着她的袖子哭着哀求。

岑太太,你先起来。史玉镜见不得人给自己下跪,可又知这是岑家家事,她没权利发言,眉头蹙的紧紧,将李芸扶起,岑太太,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帮到你。

我一个长辈跪下来求你,你竟见死不救!

李芸以为她会求情,眉目方挂上一抹喜色,闻言猛的一挣,震怒的指着她,绝望的连手指都有些发抖,难怪岑云世看得上你,原来你跟他一样都是铁石心肠,好好好!总有一天我要你跪着求我!

送客!

眼见李芸有些癫狂,岑云世将史玉镜往身后一护,下了逐客令。

门外4大护卫轮流值班,自然反应迅速,一下便进来将李芸一左一右搀扶着送走。

李名柯落马,但李家势力却是不弱,这狗急了也会跳墙。封以绅这只老狐狸对岑氏集团一直虎视眈眈,他们如果联手,对你倒成了威胁。岑老大,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下李芸的提议,只要她两母子离开岑家,姑且先放过李名柯?

景荣进了来,眉有忧色,说这话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史玉镜不由多看了一眼这素来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这到底是在商场权谋中打滚的人,岂会简单?我暂时放他们一马,他们就不会再觊觎岑氏家业对付我?岑震不是一直想公布李名柯的身份分夺岑氏财产吗?我偏要他们一分钱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岑云世牵唇一笑,眼中却丝毫没有笑意,话锋一转,更是冷冽几分,找到李名柯这次绑架谋杀的证据了吗?

这次绑架案是李名柯早就预谋好的,他没办法对你下手,便指使歹徒绑架了嫂子等人,引你去那处救人,目的是谋杀你,再做成暴力事件,这便无人追究到他。

所有证据他早就毁了个干净,而挟持嫂子的那个逃犯也许是唯一的证人,但我们还没找到,不知他是生还是死,可即便找到,要他作证指出李名柯是幕后真凶却也难。

史玉镜闻言一惊,这场绑架案竟是李名柯的杰作?以岑云世这无所不能的手段和能力要查出真相,她倒也不怀疑。

嗯,李名柯的罪证倒也不急于一时,光是挪用公款的哪项罪名也够他吃个苦头了。只是逃走的那个歹徒嘴里虽套不出话,但他活着就随时都有可能再动杀机,这个人必须找到!

正是思虑,岑云世不置可否说道,眼中狠绝异常。

景荣会意,很快离开出去办事,这么多年,他知岑云世一旦决定就再不会再有商榷余地,李名柯的事谁劝都没有用。

财迷,你在想什么?岑云世目光突然落在有些走神的史玉镜身上。

她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只见他眸光微眯,脸上是司空见惯的邪气,只是经方才一事,史玉镜觉得这人一定是带了个面具,所有的人都只知他是个风流邪少,却不知他这里子里却是只老谋深算货真价实的狼,她每接触他一分,就觉得他厉害一分。

这可怎么好?以后她若真跟这么一只腹黑狼在一起,以她这道行,还不被他吃干抹尽?

岑云世,我要出院!她立下回道,能少在一起一天是一天。

嗯,可以,去把住院费结了。

住院费不是你下属付的?

不是,我用的是你的银行卡,说到底我也是因为你受的伤,难道你连医药费都不给?

……史玉镜当场吐血,决定一会的营养液坚决不输了。

对了,你出院正好可以去帮我买几条内裤回来。他不疾不徐翻了翻床头的财经报纸。

我要上班,没、有、时、间!她一脸黑线,一字一顿。

噢,有一件事正要跟你说,我让凌兰秘书给你请了一个月病假,所以你有的是时间逛街买内裤。他笑靥如花,美的惊心动魄,也叫她全军覆没,她果然是被他这只狼机关算尽了吗?史玉镜,走走走,我陪你买小裤裤去。

此时,季悦笑得贼兮兮的走进来拉着她出去逛街,顺便给岑云世买小裤裤。

可当高端大气的内衣店销售小姐问买多大尺寸时,她二人这才想起忘了问,史玉镜这厚脸皮竟也是红了一阵才打电话给岑云世问尺寸。

季悦则挑了两条布料少的基本没什么存在感的性感睡衣,说是闺蜜装,一条给她自己,另一条强行送给了史玉镜。

财迷,我听说你被绑架那一会古宗泽拿你给他心上人挡子弹了是不是?二人方在水吧坐下来,季悦就问了起来。

史玉镜点了点头,眼中黯然一闪而逝,虽早知古宗泽心意,但毕竟痴恋10年,全然不在乎也不可能,想起当歹徒问留下谁时,那是对古宗泽的话她不是不惊喜,可后来经过岑云世一点破,她便知以古宗泽那样聪明的人,岑云世能想到的问题,他不会没想到,说到底他始终是舍弃她救米罗。

那你心里还有没有他?季悦继续问。

别再提他了。她眼中一丝心灰意冷悄然滑过。季悦将她神色观察了个仔细,又道,也是,如果我是你,早就把这渣男踢去太平洋了,还是岑云世好,你看他陪你到维都拉斯,替你进警察局‘喝茶’,替你挡刀子,荒岛割腕喂血差点丢了性命。

好是好,但他刷了我的银行卡!

