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它在里面动了吗 每走一步楼梯就撞到最深处

感受到它在里面动了吗 每走一步楼梯就撞到最深处_“啊,别杀我,别杀我,我给,我给你就是了!”见了血,月青青吓得语气颤抖,急忙摘下自己身上所有的首饰,如数给了她。“给你,都给你,你不要杀我!”接过首饰,月浅璃掂量了

啊,别杀我,别杀我,我给,我给你就是了!见了血,月青青吓得语气颤抖,急忙摘下自己身上所有的首饰,如数给了她。

给你,都给你,你不要杀我!

接过首饰,月浅璃掂量了一下,想着,约摸也能卖个几千两黄金。

她接着命令道:把般若莲也给我!

般若莲?月青青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般若莲,恍然大悟,你,你是刚刚跟我叫价的那个?

这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啊。

别废话!月浅璃没了耐心。

虽然很气,但为了保命,月青青也只好颤抖着手,把般若莲交了出去。

这下,你可以放了我吧?

嗯,真乖。确认般若莲不假,月浅璃才收起了软剑,消失在了夜色中。

……

而后,月青青灰头土脸地回了太子府,一进门就砸了好几个花瓶。

贱婢,你们都要跟本宫过不去!

哐啷一声,又一古玩被砸碎在地。

娘娘,娘娘息怒啊。丫鬟跪了下来,殿下本就在生您的闷气,这若是再让殿下回来看见了,定会更生气的。

月青青瞪着她:殿下不在太子府?他去哪了?

殿下他……下午就去了定国侯府。

她不敢说,殿下是去见月浅璃,想把月浅璃接回来了。

什么?听到这里,月青青脑子里一片轰鸣,殿下去侯府做什么,难道,是去找月浅璃那个贱人了?

想到这,她心态都快炸了,气得又摔了好几个瓷器。

贱人!

都已经写了休书了,那个贱人却还是阴魂不散,纠缠着她的殿下。

娘娘,娘娘息怒啊!丫鬟提议道,您若是怕夜长梦多,不如想办法,给月浅璃重新指门亲事,把她嫁出去不就得了?

月青青这才冷静了些:你说的对。

这样,月浅璃就没办法继续勾引殿下了。

娘娘。丫鬟阴狠一笑,奴婢看,余尚书就不错,在朝堂中德高望重,就是年纪大了点,但配她一个废物弃妃,绰绰有余!

月青青点了点头:我这就给爹爹写信,让他把月浅璃许配给余尚书!

余尚书,虽然地位不低,但已经年近六十了,膝下的三个孩子,每个都比月浅璃大。

若是月浅璃嫁给了余尚书,肯定会成为整个帝城的笑柄。

……

月浅璃回府后,就钻入了玉佩空间,开始炼制复清丹。

这复清丹是三阶丹药,而她如今的实力只是三星灵师,炼制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是特殊火属性,有得天独厚的炼丹天赋。

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月浅璃打开炼丹炉,指尖御火,开始炼制丹药,一举一动,皆不敢疏忽。

药材只有这么一份,倘若失败了,她只能再想办法去找。

所以,不能失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守在外面的小白和冰儿都开始心急了。

也不知,小姐的进度如何了。

六个时辰过去,十二个时辰过去,二十四个时辰过去了……

约摸过了两天两夜,冰儿终于按捺不住了:小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要进去看看!

别急啊。小白拦住了她,小姐这是在炼丹,你当是在摸鱼呢,一下子就好了。

可是,这都已经两天两夜了冰儿还是有些担忧。

再等等吧。小白要冷静许多。

可是……

刷——

正当冰儿焦虑万分时,一抹白光闪掠视线,下一秒,月浅璃从上清玉佩中出来,一袭白裙,容光焕发。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冰儿欣喜若狂,冰儿担心了好一会呢。

她走近了些,眼前一亮:小姐,你脸上的毒疮,怎么一下子淡了这么多?

不仅毒疮变淡,连皮肤也变白了,看起来,连气质都提升了好几个度。

嗯。月浅璃抚了抚自己的脸,我已经服下了复清丹,不过中毒太深,需配合汤药再调养一月左右,才可痊愈。

太好了!冰儿打心底为她高兴,小姐明明有倾城之貌,他们却都不长眼睛,终有一日,小姐会闪瞎他们的眼!

小白也暗暗为她高兴,但除了高兴,还有些担忧。

小姐越来越漂亮了,他越来越担心,小姐会不会被别的男人抢走。

对了。突然,月浅璃想到了什么,我在上清玉佩待了多久?

也就,两天两夜吧。小白回答道。

两天两夜?月浅璃瞪大眼睛。

小姐,你怎么了?

完了,两天前我跟夜寒卿约好,每日都去给他医治,这下,算是放他鸽子了。月浅璃回过神来,我现在去一趟安泰客栈!

夜寒卿也算帮了她一个忙,她总得说到做到。

小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我也去!

……

帝城,安泰客栈。

清冷的白衣靠在床边,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窗外的细雨,出神许久。

深邃如潭水的瞳仁中,掠过些许失落。

殿下,别等了,那丫头肯定是骗我们的,要不然早就来了。陵风一想到,殿下被一个小丫头放了鸽子,就十分来气。

最可气的是,那丫头先给了殿下希望,转眼间,却又让殿下跌入谷底。

磨灭希望,才是最残忍的。

夜寒卿薄唇轻启:月儿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

唉。陵风无奈叹了口气。

咚咚咚!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夜公子,您在里面吗?

是她的声音。

陵风,快请!

