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征服美艳老师 双腿打开吮花蒂

厨房里征服美艳老师 双腿打开吮花蒂_温热的鼻息扑到她的脸颊,混合着沐浴露的冷香。安筱初退无可退。“嗯?”他又凑近了一些,微调的尾音令人浮想联翩。“不可能!”鬼才要成为这个混蛋的女

温热的鼻息扑到她的脸颊,混合着沐浴露的冷香。

安筱初退无可退。

嗯?他又凑近了一些,微调的尾音令人浮想联翩。

不可能!鬼才要成为这个混蛋的女人!门儿都没有!

什么?秦子昂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拒绝他。

我说不可能!安筱初重复了一遍。刚扬起下巴,一张微凉的唇直接覆了上去。紧接着,腰被一双大手揽住。

一个转身,她被扔到了床上,而他,压在她身上!

安筱初的大脑霎那间一片空白,他对她做过的那些记忆像洪水般将她淹没。

不要!不可以!

她本能的挥动着手臂推搡着,然而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咬住了她的嘴唇。

痛感传来的一刹那,她下意识的抬腿踢了过去。

手腕上的桎梏瞬间消失,秦子昂半弯着身子侧躺在床上,半张俊脸没在被子中,却难掩神色中的痛苦。

她这是踢到那里了?

不过,还是自己保命要紧。

安筱初立刻站了起来,开门跑了出去。

秦子昂看着她没有半分犹豫,仓皇而逃的背影,眸子渐渐染满了阴戾。伸手抓过身侧的呼叫机,姚叔,把她给我关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越来越放肆了!

安筱初百般无聊的躺在床上,冷静下来之后,绳子摩擦过得手腕和脚腕传来清晰的疼痛。所剩无几的体力也在之前的挣扎中消耗殆尽。

早知道她就不挣扎了,还能保存一点体力。

偌大的房间里,只在中央摆了一张床,甚至连钟表都没有。除了右上角的空调呼呼吹着冷空气发出的声响,静的好像没有生物的存在。

她侧过头,透过窗户看向窗外,落叶打着旋儿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又是一个秋天。

翠翠是在第二天才得知了这个消息。从丽姐那里软磨硬泡了半天,才拿到房间的钥匙。

小初,她快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她,你还好吗?

头昏沉的厉害,身体也饿得近乎脱力,安筱初强打起精神睁开了眼睛,在迎上翠翠目光中的担忧时,心中一暖,挤出了一个笑脸,挺好的。

傻瓜,你这怎么这么冷啊!

张丽之前来了一次,开了冷气。她说着,还朝右上角的方向怒了怒嘴。

冷气?那个混蛋疯了吧!我这就帮你调一下温度。

等下,安筱初动了动手腕,翠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我想活动活动关节,躺久了难受。

我这就帮你。

翠翠有些手忙脚乱的扯着绳子,越是着急,就越是不容易解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堪堪解开一只手,刚想弄另一只,被安筱初拉住了手腕。这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该回去了。

我……

回去吧,万一你也被抓进来,我可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那好吧,我晚点再过来看你,再给你带点吃的。

等翠翠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饭时间,带着肉包子去找安筱初的时候,她已经蜷在了墙角。

筱初,你坚持住,我马上去找人来救你!

好像有人来了,她能隐约感觉到身边刚刚有了点温暖,但还没触及到,就又消失了。

真的是好冷啊,快要坚持不住了。

娇小的身躯努力的蜷缩着,躲在墙角。身上还穿着被带到这个房间时那件单衣,深蓝色的女佣短裙堪堪盖过了膝盖,露出了一截莹白的小腿。头发披散了下来,柔顺的搭在两侧,几乎遮住了她的整张脸。

苏笛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她像只受了气的小奶猫。

快步走了过去,安小姐?他轻轻的推了推面前的女人,她却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怀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臂蔓延开。

怎么会这么冷?

房间的温度明明很不低!

由不得多想,苏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安筱初的头靠在他的胸前,露出了巴掌大的小脸,双颊红彤彤的,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她在发高烧!