你傻啊,这成了一家人,你的钱是他的钱,那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了嘛!季悦将她打断。

要他的钱就得跟他成为‘正常夫妻’。史玉镜微微拧眉。

真想敲开你脑子看一看,乖乖,这样的极品男人你都不要,还要什么样的?季悦痛心疾首的教育。

不是不想要,也许是要不起吧,再说我不能因为感激就爱上一个人吧。

史玉镜吸了吸鼻子,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季悦,我怎么觉得你是岑云世派来的给我洗脑的?你这个花瓶脑子平时逻辑思维没这么强大啊?

季悦一噎,要忽悠史玉镜可是不容易啊!

不错岑云世的凌兰秘书是刚跟她签订了一份广告合约,这的确有贿赂之嫌,但她也是真心为史玉镜的幸福着想好嘛?史玉镜小姐是吧?岑总裁想请你喝杯茶。

季悦正是心虚,迎面走来一位一丝不苟的西装中年男人,彬彬有礼的打断她们的谈话。

段管家,岑总裁找我什么事?史玉镜认得这人是岑震的贴身特助段宏,但被岑总裁请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史玉镜小姐去了就知道了。段宏依旧是彬彬有礼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神色却是不容反抗。

史玉镜看了看停在门外霸气侧漏的路虎和如同几尊守门神的精锐保镖,看来这一趟她是非走不可,她凝了凝神起身跟去,该来的总会来。

季悦看着这架势有些担忧,打算插一脚跟去,却被段宏一句总裁只见史玉镜小姐给拦下了,眼见史玉镜被带走,她只得急急给岑云世打了个救援电话。

史玉镜没想到会被直接请到岑家老宅,这是一处气势宏伟的复古别墅。

总裁,人到了。

行至一处宁静雅致的书房,段宏朝里面的人报告而后离开。

史玉镜屏气凝神走进,只觉这书房不像是男人办公的地方,里面陈列着各种乐器,墙上挂着不少字画,字体娟秀飘逸,窗台上摆满着名贵花草,以兰花为主,岑震负手立于一副油画下,背对着她不怒而威。

油画中是个娴静如水、遗世而独立,典雅美丽的女人。

这是云世的母亲。岑震声音淡淡传来。

史玉镜一顿,难怪了觉得相熟,这岑云世的美貌不就是遗传了油画中的美人么?会煮茶吗?

她正猜摸着岑震的心思,却听得他声音不冷不淡传来,是问句,也是吩咐。

见他已坐到了一套古朴茶具前,史玉镜亦步亦趋跟上去煮茶,心下虽猜不透岑震何意,但好在她老爸好这口,闲来无事就要品上一品,那时她时常借着煮茶躲避练钢琴,倒是练就了这唯一上的了台面的手艺。

岑震见她神色镇定,一套动作做得行如流水,他抿下一口茶,半响才道,虽离我岑家媳妇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总算是个识大体,有分寸的,云世他母亲是个宽容善良的人,相信她对云世的选择没什么意见。

岑震说过岑家的儿媳妇只能是米薇,加上上次维都拉斯岑震对自己直接发飙,他可是不喜自己的很,怎会要她做了岑家的儿媳妇?

她静静听着,却半响等不到岑震的下文。

岑总裁找我来是想让我离开岑云世?

与这大人物相处气氛尤为压迫,她稳了稳心神索性问出,要死就死个透彻,别这么拖着受煎熬。

两年内让我抱上孙子,一辈子对云世不离不弃,永不背叛他,你如果做得到,我可以考虑尽早为你们安排婚事。岑震一双精锐虎目淡淡落在她身上,却将她脸上神色一丝不漏收进眼里。

史玉镜闻言手中钳子险些滑落,她是万万没想到岑震跟她谈的竟是这事,但见他这咄咄逼人的霸道眸光与岑云世如出一辙,这果然是名副其实的亲父子!

