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天要我三次 经理叫我一起陪两个老外吃饭

大叔一天要我三次 经理叫我一起陪两个老外吃饭_顾华跟安夏说完后,还给她指了一番他口中所说的朋友是谁,所以当安夏看到他手指所指之人时,她的表情简直像踩了狗屎一样难看。想不到随便来一个人搭讪都能和那人有关系,她不知该

顾华跟安夏说完后,还给她指了一番他口中所说的朋友是谁,所以当安夏看到他手指所指之人时,她的表情简直像踩了狗屎一样难看。

想不到随便来一个人搭讪都能和那人有关系,她不知该感慨世界太小,还是该感叹自己太幸运。果真是倒霉到家了。

安夏也不和他废话,直接道:如果你没事,我就先走了。难道她想和他聊一聊她和那朋友是如何像,有哪些相似的地方吗?

抱歉,她好像有点怂了。

虽然她在昨天之前没正式接触过慕烨远,但她多少听过一些他的事迹。

不仅听过,她甚至还在某个一角,看过他暴戾狠绝的一面。

那时她还在读初中,某次从安卓林所在的富人区讨要财物回来途中,她经过一个小巷子时,前方一群人正围绕着一个身影单独的少年。

那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刮着风,眼看就要下雨,她的心情也十分阴沉。可饶是沉重得不能沉重的心情,在见到那一幕时,她的心还是不由咯嘣一下绷起。

那群人可拿刀的拿刀,拿棍子的拿棍,一个一个狠厉绝暴,她不担心那身影单独的少年会怎样,她最先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危!

天哪,要是被他们知道她看到他们的好事,她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所以她想也没想,赶紧把自己藏了起来。

家里还有安燃和外婆在等着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出事,至于那身影单独的少年……如果他事后还能活着,她一定送他去医院,因为那时她手上没有手机,根本报不了警。

只是安夏还是以为错了。

原本她以为那少年以一对多,不被打死也要被打得半残,可后来事情一起,他不仅没被打残,反而把原本围住他的人打得半残!

那时刚好刮起大风,天上雷声也是轰隆隆、轰隆隆的,突然咔嚓一声一道闪电打来,劈裂开阴沉的天空,闪过那少年的侧脸,衬得他的神情,冰寒而宛如罗刹。

当时他的表情生生打在安夏心上,安夏蓦地一惊!心里的害怕控制不住,手脚已然控制不住发抖,这样的人,应该是来索命的吧。

然而这些都还不算,安夏以为这已经是恐怖的结束,没想到,其实那才刚刚开始。

他站立在原地,看着纷纷倒下的众人,拿起地上的棍子,一步一步向那为首之人走去。他的脸色虽然淡漠,却完全遮挡不住无情和绝冷,恰似一个索命的阎罗,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道:刚才可是用的这只手挥我?

虽然当时她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她也藏了起来,可她就是听到了那夹着冰冷和阴寒的声音,她的心瞬时害怕至极。还没等她反应,却听到啊!一声惨叫,响彻天际!安夏听了心里除了一揪,其余剩下的便是惊悚了。

好可怕,他们都已经倒下了,而他还不肯放过他们。

不仅没放过,还在他们的手上狠狠作案,看着那倒地之人没来由的抽搐和昏死过去,安夏知道,他们的手只怕是废了。

这少年便是慕烨远,昔日的慕烨远。

如此冷酷而无情的人,你说安夏怕吗?

其实是怕的。不仅怕,还感到恐惧万分。所以当慕老爷子拿着他的照片过来跟她说,她将要嫁的人长这样时,安夏的手止不住一抖。

昔日那一幕太过印象深刻,以致于她完全忘不了慕烨远的模样,可一想到安燃在国外还等着救治,她也就根本没得资格去反抗。

再者,随着后来长大期间,她多少听过慕烨远的一些消息,知道他虽然暴戾狠绝,但正常时候也算正常,只要以后她少惹他,估计慕烨远也没心思对她发作。

因此,安夏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答应了老爷子的要求。

后来想想,安夏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慕烨远虽然正常时看起来算正常,但他骨子里终究暴戾狠绝,她怎能天真地认为她能够招惹他,而他又无动于衷?

那进会场门之前的警告,不正是在告诉她,慕烨远从来都是那闪电下身影单独的少年吗?

她不该惹他的,因为她惹不起!

如果慕烨远用她的外婆和安燃来和她谈条件,她有什么底气去和他硬碰硬。没有!

