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舒服又浪的岳 水氏杨花与十二轿夫1

又舒服又浪的岳 水氏杨花与十二轿夫1_月老吹胡子瞪眼睛,“我这么多弟子都在这儿,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月老宫弟子不少,可真正的关门弟子只有十一个,月老想了想,“只要你完成了,我便收你做我的十二弟子,

月老吹胡子瞪眼睛,我这么多弟子都在这儿,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月老宫弟子不少,可真正的关门弟子只有十一个,月老想了想,只要你完成了,我便收你做我的十二弟子,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这筹码加的更大了,楚楚这下是一点犹豫都没有了。月老顿时就很开心了,事不宜迟,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你且早去早回。

月老让自己的大弟子西延神君即刻领着楚楚到了轮回台,路上楚楚磨磨蹭蹭的,神君,我能不能先去跟我最好的一个朋友道个别?我们是一起来的,她要是找不到肯定会很着急的。

西延脾气出了名的好,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师傅说此事还是早些处理比较好,你多耽误一刻下界就多耽误几个月。不如这样,你将你那朋友的名字告诉我,届时我替你传个话。

这样好像也行,于是她就将云倩的名字说了,你同她说多少则几日,多则个把月我一定回来了!天上的个把月就是下界的几十年,她怎么滴也能完成任务吧!

轮回台此时也没有旁人,因着此事是秘密进行的,西延还特意左右看看,就是这时候了,你快跳下去!再晚被人看见就糟了!

她站在轮回台边缘,底下风声呼呼,她闭着眼,始终不敢迈出去一步,你让我做个心理建设……啊!她整个人直接被推下去了。

西延探头看了一会,确信她是真的下去了,这才放心回去复命。

三弟子流川有些担心,师尊,她一个连仙籍都没有小丫头真的能行?要不然还是我下界一趟吧!

我自有打算,前几日我算了一下,这怕不止是她一个人的机缘。月老捋捋胡子,随后大吼:要死了!太子殿下那儿的正事我差点给忘了!殿下那儿还有一段机缘,我须得同司命两个好好给他琢磨一番。

楚楚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里。她梦见自己完成了任务回到了天上,她被月老收了做十二弟子,还有了仙籍,走到哪儿都有人称她一声仙子。

那种感觉简直美滋滋。

这美梦还没做多久呢耳边就传来了嘈杂的响声,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了,还一晃一晃的很不舒服。

这什么鬼地方。她看看自己,竟然穿着一身金丝绣线的大红色喜服。她从前住在三重天,三重天离凡间更近,无聊的时候她就趴在云头往下看。好几回看见凡间娶亲,那新娘子就穿成她这样的。

说好的下凡来绑红线,怎么就变成嫁人了。

楚楚将红盖头整个掀开,正打算往外看的时候轿子里又出现了一个人。是月老宫的二弟子朝翮神君,我奉师尊之命,前来与你说几句话。

朝翮是鸟族的四皇子,为人谦卑有礼,他此时语气也很柔和,你此刻虽然并无仙籍,但三重天却也是天族的管辖,如今不过是打了个擦边球。是以总要给你捏个身份,如今你是沧州谢家的小女儿谢楚楚,你此番来都城是同太子殿下成婚的。

朝翮想了想,太子早有太子妃,你此番是给他做良娣的。
楚楚就是再傻也知道分析,正经下凡的仙人会捏个凡胎,从小长到大,直到死亡这算是历劫。她这样的自是不可能捏个凡胎,那原来的谢小姐呢?

正要同你说这事。沧州谢家乃是大族,你却是旁支家丧了双亲的表小姐。真正的谢五小姐同心上人私奔了,谢家无奈才从老家接了你,此刻起你便是谢家嫡出的五小姐了。

可她还是觉得不对劲,那真正的表小姐呢?

哪里有什么表小姐,不过胡乱捏造了一个身份,在谢家人的记忆中补上了这么一段。待到日后你完成了师尊交待的事情回到了天宫,这段记忆自然就会被抹去。朝翮给了她一枚玉镯,虽说你如今没有仙籍,可身上仙气却是有的。私下凡间本来就是大罪,万一被哪路下凡的神仙察觉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盯着那玉镯,朝翮继续道:这镯子可以掩盖你身上的气息,不过也同时压住了你的法力,让你不得擅自施法。

那万一我要是遇到危险了呢!

你着急什么!你一天能有三次施法的机会,倘若真的到了无法处理的时刻你就去月老庙找我们。朝翮该说的都说了,他也不能待太久,好了,我要走了。小师妹,我们都在月老宫等着你啊!

朝翮走了,可是楚楚的内心却因为那句小师妹而心潮澎湃。月老的关门弟子,想想都很美好。她举起拳头放在胸前,目光燃着熊熊烈火。

她一定要早日完成任务,然后得到真正的仙籍!

