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开着车座爱的小说 你的好长好大吃不下去

在车里开着车座爱的小说 你的好长好大吃不下去_御园内很大,稍有不慎,对史玉镜这种刚踏入的陌生人,肯定会在里边迷路。所幸西思没走几步都会回头看他们跟上了没有,不敢怠慢的史玉镜领着史荷东紧随其后,经过九曲十八弯,终于来到

御园内很大,稍有不慎,对史玉镜这种刚踏入的陌生人,肯定会在里边迷路。

所幸西思没走几步都会回头看他们跟上了没有,不敢怠慢的史玉镜领着史荷东紧随其后,经过九曲十八弯,终于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前。

我只带到夫人这儿,里边是老板安排好的人,请进。客气的西思给史玉镜说明了里边的情况以后,不待他们开口,就像鬼魂一样飘走了。

这里头虽大,但人少,一路走来,除了几个负责打扫的佣人,史玉镜看不到感受不到太多的人气儿。

此时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宽大高耸的门,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脑子里不断脑补着等会推门进去,会不会出现恐怖的画面或者令她毕生难忘的事件?

姐,进去了。见史玉镜久久没有动,史荷东一个跨步走到了她跟前,顺手就推开了门,迈开步子走进去,背影一下子消失在了史玉镜的眼前。

倒吸一口冷气,史玉镜纵然害怕,但是弟弟是最宝贵的,连忙跟上他的步子冲了进去。

光线从昏暗到明亮,让两个在外头熟悉了弱光线的人,在突然接触强光之后,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到逐渐适应,才缓缓睁开。

哇塞!你就是那个财迷?还真是蛮土的!哎!这位小鲜肉是谁?不会是你瞒着岑大少爷带来的男宠吧?

刚一睁眼,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就在两人面前晃来晃去,定睛仔细一看,房内竟然有一个美艳的女人,穿着清凉,身材火辣,脸上更是浓妆艳抹。

她雀跃地在两人面前来回走动,从头到尾地把史玉镜和史荷东都快速打量了一遍,最终欣赏的目光停留在了史荷东的身上。

警报开启,史玉镜感受到那美艳女子犹似猎捕的目光,赶忙把自己瘦小的身体挡在一米八略显瘦弱的史荷东跟前,阻挡住美艳女子的靠近,警惕地看着她。

想打自己弟弟的注意?没门!

哟!这么防备啊?岑大少爷不会伤心死吧?你为了个男宠那么拼。掩嘴窃笑,女子调侃史玉镜的行为。

姐,你不用这样,她,吃不了我。从背后看到史玉镜的眼神,似乎在时刻警惕着这个陌生女子把他给吃了。

姐?原来是小鲜肉的姐姐啊!女子恍然大悟。

你谁啊!史玉镜没有理会史荷东的话,很是不客气地冲着女子大吼。

你好,财迷,我是季悦,是个明星。N线明星,以后负责包装你的形象和指导你。

季悦伸出手来,友好地介绍自己,虽然她标榜自己是明星,但是不过是个不出线的N线明星,这样丢脸的事,她自然不会主动说出来,人都是好面子的嘛!

明星?我好像没看过露脸。疑惑地在她身上扫视一番,的确很有明星范儿和气质,但再仔细想想,史玉镜没有在电视上看过她的脸。

嘴角抽搐,一般人都看得出她和岑云世的关系不一般,况且如今她还在岑云世的宅子里,就算她没名气,谁不懂的巴结恭维?

眼前这个女人倒好,直接就戳穿了她没名气,没有曝光率的凄凉,半分面子也不给她。

然而,听多了奉承的话,忽然之间有个人这么不上道,倒让季悦感到真实。

哈哈!对啊,十八线的,没办法,没人脉,不想靠关系,只能自己一步步爬了。耸耸肩,季悦表现出对史玉镜所说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没事,加油!会出头的!听到她用轻松地口吻说着自己心酸的事,再认真听她所说的,靠自己努力出头,史玉镜很欣赏,一改刚才的防备,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肩膀,很认真严肃地给了她一句鼓励。

财迷啊,你真有趣,这个朋友,可以交啊!同样的,季悦也很欣赏这样真实直白的史玉镜。

都惺惺相惜完了么?

