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给女主喂药控制的古言 男朋友叫我叫大声一点

男主是给女主喂药控制的古言 男朋友叫我叫大声一点_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吃得鼓鼓的小腹,史玉镜哼着欢快的小调走在了前头,岑云世一言不发地走在后边。回头望向他们身后吃饭的地方,很简朴的农家菜餐馆,岑云世平生还是第一次到这种

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吃得鼓鼓的小腹,史玉镜哼着欢快的小调走在了前头,岑云世一言不发地走在后边。

回头望向他们身后吃饭的地方,很简朴的农家菜餐馆,岑云世平生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吃东西,再看看眼前得意的小女人,忽然觉得这是属于两人的简单的幸福。

史玉镜是个怎样的女人?岑云世开始动摇了自己最初对她的印象和看法。

然而她今日所做的与众不同,到底还是没能彻底改变她贪财的定位,自以为了解女人的岑云世,依然兀自地认为,这是史玉镜的手段,他等,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向他开口索要,和所有接近他的女人一样。

回到米家,米薇被史玉镜的嚣张气得到处乱摔东西,梁慧顾着安慰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理会上楼的米罗。

把门反锁上,确定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米罗全身瘫软地倒在床上,清澈的眸子目视着上方,陷入了沉思。

八年的感情,米罗不相信岑云世说放下就不放下,当年让他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送出了国。

米罗始终相信,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误会,把这个误会解除,他们就一定能够重修于好。

摊在身体两侧双手,紧紧地握起,米罗脑子里不断浮现的就是岑云世走到史玉镜身边,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的动作。

娴熟地仿佛交往了许久的恋人,没有任何排斥或者僵硬,要说演戏,这一点儿也不像。

纵然米罗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欺骗她的表象,然而自尊心,不甘以及嫉妒的作祟,令她陷入了无以复加的仇恨当中。

总是有人要和她抢东西!明明该属于她的,为什么总有人不自量力地出来挡在她面前?米罗不能允许六年前的错误再度重现。

叮,简讯传来的声音响起,勾回了米罗的思绪,起身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点开,是史玉镜的相关信息。

快速浏览了一遍,她抓住了一个重要的点,或许能够把史玉镜从岑云世的身边引开,也顺便……试探试探,岑云世的心,真实的想法是如何。

点开通讯录,米罗找到久久不曾拨通的一个联系人,看着显示的李名柯三个字,脸上展露出一抹充满阴谋的微笑。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电话被接起,传来的是低沉而略显颓废的男声:喂,什么事?李名柯最近因为做假账的事情而忙得焦头烂额,到处疏通关系,可仍然还是逃不过即将来临的审判和牢狱之灾。

心中悲愤交加,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接到了曾经共度鱼水之欢的米罗的电话,感到疑惑不已,但也接了起来。

想报仇吗?我给你一个小道消息。米罗清楚李名柯遇到的事情,她需要李名柯的帮助,虽然会把岑云世推上绝路,但她相信,以岑云世的本事,不可能栽在李名柯的手上。

她要借助史玉镜这个未婚妻,让岑云世承认他的内心,是对她念念不忘的。

当然,这件事尽管最后失败,那也是李名柯一手策划,于她米罗,她不过是个局外人,或者说,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一个在她看来完美无缺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什么消息?听到米罗的话,李名柯带着点儿警惕,但是又不想放过,虽然清楚米罗不可能完全站在他这边,但她现在毕竟是别人的未婚妻,李名柯还是偏向于相信她。

我会把他和他未婚妻引到维都拉斯,如果没有意外,他未婚妻会先到,到时候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米罗故意不把话说全,话里有话,李名柯自然听得出来。

你不是岑云世那边的吗?李名柯不是傻子,不会因为米罗给了他消息而感激,反倒是怀疑她的用心。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难道你没看报纸吗?意思是告诉他,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我会把号码换了,别再打过来。难得的报仇机会,李名柯断不可能选择放弃,可米罗的城府太深,他是清楚的,既然要谋划,那他就要周详,不能让米罗这颗不稳定的炸弹缠上自己。

还真是小心眼!米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过也好,省去了躲开他的功夫,现在他自己主动撇开她,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

