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来的少妇 乡野春潮干柴烈火 全程都在做的动漫

城里来的少妇 乡野春潮干柴烈火 全程都在做的动漫_都说酒壮怂人胆,方梦在沈淮的鼓舞下,借着酒力实现了自己唱歌的愿望。小时候她最羡慕那些可以登台献唱的孩子们,每次学校组织合唱她都毫无悬念地被老师留下来做后勤工作,等到演出

都说酒壮怂人胆,方梦在沈淮的鼓舞下,借着酒力实现了自己唱歌的愿望。

小时候她最羡慕那些可以登台献唱的孩子们,每次学校组织合唱她都毫无悬念地被老师留下来做后勤工作,等到演出时再老老实实坐在台下,仰着脖子看那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同学放声歌唱。

曾几何时她也以瓶瓶罐罐为话筒站在镜子前与录音机里的歌声对口型,假装是自己发出的动人声音,可是一曲完毕后,还是徒留让人心塞的寂静。

她一直认为自己这份渴望歌唱的梦想是因为缺陷而自卑的写照。因为周围都是身体健全的人,她做梦都想与别人一样。她也曾向父母要求去聋哑人的专属学校,但姐姐却不同意,说那学校离得太远,教学质量又差,去了大概就要荒废学业了。

方梦也舍不得离开姐姐,因此只好像一根狗尾巴草一样矗立在牵牛花丛中。

方梦脸颊有些红晕,她没醉,清醒得很,但却好像喝醉了似的,总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处小舞台,把别人的位置占据了。

一曲过后,围着他们的一个年轻男子问沈淮。

这位是谁啊?

沈淮看看方梦,撒了个谎:我朋友,来这捧场的。

女朋友吧,你小子谈恋爱可别不说啊,像那些明星似的掖着藏着。

这下方梦脸彻底红了,她没想到今生能有机会与爱豆同台,更没想到自己还能跟他传个短暂的绯闻。

唱首你的歌。客人提出要求。

沈淮看着方梦打趣:知道我为什么躲出来了吗?每次这种家庭聚会我都是那个需要表演节目的‘小朋友’。这样吧,我们合唱一首,你来选。

合唱?

方梦受宠若惊地寻思了一会儿:那就《蓝鲸》吧。

站在门口的沈菲气不打一处来,脸色跟在酱油腌了似的阴沉着,一拧身进屋跟母亲告状。

姑姑也参与其中,二人一齐把箭矢对准方梦,说得沈母直头疼。

妈,您赶紧让她闭嘴吧,我们沈家家宴被她搞得乌烟瘴气的。

沈父在背后听到了,训斥女儿:菲菲,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刻薄?不然我们家音箱也在播放音乐,之前的宴会还请过演奏家来伴奏,沈淮动不动也献唱,怎么就容不下方秋呢?而且明明人家唱得很不错啊。

爸爸,到底谁才是您的女儿啊?

沈母怕客人看笑话赶紧安抚:你们别说了,让她去吧,我就不信她还能唱一晚上。

自然不能,方梦与沈淮合唱一曲后便下了场,有其他年轻人替补,跟沈淮配合着演唱。

方梦想找人分享自己此时此刻兴奋的心情,她院子里看了一圈儿,没发现沈予,又进楼里找,看到沈家母夜叉三人组的时候,一股不祥的预感让她双腿肌肉紧绷,步伐也收紧了许多。

沈先生呢?

沈母板着脸:你问谁呢?

奥。

脑袋上的雷达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刚出门,就碰到阿诚,两人差点撞在一块儿。

阿诚,沈先生呢?

回房休息了。

方梦挠头:可是宴会还没结束啊。

他说不舒服,可能是累了吧。

方梦回到小宅,直奔沈予的房间,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但从轮廓就能看出沈予正拄着拐,来回来去地在屋里行走,做着训练。

沈先生,你怎么回来了?她问。

沈予哑着嗓子,像喉咙里卡着砂轮似的说:玩儿得开心吗?

