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钻出来一个的叶景丞让那个粗汉子很不爽,恶狠狠瞪了一眼叶景丞,怒道,和你没关系,抓紧麻溜的滚蛋。
叶景丞也不恼怒,淡淡一笑,磁性的声音响起,这是误会,九儿姑娘并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意外?粗汉子瞪大眼,恶狠狠的盯着九儿,那你再意外一次给我看看。
九儿推开叶景丞,挑眉看向粗汉子,冷笑,那麻烦你伸出手来,我意外一下给你看看。
叶景丞差点吐血,无奈极了,九儿这样的性格太容易吃亏了。
虽然他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以暴制暴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叶景丞扭头看了一眼以及淡定震惊的九儿,回过头就把那粗汉子扯到一旁,微微垂头,声音低沉。
这位先生,就算要打架,也得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这里的确不太合适,而且若是出了事,别人还说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弱女子,传出去,对你们家少爷也有一定的影响吧?
那粗汉子愣了一下,皱眉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但那丫头到底伤了他们的二少爷,这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这样,你给我一张你的名片,或者是联系方式,我让我的助理联系你,和你确认赔偿事宜,如何?
粗汉子瞅着叶景丞,见他平淡如水,波澜不惊的样子,也被他的贵气所吸引,想了想,觉得不太妥,摇摇头。
谁知他说的真假,万一不联系他,他回去怎么和少爷等人交代?
似乎知道这粗汉子的心思,叶景丞淡淡一笑,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那粗汉子。
名片上写着盛元集团总裁特助,汉子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始终面带淡笑的叶景丞,把名片塞进兜里。
最好说话算话。那汉子哼了一声,回头招呼一声把自己人都带走了。
人突然走掉了,九儿还有些诧异,奇怪的看了看,不禁问叶景丞,他们怎么走了?
叶景丞好笑的看九儿,低声道,你还想打架?说说吧,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事情?教训一下渣男咯。九儿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吗?叶景丞双手环臂,好整以暇的望着九儿,那似笑非笑的笑容让九儿惊觉大事不妙。
来不及多想,九儿转身就走,但脚上的高跟鞋差点让她摔跤,她索性踢了高跟鞋,直接赤脚走出去。
白嫩的脚丫子走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叶景丞实在不忍,把服务员喊来,买了她脚上的平跟鞋子,追上九儿,把鞋子递给她。
九儿不明白什么情况,看了看鞋子,又看看叶景丞,挑眉。
寒气从脚入,女人身体本就偏寒,外面下雨,地面潮湿,你这样赤脚走路,对你身体不好,所以把鞋子穿上。
九儿一阵汗颜,有些无法接受男人突然的示好,哼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有药吗?叶景丞好笑的望着九儿,无视九儿暴怒的表情,蹲下身子,握住九儿白嫩的脚丫,亲自给她穿鞋。
皮肤白嫩,细腻柔滑,还真是个极品呢。
九儿完全呆住,傻傻的看着如此帅气尊贵的男人居然给他穿鞋,他脑壳肯定是坏掉了。
先生,您的玫瑰花。服务员追上来,把玫瑰花递给叶景丞。
叶景丞接过玫瑰花直接往九儿的面前一送,扬眉看她,鲜花配佳人。
九儿愣了一下,看了看都低头蔫蔫的玫瑰花,无语极了,送给别人的再转手送给她,真是可笑。
九儿从花束中抽出一枝,正是叶景丞之前抽出的那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所有花中最完整的一枝。
叶景丞看了看,有些诧异,有种微妙的感觉。
以后别拿送给别人的花再转手送给女孩子。九儿哼了一声抬脚就走,叶景丞喊住她。
九儿小姐,一周内我们遇见三次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坐下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九儿扬眉,声音好冷淡,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我们并不是很熟,不是吗?
那你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我不为难你。叶景丞声音清淡,但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九儿算个是识时务者的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叶景丞就坐在她对面,淡淡的看着她。
聊吧,你要聊什么尽管聊。九儿双手交叉端在胸前,挑眉看了一眼叶景丞。
之前你说过要补偿我,这个补偿我暂时不需要。
九儿立刻站起,那很OK,再见不见。
那么着急走干什么?叶景丞扯住九儿的衣服,忍住笑意,我只是说暂时不需要,又没说不要。
卧槽,九儿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真想抽死这丫。
那你想怎样?九儿不想和叶景丞纠缠不清,没耐心的睨了他一眼。
我想我们合作。叶景丞看向九儿,九儿望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很简单,就为了自由,不让家里人逼迫相亲,我们可以合作假结婚,这样谁都轻松了。叶景丞提议,他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而且还双赢。
我看你脑子有病。九儿想不也想,直接拒绝,提包就走。
叶景丞冲着九儿背影喊道,我给你时间考虑。
九儿懒得搭理叶景丞,径直离开,叶景丞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勾唇淡笑。
叶景丞起身准备离开,手机便响了,是助理杰森的电话。
如何?
