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求您关掉开关吧 老公每天不一样

主人 求您关掉开关吧 老公每天不一样_方梦觉得浑身哪儿都疼。她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陌生的房间,房门外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吵得人心烦。男人恳求:“姑姑,她还没醒呢,您还是不要进去了。”女

方梦觉得浑身哪儿都疼。

她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陌生的房间,房门外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吵得人心烦。

男人恳求:姑姑,她还没醒呢,您还是不要进去了。

女人尖利着嗓子嚷嚷:你别拦我,我就要看看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死没死!

方梦脑仁儿疼得厉害。她撑床坐起身,轻抚额头。

这是在哪儿啊?

你让我进去!女人的声音刺耳得要命。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直奔方梦而来,女人揪着方梦的衣领将她拽到地上,像拖一袋面粉似的,然后清脆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啪!

方梦头更晕了,捂着脸看那打扮得像大号鸡冠花一样的女人。

方秋!我就知道你来我们家根本没安好心,还敢私自用车,看把车给撞的,你赔得起吗?

方梦不明白这女精神病在说什么,更不懂她为什么称呼自己方秋,只惦记脸上挨的这一巴掌。她打小就不受委屈,别人给自己的,甭管是好是坏都必须还回去。

因此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扯着女人的衣服站起身,一点没犹豫地朝对方脸上甩出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不仅把女人打蒙了,更是直接把门口的平头男吓傻了。

五秒钟后,女人回过神儿来,凶神恶煞地准备放大招:小兔崽子你敢打我!

方梦毫不畏惧,跟女人扭打在一起。

平头男见情况不妙赶紧过来拉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人分开。他强拉着鸡冠花出了房间,嘴里不停地安抚:姑姑,您别动气,跟她犯不着啊。

女人仍然大声骂骂咧咧:你让开,我今天就要打死她。

平头男连哄带劝:这种小事儿您就别亲自动手了,多跌份儿啊,我一会儿替您揍她。

两人的对话声渐渐稀薄,方梦就近在书桌前坐下,环顾这间不大的单人房,部分物品觉得眼熟,最后目光落在一只简易的塑料相框上。

相框里是她和姐姐抱在一起的合照。

方梦捧着相框,脑海里闪过出事前的画面。

老爹说姐姐方秋嫁入豪门了,她不信,跟学校请了假后来到这个城市找姐姐。姐姐在车上跟她苦口婆心地解释,刚说完,前方转弯处就急闪出一辆出租车。姐姐急忙扭转方向盘,但为时已晚,两车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一块儿。

方梦回忆起那一幕,眼前一黑,吓得一哆嗦。

姐姐!

当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着实惊讶不小。她是个哑巴,二十年的人生,除了愤怒时怪异的尖叫她鲜少发出任何声音,就更别说清清楚楚地叫一声姐姐了。

这一切实在太令人费解了。

怎么会这样?方梦怯怯地再次发声。

这时,平头男回来了。他看着捧着相框的方梦感叹:你长能耐了哈,连姑姑都敢打?就不怕吃不了兜着走?

姑姑……哪个姑姑?你又是谁?方梦错愕地问。

沈先生的姑姑啊,我是阿诚,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阿诚走到她跟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医生说你福大命大,车撞成那样人都没事儿,看来也不是没事儿啊。

这是哪里?方梦站起身困惑地问。

这是沈家啊。我说方秋,你是被撞傻了吗?

你叫我什么?方梦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傻掉了,或者根本就是在梦里。

方秋啊,不然我应该叫你什么,王母娘娘?阿诚上下打量她,看你衣服脏的,待会儿赶紧换了。

方梦转头看向墙上的一面挂镜,随即张大了嘴巴,比起身上的狼藉,她更错愕于自己那崭新却毫不陌生的面孔。

她双手托腮,眼珠瞪得溜圆:姐姐!

没错,镜子里的那张脸跟姐姐方秋的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方梦在脸颊捏了一把,疼。又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姐姐呢?