我……没想过。最后,她垂眸老实回道,这事开不得玩笑,再说岑震这双火眼金睛可容不得她说谎唬弄。

史玉镜小姐顶着云世未婚妻的名义,却不打算跟他结婚生子,你是打算玩弄他的感情?岑震声音倏然冷冽,虎目一派肃穆。

史玉镜顿了好大一顿,岑云世可是国民恋人,那招花引蝶的本事可是路人皆知?要玩弄感情,也只有被他玩弄的份,她何德何能玩弄得了他?又想起米罗一事,岑总裁怕是有了这前车之鉴才这样防备着她吧!

岑总裁,抱歉,我现在没办法回答您这个问题。

她整理了下思绪才认真回道,和岑云世之间的事我需要好好想想,请您给我一点时间,如果我真要和他在一起,必定一心一意,如果分开,我也必定走得干干净净,绝不给他带去任何困扰。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喜欢的人是古宗泽,在绑架案之前,她就下了决心要解除与岑云世的契约,可岑云世先是为她挡刀在前,后是绑架案不顾一切的相救,这些事即便岑云世没明说,但她也不傻,他若不是出自真心,还能在她这种穷困潦倒的平凡女汉子身上贪图什么其他不成?而她经此一劫,心境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对古宗泽是真的死心了,而她不再厌恶岑云世的触碰,也没那么迫切的想离开他,这究竟是因为感激,还是也有那么一点怦然心动,她需要好好理一理,想清楚。

原来你跟米家那个养女一样,说来说去不过是贪婪云世的权势,实现自己的野心!

岑震冷笑一声,眸光陡然一锋,既然不是真心,我劝你趁早有多远滚多远,想玩欲拒还迎你还嫩了点,当然,如果你嫌命长,倒是可以挑战下我的耐心……

岑总裁有这个闲心管我的女人,还不如去警局看看你的私生子李名柯!

他冷硬的警告还未说完,就被门口一道猝不及防的声音冷冷打断。

史玉镜惴惴回头,只见一向整齐光鲜的岑云世竟脚踏着一双凉拖鞋,身上白色病服也没来的及换,额头微微冒着细汗,可见他这一路赶得是有多急。

总裁,岑少他……

守在外面的段宏面有难色,显然拦不住这突然强硬闯进来的岑云世。

云世,难道我会吃了你的女人不成?岑震冷冷一笑,拧着的眉隐隐透着丝痛心,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为了个女人这样跑出来,是不想要这只胳膊了吗?

岑总裁,我今天来最后跟你说一遍,我要什么女人与你无关,你如果一定要插手,就别怪我心狠!我能将你的私生子弄去监狱,就有办法把你也弄进去跟他做个伴!

岑云世上前将史玉镜一护在身后,眸光定在岑震错愕的不可置信的脸上,字字锋利如刀,你最好祈祷别叫我查到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那晚你追了出去,你就跟在她身后,她溺死在海里,你会没看见?也许该说你看见了,只是见死不救而已!

他眉头青筋微微凸起,放下狠话拉着史玉镜头也不回的离去,只听得背后段宏一声总裁的惊声。

史玉镜蹙眉嗫嚅了下唇,这对拔剑弩弓的父子根本容不得她插话进去,只得跟着岑云世离去。

当年是夫人为去找封家那个男人才失足掉进海里的,这事怨不得总裁,岑少他不知隐情,一直憎恨着你,总裁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下告诉他,再这样下去我只怕他真会对付你……

不能告诉他!

岑震有些摇摇欲坠,段宏慌忙扶他相劝,却被他毫不加思索的打断。

总裁!

段宏再要相劝,岑震挥手止住他,长叹一口气,我都这把年纪还能活多少年头,他虽怨恨我,但至少还记着他母亲的好,这总比知道他母亲从来就不想要他来到这个世上好。

岑震缓缓坐到书桌太师椅上,自嘲一笑,当年也是我卑鄙在先,耍手段让淑媛离开他的未婚夫封章,而后跟我结了婚,我将她禁锢在身边,让她痛苦了那么多年,最后她终于摆脱了我,却因为失足掉进海里淹死,她半生凄苦都是拜我所赐,云世如今跟我势不两立也算是我应得的报应。

他微叹一声又道,如今看着云世越来越强大,足以担当岑氏家业的大任,我也算是放心了,只要我和淑媛的儿子生活的幸福,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段宏跟在岑震身边这么多年,也只会在说起淑媛这两个字之时,才能见到岑震素来强势冷酷的眉眼变得像此时这般柔和亲切。

他无奈终是不再相劝,又听得岑震声音微沉说道,史玉镜虽不像米家那养女阴险城府,但她刚才说要考虑下跟云世的感情,我很好奇,以云世的条件,她究竟在犹豫什么?

也是,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岑少能看上她也不知图她什么?

他说着只见岑震突然朝自己投来一记,他一凛陡然闭嘴,这可是岑家家事,他没有立场说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