正当两人打得火热,不知何时来到的岑云世倚在门口的边上,视线冷漠地看着房内发生的一切。

三人跟随声音转头,目光纷纷落在了扮酷耍帅的岑云世身上。

第一时间,史荷东就和岑云世的视线对上,一刹那碰撞出了火花,史荷东的眼中饱含深深的敌意,精明如岑云世,毫不费力地就察觉到了,但他并没未在意。

岑大少爷,这么早回来见未婚妻啊?季悦并不怕岑云世,看见他第一次这么早下班回来,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身边的史玉镜,调侃道。

做好你分内事,财迷,跟我走。用不可违抗的语气下达命令,岑云世没有等待她的意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简单地和季悦道别,她小跑着跟了上去,史荷东紧随其后。

以后每晚,直到契约失效之前,你都必须和我睡在一起。来到他房门前,岑云世在进去前,交代了几句。

为什么?我们不用做夫妻之间做的事吧?没有女子的含羞,史玉镜先忙提出疑问,更是确定他们之间到底需要做戏到何种程度,一向直白的她没有任何迟疑地问出来。

契约书上,要求你无条件服从。岑云世双手交叉环胸,挑眉地看着史玉镜,无视在身后正在用目光将他分解的史荷东。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让史玉镜很是郁闷。

算几个意思?嘴巴微张,她还想再问详细点儿,无论如何也要逼迫岑云世给个具体的答案。

却不料史荷东先她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用手紧紧抓住她的手,眉头扭成一团,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岑云世身上。

我要跟你们睡一个房间。语出惊人,连岑云世都被震惊到了。

荷东!史玉镜连忙制止,三个人睡一间房间?这又是哪一出?万一岑云世突然对她……史荷东看到了,这不是让她饱受屈辱吗?

史玉镜的喝止没有令史荷东退缩,握住史玉镜的手反而更紧,眼中对于岑云世的不怀好意愈来愈浓烈。

他的坚定不容置疑,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任何一句话而动摇。

感受到从史荷东颤抖的手中传来他炙热的温度,史玉镜的心也跟着揪紧,似乎懂得了他的用意。

抬头看向挡在身前的宽大背影,忽然心头涌上一股踏实的感觉。

那场车祸以后,她一直把他当做弱势的代表,不曾想到,这些年过去了,曾经的史荷东早就长大了,长成一棵可以庇护她的大树。

心头暖暖,史玉镜紧抿嘴唇,闭上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

岑云世与之对峙,领悟到他眼中的不退让,深知这样固执的人,不会做出任何妥协和退步。

和史玉镜不同,岑云世并不了解史荷东的弱点在哪儿,然而此刻看他的表情行为,兴许,他最珍视的人就是史玉镜吧!

好,你进去打地铺。僵持了几秒,最终岑云世答应了史荷东的要求。

一夜无眠,身边睡着一个虽共度一夜雨露却陌生无比的男人,床前的地板上又躺着自己的弟弟。

背对着岑云世,史玉镜睁着精神的双眼,毫无睡意,看着同样背对着她的史荷东,不知道他睡了没有。

她的贪财堕落让许多人都对她鄙夷,只有史荷东明白为什么,他内心是愧疚不安的,但史玉镜不会放弃,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唾弃她,她也要咬牙坚持。

她的愿望很简答,就是让史荷东活下去。

翌日,办事效率的岑云世带着她出席了新闻发布会,对外宣布她身为岑云事的未婚妻,接下来几日的报纸,都是铺天盖地关于这一项的新闻。

米家大宅内,米罗握在手中的遥控器摔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脑袋轰地一下全部变成了空白一片,思维处于了停滞。

怎么可能?岑云世和别人订婚?怎么可能!米罗不断在自己的内心否认这个事实,然后不断从电视里传来的声音,提醒着她,眼前所看到的不是梦。

啊!妈!妈!房外,在自己隔壁的米薇同样得到了消息,尖叫着破门而出,赶紧下楼去找梁慧。

什么事儿啊!这么急躁。梁慧刚送走了来家里一同喝下午茶闲聊的贵太太,从后花园一进门,就听到米薇扯开嗓子尖叫,飞奔到了她的面前。

妈!岑云世不是要和我结婚吗?岑总裁不是答应了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她举着今天的新鲜出炉的报纸,指着上头赫然醒目,不容忽视的标题,就是关于岑云世与他横空出世的平庸老土的未婚妻。