已经查到了,我把所有资料发一份电子邮件给你。电话里传来杰森爽朗的声音。
干嘛查人家祖宗十八代,得罪了你难不成?
嗯。叶景丞淡淡应了一声,对了,可能会有人找你处理一些事情。
电话里的杰森愣了一下,而后就惊呼一声,嚷着,你是不是又把我的名片给别人了?你又惹什么麻烦了?怎么又让我收拾烂摊子呢?
杰森都快哭了,他的命可真苦啊。
叶景丞淡笑,有些无奈道,我没名片啊,自然给你的名片,你是总裁特助,权力那么大,不找你找谁?
杰森欲哭无泪,但也没办法,在电话里直嚷嚷着,叶景丞也不搭理他,只让他尽快把文件传来,便直接挂了电话。
容九儿,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九儿这几天没敢出门,一是怕再遇到叶景丞,二是她叉了苏家少爷的手,苏家人肯定会找她算账的。
就算苏家人不找她,容家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不过她等了两天,也没见有人来找她麻烦,奇了怪了,这是神马情况?
难不成是那个男人的原因么?当时他把人家拉一旁去,后来人家就走了,她这边也没动静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跟苏家的保镖说了什么?
这静悄悄的,怎么就让她觉得那么害怕呢?
望着插在花瓶里已经绽放的玫瑰花,九儿摇摇头,索性不再想了。
不管是谁,都和她没关系。
实在不行,她就出国旅游一段时间,她还不信甩不了那个臭男人。
九儿继续窝在电脑前打游戏,手机铃声响起,把九儿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拿起手机,才发现是许嘉嘉打来的。
妞儿,你死哪里去了?老娘心情不爽,快点来‘性致’跟老娘面基。电话里传来许嘉嘉不爽的吼声。
九儿这几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闹得头疼,忽略了好基友许嘉嘉,如今看似没啥事了,也就答应了许嘉嘉。
她们面基的地方是一家叫性致的夜店,许嘉嘉是这里的首席DJ,他们一群人常常来这里玩闹。
九儿喝着烈酒,顶着一头枯黄的短发瞅着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震天响的音乐让她心情有些不爽,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九儿,听说你丫飙车输了?还第一次听说你丫飙车会输,你丫飙车时候带脑子了么?
坐在九儿身侧一个穿着夸张的许嘉嘉拍着九儿的肩膀,笑得无比的幸灾乐祸。
你输了多少钱啊?平日里都是你赢他们的钱,这次你输了,不得被狂宰啊。
九儿不搭理许嘉嘉,依旧看着舞池,许嘉嘉趴在吧台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九儿回头看她。
九儿,杜子明跟老娘分手了。许嘉嘉哈哈大笑起来,但笑容却有些勉强,我去医院看他,跟猪头一样,简直太解气了,九儿,果然还是你最爱我。
许嘉嘉眼闪泪花,说着就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九儿把许嘉嘉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面无表情的盯着远处看。
忽然舞池闪烁的霓虹灯都灭掉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戛然而止,舞池一片安静。
墙壁上照明的灯亮起,大门敞开,一群穿着制服的男人纷纷进来了,一脸的严肃,有人大吼。
临检,男的左边,女的右边,全部蹲下。
黑眸微暗,好端端的临检什么?九儿觉得不对劲,趁着人多,拖着哭闹不止的的许嘉嘉准备从后门偷跑。
后门通着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九儿拉着许嘉嘉刚出去,肩膀却突然被一个大男人给捏住,一束强劲的灯光照过来,让九儿睁不开眼睛。
唐凌微微蹙眉看了一眼九儿,想起叶景丞发的照片,灭了灯,挥挥手让九儿和许嘉嘉离开。
九儿觉得奇怪,不过也不敢逗留,拖着许嘉嘉上了车,开车就窜了。
不知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居然又遇到交警查酒驾,九儿差点就卧槽了。
九儿立刻调转车头往别的道路上走,但偏偏每个路口都有交警,九儿差点要疯了,今儿是什么日子?
