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卷住花蒂 宝贝这次你主动

舌尖卷住花蒂 宝贝这次你主动_“砰!”鲜血从商姝身下流出,染红了地面。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结局竟然是被搭档背叛,从高空坠落而死。真是充满戏剧性。可她等了半天还没死,反而有杂乱的说话声从她附近传

砰!

鲜血从商姝身下流出,染红了地面。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结局竟然是被搭档背叛,从高空坠落而死。

真是充满戏剧性。

可她等了半天还没死,反而有杂乱的说话声从她附近传来。

她想死就不能换个地方吗?真是晦气!

我看她就是存心给殿下添堵,好好的喜事被她这么一闹,算个什么事啊!

可不是吗,这段时间她都闹出多少事了,商家就该早点把她送走!这可是两国联姻,商家肯定要被牵连!

……

商姝眉心微皱,睁开眼扫了一圈,更是不解。

古朴的街道上尘土飞扬,那些穿着古装的人指着她不停地谩骂,看向她的眼神轻蔑不屑。

而她正前方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穿着喜服的男人,他俊美的脸此时阴森森的,身后队伍里的人也都对商姝横眉怒目。

仿佛随时都会上来将她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被围在中间的轿子里,响起了一道婉转动人的女声,太子哥哥,出什么事了?

上官钰神色柔和了几分,柔声道:小事,不过是有只畜生挡了路。

呀……云可心惊讶道:快撵走吧,可别耽误了吉时。

商姝眸光微敛,竟然说她是畜生?

自从她接任门主的位置后,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骂她!

就在这时,一堆陌生的记忆强硬地闯进了她的脑海,头仿佛裂开了般疼痛难忍。

商姝,从天才变为废材的商家大小姐,天玄太子未婚妻,六年前不知与谁春风一度,有了个儿子。

随后就莫名其妙的疯了,总是缠着太子不放,换来的自然是一顿又一顿的打。

在听说上官钰要成亲了,原身痛不欲生,起了寻死的念头,直接在城墙上一跃而下,就那么巧的挡了上官钰的路。

她占了原身的身体,也就成了这乱七八糟局面的罪魁祸首!

上官钰轻蔑的视线落在商姝身上,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罢了,还想嫁给他?

他摆了摆手,两名护卫杀气腾腾地走向了商姝,宽大粗糙的手掌就要去拽她的胳膊。

商姝拍开他们的手,费力地起身,血色早已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裙,白衣变为红衣,让人胆战心惊。

周围的人吃惊不已,那么高的城墙,她没死就不错了,还能站起来?

她身子是铁做的吗?

商姝看向迎亲队,脸上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

上官钰眸里寒光闪动,怒气越积越深,这女人死缠烂打他了六年,还不死心?

云可心娇滴滴地催促道:太子哥哥,已经耽误很久了……那只畜生,还没撵走吗?

上官钰不耐道:还不快点!

护卫们唰的抽出了长剑,剑尖直指商姝,虎视眈眈!

就在这时,商姝低声浅笑,一字一句道:上官钰,你可是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夫?我这妻还没过门,你今个成的是哪门子婚?也太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吧。

周围的声音逐渐熄灭,变得悄然无声。

他们怎么就忘了,她和太子殿下还有着婚约……
上官钰额间不由得绷起了一根青筋,怒火在胸中翻涌着,商姝!你再胡言乱语,本宫就弄死你!

商姝并不怕他,笑得越发灿烂,黑沉如墨的眸子平静不起波澜。

上官钰有种被扒光衣服,赤裸裸呈献在她面前的错觉,握着缰绳的手一紧,今日不宜见血,本宫饶你一次,还不快滚!

上官钰,做人还是要讲规矩的,对吧?

商姝声音淡的像一缕烟,毫无情绪,边说边走向迎亲队,众人的目光紧紧的跟着她。

商姝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拽起裙摆,微微一用力,扯了一截下来。

上官钰紧盯着她,神情烦躁,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下一秒,商姝咬破指尖,就着血在布上划划写写。

上官钰,你既无情我便休,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商姝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众人愣住,四周再次变得悄无声息,她从城墙上跳下来就为了这事?

况且,她这番举动,似乎和传言有所不同。

商姝!你那个野種都六岁了,还有脸同本宫说婚事?

上官钰怒急,一副恨不得生吞了她的凶狠模样。

这婚事就是他人生最大的败笔!

商姝黑白分明的眸子干净剔透,笑吟吟地同他行了一礼,朗声道:商姝祝太子殿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话音刚落,商姝便将布扔到了上官钰的马下,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转身进了城。

见布上写了‘休书’两字,上官钰怒目圆睁,心底的火蹭蹭蹭的往上窜,恶狠狠地看向商姝。

从古至今,哪有女子休夫一说?

这女人的胆子够大的!

抓住她!上官钰脸色铁青,怒声呵道:本宫要她死!