什么!?听了米薇的话,梁慧不敢置信地夺过她手中的报纸细细查看,发现的确如同米薇所说的那样。

对于米家和岑家的婚事,其实岑震没有正面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

梁慧为了安抚自己的女儿米薇,才说这件事不会出差错,很快定下来的,谁知帮她铺好路,等了整整两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如今,还被人捷足先登了!
在楼梯口看着梁慧悔恨的表情,米罗心里暗自爽快。

岑云世爱的人是她!可是为了成全痴迷上岑云世的米罗,梁慧选择牺牲了她,让她心里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这么多年,她屈辱地寄人篱下,忍辱负重,没有尊严,她发誓,她总有一天,会让米家的所有人,都痛不欲生,跪在地上向她求饶。

然而等待多年,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因为米薇的自私,梁慧的恶毒,一切化作了泡影,她不得不重新再来。

但米罗不能放弃重要的靠山,于是她卷土重来。

什么送到国外深造,她主动到国外求学,都是米家对外的说辞,梁慧为了断了她的念想,勒令她不能回国,否则让她永远不能再出现在岑云世的面前。

为了不遭受怀疑,她又忍受了多少磨难和屈辱,才能再次站在这里?

她得不到的,米薇凭什么可以得到?虽然,和预期的不一样,但是米罗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一点,让米薇不能嫁给岑云世。

薇薇,别难过了,你不主动,怪谁呢?米薇永远装出一副清纯羞涩的模样,展示给岑云世的都是含羞纯真的假惺惺,可惜从来博不得他一眼青睐,走到她面前,米罗故作惋惜地安慰道。

啪!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响起,重重的巴掌落在了米罗粉嫩白皙的脸上,霎时一侧的脸颊上,印着一个手掌的通红轮廓。

米罗面无表情,这样的待遇,她早就习以为常了,连痛觉都麻痹,没有太多的意外。

你给我闭嘴!野杂种,要不是你勾引岑云世,你妹妹需要这么费心思?要不是你使了手段让岑云世的眼睛只盯着你一个人,用得着闹得现在这样?跟你那个在夜总会陪酒的母亲一样下贱。看看,就你这副贱模样,岑云世不也抛下了你,跟别人订婚?

屋里没有其他人,一向就厌恶看不起米罗的梁慧,没有给她留半分情面,米罗话语里的讽刺,如此老练的梁慧怎会听不出?

原本岑云世忽然订婚,让两家的联姻破灭的事情,就让梁慧心中不喜,如今米罗自己撞到枪口上,她怎么不逮住机会好好发泄一通?

捂着通红刺痛的脸,米罗扳正脑袋,眼眸低垂,嫣红的嘴唇微微轻启,道:妈,你要愤怒的对象不是我,我订婚了,是别人的未婚妻。

轻描淡写的几句,米罗就把矛头从自己的身上移走,转移梁慧的注意力,也提醒她,对于已经和别人订婚的她,并不是米薇的威胁,纵然,米罗一直相信,岑云世是爱自己的,她隐隐觉得,这个忽然出现的未婚妻,就是岑云世为了挡回米薇的一个烟雾弹。

果然,其实他还是爱自己的吧!不然,为什么宁愿公布一个土包子当未婚妻,也不愿意娶对自己生意有利的米薇?

米罗帮岑云世的行为找适当的理由,并不断把这个理由往自己身上靠,试图安抚自己适才因为这个消息而躁动的心。

对啊!妈!我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狐媚子到底是谁!你看她,这么丑!云世哥怎么会喜欢上她!性子急躁又被宠得蛮横骄纵的米薇,听到米罗的话,附和了起来。

要说,米薇以前的确是和米罗势不两立,尤其是在知道岑云世喜欢的人是她,对梁慧撒娇,让自己的母亲不择手段地把米罗给摧毁掉。

如今她再回来,是青年才俊古宗泽的未婚妻,于她又有什么威胁呢?因此米薇对米罗少了些敌意,现在首要的,是对付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当了岑云世未婚妻的野女人。

在这件事上,米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点名,就用一句话简单带过,又十分清楚地给她划分了阵营,告诉梁慧和米罗,她们是一条阵线上的,要对付的,是报纸上那个叫史玉镜的女人。

叮铃铃!

