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盛央儿也明白了,于是,她害羞的点点头。
现在不是了,不过还是很稚嫩,后面我会慢慢教你更多。厉景闫放下酒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扔在了床上。
明明他有强迫的行为,可是却透着迷人。
啊……盛央儿低吟了一声,眼中尽显娇媚。
男人脱下外套扔在一旁,上床朝她靠近,双手按在她的两边。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属于男人独有的味道和压迫感让盛央儿咽了咽口水,厉先生……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十分激动,心里早就在喊着我愿意我愿意!
男人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几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把眼睛闭上。他开口。
盛央儿乖乖听话,将眼睛闭上。
厉景闫的唇,渐渐的贴近她,到她脸颊只剩几厘米的距离时,他闭上了眼睛,感受那天晚上让他无法克制的柔美气息。
然而这股气息,此刻他没有感受到半分。
盛央儿以为男人要吻下来,可是等了良久,他的唇还是没有落在她身上,可是她却不敢睁开眼睛看到底怎么回事。
良久,男人的气息忽然从她身上抽离。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厉景闫已经下床,站在床边,端起一旁的红酒一饮而尽,背对着她说,你走吧,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盛央儿心头一颤,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什么?
厉景闫撇过头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也不知怎么了,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的气息,他明明那样的迷恋,朝思暮想这么久,因为一直有事耽搁了,解决完麻烦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她。
现在,他找到她,可结果,找到之后,那股气息荡然无存,是因为时间的推移,所以消失了?
还是那天晚上给他的都是错觉?他当时受伤,神志不清,所以以为他痴迷上了什么东西,实际上,那天晚上的女人,和他平日里所见的女人都差不多而已。
盛央儿有些着急,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说这些话,难道她做错什么?或者穿帮了?
她很心虚,可是也不敢多说。
那……那我就先走了。盛央儿不想走,但是她不敢太主动,显得自己太假了,于是赶紧下了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房间。
盛央儿走了没多久之后,厉景闫按了一下客房里的电话,对那头说道,找个人来,把床单被罩全换了。
说完,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烦躁,于是拿起一瓶红酒走到了阳台上。
……
别墅。
盛央儿将所有的情况告诉了母亲李梅。
听到女儿的这些话之后,李梅十分吃惊,这么说,这件事情跟盛晚有关?她一个月前,肯定是跟厉景闫发生了什么关系。
就是呀,可是我觉得奇怪,盛央儿疑惑的说,如果他俩发生了什么关系,那厉景闫怎么会不知道盛晚长什么样子呢?
是呀,的确奇怪,可能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我们不知道,不过,厉景闫现在以为你是盛晚,这才是重点。
可是他刚要碰我的时候,又忽然放开了我,让我离开,好像对我没有了兴趣,我也很诧异,可是我不敢多说,就走了,我真觉得不甘心,气死了。
如果那个男人没有让她离开,那她现在已经成为他的女人了,以后她都能在宁城横着走。
她是不是知道你不是盛晚了?李梅问道。
盛央儿仔细想了想,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他好像有点烦躁似的。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他,我也不了解。
李梅说,真是难搞,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能够攀上那样的男人,可不能让到嘴的肥肉溜走了,一定要想办法抓住他。
可是他是厉景闫,我不能去缠着他,我没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万一他烦了,一句话就能让我们都完蛋。盛央儿不敢冒这个险。
李梅说,我也知道,可是总有办法的,让妈好好想想。
忽然,李梅想到了什么,央儿,你是不是确定,一个月前,厉景闫跟盛晚发生过关系?
是。盛央儿点头,虽然他没有明说,可是我可以确定他是这个意思,而且那天晚上盛晚回来,慌里慌张,神色也不对,脖子上还有吻痕,耳钉也少了一个,那个耳钉居然在厉景闫那里。那块烂手表也是厉景闫给她的,对了,手表还在吗?
李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忽然,她眼睛一转,想到什么,女儿,我有办法让你成为厉景闫的妻子。
什么办法?盛央儿着急的问。
李梅说,别急,我先去找周婷,这件事情还需要她帮忙。
翌日。
盛晚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你们听说了没有?大小姐怀孕了。
是吗?是谁的孩子呀?
听说,怀的是厉景闫的孩子。
厉景闫,天哪,就是厉氏集团的那个总裁吗?
没错好像是他。
哇塞,大小姐太棒了吧,居然能怀上他的孩子,那她是不是要当厉夫人了?
可能吧,毕竟厉景闫没有结婚。听说想要攀上他的女人,简直数不过来,看来大小姐还是很有魅力的。
大小姐是个聪明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外面仆人的声音一直在议论。
盛晚扯了扯干燥的嘴角,同样是盛家的女儿怀孕,盛央儿就是聪明,就是厉害,而自己就是荡.妇,不检点。
哗啦,仓库的门被打开,盛晚吓了一跳,立刻坐了起来。
周婷朝她走来,眼圈红红的,似乎哭过。
她来到盛晚的身边蹲下,朝她伸出手,小晚,妈带你出去吧。
盛晚拼命的摇头,不,离我远点。
周婷轻轻叹了一口气,小晚,是妈不好,昨天晚上我一夜没有睡,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已经想清楚了,既然你已经怀上这个孩子,如果打掉对你的身体很不好,妈答应你,孩子不打掉了,你想留下就留下好不好?那会在外面给你找个房子,你住在那里,好好养胎。
……
盛晚惊慌的目光望着她,母亲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明明昨天晚上还那么凶狠,怎么现在忽然让她留下孩子?