挂断电话,久违的笑容重新浮现在米罗的脸上。

未婚妻么?就看看,她在岑云世的眼中,值几斤几两了。

虽然,答案早已在米罗的心中划定,但好歹是刚对外宣布的未婚妻,岑云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这颗棋子。

差人把M&K在维都拉斯举办比赛的消息大肆报道,并派人确保把消息送到史玉镜那儿,米罗尽快地收拾好东西,动身准备去维都拉斯。

喂,你去哪儿?在御园受了一肚子气,好不容易全部发泄出来的米薇,上楼时正好看到了拖着一个小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的米罗,喊住了她。

兴奋的米罗早就把魂给丢到九霄云外了,此时米薇喊住了她,她才想起,自己才不是在美国,而是回到了米家,又活在了监视之下。

余光瞥见跟在米薇身后缓缓抬步上来的梁慧,米罗深知要找好一套说辞,不然不可能从这里离开。

幸好,她出来前已经打电话跟古宗泽说明了情况,让他来接一起,陪同前往维都拉斯,这才保证不惹人怀疑。

哦,我要去维都拉斯参加一个比赛,临时受到通知的,我让宗泽来接我了。她把最有一句咬得很重很轻,意欲提醒梁慧,今时不同往日,米薇没了岑云世这个靠山,米家每况日下,古宗泽是新生代的才俊,对米家起着重要的作用。

尽管梁慧心中不喜,也懂得权衡利弊,听了米罗的话,没有恶语相向,仅仅是沉默地越过她们往书房方向走。

我也要去!

察言观色的米罗得到了梁慧的默许,正准备迈开步子下楼,米薇却忽然大叫了起来。

你去凑什么热闹?梁慧折回,拉住米薇的手,呵斥道。

妈,彦琳说,云世哥有笔生意要去维都拉斯谈,正好可以……方才离开御园的时候,米薇从彦琳那里得到了消息,回家一直只顾着生气摔东西,若不是米罗这么凑巧提起,她还真的想不起来。

闻言,走在前方背对着她们的米罗身体轻微地一怔,如此巧合就这么碰撞上了?

到底是上天看她可怜帮她么?原本她还不确定,利用史玉镜逼他过去,始终没有几分底气。

妈,今天我跟薇薇见过那女人,嘴巴很厉害,不可能给薇薇跟云世有独处机会的,这或许是个好机会。多带一个人,多一份保障,令人少一分怀疑,反正米薇这个没脑子的,对于米罗来说,不足挂齿。

好吧,给我看好薇薇。这句话是梁慧对米罗说的,不是拜托,而是命令。

米罗,你等我,我去收拾一下!顺便打电话通知彦琳。把刚才受到的委屈和愤怒全部抛诸脑后,米薇欢快地一边拨通电话,一边跑向自己的房间胡乱收拾了一下。

没想到去趟维都拉斯也要拖家带口,米罗坐在古宗泽的车里,无视后车座上互相吹捧的两人,把目光放到了车窗外的风景。

维都拉斯,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开始?她很期待。

御园内,躺在书房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的史玉镜,没有任何形象,如此女汉子的行为,看得对面正在拿着一份文件办公的岑云世嘴角抽搐。

他是领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回家,本以为请了季悦来给她做什么指导,谁知道史玉镜一逃再逃,想尽各种办法逃避训练,最后还是原来的鬼样子。

无视岑云世杀人的视线,史玉镜怡然自得地刷着微博,一刷新,一条热搜就跳了出来,占满了整个屏幕,瞬间令她的双眼发亮。

M&K!多少年没有听到它的消息了!这一来,就是举办比赛的全球报名通知。

史玉镜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赚钱,而最大的梦想,就是得到M&K的冠军,可惜多年以前的内部原因,M&K下一届比赛遥遥无期,如今重出江湖,再次点燃了她内心的那个梦想的火把。

浏览完整条信息,得知了报名和比赛地点,史玉镜噌地一声坐了起来,动作之突然,把岑云世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了过去。

岑云世!猝不及防的,史玉镜把目光投向岑云世,并大呼他的名字。

说。不满她忽然开口,还用这么大的嗓音喊自己的名字,岑云世眉头微蹙,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我要去维都拉斯,就现在。报名一周后就开始,主办方提前五天到场,史玉镜也要马上赶过去。