方梦看不清他的脸,还没心没肺地回答:开心呀,小先生说我有潜力,还推荐我去参加他们公司的一个新生训练营呢,如果取得了名次就可以当歌手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方梦怀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沈先生?你怎么了?

那个高大的黑色轮廓突然朝她这边迈步,动作迅速,仿佛一张黑色的大网,要把她罩住,拖进某处不为人知的巢穴。

沈予站在方梦面前,丢掉拐杖,一手抓着方梦的肩膀,一手拄着门,咚地一声。然后俯下身,脸压得底底的,呼出的气一次次拍打着方梦的脸颊,急促又有力量。

沈先生……

方梦觉得这人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药物跟今天的食物发生了某种精神错乱的不良反应?不然为何会如此性情大变呢?

你,沈予压低了声音,咬着后槽牙似的问,很喜欢唱歌是吗?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质问,方梦有些害怕:不是。脱口而出的是一句自保的谎话。

你现在就唱给我听。

这是命令?是羞辱?是发疯?

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杯水,方梦应该还会控制不住泼过去,这个人太需要清醒一下了。

沈先生,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请你直截了当告诉我,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奇怪。

尽管屋子里漆黑一片,但方梦就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双眼睛,像要喷火似的,散发着灼热的光。

他那张看不清表情的脸渐渐凑近,越来越近。

事发突然,她毫无对策,只能无助地愣在原地。

沈予一只手托住她的脸颊,这才发现她抖得厉害,像只受了伤的小鹿,在捕食者面前手足无措。

他的心一下子软了:对不起。

还要再说些什么,可阿诚的声音突然从门后传来。

沈总!

紧接着是清晰的敲门声。

方梦如获救星,大喊一声:在的,沈先生就在这儿。

她一把推开沈予,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阿诚。

阿诚愣愣地看着二人,屋里没开灯,两根拐杖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方梦眼睛比脸颊还要红,沈予衬衫领口松散着……这种种迹象都指向某种不言而喻的可能性。

方梦受不了阿诚那种探究的目光,逃也似的闪离,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没了拐杖的沈予撑着墙,脸上是硝烟弥漫过后的颓丧。

他问:什么事?

阿诚眼睛迅速朝方梦房门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头对沈予说:两件事,一个是吴太太说过两天要带吴小姐来看你。

另一件呢?

刚刚小先生问我关于跟方小姐签的协议的事情,想了解一下解约的条件。
阿诚扶着沈予在床上坐下,开了灯,光照亮了一切,包括那张怅然若失的脸和血肉模糊的双手。

沈总,您这是……阿诚蹲下身,抓起他的手查看伤情。

是磨的,血泡磨破了,弄得满手都是。

要不是阿诚提醒,沈予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烂成了这样,那是他负气拄拐在这屋子里发泄般地练习走路留下的伤,他把拐杖攥得太紧了,急于求成,一次次踉跄,一次次摩擦,发狠地折磨自己。

沈予感觉到了手掌的疼,终于无力地躺在床上。

刚刚的他像头待战的野兽,冷静过后,野兽退去皮囊,只不过是一副瘫软的躯壳。他有些后悔,刚刚的一幕怕是吓到她了。

阿诚帮沈予包扎双手,犹豫再三还是试探地问:沈总,夫人可能会找你谈话,关于你和吴小姐的事。

我知道。沈予喉结蠕动,无力地看着天花板。

夫人怕是不会同意方小姐一直留在你身边。

我知道。

那个协议,应该就快解除了,小先生真的很关心这件事。

沈予顿了一会儿,垂下眼帘看着阿诚,坚定地说:这不可能。

===

宾客散尽,吴母最后一个离开,沈菲和丈夫也开车走了。

女佣们开始收拾残局,沈淮端着果盘坐到父母面前说:歌神亲自切的,尝尝看,味道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沈父沈母尽显疲态,不客气地接过水果品尝。

老公,你说我们该拿吴家怎么办啊?