所以刚才顾华和她谈论他那和她很像的朋友,你以为安夏会接他的话?不会的,她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最好是躲到慕烨远见不到她的地方……因为慕烨远估计不太乐意看到她。

一旁的顾华听到安夏那句如果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一话后,立马又不由笑出了声。原来他这么不招人待见,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只见她拦着将要遁走的安夏,笑道:请问美女,可以说说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

安夏被他拉住手腕,却是不悦皱起眉头。满不满意再另说,单是你和慕烨远是朋友这一条,也够让咱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然而还没等安夏的话说出来,一道明丽的声音响起于旁边:姐姐。

……

安夏听到这道声音转头看向声源处,那穿着黄白色礼服,光鲜亮丽,看着她们而嫣然含笑的女子,果真是安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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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觉得安思琪的声音像此时般那样好听,她看了安思琪一眼,推开顾华的手,对安思琪道:你来了。

安思琪见安夏难得对她回话带着平静,她走过来挽住安夏的手肘,笑道:方才去和朋友们打了一声招呼,也不曾照顾到姐姐,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安夏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略带郁结地道:不会,你想多了。

此言一出陆佳音狠狠瞪了她一眼,而安思琪还是弯着笑眼,含笑看着她,安夏见此不由眉头一皱。

老实说,她实在不懂得和安思琪虚与委蛇。她明明那么不喜欢安思琪,估计安思琪……她又何必和她安夏这般亲密友好,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看着安思琪那怎么看都天真无邪、纯洁可爱的眼神,心头的冷意的烦躁更是瞬间升起。安夏要的东西她自己从来都知道,有些东西在别人眼里也许无法容忍被争夺,可于她而言……她有她更重要的人和物,值得她珍惜。
安思琪那儿依旧如往常一般,她顺着安夏的方位看向坐在那儿的顾华,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姐姐,这位是……

此时,顾华安静地坐在原位。如果说刚才那平易近人,阳光到和熙得不能再和熙之人确有存在过,那么此时,这冷冽着脸,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的顾华,较之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看到顾华的突变,连安夏都有些吓一跳。

之前,她对眼前的人只有莫名其妙之感。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和他不认识,面对陌生人如她,他却和她说话那么自来熟,可不就是很容易让人感到莫名其妙吗?

后来知道她是慕烨远的朋友,她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有时间纠结他是谁、他又是怎样的人。

可饶是如此,当安夏见到顾华突然换了周身气息,由和颜悦色一下子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般冷漠,她心头不免还是闪过一丝讶异。这年头都是怎么了,难道流行突然变脸?

还没等安夏对安思琪说她也不知道他是谁,顾华率先说道:不必知道我是谁。

他淡漠看了安思琪一眼,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西装,冷然道:因为我想我们也没有认识的必要。说着看向安夏,却是阳光一笑:我们有缘还会再见。

没给安夏和安思琪说话的机会,他漠然看向会场中心,扶了扶外套的纽扣,准备向场中心走去。

还没走,旁边又响起了一道声音,顾少爷何必着急走?

……

那道声音柔和,沉稳,温婉有力,从容大气。可如此美好的声音落入安夏耳里,声声宛如魔咒。

她眉间突然一凌,此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那声音源头处,一个明艳照人,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笑容可掬地看着眼前众人,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一旁的安思琪早已奔了过去,妈妈。

安思琪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那音调中饱含的欢乐畅快之情,仿佛她便是世上最无忧无虑的小鸟,没人比她更单纯快乐,更体会得到世间一切的美好和光明了。

安夏神情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女,面无表情。

对的,那声音出自安思琪之母,也就是她的后母——冯美凝。

不得不说,安思琪之所以美貌,除了一部分出自安卓林外,绝大部分其实出自于冯美凝。安夏和安思琪在外表上都像极了各自的母亲,而冯美凝和安夏之母顾忆柔颇为不像,安夏和安思琪因此其实长得也颇为不相似。

如果非要说两人有什么共同点,那便是她们的鼻子了。

她俩的鼻梁都又挺又直,鼻子圆润而不乏好看。在这点上,她们完全遗传了安卓林的优点,因为安卓林的鼻子与她们如出一辙。

眼前的美丽贵妇冯美凝明眸一转,目光状似温和地看了安夏一眼,随即又看向怀里的安思琪,说道:安夏也来了?

呵呵,如水一般的声音,让人听了可真是怎么都感觉她温柔至极啊。安夏想笑,可是无奈又笑不出来。

你试过知道一个人明明很肮脏、很阴毒、很蛇蝎心肠,然而其他所有人都认为她最是纯良至极、温柔无害吗?