这个兴奋的消息,让史玉镜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答应岑云世,要跟他去参加各种的媒体见面会,以及家长见面会等行程。

俊美而线条冷硬的脸上愈发得阴沉,岑云世被史玉镜这个突如其来而又无理取闹的决定弄得面色一黑,一股隐忍的怒火蓄意待发。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刚宣布她的身份,她就想着走人?那之后的安排怎么办?他想过没有,岑云世很不满这个女人,竟敢无视他的权威。

那些延后,延后不了,那就解除契约,只要不要解雇我,这段时间的工资,包括契约书可以拿到的报酬,我全部不要,你再找别人顶替吧!反正,像你这样的钻石王老五,一时一个未婚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相处不久,史玉镜对岑云世有所了解,他身边不缺女人,她可以抛弃钱财,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梦想,她等了这么久的机会。

哪怕最后摔得粉身碎骨,只要她努力过了,不后悔,那她一生就没有遗憾了。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去。

史玉镜的话,使得岑云世的面色更黑,周身的气场开始变成蚀骨的寒凉,就像是室内的中央空调,顿时让书房内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然而对此,史玉镜无动于衷,一双因为梦想而变得灼灼的眼睛,坚定不移地看着岑云世。

你在开玩笑么?一个财迷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岑云世除了惊讶以外,更多的是不相信。

他认为,这是史玉镜想要从他这里索取更多的说法,于是乎,不等她开口,紧接着道:一千万,断了你的这个想法,我就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买了她的梦想?史玉镜觉得眼前的岑云世变得可笑,想来他这种不缺钱的人,一定认为,任何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到。

我不要,给我一亿,我也不要,我现在,只要去维都拉斯。她没有任何迟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岑云世的金钱诱惑。

一次拒绝,岑云世可以认为是玩手段,但是两次三次,他慢慢地,有点儿看不清史玉镜。

皱紧眉头眯着眼睛,他仔细端详史玉镜的表情和眼神,除了坚定,没有贪欲,没有因为心虚而闪躲。

猛地恍然,岑云世相信,史玉镜真的宁愿舍弃所有,也要去维都拉斯,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那么执着,可此刻他才注意到,史玉镜虽贪财,但她的眼中,从来没有过去那些虚伪的女人,眼神中压抑的那种贪欲。

相反的,她的眼底清澈明亮,贪钱的本性毫不掩饰地流露在面上,毫不矫揉做作。

是他忽略了,以为所有的女人都一样,贪图的,不过是他的身份,他的钱财。

然而,这些在史玉镜的眼里,其实什么意义都没有,是他的,哪怕她现在有了未婚妻的身份,她也不可能认为,他的钱就可以任意索取。

轻笑了一声,肃穆和阴冷瞬间烟消云散,岑云世拿起电话拨通了凌兰的电话,把一切都安排好后,再抬头看向史玉镜。

去收拾一下,下午的维都拉斯的飞机。

啊?

被岑云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他给自己买飞机票了?史玉镜没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到底是如何。

我刚好有事到那边,把其他工作往后推了,先跟你去那边。意思很明显,他要陪着一起去。

呃……史玉镜并不像让人跟着,但现在身不由己,岑云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推脱也不是她的性格。

好吧,我去收拾,这次去维都拉斯的费用,等我回来再跟你算好。账目要分清一向是史玉镜的原则。

这次不是因为岑云世的事而到维都拉斯,而是因为她自己的私事,这点史玉镜很清楚,她不会多拿他的一分钱。

如此直接又毫不做作的话语令岑云世失笑,对史玉镜的看法逐渐改观,也许,她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样,而是单纯直爽的一个女人。

借着这次到维都拉斯的机会,他要好好探清楚。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维都拉斯的机场上,一下了飞机,史玉镜伸了伸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平生第一次搭飞机,她感觉很过瘾,就好像自由的小鸟翱翔在天空中,当她从窗口中往下看时,缭绕在机身周围的云雾犹似仙境,令她惊叹不已。