沈父咽下嘴里的草莓说:看小予的意思吧。

看他?看他那就想都不用想了。

那就不要想嘛。

沈母扭头看丈夫:什么叫不要想啊?我考虑的是长远问题,当初让他们两个走到一起也是因为我们两家未来许许多多可能的合作,本来我以为没这个机会了,现在一看这事儿或许还有变数。

沈父沉沉叹气:唉,你呀你呀。当初逼着儿子订婚的是你,后来儿子出事,吴家立马变脸悔婚,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的也是你,现在小予刚有些好转,你又开始琢磨这些事情,不嫌烦吗?

沈母拍着胸脯厉声问: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可是这个家已经很不错了,我们沈家的生意也不需要儿子付出不幸婚姻的代价来促成。沈父无奈地看向妻子,佳芝,小予是个非常有想法的孩子,独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开窍晚,也不曾恋爱,被你连蒙带骗的就跟那吴曼琳订了婚,我是真担心他做错误的选择,婚姻大事,怎能草草定夺呢?后来他们毁了婚,说心里话,我倒心安了。

沈母急了:你说的什么话?我连蒙带骗?那是我儿子哎,我骗他什么?还不就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省得哪天他再带些不清不楚不三不四的姑娘回来,再引狼入室。

沈父板着脸,倒是淡定:不是门当户对的姑娘就是不清不楚不三不四?那我当初娶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这些?

沈父一语中的,当初他们就是典型的门不当户不对,沈母本是个护士,沈父意外住院,在她的悉心照料下二人互生情愫,但是沈家老夫人说什么都不同意,奈何沈父铁了心,最后还是顺了儿子的意思。

要按门第来说,沈母是典型的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是富贵的日子过多了,就忘了自己曾经的麻雀身份,被丈夫这么一点,她当即哑口无言,但表面上还是不服,梗着脖子想着该如何回击。

沈淮见二人吵得差不多了,便插话道:打扰一下啊,二位。

沈父沈母齐刷刷看向他:干嘛?

那个方秋……

完整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沈母便开始拿他撒气:你说你一天天的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搞音乐这事儿我们已经放弃了,不阻拦你了,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啊?

沈淮笑着端坐好:我言行出什么问题了?

那个方秋是什么人你也知道,就是个家政服务员,照顾你大哥的,你说你跟她唱什么歌呢?别人问起怎么介绍啊?

我就说她是我朋友啊。

沈母点点头:对,你以后就这样说吧,可别走漏了风声,让人知道她跟咱们家的真实关系,这个不好解释的。

沈父好奇儿子说的半句话,便问:你刚刚要说什么?

奥,我是想问一下,方秋跟咱们家的那个协议什么时候可以解除啊?

两夫妻对视一眼,一齐看向儿子。

沈父问:你问这个干嘛?

沈母问:你看上那丫头啦?

沈淮咂嘴:能不能把问题简单化,就是好奇打听一下。不是说让她给大哥冲喜嘛,现在手术也做了,身体也恢复得不错,总不能拴人家一辈子吧?

沈母冷哼:她想得美,用不了多久我就打发她走。

沈淮起身往楼上走,完成了任务似的说:您说的哈,不要食言呦。

沈父招呼他:过来聊聊天嘛,成天神出鬼没的,我们也难见着你。

楼梯上方传来拒绝声:困了困了。

沈母翻白眼:不务正业。

你呀,偏心。沈父话里有话。

沈母狡辩: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能一个待遇嘛?

===

方梦抱膝坐在床上,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是什么事情促使他变成了那样?

她原以为他们之间已结下了星星点点的友谊,这友谊足以让他为她的第一次演唱而开心,可是……

为什么呢?

刚刚的样子又明明是想要强吻她……难道他看上了自己?

方梦摇摇头,驱散了这个念头。

人家可是名门望族大少爷,随随便便勾勾手指,不知多少优质姑娘前赴后继扑上去,怎么会看上这么平凡的自己呢?

但是……

方梦起身走到挂镜前,看到姐姐的脸。

差点忘了自己正用着姐姐的皮囊。

从小方梦就觉得姐姐生得漂亮,她最喜欢看姐姐扎两个小辫子,像广告里的采茶姑娘一样好看。姐姐学习也很好,但为了弟弟妹妹,不得不辍学出去打工,在她心里,那是最伟大的姐姐。

姐姐可不平凡。

所以,那个沈予不是喜欢她,而是喜欢上姐姐了吧?

