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好软 小说 宝贝别怕第一次有点痛

宝贝你好软 小说 宝贝别怕第一次有点痛_霍老太太和一旁的佣人生生又是一震。“谢谢。”傅棠瑭小声说着,脸颊两侧蒸腾起红晕。虽然他们有过更亲密的举动,但在大庭广众下,心里还是不适应。这发卡?应该是事先准

霍老太太和一旁的佣人生生又是一震。

谢谢。傅棠瑭小声说着,脸颊两侧蒸腾起红晕。

虽然他们有过更亲密的举动,但在大庭广众下,心里还是不适应。

这发卡?应该是事先准备好的道具吧。

她以为自己就挺会演的,没想到霍枭演技也不差。

是小七回来了吗?

祖孙三人正谈笑,一道温婉的声音先传了来。

紧接着是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疾不徐,缓而笃定。

来人身着墨绿旗袍,黑色小羊皮高跟,鞋上的丝绒系带,随意系在洁白纤细的脚踝上。

那双杏仁眼像是时时盈着水雾一般,漾起柔媚的波光,弯弯的长眉,挺翘的鼻骨,还有丰满的唇瓣,其上是潋滟的红。

傅棠瑭觉得眼前的女人,像是民国古画里面走出来的绝代佳人,带着遗世独立的清冷,还有不可多得的冷艳。

那烟视媚行的风韵,一看便知教养和底蕴。

奶奶。女子先是对着霍老太太亲昵地叫道。

然后脚尖轻转,向着霍枭走了过去,自顾自在他身侧扶手上坐了下来,纤白手肘搭垂在他的肩畔,身子微靠着他。

回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旗袍女子语气微嗔,红唇微动。

傅棠瑭只觉得那一瞬让绚烂霞光撞了满怀,胸口一滞。

她是他的谁?

他们看起来好亲密。

回去的路上,傅棠瑭坐在霍枭的豪华座驾中,打量车内的装饰,有些心不在焉,眼前一直晃动着旗袍美目红唇,胸口闷闷的。

她又想起片刻之前在霍家老宅时的事:

奶奶要见见棠瑭,六嫂。霍枭眸色微掀,和旗袍女子说道。

咦?这位就是你提到过的傅小姐吗?旗袍女子惊呼一声,这才发现霍枭身边的傅棠瑭,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

您好。本着多说多错少说不错的原则,傅棠瑭只是礼貌的笑了笑,问了声好。

啊呀,傅小姐生的可真好,精致曼妙,难怪我们小七念念不忘。旗袍女子凝着笑靥,边说边起身向傅棠瑭身侧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棠瑭觉得这美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就落在她的头顶。

那里,有霍枭片刻前别上去的小发卡。

是发卡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霍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棠瑭是个乖的,可恨小七是个闷葫芦,还是青鱼说要把娘家的妹妹介绍给他,他这才跟我们说已经有了女朋友。霍老太太看了霍枭一眼,对着傅棠瑭,笑意更深。

您,您称赞了……傅棠瑭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竟然不知不觉这么紧张了,果然自己还是比较爱美人,一见美人就心里打鼓。

第一次来家里,家中的人还都认不全吧,我是小七的六嫂,你是他的女朋友,也和他一起叫我嫂嫂就好啦。旗袍女子声音柔媚,态度软和。

傅棠瑭笑了笑,和这样有着成熟风韵的女人一比,她实在青涩稚嫩不堪一击。
不过她输,却输的心服口服。

霍枭的这位嫂嫂,不仅长得好看,性情也容易亲近。

看着就让人觉得喜欢。

后来傅棠瑭才知道,旗袍女子叫陆青鱼,出身桐城名门陆家。

多年后,陆青鱼风情依旧,一如初见时那样明媚清傲,居高临下地笑着对她说,我和你最爱的男人有了一个孩子,这就够你受的了,你就生受着,受一辈子。

她所遭受的剜心之苦,有一半都来自于眼前这个温婉如水的女人。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天晚上,他们没有在老宅留宿。

车子穿过喧嚣的闹市驶入城郊的别墅区。

苍桐苑,霍枭的私人宅邸。

一踏入这栋大宅,傅棠瑭就觉得气氛静的诡异,佣人们往来行走,脚步就像猫掌踩在地上一样,没有一丁点声音。

内间陈设以暗黑色调为主,格调是有,但也更显压抑。

她猜的没错,霍枭应该是有隐疾的。

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待会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至于为什么试探,虽然他们是合作,但也要知己知彼。

那个……我要先去洗个澡。

嗯,我等你。霍枭眸色不变,往楼梯上走去。

傅棠瑭在佣人的引领下,洗了个澡,又把头发吹干,这才回到二楼准备休息。

走至门前,半掩着的房门缝隙里,檀木的椅子沁着血色,霍枭静坐在那儿,绝美的妖孽脸庞上,双眸紧闭,硬长浓密的睫毛笼罩出一片阴影,像极了西方玄幻里的暗夜吸血鬼。

他,竟然睡着了?