在一旁注意她每一个动作的岑云世,越发地发现,史玉镜其实就是个心直口快的大小孩,充满了童真。

来到早已安排好的酒店内安顿下来,把行李抛在一边的史玉镜小跑到房间的落地窗前,整个人趴在了玻璃上,睁着雪亮的眼睛,惊叹于维都拉斯的夜景。

满城的灯光耀眼如明媚的太阳,将整个夜空都照亮,宛若白昼。

还没踏出过国门,难免会好奇,对陌生新鲜的事物激动不已。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下边的夜场看看吧!牵过史玉镜的手,岑云世毫不含糊地就带着她往门外走。

哎?要去哪儿呀?猝不及防的史玉镜没有立即做出反应,整个身体都被牵拉这,重心一个不稳往前倒去,所幸脚步还算稳妥,踉跄了几下,还是能稳住身体。

维都拉斯她是第一次来,对这儿不熟悉,也就只能跟随岑云世的步子走。

夜场。回头冲着她邪魅一笑,岑云世不给她任何犹豫或者考虑的机会。

忙碌于赚钱的史玉镜哪里去过什么夜场?这回儿容不得她拒绝,跟随岑云世的步伐,先被带到了一家形象会所,一群人在她身上捣弄了一番再被推出来,整个过程,史玉镜都是一脸懵逼。

睁大着茫然的眼睛站在岑云世的面前,她还没搞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声响吸引了岑云世的注意,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抬头望去,只一眼,他就被包装打扮后的史玉镜惊艳到了。

她并不算美,也不知是她故意而为之还是没有时间而疏于打理,初见她时,头发都是随意地散开,遮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脸,看不清脸部的轮廓,也没太在意她的五官。

而且她总是穿着T恤牛仔裤,搭配随意,浑身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乍一看给人的感觉就是:真丑。

果然,人靠衣装,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是对的,头发全部被束后边形成一个低马尾,她高耸的鼻梁,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粉嫩嫣红的樱桃小嘴,瘦削而仅有巴掌大的脸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造型师没有给她化太过哗众取巧的浓妆,根据她的脸型还有气质,设计了一个小清新的妆容,令史玉镜看起来文静乖巧。

太过意外稍作打扮之后的史玉镜所带来的冲击,岑云世无法控制地愣了几秒,但好歹是久经沙场的男人,很快就调整了状态,恢复过来。

很难看是不是?见岑云世盯着自己一直没开口说话,多年没有把头发撩起,把自己的脸完全呈现在别人面前的史玉镜,下意识地拿手捂住自己的那条隐藏在耳后到下颌的淡粉色的疤痕。

她的话以及她的动作把岑云世的目光转移到了她手上所盖住的地方,此时,那道泛着淡淡的粉色的疤痕,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伸手把她的手拉下来,让疤痕暴露在他的面前。

怪不得,她总是披头散发的,原来是为了这个,虽然疤痕很淡,不仔细察看根本看不出来。

想来这条疤痕的出现肯定是给史玉镜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所以才会这么在意。

就这么看着这条疤痕,岑云世逐渐陷入了沉思,透着温热的指间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疤痕,动作温柔。

轻柔的抚触使得史玉镜身体有些微微地颤抖,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

脑袋因为岑云世这一说不清道不明的行为而开始转向空白,殊不知下一秒,岑云世的行为算是让史玉镜彻底愣住了。

不温不凉的唇瓣贴在了她的疤痕上,这动作暧昧至极,史玉镜脸刹那间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扑通狂跳的心脏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岑云世,你在干嘛啊?难道你还有这变态癖好啊?对于岑云世这一失常的行为,史玉镜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要么他脑子秀逗了,要么就是他好这口。

史玉镜,别惹毛我,现在不在御园,你弟弟可不在。唇离开她的疤痕,顺势凑到了她的耳边,岑云世对着她敏感的耳畔吹了一口热气。

浑身一个战栗,史玉镜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那一刻就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若不是意志坚定,恐怕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喂,你不喜欢我,干嘛老这样调戏我。这些天的相处,史玉镜不难看出岑云世对自己并不喜欢,可他现在如此恶劣的行为,让她倒是不解。