喜欢姐姐也不行!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家,还是趁早断联划清界限的好。

方梦突然注意到自己肩膀上有一块红色污渍,凑到镜子前细看好像是……血。
方梦赶紧把裙子脱下来,一遍遍地细看。

没错,的确是血渍。

可这是在哪儿弄的呢?

血渍最难清除,这衣服又贵,搞不好可能会让自己赔钱。想到赔钱,她决定抓紧时间,这污渍是时间越长越难洗的。

衣服泡在水里,涂抹洗涤剂,反复搓洗,心里还在寻思这是在哪儿留下的污渍。

虽然今天沈家着实热闹,可她并未与什么人有肢体接触呀。

洗了半天,污渍只是淡化,整体的轮廓还在。

这可怎么办才好?

方梦最终放弃,把衣服拧干晾起来,准备明天跟沈予讨价还价,以五折的价格赔偿他一条裙子的损失。

可是第二天,本该在房间等她送饭的沈予不见了。

方梦发信息询问阿诚,说是去医院复查了。

也好,省得见面尴尬,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把晾干的裙子叠好,跟鞋子和首饰一起放回原来的盒子里,送到沈予的房间,准备等他回来主动承担责任。

等到中午,沈予没等来,却等来了梅姐。

方梦正在厨房热早上剩下的食物,准备填饱自己的肚子。事实上她因为不忍心看食物浪费掉,所以经常这样吃。

沈予不在,她连盘子都懒得用了,直接对着锅吃。

吃到一半,余光扫到一个人影走进来,扭头一看是个陌生女人。

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偏瘦,穿得跟大堂经理似的,背着手,看脸不像什么好人,看气质更不像什么好玩意儿。

女人伸手抹了一下桌台上的灰尘,拧着眉毛问:沈家是雇你来当姑奶奶的吗?什么活儿都不用干?

嘿,这人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养尊处优了?方梦放下筷子,叉腰问,你又是哪只大尾巴狼?

女人愣了几秒钟,随即一脸凶险戳着方梦的锁骨道:你瞎了?才几天不见,梅姐都不认识了?

梅姐?

方梦冷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直接送上门儿了。

虽然许多疑问还都没有找到答案,但这梅姐曾动手打过姐姐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账要一笔一笔地算。

方梦镇定地一手关上厨房的门,另一只手把炒勺卡在了门把手上,又随手将门反锁,然后一脸诡异的笑意看向梅姐。

梅姐瞪着她,脚步微微后退,警觉地问:你要干什么?

梅姐是吧?久仰了。她笑容没变,端起小半盆粥一步一步朝前走。

方秋,你别跟我耍花样啊。

方梦在她跟前站定:这是用天山上的雪莲和绝壁上的灵芝熬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大补粥,特意孝敬梅姐,祝梅姐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说完,她猛地抬手,将盆重重地扣在了梅姐的头上。

哎呀!梅姐一声惨叫后发现自己满头都是温热的粥,她掀掉罩在头上的盆,发了疯似的朝方梦扑过来,你找死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

方梦一向不是吃素的,跟男孩子动手都不要命似的,更别提对手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抄起一口不粘锅砸在梅姐头上,哐地一声。

梅姐登时捂着头,迷迷糊糊地坐在地上。

方梦拎着锅走近:道歉。

道什么歉?梅姐龇牙咧嘴地问。

为你的狗仗人势欺负人道歉,为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人道歉!

梅姐缓了口气:好,我道歉,你听着啊。

方梦等她认错,却没想到梅姐竟突然起身,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摔在地上,然后一脚一脚朝她身上踢过去。

做梦去吧,我给你道歉!上次我就不应该轻饶了你!

一下又一下,方梦战栗着握紧了拳头。

沈予回到家的时候,小宅的厨房门口已经聚集了几个家佣。

这边什么时候这么热闹过?这些人难道无所事事了吗?