傅棠瑭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周遭的陈设让她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人有多喜欢自虐啊?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会做噩梦吗?

刚想上床,一个念头浮上心间。

她转身退了出去,从包里翻出一个黄鹂八音盒,掐丝珐琅彩漆,是有些年代的法国货,许娉缇对这些古物很感兴趣,她本来是预定好准备给她当生日礼物的。

前两天才收到,现在,正好用上了,拧紧上面的发条,轻手轻脚把八音盒放到了霍枭椅子下。

翘脚的黄鹂,展开的翅膀,开始不停旋转莺歌。

熟睡中的霍枭睁开了眼眸,满目的森寒不耐。

傅棠瑭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楼下跑,慌乱中脚上的拖鞋都跑掉了。

霍枭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佣人们闻声开始往楼上跑,对于他们来说,响起的不是音乐,是催命符。

一群慌乱的人,不会分心在意一个慌乱的人。

白色的棉麻睡裙在暗夜里舞动着,傅棠瑭一直跑,不知不觉间就下了很多级台阶,这栋大宅,真是大的可怕。

她在一处诡异的地下密室停了下来。

这间密室的墙壁外围凹凸不平,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小孔,看的人密恐都要发作了。

有,有人吗?

长长的回廊,望不到尽头,傅棠瑭小心往里走着,边走边打量,这里和上面,简直是风格迥异,天地之别。

密室的最深处隐约传来痛苦的吼叫,伴随着的是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
她愈走愈深,声音渐渐清晰:

告诉霍枭,有本事他就杀了我!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嘶吼声回荡在黑暗中,如野兽般歇斯底里,傅棠瑭心下一惊。

傅小姐!

周凛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待她挣扎,将人一路带了出去。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先生在楼上等你,快上去吧。周凛的语气并没有多重,但也足够傅棠瑭心惊胆颤了。

心中的疑问到底没敢问出来,她顺着来时的路,折返了回去。

二楼卧室走廊里,佣人跪倒一大片。

傅棠瑭心知自己闯了祸,今天搞不好就没法收场了,那个……八音盒是我带来的,跟他们没关系。

霍枭冷漠的脸庞,棱角锐利无比,在看到她打赤的双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时,眼底掠过一抹莫名的东西,太快,让人看不真切。

无视跪了满地的佣人。

半晌,他起身走到门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削薄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下去。

整间房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棠瑭觉得自己可能要倒霉了,不是被灭口就是被灭口,没有第二种选择。

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预想中的后果,霍枭只是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旋,沉沉睡去。

试探他的底线,撞破他的秘辛,居然没有追究。

黑暗中,她稍稍舒了口气。

这个男人周身都是杀意,这栋大宅藏满了秘密,让人猜不透,看不透,琢磨不透。

唉,傅棠瑭心内轻叹,忍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昏暗的地下车库,一男一女鬼鬼祟祟的,正对着摄像机的回放看的入神,女人那双眼睛在黑暗里透着异样的兴奋。

怎么样?全都拍下了吗?

是的,一切按照许小姐的吩咐办的。男人气质猥琐至极,带着谄媚的笑意。

做的好,和赵天尧分手前就在外头勾搭上野男人了,还倒打一耙,这下,我倒要看看她傅棠瑭怎么收场!许娉缇眼中淬火。

许,许小姐,这照片是今天晚上拍的……猥琐男觉得眼前的女人有点癫狂,出声提醒。

许娉缇脸色一冷,随即打开车内的储物格,拿出厚厚的几摞钱,不紧不慢地说,知道该怎么做吗?

扑面而来的钞票香味,让猥琐男精神一振,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那是自然,这照片是傅小姐和赵先生解除婚约前拍的,我可以作证,傅小姐脚踩两只船。

许娉缇闻言,猩红唇上扯开一抹妖艳,似乎对猥琐男的狗腿做派很满意。

如此,就有劳刘侦探了。

猥琐男拿了钱,就下车离开了。

车厢里只剩下许娉缇一个人,她的眼底再次积聚起恶毒神色。

上次被傅棠瑭阴了一把,迟迟不能翻身,她简直怒火中烧,认识那蠢丫头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长了个脑子。

重金雇的私家侦探,连着跟拍了好几天,终于让她拍到了绝佳的证据。

傅棠瑭,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