都卖身给我了,难道我想做点儿什么都不行吗?绽放绚烂一笑,调戏完史玉镜的岑云世心情大好。

流氓,神经病。翻了一记白眼,史玉镜毫不客气地给他贴了两个标签。

走吧!岑云世也不生气,便宜讨到了,就让史玉镜嘴上占点儿上风好了
维都拉斯的夜生活比起国内也毫不逊色,夜场的装潢豪华而充满古典气息,里边的人倒是穿得蛮正式的,各自举杯认识不同的人,然后开始畅谈。

一进来,原以为带她来见识玩耍的岑云世,竟然一下子就投入到了工作当中,用英语和碰见的人侃侃而谈,想来是一早就约好的。

刻苦自学过英语的史玉镜还算听得懂他们的对话,不过是枯燥的商业交谈,遇上一些专业术语她的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深感无趣的史玉镜不想站在那儿跟块木头一样,对着岑云世的客人赔笑,于是对他们说了一声失陪,就自己到别处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了。

走在人群中,史玉镜的目光不断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人,头时而转向左,时而转向右,在人群外的场地过道里,一个面目凶悍,身材伟岸健壮,浑身发达的肌肉几欲要把衣服给崩裂的独眼男人,正用阴森森的目光盯着她。

害怕得浑身一颤,以为是错觉,史玉镜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人来人往,没有人停驻在她身边,再把视线落回到独眼男人那边,发现他依然盯着自己看,顿时令她毛骨悚然。

喂!

啊!

沉默的对视加之涌上心头的害怕,使得史玉镜不曾察觉身边的情况,甚至于屏蔽了所有的声响,思绪全都用来思考这个独眼男人是谁,为什么总是盯着自己看。

忽然,在她失神之际,有人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得她低声尖叫了一句,身体条件反射地小跳起来,顺势转身看去。

入目的是装扮妖娆的米罗,而她身边跟着的,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史玉镜的古宗泽。

真巧,不当你的未婚妻,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米罗脸上挂着弧度适宜的微笑,语气酸酸的,但表情却看起来那么温和。

史玉镜的眼光瞥了瞥古宗泽,发现他只是沉默地跟在米罗身后,一言不发,像把她当做空气一样,视线的焦点从未落在她身上。

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失望,不懂得掩饰情绪的史玉镜吧此刻的心情全部暴露在了脸上。

见状,米罗得意地一笑,为了更加刺激史玉镜,她退到古宗泽的身边,挽起他的手,歪着脑袋,继续发问:史玉镜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来参加M&K的比赛。反应过来的史玉镜没有隐瞒,本来,这也不是什么需要欺骗别人的事。

那么巧,我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兴趣,哦,对了,刚刚我好像在那边遇到M&K的负责人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米罗指着方才独眼男人所在的方向说道。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早已没有了独眼男人的身影,史玉镜的心咯噔了一下,有些后怕,但是想到,M&K的负责人,要是多说几句好话,说不定还能争取到报名的机会。

报名是限额的,要靠争取,走到了这儿,史玉镜不想无功而返。

我们还有事,不聊了,先走了!米罗挥挥手,借故离开。

看着两人甜蜜地依偎在一起而隐没在人群中的背影,史玉镜莫名地感到一阵心酸。

抑制住心里的那份心酸,史玉镜转身往米罗所指的方向走去,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背道而行。

走出了史玉镜视线范围内的米罗,停住脚步回头,在人群的夹缝中看着她逐渐靠近危险的背影,笑意更浓。

然,事情却没有往着她所想的方向进行,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闯入了米罗的视线,让她大为震惊。

岑云世在和生意上的伙伴谈完以后,寻找史玉镜的身影,发现她竟然瞧瞧地离开人群,貌似要脱离夜场,他急忙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制止住了她的行动。

原以为岑云世会在往后几天到的,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和史玉镜一起出现在这里。

他真的很在乎史玉镜,是么?米罗在心底里询问自己,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可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紧握成拳,纵然她极力克制,仍然无法完美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一切,都落入了古宗泽的眼里。