苏先生,姚管家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了房间,堵在了房门口,少爷还没有允许安小姐出去。

姚叔,让开!苏笛收起了平日里温和的笑脸,眉眼间夹杂着怒意。

姚管家没有退让,苏先生,请不要让我们这些下人为难。

我会亲自跟子昂解释的,抱歉了姚叔。

苏笛敛了神色,撞过他的肩膀走了过去。

姚管家还欲跟上去阻拦,在看到安筱初的时候动了恻隐之心,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苏笛抱着人已经走远了。

要追上吗?身后的保镖副首问。

姚管家摇摇头,回去吧。
意识回归的时候,一个男人背影挡在了她床前,头灯的吊灯刺痛了她的眼睛,伸手想遮住光,安筱初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背上还打着吊针。

她这是在哪里?

丫头,醒了?那人转过了身子,竟然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笑嘻嘻的,黝黑的脸上有几道褶皱,还不等她开口,老头直接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你发烧了,苏家小子送你到这里,叫我过来替你看看,等打完这瓶葡萄糖就没事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苏家小子,是苏笛救她出来的吗?

安筱初摇了摇头,麻烦您了。

刚清醒过来的人,嗓音还有些沙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管家走了进来。

安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姚管家这个时候过来,准是秦子昂又想到了什么幺蛾子。

尽管不想搭理,出于礼貌,安筱初还是点了点头。

是这样,少爷考虑到安小姐的身体情况,决定放安小姐一周的假期,另外关于开冷气的事情,少爷已经对那个女佣做出了相应的惩罚,我们会还安小姐一个公道。

帮她讨回公道?

她一定是烧糊涂了。

等等,什么冷气?安筱初抚了抚额,面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姚管家看了她一眼,见她依旧是迷糊的样子,故意将语速放慢了些:安小姐高烧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吹了过多的冷气,我们查到是其中一个女佣故意动了手脚,少爷已经罚她在大厅拖地了。

听了姚管家的解释,安筱初微微呼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姚管家没有动。

安筱初疑惑抬头:还有什么事情吗?

略微清了清嗓子,姚管家将语调放平:安小姐,少爷说他下午晚些时候会来医院看你。

听到这话,安筱初立马瞪大了眼睛,心底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起来:他来做什么?看我出丑?还是想强行再把我带回去重新关起来?

姚管家站在旁边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少爷的话我已经带给安小姐了,请小姐保重。

说完,他便走出了房门。

病床上的安筱初火气还没有消退,眼神盯着手背上的针头,她真的恨不得一把扯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出这家医院,逃出那个该死的男人的掌控。

只怪她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的身体虚弱得很,连拔掉针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跑出去了。

好吧,其实是因为她怕流血……

安筱初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几乎完全忽视了身边还有老头的存在。

老头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了安筱初:刚才那个管家是谁?你认识他?

嗯。

那他刚才说的少爷又是谁?老头好奇地问着,他可以判断那个管家并不是苏笛家的。

安筱初转过头看了老头一眼,见他脸上布满了困惑之色,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老头,怎么就这么八卦呢?

那少爷是我……安筱初稍微顿了一顿,我老板。

苏少爷和我老板是……好基友。顺便替万千腐女补充一句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几分轻快。

噢呦,苏家小子来了。老头耳朵灵得很,一听就听出来了。

果不其然,推门而入的人正是苏笛。他手里拎着个纸袋子,嘴角一如既往地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醒了?他踱步朝床边走去,将手里的纸袋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睡了这么久,你一定饿坏了吧?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坐在床上的安筱初只觉得清风拂面,苏笛的笑容如同和煦的阳光,将她内心的阴霾和委屈驱散而开,一直照进了她的心底,随着心绪微微荡漾着。

咳咳,苏少爷,谢谢……你。安筱初感动得一塌糊涂。

苏笛的嘴角向上扬去,他轻轻笑了一声,温柔的语气几乎将安筱初的内心融化:谢我干什么,不用这么见外的。

差距!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明明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个性就差这么多呢?苏笛这么体贴懂得照顾人,可秦子昂呢?只会霸道地指挥和命令别人做事!