阿诚一愣:噢,你是说车里的另一个女孩吧,她……她还需要在医院静养两天,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

我要去医院看她。

我刚把你从医院接回来,夫人是不会让你出去的。我知道你惦记家里人,但是现在不是时候。阿诚琢磨了一下,这样吧,明天,我明天想办法带你去医院看你……那个应该是你妹妹吧?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不管,让我走。

方梦急着往门口走,阿诚一把拉住她:方秋,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任性?别忘了你跟沈家还有协议在,把他们惹急了,你赔得起八位数的违约金吗?

什么协议?方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时,突然一声刺耳的声响吓得她一哆嗦。

紧接着,门外一个浑厚的男音嘶吼着:滚出去,给我滚!

阿诚听后立刻转身出去,方梦也好奇地跟过去查看情况,走到门口,正好看到对面那间屋子的房门被推开,一个女佣苦着脸叹气逃出来,手里端的托盘上放着的是摔碎的盘子、杯子。

在房门关上之前,方梦朝屋子里扫了一眼,看到一位坐在轮椅上身材高大的男子。

之所以坐着还能让人无法忽略他的身高,是因为他那两个高高耸起的膝盖着实醒目,还有那衣架子似的上半身和纤长的脖颈。

因他头发有些凌乱,方梦没有看清他的长相,但瘦削的脸颊和薄而锋利的嘴唇还是能让人隐隐感受到此人身上的桀骜。

阿诚叮嘱方梦,你去换身衣服吧,瞧给你脏的。至于协议,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方梦茫然地点点头,回了刚刚的房间。
沈总。阿诚朝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唤了一声,今天小先生回来,老爷夫人叫您一起吃晚饭。

轮椅上的男人看向窗外,背对着阿诚,许久后还是说道:我不去了。

老爷夫人请不动您,小先生也请不动吗?

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便出席,免得大家都尴尬。

阿诚无奈地撇撇嘴,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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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种种迹象表明方梦已经穿进了姐姐的身体里,但她还是觉得这事儿太匪夷所思了。

她站在镜子前审视姐姐的脸,嘴里尝试叫自己的名字。

方梦,小梦。

没错,就是姐姐的声音。

她一阵心慌,心想:如果我成了姐姐,那姐姐又在哪儿呢?难道她在我的身体里?我和姐姐互换了身体?

方梦迫切地想见到姐姐,却又不知道该去哪家医院寻找,手边也没有电话可用。她想起阿诚说过,明天会想办法带她过去,那么还是等明天好了。

她脱掉身上的脏衣服,发现右侧大腿和腰部有两处淤青,除此之外就是手臂上的条状伤痕最惹眼了。

这是怎么弄的?被人打的吗?

方梦困惑地拉开柜门,想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翻动间一个蓝色文件夹从柜子里掉落,砸在地板上。

她弯腰拾起,看了眼封面上的三个大字——协议书。

方梦在写字台前坐下,开始翻看,第一页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乙方方秋和甲方沈予协议婚姻的字样。起初她只是表情略显困惑,而后眉毛便蹙成了结,待到读完了最后一页,她只觉胸口被一块巨石堵住,憋得喘不过气来。

——乙方需24小时待命,无论甲方有任何要求都要尽力满足,哪怕甲方半夜两点想吃意大利面也要立刻去厨房煮给他吃。

——乙方除了甲方外,还要服从沈家指派的其他任务,不得拒绝,不许顶撞任何人。

——甲方的一日三餐乙方要及时亲自做好并送到,衣物、床品需经常更换。

——没有甲方允许,乙方不得踏出沈家半步,外出活动需提前请假报备……

——乙方年薪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每年4月1日,甲方需将年薪支付给乙方父亲方石新,不得拖欠……

——协议包括但不限于以上内容,后续会根据具体情况进行补充说明。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沈予及沈家所有,如乙方有违约行为,需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仟万元违约金……

这个沈予,是娶不到老婆还是雇不到女佣啊?怎会如此霸道?

方梦气得手抖,重重地合上协议书,这哪里是什么协议,明明就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而且这件事情好像跟自己那个混蛋老爹有关系,不然姐姐的年薪干嘛支付给他呢?

但方梦仍旧费解,不明白自己那个善良单纯的姐姐为什么会签这种协议,又为什么对她只字未提?

不过还好合同里面也写了这样的一句话:此雇佣关系在沈予痊愈后即可结束,结束时,乙方方秋将一次性获得一百万元的酬劳,作为离婚补偿。

一百万!