护卫们立刻抽出宝剑,寒芒一闪,围住了商姝。

商姝伤痕累累,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漫出,却依旧站得笔直,凌冽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回避。

商姝嫣然一笑,眸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能将人冻成冰块,那股凌冽如刀的气势似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都给我跪下!

商姝勾唇浅笑,从衣袖中拿出令牌,在众人眼前一一划过。

先帝御赐令牌,见之如见先帝。

阳光照在令牌上,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百姓们老老实实地跪下,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看向上官钰。

上官钰身子微僵,愣在原地,被护卫包围的女子面容丑陋,眼睛却干净透彻,看向他时还带着玩味的笑意,许久,她含笑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太子殿下是想抗旨吗?

商姝!你……上官钰怒不可遏。

商姝将令牌举高了些,上官钰只能咽下后面的话,在先帝令牌面前,他只能服软!

从马上下来,他对着商姝,不甘不愿的跪下。

诺大的街道上,只剩下白衣染血的女子岿然不动。

商姝耸了耸肩,收回令牌,一步一个血印地离开。

望着她离开的身影,上官钰目眦欲裂,眼角泛红。

百姓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道:

不是说她痴傻了吗?我看她神智挺清晰的啊,连休书都敢写!

不对劲啊,她不是喜欢太子殿下吗?就这么……

我看她是想换个方式,好入太子殿下的眼吧?

……

商姝身子挺拔,缓缓地往商府走。

沾了血的裙摆随风扬起。

鲜血流了一地,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身体现在伤痕累累,她要快些回去治疗。

不过麻烦的是,原身还有个六岁大的儿子……

至于孩子生父,原身也不清楚……

商府大门前,一个瘦小的孩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看到商姝,脚步一顿。

娘亲!

甜滋滋的声音透着惊喜。

小娃娃腿虽短,到还挺利索,蹭蹭蹭地跑向了商姝。

不安地拽住了商姝的衣摆,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娘亲,小墨会听话的,你不要走……

泪水覆在紫瞳上,犹如紫水晶般,似乎她不要他,他就会立刻哭出来。

这些年里,一直都是小墨照顾原身。

原身却觉得是小墨连累了她,对小墨非打即骂。

而且,商府的下人也经常欺辱小墨,可以说,从他记事起,就没过过好日子。

商姝越想越心疼他。

这孩子也不容易。

娘亲……小墨拽着她裙摆晃了晃,小墨以后都听娘亲的,你不要生气。

商姝抬起手,小墨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商姝叹了口气,揉了揉小墨的头,抱着他进了商府。

小墨猛地睁开眼,小脸上写满了惊讶。

娘亲居然抱他了!?

还摸了他的头!

小墨不由得笑了起来,娘亲。

嗯?商姝心中感慨万千,捏了捏他的脸。

她上辈子都没谈过恋爱,这辈子突然就当了娘,老天爷真能给她找麻烦。

娘亲最好了!小墨的眼睛一笑就特别亮,盛满了星光。

商姝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走向院子,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这孩子倒是挺乖的,笑起来也好看,应该能送出去吧?

她才不要养孩子。

路过的下人们,看到商姝抱着小墨,纷纷愣住,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自从小墨出生,商姝就极度厌恶他,平日里非打即骂,根本就没抱过!

你这生性浪荡的賎人,还不滚出商家!

尖锐的呵斥声突然从后面传来。

商姝眉心微皱,不耐地转过身。

身后是两个年龄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肌肤胜雪,娇美无比。

正被一大群丫鬟们围在中间,巴掌大的小脸高高仰起。

呵斥她的少女,眉目间满是不屑和轻蔑,将那份美感破坏的一干二净。

她是商家自小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小小姐,商白沁。

白沁,你消消气。

她身旁的少女声音乖巧柔顺的劝道,抬脚走向了商姝。

下次可不要再偷偷出去了。

少女秀眉微皱,一双杏眸里带着点点雾气,可怜极了,要是被爹爹知道了,会责怪我的。

商姝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是商府的大小姐,也是同她一脉的庶姐,商怡。

六年前被人设计丢了清白这事,商怡绝对参了一脚!

而且原身选择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砸在迎亲队前,也是因为她!

小墨环着商姝的手一紧,只露出一双眼睛,对上商怡的视线,瑟缩了一下。

自从原身痴傻后,就亲近商怡,商怡也借此愚弄原身。

甚至没少挑拨原身和小墨的关系,暗示原身打骂小墨出气。

大姐姐,分明是她偷跑出府的,爹爹才不会怪罪你!再说了,要不是你经常照看她,她能不能活到现在都说不定!

商白沁盛气临人的抬着下巴,眸光狠厉地盯着商姝怀里的小墨,抬脚走近,挥手扇了过去,欠打的小野種,你不在祠堂跪着,跑出来干什么?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