你试过被一个其实歹毒到了极点,然而她一暴雨梨花或明眸一转,所有人都认为她为正道,而你简直罪大恶极、罪不可赎,接着对你口诛笔伐吗?

她试过,她试过的……很不巧,眼前的冯美凝深谙其道。

安夏平淡无常看了眼前的母女一眼,十分就事论事道:嗯,我来看看。有些事情不必急于一时,既然她和她玩温柔牌,那她也大方相迎好了。

冯美凝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也不接安夏的话,转而向顾华,顾家公子何必急着走……

怎么,安夫人是要挽留我这年纪明显比你小不少的人?冯美凝话还没说完,顾华已然打断了她的话。顾华说着,语气已然变为显而易见的鄙夷和讥讽。

安思琪闻言眉头一皱,不悦朝顾华道:你怎么这样啊,未免也太没礼貌了,别人的话还说完呢,况且说话的人还是长辈。

顾华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无视安思琪,冯美凝倒也不恼,柔和地拍了拍一脸不虞的安思琪的手,转而温和地向顾华道:其实没什么挽留不挽留,只是先前顾家少爷似是在这边有说有聊,想着顾家少爷也许耐下性子还没着急着走而已。但主要的是,其实我是有件事情想麻烦顾少爷……

不必麻烦我,再说,我觉得我和安家和安夫人你,还不至于相熟到可以被麻烦的地步。顾华浑厚的声音说出,冷然而寡淡的音色下,全然是直截了当的鄙夷和拒绝。

冯美凝也不介意,这时,一个人捧着个盒子,终于气喘吁吁跑到了她跟前。

冯美凝接过盒子递给顾华,边递边道:这是顾太太拖我找的东西,刚刚才到,而起顾太太要的比较急,想来拖顾少爷交付于顾太太,最及时和稳妥不过。

她的笑容完美无缺,既不显得汲汲营营、奴颜婢膝,也不显得卑微矮小,低声下气。她淡然地站在那儿,以一股极柔和的力量将所有的矛盾一笑置之,不卑不亢,华丽而从容。

看,冯美凝是多么完美的一个人,这样的人,你相信她会是那种吐着蛇信,等待猎物一步一步进入她口之人吗?

多么高明的人啊……安夏目光淡然地流转在冯美凝和顾华身上,并未出声,冯美凝完美无缺的表现瞒得过所有人,但瞒不过她啊。

最后,顾华终究拿了盒子走掉,虽然没有最终留住顾华,但不得不说,冯美凝这仗打得不错,四两拨千斤,不慌不忙。

打发掉安思琪和陆佳音,一来二去,位置处只剩下冯美凝和安夏。

安夏看着冯美凝,并未说话。如果这世上还有谁了解真正的冯美凝,安夏想,除了冯美凝之外,应该只剩下她了。

冯美凝见安夏在原地,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她心底顿时闪过一抹烦躁,冷然道:说吧,你这贱人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冯美凝极冷的声音响起,却是再激不起安夏半点慌张和害怕。她淡然看了眼冯美凝,十分纯良道:我来这里自然是有事……还有,论贱,我怎么敢与你争锋。

安夏说完,冯美凝却是含笑看了她一眼,呵,想不到多日不见,还是这般伶牙俐齿啊。

她优雅而从容地拿起咖啡杯,抿了口,接着放下,美眸明亮地看向安夏道:怎么,还有心思来这些场合,你那弟弟是有钱救了?

听闻此话,安夏原本还颇具底气的脸却是唰一下,蓦地变白。

是啊,冯美凝从来知道安夏的死穴在哪里,这不,还没开始较量呢,她已经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安夏的七寸。

安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可转念一想,想到她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放下所有尊严跑到安家,只为求安卓林能看在安燃还是他孩子的份上能发善心救他一把,不曾想安卓林人还没见到,就被眼前的冯美凝拦在门外,安夏所有的情绪瞬间变成隐忍着怒意,又何其无畏无惧了。

弟弟人好,身体恢复健康是必然的事情,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叫好人一生平安。安夏神情泰然自若地回答,竟也看不出她脸上有一丝异样。她流转目光睨看了冯美凝一眼,又道:但是嘛……贱人自有天收,这句话同样也是没错。