苏笛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双笑眼里带着蛊惑人心的柔情和宠溺,安筱初愣愣地望着他,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了吃饭。

咳咳,咳咳。老头的咳嗽声打断了安筱初的思绪,她回过神来,慌忙低下头去,往自己嘴里狠狠地扒了几口饭菜。

该死,自己刚才也太放肆了吧,居然敢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的脸看……

安筱初的脸颊渐渐发烫起来,红得像煮熟的虾一般,苏笛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眉间不禁染了几分轻柔。

旁边的老头精明地嗅出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了两声:看来这里是不需要我了,苏家小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啦。

等那老头离开病房后,安筱初才慢慢将脑袋抬起来,碗里面的饭菜已经被她消灭干净。

那老头是谁啊?看上去也挺大年纪了,一张嘴巴倒是利索得很。安筱初咬着筷子问苏笛。

你说他啊。苏笛抿唇笑了笑,他是位老艺术家,也是我的钢琴老师。

艺……艺术家?老师!安筱初诧异地张了张嘴,什么嘛,那老头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这么随意日常的打扮,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居然是搞艺术的,还是苏笛的老师!

他叫潘岳,我们两个人关系很好,亦师亦友,旁人都说我们更像是一对父子。

安筱初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苏笛将她吃完的东西收拾好,并体贴地倒了杯温水。

谢谢。安筱初接得有些措手不及。

苏笛抬眸看了一眼挂着的吊瓶:水快挂完了,一会儿你想去哪里?

听到苏笛这样问,床上的安筱初微微愣了愣神,想去哪里?如今自己落得了这般狼狈的下场,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姚管家的话:少爷说今天下午晚些时候来医院看你。

安筱初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差点将床边刚收拾好的碗筷打翻。

怎么了?看到她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难看,苏笛不禁皱了眉毛。

苏少爷,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安筱初咬了咬唇。其实她并不想麻烦苏笛的,但现在身边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帮自己了。

你说,什么忙?我一定帮你。苏笛面色变得严肃下来。

能带我离开医院吗?

安筱初急切的面容映在苏笛的瞳孔之中,他知道安筱初是忌惮秦子昂的,秦子昂对她的做法自己也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做法的确是有些过头了。

好。苏笛几乎没有半点犹豫,郑重地点了点头。

心中悬挂的巨石终于安然落地,安筱初靠在床上呼了口气。姚管家不是说秦子昂给自己放了一周的假期吗?好啊,那她要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好好地享受一下。

在苏迪带她去到他靠海的一幢小屋这两天,她新学到了几首钢琴曲,反复地练习着很是有兴趣。

接到翠翠的电话是中午,安筱初刚打开琴盖,一旁的手机便嗡嗡地震动起来。

翠翠?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她立马认出是她。

小初,你在哪儿啊?翠翠的语气格外焦急,你都快把我给急死了,你不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安筱初心头涌上一股暖意,她轻笑了一声:我好歹是个成年人,照顾自己的本事还是有的,对了,我现在在休假。

休假?秦子……翠翠说到这里才惊觉不对劲,顿了顿,立马改口,秦少爷居然给你放了假?

嗯,怎么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莫名其妙的噪音,安筱初皱眉,将手机拿离了耳朵,打开了免提功能。

翠翠?你还在吗?

回答她的只有持续不断的噪声,还有断断续续听不清楚的人声。

难道是信号不好吗?安筱初嘴里疑惑地嘟囔了一句,拿起手机走出了门外,电话却在这时候突然挂断。

晚上,安筱初收到了翠翠发来的短信:我也放假了,明天中午广场咖啡厅见。

她并没有太在意,直接关掉手机躺了下来。

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

手机闹钟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安筱初还在恋恋不舍地和周公约会,她睡眼惺忪地从旁边摸过枕头,啪地一下捂住了床头的手机。

想起今天和翠翠的约会,安筱初不情愿地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洗漱完毕,她从带来的行李中特意挑了一套连衣裙,穿戴整齐好出了门。

安筱初走在繁闹的大街上,心里却总有一股异样的感觉。
跟着她?天!她不会是碰到什么采花大盗了吧?

安筱初慌忙地环顾了四周,却只看到形形色色的路人。

这好歹也是光天化日之下,那人应该不敢胡来吧?

