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让你流水的小说 大叔轻一点

能看到让你流水的小说 大叔轻一点_病房内,入目是极致的素,寂静的白,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尖。对于傅棠瑭而言,此刻这间病房里危机乍现。重病后的虚弱,让她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娉缇一步一步逼

病房内,入目是极致的素,寂静的白,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尖。

对于傅棠瑭而言,此刻这间病房里危机乍现。

重病后的虚弱,让她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娉缇一步一步逼近。

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怪你蠢,所以,别抱怨。

许娉缇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眉眼处是赤裸裸的轻视和厌恶。

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处,戴着一条醒目的钻石吊坠。

傅棠瑭瞳孔骤然一紧,惨白着一张脸,声音都是抽痛,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居然……

居然什么?和你的未婚夫赵天尧勾搭吗?是啊,这条项链是他送给我的,你们的定情信物,我说了句喜欢,他就送给了我。怎么样?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男人背着你上了床,你是不是很痛心?

许娉缇烈焰红唇上下摆动,弯眸里蓄满阴毒狡诈的恨意。

你喜欢他吗?傅棠瑭虚弱地问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如果能成全他们又何乐而不为?

喜欢他?别傻了,那样的怂包一辈子只能当个垫底的,利用完就会被我一脚踹开,我看中的男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许娉缇说着,面上红霞跃出。

就是那个高高在上,如暗夜修罗一般的云城之主。

她一边说,一边从手边的包里取出一支注射器,指尖微拨动,抽足了一管空气。

你说说你,又笨又蠢,除了会投胎以外,一无是处,你爸爸资助我读书,让我做你最好的朋友,给赵天尧家族企业投资,让他成为你的恋人,你身边的一切都充斥着虚假,你样样都不如我,我却处处要做绿叶衬托你,叫我如何能甘心?

不,不要……

无视床上人虚弱的恳求声,猩红的指甲扣住纤细的手腕,尖锐的注射针头刺破了娇嫩的皮肤,那管空气就从静脉处注了进去。

蠢货,你去死吧!

你去死!

死吧!

许娉缇怨毒的声音,如魔音贯耳,让人心神惊悸!

啊!

傅棠瑭惊呼着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

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空气里浮动起暧昧的香味,在卧室中央,还摆放着燃烧未尽的心形蜡烛。

熟悉的一幕重现眼前,记忆的阀门瞬间被打开。

这是?七年前!

她竟然重生了。

七年前这个时候,和成年后的赵天尧重遇没多久,就是在这间酒店的房间里,她被肤浅的浪漫表象所迷惑,稀里糊涂就把自己交给了赵天尧!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场混乱不堪被人录了下来,大肆传播。

傅家千金酒后的绯色丑闻被八卦媒体炒的满天飞。

一夕而已,就从端庄得体的名门淑女变成了人人口中再不堪被提及的女人。

傅棠瑭记得,桃色事件之后,傅氏企业股价连跌,投资者和股东们多番问责发难,她的爸爸傅柏林,不过三十九岁的年纪,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可就是这样的艰难时刻,都还想着先为她平息掉这场风波,安抚好她的情绪。
后来,流水一般的钱砸进了濒临破产的赵氏,挽救了赵家的颓势,赵天尧也就顺理应当的成了她的未婚夫。

可傅家却从此元气大伤,实际若非傅家式微,许娉缇绝不敢明目张胆害她性命!

许娉缇往她的静脉里注入一整管空气,就站在那里看她死。

那一幕她永生难忘。

因为肺部栓塞,口唇青紫,胸口处都是痛不欲生的撕裂感,死状极度扭曲……

傅棠瑭恨的眉目欲裂,指尖死死陷入掌心!

呼!

片刻后,她长舒一口气,暂时敛去心中的怒火,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绝不能让那荒唐屈辱的一幕重现。

重生一次,她不想再和赵天尧那个烂人有半点纠缠。

傅棠瑭站起身来,开始在卧室各处仔细翻找。

果不其然,在正对卧室大床的电视机柜后,发现了隐藏的摄像头,手间稍一用力,便扯断了线路。

这个时候,赵天尧应该猫在这一层的某个角落里,和许娉缇煲着电话粥吧,若是工作上的事,还用得着避着她吗?

细细回想,那些曾被忽略掉的蛛丝马迹,在这一刻都串联起来,这对狗男女,应该是在比这更早之前就勾搭上了。

咱们来日方长!