刚要询问,就听厨房里传来阵阵响声。

怎么回事儿?阿诚率先问道。

小雅惊慌失措地回答:方秋和梅姐俩人把自己锁厨房里打架呢。

打架?

沈予侧耳倾听,厨房里是方梦洪亮的嗓音。

道歉!

啪!

道歉!

啪!

阿诚听不太明白:这是谁打谁啊?

方秋让梅姐跟她道歉,梅姐不干,她就一直打她。

沈予松了口气,看来没吃亏,又吩咐道:阿诚,把门打开。

阿诚抬手敲门:方小姐,你把门打开一下,有什么问题咱们心平气和好好解决。

方梦没听见似的,继续着自己的惩罚。

沈总,看来只能撬门了。

沈予应允:撬吧。

阿诚找来工具,连撬带踹的,终于把门打开了。看到厨房内景,所有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吧。

只见方梦坐在梅姐身上,一手卡着她脖子,另一只手正高高扬起要抽她呢,而梅姐的脸也像熟透的李子,又红又肿,一只眼睛淤青得都睁不开了。

方梦看向门外,众人又是一阵意外,见她头发散乱,额头渗出的血已经流进嘴里了,也是伤的不轻。

沈予慌了:赶紧把方小姐送医院,还有,这事儿不许让老爷夫人他们知道。

小雅颤颤巍巍地说:已经有人去通知了。

刚说完,沈母就携姑姑过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吓得直捂眼睛:天啊,这是杀人了吗?赶紧报警,快报警!

沈予立刻阻拦:家事而已,报什么警?

姑姑壮胆走近,看到方梦和梅姐被人拉开,再一看二人伤情,当即断定:这扫把星又惹事,竟然打了梅姐。

梅姐跟了沈母多年,后晋升为管家,主仆之间有感情基础,因此沈母自然是更挂念她的情况。

方梦推开阿诚:我没事,不用扶我。

沈予急了,这会儿怎么能说没事?那岂不是承认了谁才是施暴者?于是赶忙帮腔:别硬撑,被打成那样还没事呢?快去医院,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说完又朝阿诚使了个眼色。

阿诚立刻明白,托起方梦就往外走。

沈母指着被佣人架起来的梅姐:阿梅也得去医院吧?

沈予简单打量一番:轻伤而已,不至于让方梦流血不止的伤在头皮,口子着实不小,缝了八针呢。

医生还帮忙清洗了全脸,还好就那一处伤。

头上缠着纱布坐在走廊里,阿诚看着她发笑:战神,打完架心里舒坦了?

方梦还在生气:明明是她先挑衅,送上门来找我的茬,我还不新账旧账一起算?

阿诚挨着她坐下,可是,你能不能学学别人,留些心眼儿呢?他把手机对话框摊开示意,还是沈总想得周到,说待会儿让我给你乔装打扮一下,多弄些伤在明处。

什么意思啊?

你跟梅姐打的这一架,是人都看得出来谁伤的重,再加上梅姐在沈家地位高,你觉得夫人他们能放过你吗?

方梦哼气,心想沈家本来对她就有成见,甭说梅姐,换任何一个人,即便自己伤的重,估计也是没人在乎的。

那些人,都没有心。

所以待会儿我带你去上个妆,明面上弄得惨一些,这样他们也不好责怪。

方梦拍手:高招啊,这都是沈先生想到的?

阿诚揉了揉膝盖,若有所思道:有些事,我有必要跟你聊一聊。

方梦问:什么事?

你对沈总是什么样的感情?

方梦怔怔地看着阿诚,感情?又想到昨晚被他撞见的一幕,赶紧解释,你别误会啊,我和沈先生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主仆而已,昨天是……巧合。

她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阿诚笑了:我这个人有些笨,但不傻。方小姐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跟了沈总这么多年,他的心思我能看出一二来。

方梦心跳加速,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慌张了起来。

阿诚,我可以信任你吗?她求助似的看他。

当然,只要你没有伤害沈总的心思。

好,方梦轻咬下唇,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在那个家里生活太累了,不是这个看我不顺眼,就是那个找我茬的,我真想不明白是哪儿招惹了她们。所以,现在我就一门心思想离开,越快越好。

阿诚回了沈予一条消息,扭头说道:你现在不止是被那个协议捆住脚,要知道你爸目前还欠了沈家三十万。

方梦气得差点跳起来:三十万?他疯了吗?你们为什么要借给他?

