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女纯肉辣文 乖女林小喜1全文阅读

放荡女纯肉辣文 乖女林小喜1全文阅读_安筱初对这里房子的价格很满意,又有翠翠和售楼小姐在旁边附和,她点了点头,决定签下租房的合同。“我就租一年吧。”一年的时间应该够她重新找份稳定的工作了。安

安筱初对这里房子的价格很满意,又有翠翠和售楼小姐在旁边附和,她点了点头,决定签下租房的合同。

我就租一年吧。一年的时间应该够她重新找份稳定的工作了。

安筱初接过售楼小姐手里的合同,一条一条仔细地看了过去。她是学过一点商法的,对于房子租赁方面的内容也比较熟悉,翠翠见安筱初看得这么认真,还时不时拿笔在上面圈圈点点,不禁莫名地有些心虚,擦擦额头上的汗,她和售楼小姐互相交换着眼色。

行,可以。安筱初将合同全都看了过去,检查后并没有发现有不妥的问题,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唰唰在落款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随着她笔尖的提起,翠翠吊着的一颗心也随之落地。

安筱初签合同前早就做了打算,自己不是在秦家当佣人吗?到时候她就准备用那两万块的月薪来支付房租了。

心中的算盘打好,安筱初满意地走出了房产中介。

和翠翠道过别,安筱初重新回到了海边度过自己余下的假期。

人在安逸的时候最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秦子昂给自己的一周假期今天已经结束,安筱初知道自己是时候该回去了。

整理好自己的物品,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她仍旧走出了海边的小屋。

安小姐。低沉醇厚的男声传入耳中,安筱初脚下的步伐一滞,猛然抬头向前看去,这一看吓得她差点转身就跑。

三辆黑色的宾利汽车停在沙滩上,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一整排地站在汽车面前,站姿挺拔、气势凛然。

姚……姚管家。安筱初的舌头有些打结,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秦子昂搞这么大的仗势,又想做什么?

安小姐,少爷说您的假期已经结束,吩咐我特意来接你回去。姚管家露出和蔼的笑容。

安筱初觉得诧异:你们少爷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姚管家有些为难地拉长了音,他并不打算回答这个有些愚昧的问题,安筱初就算动动脚趾头应该就能想到吧。

什么?安筱初陡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变得咬牙切齿,秦子昂居然派人监视我?

她的声音提了好几个分贝,尤其是喊秦子昂三个字的时候。

混账!趁着秦子昂不在,安筱初不怕死地呵斥了一声,心里面顿时觉得畅快了许多。

可这一呵,却叫面前那一排汉子吓软了腿。

咳咳,安小姐……姚管家讪笑两声,从上装口袋中掏出了手帕,海边的太阳有些大,阳光将他有些秃的脑门映照得格外亮堂。

安小姐还是乖乖和我们回去吧,这是少爷下的命令,我们违抗不得,希望安小姐也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手下的。

安筱初听后嘴角一抽,好你个秦子昂,她这刚度完假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抓她回去干苦力,好,好,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安筱初收拾了之前的脸色,淡定地从地上捡了块鹅卵石,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安小姐?姚管家看到她这副模样,露出吃惊的表情。

难道她想反抗?

姚管家摇摇头叹了口气:既然安小姐不愿意配合我们,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他做了个手势,身边的一排西装男人立马摩拳擦掌起来。

安筱初一见情况不对,顿时有些慌了:等等!