讨论得正热烈的时候,米薇的手机忽然响起,拿过来一看,是彦琳的电话,脸上一喜,米薇一刻也不敢怠慢,连忙接了起来。

喂!彦琳!米薇的声音带着点儿激动,彦琳是岑云世的表妹,她费了好大劲儿才和她搞好关系的,正好,可以借着她的关系,去御园瞧瞧。

一听米薇的呼唤,米罗的心也跟着一紧,身体稍稍靠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嗯,好,我现在就去。一边点着头,米薇一边应和着电话那头的彦琳。

在梁慧和米罗双重目光的注视下,米薇挂断了电话,脸上雀跃着兴奋的光芒。

妈,彦琳现在就在御园那边,我过去找她!她一定得让那个土包子好看!竟然敢抢她的男人!

和梁慧交代了几句,米薇拿起放在客厅上的包就往门外走去。

我陪你!米罗紧跟随着她。

话一出口,米薇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米罗,视线和梁慧对视,得到梁慧的点头认可,才什么也没说,让米罗跟来。

两母女之间的小动作,米罗自然看得清楚,终究是不放心她,怕岑云世对她旧情复燃,可和岑云世未婚妻这个目前存在的巨大威胁相比,她根本不值一提。

多个人好照应,梁慧也怕性格急躁,容易被人惹怒的米薇吃亏,即便不放心米罗,认为她不可能真心帮助她们,但米罗没有争取岑云世的任何本钱,纵然岑云世对她还有情,男人都会介意,自己喜欢的女人是被别人玩过的。

如此一想,梁慧认为,米罗构不成威胁,也就放心让她跟去了。

被暴露在媒体下的史玉镜,除了呆在御园里哪儿也不能去,天天跟着季悦学什么礼仪,怎么打扮自己,包装自己,还给她设计形象什么的,太无聊了。

花费这些时间,还不如多赚点儿前,所以史玉镜借故偷偷溜走,让史荷东帮自己应付着,而她则躲在房间里,看她的小投资,竟然还赚了点儿小钱!

没了工作浑身不舒服,虽说是带薪假期,但不劳而获总是令史玉镜感到心里不安,于是乎就提出包岑云世的三餐,可遭到了非常严厉的拒绝,无奈她只能昧着良心干着这份苦差事了。

确定投资的钱已经到了账户,心情大好的史玉镜溜到了后花园的院子里晒阳光。

这御园清冷是清冷了点儿,但有一样,史玉镜还是非常喜欢的,就是这院子里的一条金毛寻回犬,平时冰冰冷冷,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孔的岑云世,也有那么柔情的一面,倒是令她意外。

小金,我又来啦!一进院子,史玉镜眯笑着眼睛,慢慢走到了被拴在树下的金毛犬。

原本在树荫下休息的金毛犬听到有人呼唤,抬头,看着史玉镜靠近的身影,顿时站起身子,兴奋地摇动尾巴。

它很听话,史玉镜有种莫名让动物们喜欢的本能和吸引力,当金毛犬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缠上了她。

嘿,真是乖。放下手中给它带来的零食,史玉镜摸摸它的头,安静地看着它享受美味的食物。

真没想到,这财迷这么喜欢小狗。和岑云世站在二楼的窗口上观察院子环境的季悦不禁讶异。

对于史玉镜,真性情的季悦是真心喜欢,此时说出口的话也没有半点或嘲讽或鄙视的成分存在。

岑云世无言,史玉镜的行为,以及一向不喜欢陌生人的小金反常的行为,都令他大为震惊。

他默默地看着,忽然,院子里闯进了三个人,他早料到会有人来,可很意外,在三人中看到那个久违和熟悉的背影,身躯牟然一怔。

哟,不是那个背着你偷情的老情人吗?什么时候回国的啊?注视着一切的季悦,在看到米罗的身影以后,和适才评价史玉镜的语气不一样,明显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说完,季悦瞄了眼身边的岑云世,发现他仍然一言不发,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撇了撇嘴,季悦很识趣地闭上嘴巴,和他一起观看着院子里的一场大戏。

哼!我当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来不过是个土包子,表哥的眼光真差。双手交叉翘在胸前,彦琳仰着下巴,用趾高气昂的目光打量了史玉镜一番,尔后在她身后发出啧啧声。

面对忽然闯入的人,史玉镜先是一愣,起身,手里拿着刚从树上松下来的金毛犬的牵引绳,转身,冷静地用视线快速扫过三人。

三人中,史玉镜的视线在接触到米罗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快速转开,低头注视着金毛犬,不再看三人。

古宗泽的未婚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史玉镜疑惑,她应该和古宗泽没有瓜葛了,莫非是她知道自己和古宗泽的曾经来找茬?