那会儿你刚来沈家,你爸以还债为由找沈家要钱,我本来是要打发他走的,但沈老爷不想做得太难看,就借了。

胸闷、气短,方梦这就想找那个混账老爹算账去。

所以我想劝你,还是乖乖待着,别惹事,别露锋芒,等有一天沈家不需要你了,自然会放你走,那个时候,说不定这些小钱就一笔勾销了。可如果你不断地制造问题,让他们不顺心,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你吗?

方梦仔细琢磨: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为什么不放我,明明都不喜欢我啊,而且生怕外人知道我的身份,那不是应该越快越好地把我一脚踢开才对吗?

别人估计是那样想的,但有一个人肯定不是。阿诚若有所指,眼睛里忽地闪过一丝光亮,沈总对你很上心,应该不会舍得放你走。

那又怎样,他能栓我一辈子吗?他们这种花花公子,谈恋爱跟养宠物似的,今天对我上心,明天指不定又惦记谁去了。

阿诚有些生气,像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说:别胡说,我们沈总才不是那种人呢。

方梦咂嘴:啧啧啧,瞧给你激动的,我又没说你。

阿诚摊开聊天界面,手指来回滑动:我就没见沈总一次发过这么多条消息的时候,就因为送你来医院,他担心你的伤情,又担心你回家受罚,一直在安排。

那么,你觉得对于他的‘关照’,我应该怎么回应呢?方梦苦恼地问。

别伤了他的心,阿诚一脸真诚,我就这一个要求。真的,曾经我以为沈总是个不懂感情的人,我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魅力,或许与他这场伤病也有关系,总之,我头一次见他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

这话方梦不信,一个有过未婚妻的人,怎么能说头一次对姑娘这么上心呢?

而且她心里很不舒服,好像被人按着脖子,一个声音对她说,你看,你快看,这个人多喜欢你啊。可是她不想看,不敢睁眼睛,生怕中了蛊,那就再也逃不出来了。

她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呢?阿诚,你觉得我和沈先生除了主仆关系外还有其他可能性吗?我现在仅仅只是照顾他,就弄得一身伤了,要是敢有其他心思,大概会被人抽筋剥皮吧?

阿诚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方梦说得对极了,这两个人想走到一起,需要跨越的阻碍绝不是万水千山,而是四海八荒。

方梦轻舒口气:但不得不说,沈先生有你这样的助手是他的福气,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

不,应该说是我的福气。沈总对我有恩,他的好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阿诚有些着急,左思右想后再次劝说,我这样说不知你能不能明白,反正你迟早是要解约的,多一个帮手就多一分胜算,那么为什么不跟沈总搞好关系呢?

倒也是,她抿嘴寻思。

而且还有我,我也会帮你的。

谢谢你,阿诚。她真心感激。

不需要谢我,只要你别再让他伤心,别再让他吃醋就好了。

方梦没弄懂他的意思,为何把自己形容得跟个负心汉似的?

吃醋?他吃谁的醋?

昨天,你和小先生太高调了。

方梦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沈予并非是突然抽风,而是另有原因。

阿诚带方梦去了一位化妆师朋友那边,给她上了个鼻青脸肿的妆,头发也打了膨松剂,整个人看起来十足憔悴。

车子开到家门口,方梦看到围墙外的一个人,立刻叫阿诚停车。

车子还没停稳,她便推门下去,直奔那鬼鬼祟祟的人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方石新,你为什么要跟沈家借钱啊?三十万,什么事情能花掉三十万啊?

方父被突然出现的女儿吓了一跳,更让他害怕的是她一脸的伤,还有头上缠着的纱布。

小秋,你这是怎么了?

做梦梦见你吓的!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方父一身汗衫,胡子好些天没刮了,看起来很是邋遢,他咧嘴一笑,更是油腻得让人反感:你说我来这能干什么,找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