姚管家示意手下停止。

姚管家,你知道我这几天都在干嘛吗?安筱初突然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人。

安小姐,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和你聊天。姚管家皱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能确信的是,事到如今,无论她使出什么招数都是徒劳。

你见过炸弹吗?安筱初的声音伴着海风一道从对面飘过来。

姚管家一愣,身后的手下也都个个面面相觑。

炸弹啊,嘭!安筱初绘声绘色得表演着,手里赫然多出了什么东西。

姚管家阴晴不定地看着对面的人,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安筱初举了举手里的圆形物体,不以为然:我从小物理化学就好,这几天无聊就自己研究做了个小炸弹玩玩。

……

不过还没有试验过,既然你们今天来了,不如和我一起见证吧。安筱初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语气里充满戏谑。

一听到炸弹两个字,姚管家的脸色陡然变了,刷白一片。

管家,刚才安小姐说……有炸弹。身后有人小声地说。

我不聋!姚管家倒抽了口冷气。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安筱初手里的炸弹,注意力也都集中在安筱初的手上,姚管家的心高高地悬挂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碰掉了炸弹,或者是一激动就……把炸弹丢过来。

对面,安筱初拼命憋住笑,她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却见那帮人立马打了个激灵。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安筱初高高举起手里的炸弹,眯眼对准了姚管家的方向,用力抛了出去。

炸弹来了!

快趴下!

男人们脸色一白,全体都唰唰地伏倒在地,只留下姚管家一个人站在海风中。

管家!有人惊呼。

过了几秒钟,海面上依旧风平浪静,沙滩上的游人嬉戏如常。

姚管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脚边的水球,将拳头握得咯吱响,他隐忍着怒意,咬牙切齿:给我追!

众人一听立马抬头朝前望去,海边的小屋前,那里还有安筱初的身影?

……

安筱初扛着自己的行李,一路呼哧呼哧地跑到了房屋中介所。

安小姐。售楼小姐一眼就认出了安筱初。

嗯,今天是交房的日子吧?

售楼小姐露出礼仪式的微笑:是的,不过在交房前,请您先把房租费用交了。

安筱初听后一愣:什么房租?之前不是说好的,只要交一千块的定金就可以先住进去了吗?剩下的每周再付啊,我上次已经交过定金了,发票还在,要给你看吗?

她说着就蹲下身去行李里面找发票。

安小姐是弄错了吧。售楼小姐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语气却平稳如常:您再仔细看看合同上的内容。

听她这样一说,安筱初皱了皱眉,从包里找出了上次签订的租房合同。

您看这里。售楼小姐点了下纸张。

这项条款的内容是:若乙方(安筱初)一天内无法支付两万,月底则赔偿甲方(房东)五十万,丙方(房屋中介)一万。

看到这样的条约,安筱初如同五雷轰顶般呆愣在原地:这……这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要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安筱初知道自己掉入了房东设置的陷阱里,一天支付两万?她现在从哪里去找这么多钱?

她在心中想了许久,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翠翠!她脑海里闪现出翠翠的身影。

容不得多想,安筱初二话不说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翠翠的电话。

一秒、三秒、五秒……短短的几秒时间,安筱初只觉得格外漫长。

喂?正当她就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传来翠翠困惑的声音。

翠翠,你现在在哪里?安筱初问得急切。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顿了顿,支支吾吾的声音夹带着难听的杂音传了过来:我……我现在不方便,你有事吗?

出事情了!安筱初将合约的事仔细地对翠翠复述了一遍,话语里尽是焦急。

翠翠,我现在该怎么办?你不是认识那个房东吗?能不能帮我和他说说?房租的钱我是肯定会给的……

嘟嘟嘟……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安筱初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心中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翠翠她……居然挂自己的电话?这个时候挂她电话,难道说她是和房东一伙的?

想到这里,安筱初深深呼了口气,狠狠摇了头,不,翠翠之前帮过自己,她不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安筱初只觉得头痛欲裂,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如果到时候真的被告上法庭,凭借这份合同,自己必败无疑。

江湖险恶,江湖险恶啊!只怪自己太信任别人了。

叹息感慨过后,安筱初恢复了理智,拿起手里的合同仔细地端详了起来,想要找出蛛丝马迹。

她发现除了之前的条款被改动之外,还有其他几条也被人篡改了,安筱初用手指摩挲了几下纸张,不对,这些纸的质感和上次的合同不一样,莫非……合同被人掉包了?

得出这样的结论,安筱初愕然不已。

究竟会是谁做出这样的事?