对于米罗的出现,史玉镜能找到的解释也就是往这一方面。

自己面对的三人,很明显来者不善,她对她们不了解,所以没有回答彦琳的话,而是沉默不语,等待她们接下来的动作。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炙热的阳光肆虐地洒落在毫无遮掩的院子里,所幸有密集的树木的遮挡,形成一片树荫,才让众人免于遭受太阳的毒辣。

史玉镜的不开口,造成了误会,对面的三人,以为是她成了岑云世的未婚妻,不可一世,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不屑于理她们。

心高气傲的米薇在米家向来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哪里遭受过别人的冷漠?史玉镜的态度一下子就触怒了她。

这里没有别人,而且彦琳刚刚也说了,她打听过岑云世不在家,所以米薇不需要在压制自己的真正性格,总是装作在岑云世面前那副乖巧含羞的矜持模样。

你这个贱女人!使了什么手段爬上云世哥的床?还让他给你未婚妻的头衔,肯定是你耍了什么奸计!亲眼目睹史玉镜的土里土气,其貌不扬,米薇心里更加不甘。

自己出身富裕,学历高,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哪里比不上眼前这个女人?米薇不可能认输,岑云世,她志在必得,他未婚妻的位置,是她的!

米罗退后一步,静静地跟在米薇身后,观察情况,她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帮腔米薇的,而是来探史玉镜的底。

在米薇破口大骂,说出异常难听的话语时,米罗则在一旁细细地打量,发现史玉镜很面熟,仔细在脑海里搜寻,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重叠的记忆。

她不就是古宗泽那个缠了他十年的女朋友吗?米罗见过史玉镜的照片,没想到,一眨眼,她成了岑云世的未婚妻,真是风水轮流转。

是报复,还是巧合?米罗不得而知,继续沉默地观看这场对弈。

面对米薇的挑衅和辱骂,史玉镜缓缓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但仍然没有说话,她心平气和,可她牵着的金毛犬,就不那么淡定了。

汪汪!汪汪!米薇的怒火令金毛犬感到威胁,龇牙咧嘴地对着她吠,始料未及的史玉镜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绳一下子就被挣脱了。

失去了束缚的金毛犬二话不说就扑向米薇,企图要将她撞倒。

换做是以前,因为岑云世在场,米薇肯定会尖叫着躲在他的身后,可今日她是来讨伐小三的,骄纵蛮横的性格展露无遗。

看着这个骄扬跋扈的金毛犬,米薇眼神一凛,闪过一丝狠戾,伸出脚来朝着金毛犬就踢过去。

见状,身手敏捷的史玉镜往金毛犬扑去,将它护在自己身下,默默地接受了米薇的这一脚,忍住伤痛,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

金毛犬是有感情的,它知晓史玉镜为自己挡了一击,抬起头,用泛着泪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心疼地呜咽着。

乖,没事,你回去树下。强忍着痛,史玉镜摸了摸金毛犬,安慰它道。

也不知它是否真的听得懂,当话音落下的时候,金毛犬真的按照史玉镜的话,回到树荫下继续休息,没有再理会这边的事情。

装什么圣母!你就是个婊子!怎么?很缺钱是吧?你以为云世哥真的爱你么?不过是把你当做好玩的东西,玩腻了,他就会扔了。米薇嘴上不饶人,说出来的话愈发地难听。

生生受了她一脚,史玉镜蹲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等到不那么难受,再站起身来,再次与她面对。

喂!野女人,我不知道表哥为什么和外界宣布你是他未婚妻,但你无非就是为了钱吧!别想着高攀我们。彦琳附和着米薇的话,企图给史玉镜一个下马威。

等两人都说完,史玉镜把视线放到米罗的身上,只见她对自己微微一笑,没有接下米薇和彦琳两人的话而继续说下去。

看来,她是不打算加入刁难她的行列,史玉镜虽不解,但少应付一个人,轻松一点儿。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对外宣布我是你那表哥,还有你那云世哥未婚妻的,是岑云世,要找麻烦,就去找他,我没有话语权,你们想把我从这儿赶出去,就去跟岑云世说,我求之不得。

对于两人的刁难和挑衅,史玉镜没有一点儿动怒,而是阐述其中的关系,女人总是要去为难女人。

明明,挑起这事儿的根源不在她这儿,偏偏,这些没脑子的女人,总是不想去找自己喜欢着的那个男人说清楚,害怕他讨厌蛮不讲理的自己,却像个泼妇一样,来找她这种最无辜的人理论。