要回家只能经过这些大道,走小巷根本不显示,想了想,九儿硬着头皮往前走,只希望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前面车子驶过,轮到了九儿,交警淡淡的看着九儿,拿出机子让九儿对着机子呼气。
九儿蹙眉,盯着交警看,抿唇不愿张嘴。
九儿,接着喝,喝他个一醉方休。副驾驶上的许嘉嘉嗷嗷的叫了起来。
交警脸色一变,立刻嚷着让九儿呼气,九儿轻踩油门,准备踩到底冲出去,她才不管这些破事呢。
小王,怎么了?唐煜见这边完全不动,立刻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唐副局,这位女士不配合我们工作。王交警立刻向唐煜汇报工作。
唐煜探头看了一眼九儿,怔了一下,挥挥手,让她走吧。
王交警愣住了,一向在工作中一丝不苟不讲情面的唐副局怎么会网开一面的?
这女人分明是喝了酒的,王交警心有不满,基于对唐副局的崇拜,还是让九儿离开了。
九儿虽然喝了点酒,但还是有理智的,越发觉得不对劲,不管是在夜店,还是这检查,被抓了居然都没事,怎么会这么奇怪?
九儿把许嘉嘉送到住处,脑袋有些晕,不知是喝酒后劲的缘故,她也不敢开车离开了。
一是酒驾不能开车,二是怕又遇到检查惹了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容家又各种不满。
九儿便在许嘉嘉的住处睡下了,睡到半夜,接到了容颜的电话,电话里容颜的声音带着一些哽咽。
九儿估计是和苏纲的事情有关,但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言不发。
九儿,苏家要退婚,苏绍霖不想和我订婚了。容颜呜咽的哭着,声音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九儿也不知怎么安慰容颜,一言不发,望着窗外霓虹的夜景,陷入沉思。
九儿,你来陪陪我好不好?我好难受,我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九儿……
九儿越发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口干舌燥让她有些上火,许嘉嘉的冰箱里也没水,现烧也来不及了。
九儿,我只有你了……
九儿咳嗽一声,越发觉得嗓子难受,粗哑声音问容颜,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容颜在盛元酒店,九儿没开车,出门打车直奔盛元酒店,。
这酒的后劲太足,让她的意识有些不太清醒。
现在是深夜三点,容颜不回家跑酒店去干什么?
不就一个男人嘛?至于吗?
九儿推开旋转门,酒店的值班经理看是摇头晃脑的九儿,明显愣了一下,立刻迎了上去,亲自给容九儿按了电梯,目送她上了顶楼68层。
容九儿找到容颜的房间,刚要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九儿觉得奇怪,推门进去了。
房间的灯都灭了,只有壁灯还开着,泛着幽幽的暗光,在这深夜看来,有些凄凉。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容颜应该在里面洗澡吧?
九儿坐在沙发上等容颜,顺带倒了茶几上的茶水,咕噜噜的喝了一杯。
清润的茶水浸润了喉咙,让九儿觉得十分舒服,也没那种干燥的感觉了,连带着燥热的心都缓和了许多。
九儿又喝了几杯,觉得舒服一些了,便作罢,坐在沙发上等容颜出来。
不知是房间温度比较高,还是晚上喝酒的缘故,九儿只觉得浑身燥热,脑袋昏沉,特别想睡觉。
九儿撑着脑袋,迷迷糊糊的望着周遭的一切,只觉得视线所及之处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浴室门打开,一个光着上身,下半身裹着浴巾的高大男子走出来了,他擦着滴水的头发,看到沙发上躺着的容九儿,抿唇笑了起来。
想得到你还真不容易。
男人靠近九儿,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九儿的脸庞,此时未施粉黛的小脸因燥热的缘故,绯红一片,十分惹人喜爱。
我原本喜欢的就是你,你姐姐不愿订婚倒是如了我意,咱俩今儿就生米煮成熟饭,明日做我苏家少奶奶即可。
苏绍霖勾起九儿的下巴,望着那嫣红微张的红唇,心里一片火热,感觉气血上涌,理智都无法受到控制了。
苏绍霖低下头,准备一亲芳泽,外面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苏绍霖恼怒,不想搭理,但敲门声越来越大,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苏绍霖只好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穿制服,戴着大檐帽的警察,蹙眉,有些不爽,粗声粗气质问,大半夜的干什么?