傅棠瑭踩着围栏奋力翻出阳台。

从正门出去难保不会遇到赵天尧,说不定还会撞上他事先安排好的狗仔,到时候就解释不清了。

所以阳台,就成了离开这里的首选。

这家酒店是圆拱形中央镂空设计,中间是个露天的空旷地,每间阳台的栏杆并列,只相隔一小段距离。

傅棠瑭骑着栏杆,小心挪动,内心无语问苍天,狂风把她的长发吹起,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就和疯了的梅超风没什么两样。

且不说今天气温偏低,六十六层的高度,要是掉下去也死无全尸了。

远处顶楼的两个安保人员目睹了这一幕,面面相觑。

这是?面孔稚嫩的保安瞪大了眼睛,满头问号。

年纪大的那个率先稳住了局面,来我们酒店入住的,非富即贵,有钱人嘛,谁还没点秘辛,淡定淡定。

霍枭身着高定墨色西装,领口处随意解开两粒扣子,手腕处的衣袖斜卷着,正在凝神批阅助理送过来的部门投资企划书。

半响,他起身往阳台处走去……

与此同时,傅棠瑭一跃而起,对着目标阳台扑了过去。

惯性让她在起跳之前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来,身下反而是软硬坚实,她下意识摁了摁,弹性十足~

一抬头就对上男人寒光乍现的眼眸。

傅棠瑭先是一惊,接着不可遏制地感叹起来,饶是见惯了龙章凤姿的上流绅士,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长得最好看的。

妖孽一般的完美弧线,眉弓笔挺,深邃曜目的眸色,其间像是点缀了皎皎月色,让人沉沦陷落。

高挺的鼻骨,冷漠削薄的唇瓣,昂贵定制的衬衫随意松散开,胸膛处裸露出一小片麦色肌肤。

这个男人,每一处毛孔都在彰显着高人一等的优越。

下去!慵懒高贵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

傅棠瑭贲张的血管无端沸腾起来,明明那声音冷的都要结冰了,可她就是感觉浑身燥热。

七年前,她和赵天尧在一起时,也觉得莫名躁动,之前还以为是杯中的酒有问题,所以在重生之后滴酒未沾,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蜡烛,玫瑰……难道会是空气中的熏香吗……

大意了,那香里应该有催情的成分。

她想克制自己,远离身下的男人,可怎么都做不到。

久未见她从身上下去,霍枭眸色愈冷,周身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度。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他覆手一推,傅棠瑭就落到了一边。

霍枭起身,修长的指骨扣起一粒扣子,拿过酒店内部电话,欲叫助理过来将人丢出去,电话接通时,他斜睨了一眼地上正难受蜷曲的女人。

这原也不紧要,可偏巧就瞥见了她左耳耳垂下方有颗小痣。

殷红的一点,登时摄住了他的心神。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没有回应……

周凛拿着电话再次询问了一遍,声音夹带起微许焦急,先生?

霍枭眸光微动,几许昧然不明的情绪掠过眼底,没事。

周凛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转而松泛。

霍枭放下电话,朝着地上的人走去……

这一夜,傅棠瑭朦胧中,只觉得周身如同置于身焰火之中,强势的男性气息,摄人心神……

曙色熹微,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探了进来。

傅棠瑭只觉疲惫至极,抬抬手臂,轻轻翻个身,筋骨都痛的要死。

她摸到身边那张骨廓分明的脸,昨夜发生的事浮现在眼前。

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重生前是和赵天尧那个坏胚子,重生后是个不知名的陌生男人。

阿西吧!疯狂揉动头发,来压制内心的崩溃。

傅棠瑭翻身下床,自顾自走去洗手间,还顺手摁了灯的开关。

床上的人,在灯被打开的那一秒,睁开了眼。

如皎月般的俊逸脸庞,依旧是惊动天地的神秘耀眼。

洗手间内,傅棠瑭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半晌,这,这还有个人样吗?

凌乱的头发像是鸟窝一般,眼线眼影晕染成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眼睛让人一拳给打肿了,口红粘的哪哪都是,包括牙齿上……

重生前,即便在医院的病床上不死不活的躺了七年,也没有一天像这样狼狈的。

她都有点怀疑床上躺着的那位是不是有审丑症,否则到底是怎么下的了口的?

简单梳洗了一番,傅棠瑭这才满意些,镜中的她眉目如画,小巧精致的鼻骨,唇瓣粉嫩透亮,最妙的是那双雾气盈盈的眼睛,一眼望去清澈见底。

出来时,套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啧啧,这长相,火烧云一般带着十足的攻略意味,虽然不如床上的那个,不过也算极品了。

两人从长相上来说,还有几分相似。

他手中捧着礼盒,里面是女人穿的衣物。

好家伙,这够贴心的,还给自己准备礼服,这是闹的哪一出?可不像毫无准备的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