方梦心头一颤,但很快便回过神儿来:一百万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她在柜子里翻出一条花裙子套在身上,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准备找阿诚咨询这荒唐协议的具体情况,再定一下明天去医院的事情。

轮椅男的房门紧闭着,方梦像躲怪物一样擦着墙快步闪离。

来到客厅,她由衷感叹,这房子可真大,而待她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才知道人外有人,房外有房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见她刚刚所处的那所房子依傍着更大的一栋白楼,不,应该叫别墅。别墅有三层,造型别致,线条简约却不失华丽。

更让人惊讶的是院子里的景致,东侧的生态鱼池和西侧的豪华泳池相互辉映,紧邻鱼池的还有一座小型假山被绿植和流动喷泉环绕,像极了公园一角。

方梦看呆了,忍不住说道: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还没适应吗?

方梦被这突然的一声询问吓了一跳,一屁股栽在地上,转头一看是个年纪大概六十岁左右的大叔。

大叔头发花白,身着一身素麻质地的宽大开衫,看起来颇有一种闲云野鹤的潇洒气派。

呦,我吓着你了?大叔瞧她坐在地上的赖皮样很是好笑,阿诚说你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就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结果你倒跑院子里来了。

你……你是谁啊?

大叔有些意外:阿诚说你暂时记不得人,难道连我也记不起来了?

这会儿,阿诚紧赶慢赶跑过来:方秋,你还不赶紧站起来打招呼,这是沈老爷,沈先生的父亲。

方梦起身拍拍屁股,这才对上号:奥,沈老爷好。

还是叫叔叔吧,你先前一直是这样叫的。

沈叔叔。她颔首。

沈父虽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但眉眼间却十分慈善。

怎么样,真的伤得不重吗?阿诚说车子都撞变形了。

我……好像没什么事儿。方梦捏了捏手臂。

别往心里去,车子那边保险公司会处理的。既然没事儿那就一起吃饭吧。沈父热情相邀。

方梦淡淡一笑,好啊,正好我饿着肚子呢。她确实有些饿了。

方梦跟随着沈父朝主楼走进去,发现正有五双眼睛盯着自己看,而从面部表情来分析,至少四个人对她不屑一顾,第五个人则……

方梦看着那个年轻男子愣住了。

阿诚赶紧凑到方梦耳边悄声介绍——落地窗边沙发上坐着的三人是沈家二小姐沈菲和沈母还有姑姑,另外两个男人,一个是沈菲的丈夫尹弘俊,另一个年轻男子则是沈家老三。

沈淮!方梦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空旷的空间还是制造出了隐隐的回声。

她颇为惊讶且激动地看着那个穿着宽松灰色帽衫,前额头发半遮眼的英俊男子。万万没想到,她最喜欢的音乐人竟然是沈家的老三!
听闻对方叫自己名字,沈淮一愣,正脸看向方梦,然后站起身,朝她这边走过来。

要说这还是他们二人第一次见面。沈淮平日里专注搞创作,用沈父的话说就是成天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再加上一些演出活动等等,因此鲜少着家,所以每次他回来,家里人都会尽量聚齐。

你认识我?沈淮站在方梦面前,脸上似笑非笑。

你的每首歌我都喜欢。她想起自己为学业奔波的那些日子,正是沈淮的歌声陪伴着她走过那些艰难岁月的。

答得好官方啊,沈淮略显不满,最喜欢哪首?

当然是《蓝鲸》,那是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单曲循环。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方梦忘我地开启了追星模式。

沈淮刚张开嘴巴,就被沈母打断了。

咱们赶紧吃饭吧。

沈家人依次在足有三米多长的长方形木质餐桌前找到自己的位置,沈父坐在主位,右手边依次是沈母、姑姑、沈菲及其丈夫尹弘俊,左手边是沈淮。

方梦盯着空余的几个位置,觉得自己应当顺着沈淮这边坐,但又有些害羞,因此特意隔了一个座位。

可屁股还没挨着椅子,沈菲那边就开口了:喂,你不许坐那里。

方梦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忌讳,赶紧站直身体:哦,那我应该坐哪儿啊?