史玉镜对岑云世这个人,又少了几分好感。

你闭嘴!我明明都快成云世哥的未婚妻了!如果不是你出来搅和,我……我……臭女人!你最好给我离开云世哥!米薇气急败坏,伸出一根手指来,指着史玉镜的鼻子又是一阵大骂。

对!都是你才会把一切都搅黄的!我才不承认你这个丑不拉几的表嫂!站在米薇这一边阵营的彦琳,事事都附和着米薇,帮她抱不平。

如果她愿意娶你,我就不会在这儿。一句话,一针见血,不需要太多粗鄙的骂人的话,咄咄逼人的语言,史玉镜的话简单直接,直接道出了事实的根本。

她总算知道,岑云世为什么非要找个挡箭牌了,摊上米薇这样一个蛮横无理的未婚妻,是个麻烦。

你!

没事我走了!不送。不再理会这脑残的女人,史玉镜越过她们离开院子,留下身后的米薇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等下!米罗跟随史玉镜的身后走来,喊住了她。

回头,史玉镜就知道,米罗的到来,不是为了看一场好戏那么简单。

有事吗?因为古宗泽的关系,史玉镜对待米罗的态度冷冷,有点儿疏远,加上又是陌生人,自然也热情不到哪儿。

我来是警告你,最好离云世远点儿,他不会喜欢上你的。趾高气昂,和适才的米薇如出一辙,她眼眸中的自信和得意,都在告诉史玉镜要听她所说的,不然会后悔。

史玉镜脑子还算好使,米罗的这番话,明显道出了她和岑云世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不是旧爱,就是前任吧!要么就是地下情人之类的,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

她在意的是,既然米罗的目标是岑云世,她和古宗泽,又算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我和古宗泽,你是他的前女友,我见过你照片,古宗泽是我的未婚夫,这点,目前为止不会变,但岑云世,也会是我的。米罗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关系捋清,言语中透着几分高傲。

什么?史玉镜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打算脚踏两条船。

还想开口说什么,院子里的米薇和彦琳追了上来,显然不想让史玉镜就这么离开,米罗见到她们,只好把后边的话都给咽下去,反正,该说的她都说明白了。

家里什么时候那么热闹?

眼看着第二场大战的战火快要点燃,岑云世适时地从二楼下来,众人闻声,纷纷被吸引了过去,除了史玉镜,其余三人都瞠目结舌。

云……云世哥……方才气焰盛,指桑骂槐的米薇,瞬间变得小鸟依人,声音从尖锐转变成了软糯。

表哥,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未婚妻。倒是彦琳反应快,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剩下的一人,米罗早就在岑云世出现的时候,就被他深深吸引,视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炙热的目光仔细地打量他的每一寸,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太久没见了,再见面时,米罗才知道,自己放不下他。

岑云世走到史玉镜的身边,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一带,让她往自己的怀里靠近,动作流畅,姿势暧昧。

三人见状,均是一愣,米薇露出嫉妒的眼神,愤怒地盯着史玉镜,米罗倒是懂得掩饰,看不出一点儿的异样。

然而米罗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无法平静,心里虽然极力地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岑云世这些都是做给她看的。

可是六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米罗早已不确定岑云世的心,是仅有恨没有爱?可没有爱哪来恨?

她努力想要从他的眼睛看到别的情绪,但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没有波澜,唯独在看向史玉镜的时候,有一点不一样的温柔,稍纵即逝。

米罗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忽然之间,她觉得史玉镜是个莫大的威胁,不行,她不能放任史玉镜在岑云世的身边,她要想办法把她剔除。

如今这个情况,气氛尴尬,不可能下手了,米罗微笑地走到米薇身边,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心不甘情不愿的米薇,才携着彦琳离开了御园。

送走了三个麻烦,史玉镜松了一口气,嫌弃地推开岑云世的手,不过转念想想,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三尊大佛也不可能那么轻易被送走,顿时起了要感谢他的念头。

来!姐姐投资赚了点儿小钱,请你去吃饭!恰巧她今天赚了钱,心情大好,很是豪迈地冲着岑云世一摆手,迈开步子就往屋外走去。

不缺钱的岑云世平生第一次被怔住了,这世上,从来只有他请女人吃饭,可没想到,今天还有女人主动请他吃饭,不坑他钱,倒是令他今日第二次大开眼界。

嘴唇微勾,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岑云世没有说话,而是迈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