周婷又靠近他,朝她伸出手,跟我出去吧,妈帮你收拾东西。
盛晚没有那么容易相信她,她蜷缩在墙角处,颤抖的说,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小晚……周婷哽咽,我是你的母亲呀,我承认昨天我是过分了,吓到你了,可是妈昨晚想了一夜,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好吗?
盛晚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拼命的摇头,我不会相信你的话,我要离开这里。
好,我答应你,妈知道你肯定也不想住在这个家里了,你放心,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再逼你了,你说的对,我是孩子的外婆,我不能伤害他。
说完,周婷站了起来,将门开得更大,好了,出来吧,回房间收拾东西。
盛晚试探的站了起来,警惕的目光盯着她,然后走出了仓库。
虽然盛晚很怀疑,她甚至没有梳洗,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些东西。
母亲的确没有对她做什么,就这么放她离开了。
离开那个令自己窒息的家后,盛晚才觉得自己真正的放松。
她的手触上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两条鲜活的生命。
盛晚走了没多久之后,周婷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那头的人说,好好盯着二小姐,有什么风吹草动告诉我。
李梅走了过来,婷姐。
周婷听到声音,皱了皱眉,转过身。
李梅微笑着走上前,看来事情很顺利。
李梅,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女儿,而是为了我的女儿,盛央儿需要孩子,而我的女儿不能有孩子,她们两个替换过来之后,我的女儿就是清清白白的了。还有一点我要警告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是盛家的夫人。
李梅虚伪的笑了笑,婷姐,我当然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占你的位置的,我知道你人美心善,只要咱们好好合作,这个家一定会风平浪静的。
李梅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的时候,又走上前,小声的说道,已经派人去厉家传消息了,央儿怀孕了,所以盛晚那边……
你放心好了,我女儿的事情我会处理好,只要你遵守承诺,不在盛夏兴风作浪,不污蔑我女儿的清白。周婷这一刻倒是有点威严。
那是当然了。李梅笑着说,我说话算话。婷姐,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还得亲自去厉家呢。
说完,李梅转身离开。
周婷的脑袋忽然觉得很晕,差点没站稳。
她昨晚的确一夜没睡。
她望着天空,却发现乌云密布。厉家别墅。
一个优雅端庄的中年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身上穿着黑色的时尚套装,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看起来像30多岁,可实际上,她已经40多岁了。
厉盈君瞥了眼茶几上的验孕单,然后对对面的儿子说,怎么?难道开始变性,现在开始喜欢女人了?
厉景闫皱了皱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眼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厉盈君问。
那就把孩子生下来吧。厉景闫说,厉家不缺养一个孩子的钱。
让她生下来?厉盈君皱了皱眉,难不成你想要娶她?
要不然这个孩子就是私生子。厉景闫慵懒的往后靠去,手肘搭在沙发的靠手上,思索了片刻,幽幽的开口,那就娶她。
厉盈君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你没搞错吧?你这不光是奉子成婚,还是闪婚!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一直希望我结婚吗?
我是希望,可是也不至于这么着急,你了解那个女人吗?
……
眼前似乎闪过一些画面,一个女人在他耳边,带着醉意沙哑的开口,我是盛家大小姐。
厉景闫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她是盛家大小姐。
厉盈君:……
婚期就定在一个星期后吧。厉景闫站了起来,淡淡的说着,要不然肚子大了。不太方便。
厉盈君冷冷一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跟我商量了三十秒才决定你的婚姻大事,你还真是尊重我这个母亲。
这很明显是反话,厉景闫根本就没跟她商量。
不然呢?你想怎么样?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
厉盈君有些头疼,你真的想好了吗?婚姻可不是儿戏,你现在还年轻。
厉景闫扯了扯嘴角,早已经过了法定年龄,现在结婚很适合。
……
厉盈君无语了,她跟她这个儿子完全不在一个轨道上。
……
盛晚的孕吐很严重,她怀的是双胞胎,似乎比平常的孕妇反应要来得更加强烈一点,每天都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
孩子才一个多月而已,也不知道月份更大了会怎么样。
她本来想去学校继续上课的,可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她决定还是暂时休学,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再去上学,她呆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就自学。
盛晚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她希望两个宝宝平安的出生,决定生下这两个孩子,已经不完全是为了反抗家里,而是因为在她难过伤心的时候,一想到肚子里有两条鲜活的小生命,她就觉得她的人生还没有那么糟糕。
这天,盛晚坐公交车去医院进行产检。
公交车上的电视,正在播新闻。
厉氏集团总裁厉景闫和长天集团大小姐盛央儿宣布结婚。
视频里,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戴着墨镜下了车,记者们纷纷围了上去,问他结婚的问题。
男人并没有回答记者的问题,但是也没有否认结婚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画面转换,另一波记者采访了盛央儿。
盛央儿并没有厉景闫那么冷酷,她回答了一些问题,但是回答的也不是特别多。
镜头里的盛央儿落落大方,十分美丽。
盛晚的眼眶忽然有点红红的。
她觉得自己有点悲哀,同样是未婚怀孕,盛央儿就知道自己的孩子父亲是谁,甚至要嫁给他,会得到一个盛世婚礼,对方那么的优秀。
可是自己却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她离开了家,一个人住在外面,一个人坐公交车去医院产检,以后生孩子还是会一个人。
想到未来,她突然没有信心了。
现在孩子月份还小,如果打掉的话……
可是,这是两条小生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