她的表情非常清晰明了,意有所指地看冯美凝的那一眼,已然在很清楚地告诉冯美凝,她口中说的贱人便是冯美凝本尊。

冯美凝闻言也不恼,她只是忽而一笑,呵呵的声音落入安夏耳朵里,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有越发笑得不能遏止之意。

安夏皱了皱眉,原本平静的脸上却是已然现出了不虞。

相较于冯美凝而言,安夏到底年轻了些。于老姜相比,她的火候到底欠缺了些。

冯美凝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简直是像看白痴一样地看向安夏,继而道:我说安夏,你比你那母亲还要天真得可以……竟然会相信贱人自有天收,呵,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说着,她停止笑意又讥嘲地瞥了安夏一眼,如果像你说的这般,我是贱人,那为什么早早死去的是你母亲,而我……她又睨看了安夏一眼,这时眼中忽而闪过一抹得意,而我却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活得如此体面、光鲜亮丽?

安夏闻言脸上青了几青。她隐忍住所有的愤怒,手也不由握成了拳。

所有语言都无法表达她现在的情绪。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在她印象中那般美好的一个母亲,最后却遭到抛弃、抑郁、甚至横死的结局?而这个冯美凝!想到这儿,安夏已经愤怒到连连手抖。

顾忆柔离婚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抑郁到了极点,再有后来接踵而至、接连不断的各种打击和愤怒,这才想不开,在嘭的一声巨响中生无可恋地离开这个世界。

你说安夏该是怎样的心情?去把冯美凝千刀万剐,恨不得啖其血肉吗?

其实,如果可以,安夏倒是愿意的。

你试过恨一个人恨到已经想和她同归于尽,哪怕用自己的所有去换对方的一个下地狱,都甘之如饴吗?

你试过你所有的愤怒已经到了极致,如果手上有刀,你已经疯魔到可以随时斩杀她,可以恣意狂乱挥刀,只求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去吗?

你试过恨不得想生生撕了某人吗?

她试过的。

安夏经历过这样的感觉。

然而最后的最后,所有事实都告诉她,她不能。

不仅冯美凝知道她的死穴,旁边她最亲近的人也知道她的死穴。所以当年纪大到只能垂着腰的顾外婆跪下求她,当年纪还小的安燃被她疯魔的模样吓到,只能在一旁哭泣时,安夏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愿意……但是她不能。

她走了,那安燃和外婆怎么办。

想到这儿,安夏忽然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即平静而纯良地对冯美凝道:时间还这么长,那么着急着被报应做什么,左右一步一步体验撕心裂肺的感觉,岂不是被报复得更好?

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狂躁冲动的少女,冯美凝不是很想看到她气得要死却又不能把她如何的神情吗,呵,好,那她就无所谓给她看好了。

冯美凝听到这儿也只是潇洒得意地笑了笑。

没错,是的,是潇洒得意。

冯美凝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始终如一的完美,柔情似水,温和而有力量,从来不卑不亢。

只唯有在安夏面前时,她才会忍不住露出一丝骄傲和得意。这抹骄傲之色,她几乎一闪而过,随之代替而来的又是她近乎完美的贵妇笑容,闪退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如果不是安夏和露出阴狠面孔的冯美凝时常交道,而她又观察冯美凝比任何人都仔细,她也会察觉不到。

冯美凝笑后,依然如看蝼蚁一般地看向安夏,她言笑晏晏道:你确定你现在说的是我?

她看也不看安夏一眼,又悠然从容道:我怎么感觉你此时说的人是你自己?一步一步去体验撕心裂肺的感觉……呵,说到这儿,冯美凝又是极为柔美地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你的撕心裂肺……体会得还好吗?

安夏闻言也不说话,只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神情若有所思。

还好吗?

或许还好吧。

自然是好的,安夏泰然自若地点了点头,继而道:不好我怎么还能好好地坐在这儿?只是……她若无其事地看了冯美凝一眼,最后目光也落在了不远处正和人谈笑风生的安思琪身上,一本正经道:如果你想尝尝,我自然也可以分给你一些。

安夏说得极为随意淡然,像极了仿佛只是在陈述饭很好吃一般的模样。这副语气和模样落入冯美凝眼中,却终于让冯美凝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就凭你?

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全然赤裸裸的鄙夷和嘲讽,不仅带有蔑视之意,更多的是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勾唇一笑,眼里是再也掩盖不住的鄙视,你还是回去想想怎么招架我接下来给你发过去的招吧,竟然还想着如何给我打击,呵,真是不自量力!

安夏听了一笑,明眸之中尽是亮丽之色,要不,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