沈菲指着距离主位最远的那把椅子:那里。

方梦朝那边看过去,那把椅子前根本没有餐具,离丰盛的美味远得更是连站起身都夹不到,再一看姑姑脸上阴险的笑容当即便明白了这是在合伙故意整她。

菲菲,沈父板起脸看着女儿,怎么说话呢?小秋是我们家的客人。

沈菲一脸委屈:爸爸,跟外人一起吃饭很别扭哎。

小秋是咱们家的贵客。沈父着重强调。

为了避免沈父为难,方梦只好接受沈菲的提议:没关系,我就坐那里吧。我今天过来,只是打算认识一下大家。

沈菲冷笑,眼睛看向母亲:呵呵,好笑,谁要认识你啊?

方梦盯着沈菲那张玻尿酸脸看了一会儿,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包括她身上那件造型浮夸的黑白条纹裹身裙,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婊气。

跟她姑一样。

方梦记得高中的班花就走这个路子,因此她打心眼儿里看不上这种人。

方梦盘算好了,就按沈菲的安排坐到那边,正好跟沈父远距离面对面,让这一家子都好好看看,客人就是这样被对待的。

刚走两步,她的手臂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攥住了,紧接着便是沈淮那能让人浑身酥麻的声音:你坐我的位置。

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沈淮拉到沈父身边,按着坐下了。

沈淮紧挨着方梦入座,对面的沈菲气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气愤地叫了一声:沈淮!

沈淮夹起一块诱人的肉,探身放到二姐盘子里:来,美人儿,这是你最爱的红烧猪蹄。不要总生气,会加重法令纹的。

沈菲听到法令纹三个字,如遭雷击,抬手抚脸,表情微怔,然后白了沈淮一眼:胳膊肘往外拐。

沈父也夹了一块,放到方梦碗里:这是刘妈最拿手的红烧猪蹄,快尝尝看。你刚遭遇车祸,虽说走运没受什么伤,但还是要补一补的。

沈母赶紧给丈夫夹菜:你呀,还惦记别人,自己多吃些才对,最近胃口越来越差了,要注意身体。

话题被转移到健康方向,沈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尤其是尹弘俊,耐心地解释各种营养对身体的益处。

方梦这才松了口气,盯着餐桌上丰盛的美味感叹,那个刘妈难道是星级大厨吗?这么一桌子的菜是怎么做出来的呀?尤其是那盘清蒸大龙虾,汁肥肉厚,让人看着直咽口水。

她偷偷瞧了眼沈淮,见他一声不吭地认真吃饭便一阵心安。

能跟自己的偶像同桌吃饭,还是这么近在咫尺的距离,简直想都不敢想,命运实在太奇妙了。

方梦又开始担心自己是在做梦,如果是梦境,她真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

偶像在身边,吃起东西来就会很拘束,一块猪蹄肉,她愣是咬了好几口。

再想到沈菲刚刚对自己的侮辱,方梦觉得,这顿饭必须吃得有骨气,可以没见过,但不能表现得没见过,因此她再次放慢了咀嚼速度,目光也从一桌子的美味移到沈父的脸上,听他讲那些她根本听不懂的故事。

不一会儿,沈菲一脸谄媚地看着父亲,把话题转向生意的方向,爸爸,弘俊这几天在接触几个外商,谈得很投机,就等着大哥回公司拍板了,可是……沈菲一副心疼又为难的样子说,您看大哥现在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也好不了了,公司不能没人管啊。要不然,暂时让弘俊代理几天?

沈父脸上似有不悦:你大哥身体不适,难道我也不中用了?怎么就不可以跟我说呢?

爸爸,沈菲娇嗔,不是考虑到您的身体,想让您安度晚年嘛。

尹弘俊见岳父脸色不好看,忙在桌下拽沈菲的裙子,脸上笑嘻嘻地说:不着急,让外商再等等就好了,相信大哥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方梦心里冷哼一声,没想到这富豪家庭竟然流行亲兄妹背后捅刀子啊?趁着大哥身体不好,想让自己老公独揽大权?她开始同情那个老大了。

沈母觉察到方梦的目光,以为她很想参与到家庭话题讨论中来,便垮着脸问:小秋,我家沈予的晚饭你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