到目前为止楚楚连个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虽然有所怀疑,可她也不敢问。这轿子坐的实在颠簸,她只能左右挪动,以求让自己好过一些。

好不容易轿子停了,帘子被掀开,一个女人乐呵呵的将她搀扶出来,姑娘,咱们到了。

她小心翼翼的出来,因为蒙着盖头她眼前只有一片红色。她从前只在三重天的云头上看过凡人娶亲,可具体是个什么样她真的不知道。楚楚怕丢人,只能一再小心。

其实天上也有很多讲凡间事宜的书,三重天虽然少但也有。她若是有心的话此时就该反应过来了,太子良娣并非正妻,是绝不可能穿红色的。

她被人扶着跨过了一个燃着烈火的火盆,灼热感从脚底漫延上来,虽说只有一瞬间,但她还是吓了一跳。

原来凡人娶亲还要这么麻烦的。还不等她再多想想,她就被送进了一间房里。身边的女人扶着她坐下,姑娘,快先歇歇吧!回头夜里可就要遭罪了。

那女子说完后自己就暧昧的笑开了。

楚楚懵懂完全不明白她为何要笑,结果女子只道:姑娘先歇着,有事唤一声即可。

她等了片刻,确定屋里没有旁人之后才一把掀开了红盖头。她随意将盖头丢在床上,手一摸却摸到一把花生莲子。楚楚抓了一把站起来,边走边吃,原来这就是新房啊!

想来这里就是东宫了,倒是挺富丽堂皇的。她捏碎了花生衣,往嘴里丢了一颗,颇为好奇的去研究那龙凤喜烛了。
她在房里兜了一圈,地上弄得都是花生壳,正打算爬上椅子去看看那挂着字画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动静。她赶紧跑回床边捡起盖头粗粗的一盖,夏侯璟进门的时候最先看见的就是一地的花生壳,他目光挪到床上的小女人身上。

小女人的喜服上也沾满了粉色的花生衣。夏侯璟挑挑眉,这位云国的公主似乎同传闻中的高冷不太像啊!

楚楚听见脚步声朝她慢慢靠近,这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显然不是个女子的。那就是她的夫君,太子殿下?

她来不及细想,眼前忽的一亮。她的盖头已经被掀开了,楚楚慢慢抬起头,男子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上头绣着四爪虬龙纹,她顺着精致的衣服目光一点点往上,最终落到夏侯璟面无表情的脸上。

楚楚红了脸。

她从前住在三重天,也没见过什么人。身边相处最多的就是芸倩,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子可以好看到这般地步。

斜飞的英挺剑眉,底下是一双锐利的没有任何感情的黑眸。他的鼻梁很高,衬的整张脸都十分硬朗。只是他始终抿着薄唇,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不好接近的气息。

简单来说就是:莫挨老子。

喜娘出来笑呵呵的打圆场,王妃生的这般国色天香,王爷都看待了。

夏侯璟虽然不好女色,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这小妻子确实生的玉雪可人,都传言说这云国的公主国色天香,眼前这人虽然貌美,但却也并没有到这个地步。他打量着小女人,她并不是时下流行的瘦削的尖下巴脸,而是一张圆嘟嘟的小脸,眼睛生的也是圆溜溜的,此时眨巴眨巴很是可爱。

比起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这样天真稚气的样貌反而更对他胃口。

楚楚被他这眼神看的不好意思了,她迅速低下头,可是又猛地抬起头,王妃?

喜娘端来了合卺酒,公主虽说是金枝玉叶,但是嫁到了秦王府,日后可不就是秦王妃了。

公主?楚楚彻底呆住了,不是谢家的谢楚楚吗?怎么就变成了公主!她有心想问,可是喜娘不由分说的将酒樽递到了她手里,楚楚开口,不是,我……

喜娘只当她是害羞,王妃初来乍到,自然心中惶恐。可是我们殿下是个疼人的,日后你们日子自会和和美美。

夏侯璟觉得烦,娶个老婆真是复杂。他望望酒樽里的酒,一口都还不够,可是小女人傻傻呆呆的,他叹了口气坐下来,朝她凑近。

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凑过来,楚楚吓了一跳,夏侯璟却不给她逃的机会。他的大手穿过她的臂膀,同她交叉,喝酒。

楚楚昏头昏脑的将酒喝了,这礼算是成了。夏侯璟还要去外头招呼宾客,喜娘也退出去了。楚楚心急如焚,心想着定然是哪里出了错。

朝翮不可能蒙她的,那她怎么就成了公主呢?

而月老宫一干人等此时也是很莫名,月老望着朝翮,老二啊!不是说好了胡乱捏个身份吗?

朝翮抓抓头,没错啊!我给她捏的就是谢家表小姐的身份,我还看着她上了轿子呢!

这怎么就嫁到了秦王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