安筱初抚了抚额,算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凑到这么多赔款。

两万、五十万……安筱初愤恨地抽了抽眼角,奶奶的,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坑了自己,她安筱初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安小姐,还有几天的期限,您是今天就一次性付清呢?还是再缓缓?售楼小姐微笑着,映在安筱初的眼里却是另一副丑恶的嘴脸。
安筱初低下头,装作又看了眼合同,冷冷地说:这个合同废了!

售楼小姐听到安筱初的话,眉眼间染满了惊讶和不解,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而问:为什么?

安筱初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继续跟她扯下去,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就是一伙骗子!

这份合同是假的,被人掉了包,之前签的合同才是对的。安筱初说着一把将手里的合同摔在了桌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这是霸王条约,还使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来谋取其中的利益,现在我拒绝继续履行合同,这个房子我不要了,谁爱租谁租去!

这是她最后的计策,先发制人,三十六计--走为上!

安筱初不再管售楼小姐是个什么表情,拖起自己的行李就准备离开。

刚跨出中介所的大门,售楼小姐却突然站起身拦在了安筱初的面前,将她推了回去,她轻蔑地斜睨了安筱初一眼,语气强硬像是换了个人:合同从你签了开始就已经生效,要是你现在走了,你这就是违约!

听到售楼小姐这样颠倒是非的说法,安筱初心中不禁来了火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冷冷哼笑一声,她抬眼看向售楼小姐:是你先不讲道理在先,我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来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动了什么手脚,今天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你还想怎样?

别以为安筱初平日里看起来温温和和,还像个姑娘家的样子,要是真把她惹急了,只要是自己占理,她绝不会给任何人欺负自己的机会!

售楼小姐听到安筱初如此硬气的话,眼中微微闪过讶异,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人,她很快恢复了原先的镇定,之前和善的表情一扫而光,冷哼一声:看来安小姐这是不打算履行合同了?

她恶狠狠的口气并没有吓到安筱初,要知道,她安筱初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天生的吃软不吃硬,对方越是这么凶,她也越是横得厉害。

安筱初冷嗤了下,毫无征兆地猛然将旁边的椅子一踢,一只脚直接踩在了上面,当场就翻了脸: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你没有听清楚的话,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我,安筱初是不会履行这份合同的!

奶奶的,真以为她是个软柿子啊?

那售楼小姐面色淡定,丝毫没有被安筱初的气势所镇住,她轻蔑一笑:你这算违约,凭着这份合同,我们就可以去告你!你以为你会有胜算吗?

安筱初听到这样的话,心中愈加恼火,牙齿咬的咯咯响,她居然还想着告自己?自己不起诉她,都是对得起她了!

起诉?她什么证据都没有,拿什么东西起诉别人……

可这份合同是假的!我根本没有在上面签过字,这个签名是模仿伪造的!

安小姐是不是记性不太好了?这明明就是你自己签上去的。

我……

心中免不了有些心虚,安筱初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先乱了阵脚。

安小姐,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你赶紧把那点钱给交了,对你我都省事不少,两万块你都拿不出来么?售楼小姐鄙夷地看着她。

你们、你们这是抢劫!

抢劫?呵,安小姐,你以为我们会差你的那两万块钱么?要不是那位爷出了重金,又那么德高望重,我们才不会干这种苦差事呢!售楼小姐说着翻了个白眼,冷嗤一声。

那位爷?安筱初捕捉到她话中透露出的信息,不禁浑身一震。

你刚才说什么?那位爷,是哪位爷啊?

说了你知道么?售楼小姐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耳朵倒是灵得很!

安筱初心中一惊,原来这些人背后是有人在指使!不过到底是谁呢?自己也没和谁接下什么怨啊!

好了,不说别的,这钱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交?

能……能稍微缓一缓吗?

可以啊,我就再给你一周的时间,要是一周后你还交不出来。售楼小姐说到这里冷笑了两声,我想你也是知道后果的。

……

从中介所出来后,安筱初左想右想,翠翠和中介所的人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从一开始,就是翠翠主动引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带自己入这个坑的,难怪听到自己要去看房子的时候她会这么兴奋,还极力怂恿自己签下合同。

安筱初想到这里,心渐渐沉了下来,售楼小姐口中的人到底是谁呢?