走吧!他怎会不知米罗看着的是谁?古宗泽早就发现了窜到史玉镜面前的岑云世,拍了拍米罗挽住自己的手的手背,在她情绪失控之前,把她带离了这个地方。

你先走,我还要找一个人。推开古宗泽覆上她手背的手,米罗拒绝了他的好意,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就扔下他往另外的方向走。

利用人群隐没自己的身影,米罗至始至终都不相信岑云世变了心,她不能让史玉镜看笑话。

逃出手拿包里的手机,低头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再抬头,米罗注视着人群外正在交谈的岑云世和史玉镜。

下一秒,岑云世如同她所料的,拿出了手机,尔后不知向史玉镜交代了什么,就匆忙地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史玉镜。

扭动着腰身,姿态妖娆地再次走向史玉镜,米罗比史玉镜高出一点,此时穿上高跟鞋,完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盛气凌人。

宗泽让你去这个地方。故意搬出古宗泽这颗棋子,米罗塞了一张她方才准备好的,写了房号的小纸片。

撂下这句话,米罗冲着史玉镜得意而挑衅地一笑,转身,往夜场的电梯走去。

展开手上的纸片,表情茫然无措,史玉镜不明白,古宗泽找自己是什么事,但是内心的想法驱动着她的步伐,紧随米罗的后边,进到了电梯。

先史玉镜一步来到房间的米罗,用备用房卡开了门,关门时,故意虚掩着,踏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走了进去。

熟悉而高挑的背影映入眼帘,米罗一刹那失神,但很快就调整状态,把脚上的高跟鞋踢掉,悄无声息地来到岑云世的身后,从背后抱着他。

在房内沉思的岑云世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直到一双纤纤玉手绕到了自己的身前,他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去。

米罗的脸紧贴在他的背后,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的气息,多久没有这么靠近了?他没有推开她,说明,岑云世的心里有她。

这一认定让米罗的内心多了几分自信,最初的摇摆不确定,逐渐稳定,往日那些甜蜜的回忆再次涌上了心头。

云世。她轻唤着这个太久没有叫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儿颤抖。

片刻,一声呼唤落入沉寂,房内安静得仅有均匀的呼吸声,岑云世没有回应米罗。

等待了许久,在米罗以为岑云世出了什么问题,贴在他背后的头抬起,嘴唇微张,就感觉有一双温热的手抓住环在他腰身上的自己的手。

心中一喜,脸上忍不住地欢呼雀跃。

你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妻,自重一点儿。谁知,岑云世轻轻地拉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身体一怔,米罗错愕在了原地,她没想到,岑云世竟然会拒绝了她。

你是怕吗?怕你还爱我,所以害了我?怕别人说我婚前出轨是么?继续着自欺欺人的想法,自尊心强大的米罗,容不得被人拒绝,尤其是曾经那么深爱自己的岑云世。

转过身来的岑云世冷静地看着米罗,双眸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

与她的激动相比,岑云世显得太过冷静了,冷静得,好似面前站着的米罗,并不是他曾经爱的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找我来什么事吗?岑云世没有回答米罗那一连串的问题,也许是因为当年她的不告而别,他会因为她的一条短信而来,不过是内心想要求个解释罢了。

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陌生而熟悉,他比起当年,更多了几分成熟和霸气,米罗紧抿嘴唇,迈开步子走到她的面前,奋力一推,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余光快速地瞥过门口,关注到一抹身影,阴谋得逞的眼神一闪而过,她脱下自己身上的礼服,毫无遮掩地将完美的胴体展示在岑云世的面前。

他没有拒绝,嘴唇紧闭,沉默地看着米罗爬上来,跪在他的面前,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渐渐地,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不寻常的红色,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迫不及待地,米罗伸出手来,想要去解开岑云世的衣服。

默默等待她动作的岑云世,在她软似无骨的纤纤玉手触碰到他的时候,猛然惊醒,用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一个重心不稳,米罗倒在了他身边的位置,惊恐的她下意识地第一时间看向门口,知晓那里没有任何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云世,你这是做什么?她都放下身段,做这样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要讨好她,面对曾经想要得到的女人,岑云世难道真的无动于衷么?

米罗,我不爱你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没错,这是岑云世的感受,他没有一点儿情动,反倒觉得,这样主动的米罗,不是他所认识的。

起身,岑云世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错愕的米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