她稳了稳心神,一咬牙,拐入了旁边的胡同。胡同里的行人很少,安筱初踩在高低不平的砖块上,一颗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没有化妆的习惯,那位大盗应该看不上自己吧?该死,早知道她就不穿裙子好了。

异样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安筱初终于忍耐不住,她装作无意识地向后扭了扭脖子。目光恰巧不偏不倚地同身后的男人接触。

那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显然她的回头让男人有些猝不及防,那人忙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双手插在了卫衣的口袋中。

安筱初心里咯噔一声,狼狈地转过头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自己的第六感没错,她是被人跟踪了!

不过,这人是谁?为什么要跟踪自己?

安筱初知道眼下来不及多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甩掉身后那个奇怪的男人!毕竟她可不想明早就上了报纸的头版,标题是什么花样少女被色狼迷奸胡同内……

安筱初下意识地加快脚下的步伐。她改变了最初的线路,从胡同里走出来又绕进了另一条巷道,在七拐八拐的巷子里,安筱初走地飞快,加之这一带的行人又多,身后那人显然被绕得晕头转向,很快就再也找不到安筱初的人影,男人恨恨地跺了跺脚。

他朝四周望了望,最后拐入了另一条小巷。

安筱初躲在一面墙后,在心里足足数到了一百才松了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没有再看到那人的身影。

那人终于被她甩掉了,不过这绕来绕去的,她也不知是到了哪里。安筱初揉了揉发酸的小腿,走到路上,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广场。

咖啡厅里开着冷气,安筱初奔波了一路,正好热得不行。

筱初,这里!远远的,安筱初就看见翠翠在向她招手。

怎么来这么晚?翠翠笑了笑。

安筱初思虑片刻,决定还是不告诉翠翠路上有人跟踪自己的事情。

毕竟对方来历不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没有搞清楚。

难得有假期,起晚也正常嘛。她嬉笑着敷衍了过去。

你好,两杯拿铁。安筱初叫来了服务员,转头问翠翠,你要加糖吗?

翠翠匆忙地点了点头,等服务员走了后,她才看了一眼桌上的单子,低声呢喃道:怎么这么贵啊,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没事,就当我请的了。安筱初大气地拍了拍胸脯,忽然意识到什么,笑容慢慢僵在了嘴角。

她请个屁啊!自己现在只有几百块的存款,要是秦子昂到时候不发工资给她的话,那她就真的可以去吃土了!

郁闷的情绪纠缠而来,安筱初按了按眉心:翠翠,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嗯。翠翠点头,开门见山:筱初,你要不要在外面租个房子?

好呀。安筱初一下子来了兴致,她早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只不过A市房源紧张,就算是租房子也难得很。

我这边有一套房子出租,就是地理位置比较偏僻一点,不知道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咖啡端了上来,安筱初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哎呀,位置什么的不是问题。只要价钱低就好。不过现在的房子可难找了呢,就算在郊区也不容易。翠翠,你是怎么找到的?

你放心,价格很低,房型我也看过了,很不错。

房型好的房子,价格会低?难不成是……安筱初说到这里突然沉了声音,歪着头看着翠翠,装作一脸惊恐的样子,难不成这个房子里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是个鬼宅?凶宅?

翠翠连忙伸手捂住了耳朵:哎呀,筱初,你别说了,我害怕……

安筱初没有想到翠翠居然连这些都怕,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原来你胆子这么小啊,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翠翠端起桌上的咖啡猛地往嘴里灌了口,却被呛着了,连连咳嗽着。

等稳定了情绪后,她才红着脸说:那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过几天他们全家都要出国了,走的急,所以才低价处理的。

哦?这样呀。那倒是让我捡了个大便宜呢。安筱初挑眉,眼中闪烁着光芒。

所以还不快感谢你的福将吗?翠翠嘴角勾起,有一丝诡异从她眼底一闪而过。

好,感谢我的大福将翠翠女神。安筱初虔诚地双手合十,说真的,我要好好谢谢你,在秦家所有人都看我不顺眼,除了你,翠翠,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尽管和我开口,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安筱初目光坚定,翠翠不禁有些动容。

嗯。

……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负手而立,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双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有化不开的浓雾,朦胧,让人难以参透。

男人的身后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正是白天跟踪安筱初的男人,他正恭敬的低着头说着些什么。

少爷,安小姐最近与苏少爷来往颇为密切,苏少爷好像在教安小姐弹钢琴。今天早上安小姐匆忙出了门,不知道是去见什么人,我一路都跟在她的后面,但后来跟丢了……

跟丢了?冷酷的嗓音毫不客气地在房间回响,秦子昂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对面的人,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养着你吃白饭吗?