拿出手机,安筱初再一次拨通了翠翠的电话。

喂?

翠翠?安筱初见电话居然通了,立马问,你在哪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是你啊……电话那头传来翠翠不耐烦的声音。

安筱初听到她这样的语气,一颗心沉了沉:你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你想知道么?

安筱初咬唇:翠翠,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

好了,别打什么感情牌了,我坦白和你说吧,这件事情都是少爷吩咐我做的,他知道你信得过我,就把这任务给我做了。

少爷?秦子昂?安筱初猛然一惊。

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做?

这我就不知道了,谁敢问这么多?总之少爷说只要我办成了这件事,就给我打一百万,现在我正在去银行的路上呢。翠翠的话语里带了几分讥诮和兴奋。

安筱初一听,不禁浑身都冷汗涔涔。

混蛋……她气得浑身发抖。

安筱初心灰意冷,直接挂断了翠翠的电话。她真的很想离开这个破地方,可是一想到杜仲和程卉正在追查自己的下落,她不由一阵心惊。

她现在无处可去。

安筱初蹲在中介所外面的路边,望着对面思考着对策。

是的是的!我们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正发呆间,不远处却传来售楼小姐尖锐的嗓音。

安筱初顿时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靠近了中介所,打算听个清楚。

您放心吧,秦先生,她现在已经走了,嗯,好的,谢谢您……

越听到后面,安筱初就越恨得牙痒痒。

好你个秦子昂!

在心里做了一百种打算,安筱初决定先回秦家。但一想着马上就要见到秦子昂,她的心情免不了有些阴郁。

安筱初做上出租车后才惊觉不对劲,自己走得太匆忙,把行李落在中介所了!

懊恼一声,趁着司机还没有启动车子,安筱初连忙跳下了车。

神经病!司机咒骂一声,开车走了。

安筱初无奈地抚了抚额,看来她今天注定是要走回去了。

开了手机导航,还好不是很远,她决定一路小跑。

根据导航地图,安筱初越跑越偏僻,她心中暗自腹诽:这年头,有钱人是都喜欢住在郊外吗?呵,既然想要回归自然,怎么不索性直接住到山里去呢?

美女请留步!安筱初正狠狠踢着脚下的石子,突然一记温和的声音从后面落入耳中。安筱初回过头,身后站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男人,正笑着往自己这边走来。

安筱初顿时戒备起来,语气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吗?

美女是本地人吗,我有点事想请教你一下。男人看上去谦和有礼。

安筱初挑眉,这种路上他想要请教自己什么?难不成是变相的搭讪?约炮?……

不好意思啊,我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安筱初就想转身开跑,手臂却猛然被那男人拉住。

男人的力道很大,掐疼了安筱初,她倒抽了口凉气,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你做什么?给我放手!

男人听到安筱初的话,非但没有放手,还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格外轻佻:我就是想问问美女,能不能借点钱给我用用?我和我的兄弟都好几天没有吃饭啦。

话音刚落,旁边的林子里走出了两三个人。

这不就是打劫么?安筱初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怎么现在连抢劫都变得这么文艺了!没饭吃?演苦情戏?

大哥,你可能搞错了,我……我没有钱的。

少和我装,这条路一直通到前面的豪宅区,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男人恶狠狠地说。

我不是有钱人!只是个给别人打工的,大哥,你就……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安筱初欲哭无泪,奶奶的,怎么自从那件事情后,自己的运气就变得这么差啊?看来是时候该转发一波锦鲤了……

她现在真的身无分文啊,钱包都在行李里。

男人听到安筱初的话讥笑一声,他一手制服着安筱初,另一只手将不太显眼的刀拿出来抵在安筱初的腰间:再最后提醒你一次,我下手可是没轻重的!