检查。唐凌推开苏绍霖进了房间,他身后的警察也跟着进来了,到处查看检查。
唐凌一进来就看到了半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九儿,不由得皱眉,扭脸看向跟在他身后一脸不爽的苏绍霖。
身份证拿来,这女人是谁?
苏绍霖看不清这个警察的面容,好事被打断,自然是恼怒的,不禁哼道,你们有证件吗?
唐凌没说话,一侧的警察掏出证件和搜查令递给苏绍霖,苏绍霖仔细的看了看,不由得火大。
你们有没有搞错?搜查毒品跑我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苏家大少,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
苏绍霖戳着唐凌的胸膛,气势凌人的吼着。
我们是例行检查,请配合工作。唐凌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抓狂的苏绍霖,苏家大少是么?
你们领导是谁?我要和他通电话,我要投诉你。苏绍霖双手叉腰,气得走来走去,冲着唐凌大吼。
唐凌勾唇冷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把手机递给苏绍霖,我们领导温厅长,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请和她说。
苏绍霖愣了愣,瞪大眼看向唐凌,觉得不可思议,温厅长那是什么人物?这名字他可是从小听到大的,他可不能给父亲惹麻烦。
苏绍霖睨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的名字写的是温厅长,手机正在拨号中,苏绍霖手忙脚乱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唐凌,呵呵一笑。
这大半夜的,就不要打扰温厅长了。
唐凌放好手机,睨了一眼显得不安的苏绍霖,冷声道,麻烦配合一下,请出示身份证。
苏绍霖把身份证找出来递过去,唐凌身侧的警察接过来做登记了,唐凌看了一眼昏睡的九儿,她是谁?
我未婚妻。
她身份证呢?唐凌挑眉,他的未婚妻?也真敢说,就不怕叶少宰了他吗?
叶少全城找的人,他苏绍霖吃了雄心豹子胆把人弄到这里来,还给人家姑娘下了药。
他有一种预感,他觉得苏绍霖乃至苏家,离死不远了。
苏绍霖被唐凌质问得有些不爽,没好气回道,在家。
叫什么?在哪里工作?唐凌继续问。
容九儿,嫁给我苏绍霖做少奶奶,还需要工作吗?苏绍霖挑眉望了一眼唐凌,脸色十分难看,问这么多干什么?
苏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女人涉嫌酒驾,还在夜店贩卖违禁毒品,我们警察和交警都在找她。唐凌睨了一眼苏绍霖,拿出一叠照片递给他。
苏绍霖一看照片就有些傻眼,照片里是化着浓妆的九儿在夜店喝酒画面,还有开车和交警对峙的。
苏绍霖有些呆傻,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一直都知道九儿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但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做这种事情来,若是家中长辈知道这个事情,还会让他和九儿在一起吗?
九儿伤了苏纲的事情,长辈们就颇有微词,但不知怎么牵扯到叶少,他们也就作罢了,容家那边也没有再追究。
现在扯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必他和九儿的事情成不了了,苏绍霖心里一阵恼火。
如今他的补偿,也只能找容家了。
唐凌见苏绍霖不言语,心里暗喜,再来一针,苏绍霖可就招架不住,要垮了。
这是视频。唐凌把做了手脚的监控视频播放给苏绍霖看,我们跟了她很久才找到这里来,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唐凌的声音都变得严肃起来,很严厉的样子。
苏绍霖立即否认和九儿的关系,摇头道,我刚从国外回来,她敲我门,说可以提供特殊服务,我见她喝醉酒了,我以为走错房间了,我只是收留她一下。
等和容家算完账,事情处理好了,再来找容九儿,他对她势在必得。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隐瞒?唐凌厉眼盯着苏绍霖。
我……我只是不想惹麻烦,我是苏家大少,要是传出去了,我脸面往哪里搁?你们赶紧把她弄走,别坏我名声。
苏绍霖急于证明自己和容九儿没关系,挥手有些不耐烦的模样让警察把九儿带走。
好,既然不认识,那我们带走了,谢谢你配合我们工作。唐凌吩咐其他人,把九儿扶出去了,客厅的叮嘱一番苏绍霖,这才离开苏绍霖的房间。
一离开房间,唐凌立刻让其他人离开,他扶着昏睡的九儿去了隔壁的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望了一眼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男人,轻声道,哥,人我给你带来了,以后可别再干这种事情了,老爸要是知道我和唐煜假公济私,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