森然的语气如同腊月的霜雪,男人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

行了,收拾东西离开吧,如果让我知道你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想你是知道后果的。秦子昂的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

话音刚落,男人立马跪倒在地,惶恐的摇着头求饶:少爷,我……我错了,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秦子昂的眸光沉了沉,眼里的寒霜又染上了几分,看着他越来越冷的脸色,男人不禁退后了几步。

给我滚,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秦子昂冰冷的语气中尽是不耐。

那人虽心有不甘,却忌惮于秦子昂,立马踉跄着起身,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办公室。

很好,安筱初,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机灵。这游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看来我不得不亲自出马了。看着窗外,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一下下敲着,秦子昂俊朗的脸上浮现出邪魅的笑容。

第二天。

安筱初跟翠翠打了车,出租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房子坐落在城市北边的郊区,四周除了有家便利店外,没有其他任何基础设施。

放眼望去,周边尽是肆意疯长的杂草,看上去荒芜了很久,又像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发的荒地。

进了小区,沿途也看不到几个行人。安筱初心中默默叹息了一声:怪不得价钱便宜呢,这也太萧瑟了一些吧。

她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两人刚踏入房屋中介所,迎面就走来了接待的售楼小姐,那是个年轻的女人,穿着标准的职业装,挽着高高的发髻,走起路来腰杆挺得笔直,一看就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请问是安筱初小姐吗?

嗯,我是。

你好,安小姐,你看中的那套房子,由我来负责一切的办理手续。那女人得体地笑着,请二位跟我来,先看看房子,等一下我会具体说说租房的事项。

安筱初礼貌地笑着点头,等售楼小姐一转过身,她就立马拉了拉翠翠的衣服:你朋友把房子挂到了中介,价格肯定贵了不少。

别担心,我们先进去看看吧。如果你看中的话,我向你打包票,我朋友不会占你半点便宜的。翠翠拉着她直接走了。

一路上,看着四周荒芜的景色,以及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售楼小姐,安筱初心中莫名升腾起不安的情绪。

一行人来到房门前,售楼小姐找出钥匙开了门,呛人的灰尘迎面而来。

咳咳,你确定这房间有人住过吗?安筱初一手捂着嘴,一只手去揉了揉眼睛。

郊区嘛,风比较大,可能是我朋友离开之前,没有关好窗吧。不等售楼小姐回答,翠翠抢先在一旁解释。

安筱初进屋仔细查看了房子,这里的户型属于两室一厅型。撇去灰尘不说,这房间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南北通风,不至于太闷,而且还有独 立的卫生间与厨房。

安小姐,这种户型的房子还是很抢手的,如果在市中心的话,价格可就远远不止这么多了。售楼小姐微笑地说着,还介绍了这套房子其他的优点。

对啊,筱初,你现在身边不是没钱嘛,就把这个房子租下来啊。虽然说这里是偏僻了点,但你平时不也喜欢宅到家里嘛。翠翠在一旁附和着。

在售楼小姐和翠翠连珠炮似的劝说下,安筱初有些动心了。

翠翠在旁边瞥了眼她,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便立马转过头朝着售楼小姐使了个眼色:麻烦你把合同拿过来给我们看下。

好嘞!售楼小脚踩着细高跟咚咚地跑到柜台前,将一份早就拟好的合同拿了过来。

安筱初看到这份合同,心底微微有些诧异。

这里的服务效率要不要这么快啊?

见她心存疑虑,翠翠立马挽着她的胳膊笑了两声:是我让她们先把合同准备起来的,毕竟这房子条件这么合适,小初,你还在等什么啊?路过这村就没这店啦,以后你哪里能租到这么便宜的房子啊。

是啊。旁边的售楼小姐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劝说道,安小姐,再过几天房子就要恢复原来的租价了,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降下来呢,而且这里的房子抢手得很,你现在不订下来的话,说不定晚上就被人租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