锐利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森森的白光,安筱初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后背早已冷汗涔涔。其实她早就看到了那把刀,所以一直没敢动,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把刀亮出来了。

安筱初眼角的余光环顾了四周,该死,这个时候路上一点行人和车辆都没有
大哥,你……你先放开我,我来给你拿。

男人爽快地放开了安筱初,但那把刀却始终抵在她的腰间,安筱初心里暗自咒骂着,掏了掏自己的裤袋子,只摸出几十块的零钱。

安筱初大度地将现金递了过去:大哥,我的钱就这么多,你先拿着……

男人接过安筱初的钱,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我今天没带钱包……

安筱初边说着边挪动着脚下的步子,打算揪住时机拔腿就跑。

男人显然是被激怒了,挥手招来其余的帮手。

安筱初见自己这回真逃不过,索性闭上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还年轻,还没有男人,可不想就这么结束人生啊……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门、真主保佑……安筱初心里祷告了无数遍。

滴滴!清脆的喇叭声从面前传来,一辆黑色的跑车直直地朝这里冲过来,刺眼的光束照射而来,那几个绑匪一见立刻慌了神,丢下旁边的安筱初拔腿就跑。

嚓吱!跑车一个华丽的漂移,直接停在了安筱初的面前。

车门缓缓向上抬起,锃亮的黑皮鞋率先落地。

安筱初怔怔地望着那双大长腿,目光慢慢向上移去,当看到那张寒霜般的面孔后,她陡然一震,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

这……这不是秦子昂还能是谁?

安筱初,你在这里做什么?

冰凉的话语落入安筱初的耳中却变得格外动听,安筱初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动,她第一次觉得面前的秦子昂是这么酷!

下一秒,她就立马想到租房子的事,表情唰地阴沉了下来。

平复了起伏的情绪,安筱初拍拍身上的灰尘,坐在地上仰起头问面前的人:你是特意过来接我的吗?

呵。秦子昂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冷哼,刚才那些人是谁?

哦,你说他们啊,打劫的。安筱初耸了耸肩,仿佛之前的事情不值一提。

安筱初刚想抬脚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酸软无力,整个人一斜,直直地仰面倒去……

糟糕……

下一秒,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后背突然传来一道脱力,将她牢牢地接住。

安筱初睁开眼,就看到秦子昂放大的一张俊脸。

她一怔。

被劫匪拿着刀抵着的时候,安筱初都没有叫出声,却在这时突然吓得大叫了起来。

秦子昂不禁皱眉,将她扶了起来,等她站稳后立马松了手:乱叫什么!

我没……安筱初刚想要狡辩什么,突然脚踝往外一拐。

这一次,她整个人都栽倒在秦子昂的身上。

嘶……来不及咒骂,钻心的疼痛立马侵入了她的肺腑。

额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安筱初想要从秦子昂的怀里出来,却发现自己似乎丧失了这个能力,她咬牙试着动了几下,依旧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她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秦子昂。

这就是你勾引我的方法吗?秦子昂冰冷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

安筱初听后差点没吐血,她都这样了,秦子昂居然还这么嘲讽她?该死的,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

还没来得及多想,安筱初只觉得天地一个旋转,自己的世界颠倒了过来!

秦子昂居然将她扛在了肩上!

混账!

安筱初想要挣扎,秦子昂沉了沉眼眸,语气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别乱动,你是不是想要摔在地上才好?

安筱初听到秦子昂的话,微微一愣,怎么回事?刚才她怎么就听出了生气的意思呢?他这是生气了?

抵在秦子昂宽厚结实的肩膀上,安筱初没由来的有些尴尬,不知为什么,脸上居然没出息地红了红。

秦子昂就这么扛着她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像丢垃圾似的将她往车里一扔。

车上,安筱初将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秦少爷,你这么个大忙人,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秦子昂回答得极快,几乎是在安筱初说完以后,他就接过了话。

安筱初有些莫名其妙,转念想想倒也觉得有点道理,毕竟这条路是豪宅区通向市区的唯一一条主干道。

秦子昂车子开得几乎飞起,没有一会儿两人便回到了秦家别墅。

当天晚上,安筱初回到自己之前住过的房间,仔细翻了个底朝天,还好还好,她有些衣服还在,这几天就只好把旧衣服将就着穿穿了,毕竟那个中介所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去了。

想到这里,安筱初猛然记起了什么,她立刻从床上一跃而下。

都怪今天路上的劫匪,害她把正事都差点忘了!

塔拉着脚下的拖鞋,安筱初一路小跑着滑到了秦子昂的房门外。她刚抬起手想要敲门,却猛然止住了。

脑海里浮现了上次两人在房间里的画面……

咳咳。安筱初心中有些后怕,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做什么。

正当她内心纠结的时候,面前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打开。

秦子昂赫然出现在安筱初的面前,四目相对,两人都吓了一跳。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

你来这里做什么?秦子昂率先反应过来,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安筱初。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退缩的了。

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安筱初鼓足了勇气。

商量?秦子昂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剑眉微挑,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商量吗?

安筱初做了几个深呼吸,忍住,安筱初!一定要忍住!

你的佣人失踪了,你难道也不管吗?

听到这话,秦子昂不禁侧目:失踪?谁?

安筱初连忙回答:是翠翠!

翠翠?哪个翠翠?

和我一起在厨房工作的那个佣人,我们前不久还见过面的,现在却联系不上她了,秦子昂,她既然是在你这里打工的,出了事情你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知道?安筱初面色凛然,一颗心却扑通跳不停。

自己这是在试探他。

你搞错了吧?秦家的佣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这里没有你说的什么翠翠。秦子昂冷静地说着,语气冰冷,他朝前迈了一步,面上露出不羁的笑,安筱初,想要接近我就直说,何必还要演这么拙劣的戏码呢?

你……安筱初杏眼圆睁,显然被他的话噎住了。

靠之!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秦子昂,莫非你是个自恋狂?

此话一出,安筱初便后悔了。

秦子昂目光倏然一冷,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房间,重重关上门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安筱初动弹不得,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看着慢慢靠近的俊脸,安筱初的一颗心剧烈跳着,瞳孔下意识地放大,忍不住别过了脸。

看着我!秦子昂霸道地将她的脑袋扳了回来,骨骼分明的手指从她光滑的面颊上滑过,最后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这张嘴,我很讨厌,却又喜欢得紧。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安筱初的嘴唇。

提前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安筱初心中一凉,狠狠咬了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往面前一推:滚开!

秦子昂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措手不及地朝后退了几步。

秦子昂,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翠翠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你!安筱初冷冷地说着,她并没有挑明事情的真相。

看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秦子昂面上重新恢复冷峻。

他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扶梯上重重拍了两下手。

姚管家连忙从一楼露出了身。

少爷有何吩咐?看到秦子昂旁边的安筱初,姚管家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

召集所有的女佣,立刻在大厅集中!

遵命。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为何搞这么一出,姚管家还是规规矩矩地照办了。

不到五分钟,所有的女佣都整齐地站在了大厅中央。

安筱初一个个看了过去,真的没有发现翠翠的身影。

佟大姐!安筱初看见了站在前排的熟人,连忙跑下了楼梯,急切地问,你有没有看见翠翠?

见自己被点名,佟大姐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快速地瞥了眼二楼高大魁梧的身影,目光闪躲着:你说什么呢,什么翠翠啊……

佟大姐,你不记得了吗?翠翠啊,和我们一起在厨房做事的!

没有没有,安小姐,这里没有这个人。佟大姐连忙摆着手否认。

安筱初不死心,又连续问了其他几个女佣,结果都是清一色的没有这个人。

这究竟是怎么了?之前明明这么个大活人在这里,怎么会这样?

安筱初想着后背不禁冒出了冷汗,莫非自己撞邪了?见到的翠翠是……鬼魂?

呸,什么鬼魂,她可是无神论者。

死心了吗?身后传来一记冷笑,秦子昂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