是。陵风转身打开了房门,月儿姑娘,您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月浅璃缓缓踏入客房,依旧戴着面纱,小白和冰儿跟在后面。

夜公子,抱歉,家中有事耽搁了,昨日才没能来。

无妨,姑娘来了就好。夜寒卿露出温和一笑。

话落,夜寒卿与小白无意对视一眼,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这个少年,不像阳间人。

不过,夜寒卿也没多说什么:劳烦月儿姑娘,开始吧。

嗯,那我们开始吧。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已至了夜幕。

施针结束,夜寒卿只觉,自己的双腿又多了几分知觉。

像是希望在一点点被填满。

月浅璃又给他开了些药:夜公子,此药方按时服用一个月,我会隔日来给你施针,一月之后,你便能痊愈了。

一月,便可痊愈吗?他有些不敢相信。
残废了十多年,他几乎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却没想到有一天,能再次见到希冀。

嗯。

那……多谢姑娘。他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了。

我先走了。月浅璃只想快点开溜。

不如用过晚膳再走吧。夜寒卿挽留道,这份恩情,在下无以回报,月儿想要什么,可以慢慢跟我说。

见他如此热情,月浅璃也就没再推脱:我还没想好,要不先欠着吧?

好。

夜寒卿笑颜如花。

接下来的一个月,月浅璃就成了侯府、客栈两点一线。

每天的日常,就是修炼、炼丹,以及给夜寒卿医治。

短短一个月,月浅璃的实力就提升到了五星灵师,炼丹术也精进了许多。

一来二去,两人熟络了许多,夜寒卿对她面纱下那张脸,也越来越好奇了。

终于有一天,夜寒卿竟能勉强站起来了,尽管所能站立的时间不长,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奇迹了。

公子,你、你竟然能站起来了!陵风险些被闪瞎双眼。

陛下若是见到了,肯定会欣喜若狂的。

夜寒卿也满心欢喜,在月浅璃跟前跪了下来:月儿,请受我一拜!

不必多礼。月浅璃将他扶了起来,如今,你的腿差不多痊愈,我也就放心了。

听到这里,夜寒卿竟有些失落。

也就是说,月儿今后不会再来了吗?

倘若我想去找月儿,该去何处?他问道。

月浅璃思忖了一下,也没将地址说出口来。

见她有些为难,夜寒卿从怀里拿出一块碧血玉佩,塞给了她:

如此,月儿就先收下我这信物,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北泽国找我。

北泽国。接过玉佩,月浅璃怔了怔。

那可是五大上等国之一啊。

夜寒卿身份,果真比她想的还要不一般。

嗯,告辞了。月浅璃淡然一笑,转身离开了。

夜寒卿看着她的背影,出神了很久很久。

殿下。陵风开口道,那可是皇后娘娘留给您的唯一遗物,您原先不是打算,在明日东灵国的接风皇宴上,送给明玉公主的吗?

怎么如此草率,就给了月儿姑娘?

嗯。他只应了一个字。

据说,东灵国的明玉公主十分漂亮呢。陵风笑了笑。

他们此次来东灵国,就是来和亲的。

夜寒卿出神地望着房门:佳人再好,也比不过心上人。

陵风微微喟叹。

完了,殿下的魂都要被月儿姑娘勾去了。

……

当天,月浅璃刚回府,月临就造访了水月榭,在正殿端坐着等她。

顿时,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叔突然造访,有何贵干?

明日,北夜国九皇子造访东灵,皇上设宴,你也一起去吧。

其实,月临是不愿意带她去的。

之所以故作大度,是打算借着皇宴,把月浅璃和余尚书的婚事定下来。

毕竟,这桩婚事连皇上那边都批准了。

谁知,月浅璃却丝毫不屑:不去!

月临脸色一黑:北泽国九皇子身份尊贵,多少名门千金挤破了脑袋,想去凑热闹,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月浅璃不屑一顾地笑了笑: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没兴趣。

北泽国九皇子又如何?她不稀罕!

你……月临指骨紧蜷,想发怒,但还是想先把她骗去。

于是,换了种语气:你哥哥明日从边疆归来,也会直接入宫参加皇宴。

哥哥回来了?听到这里,月浅璃脸色一变。

哥哥远在边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被召回?

明日那宴会,或许是场鸿门宴。

好,我去!于是,月浅璃果断答应了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月临要对付她,她见招拆招就是了!

……

东灵国,皇宫。

父皇,我不要嫁给夜寒卿那个残废皇子!御书房里,北堂明玉哭闹着,很不情愿。

虽然夜寒卿是上等国皇子,但终究是个残废,怎么配得上她?

明玉。皇上安慰道,北泽国,我们还得罪不起,嫁入上等国,你也不亏啊。

不,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残废!北堂明玉的态度,十分坚决,万一那九皇子还是个丑八怪,我岂不是更亏了?

唉。皇上微微叹了一口气,那就看明日能不能想办法,委婉拒绝了这门亲事。

夜寒卿在北泽国并不受宠,还双腿残废,不可能争得储位,也确实委屈了他女儿。

……

翌日,宫宴,载歌载舞,为迎接北泽国九皇子造访,也是声势浩大。

入了大殿,月浅璃找了个较偏的位子,坐了下来。

坐在她前面的,正是月青青和北堂明玉,两人看起来十分要好。

小姐。冰儿出言道,我刚刚问了几位御林军,据说月小将军这会还在路上,得晚些过来了。

月小将军,指的是月浅璃的哥哥。

知道了。月浅璃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月青青转过头来,故作好意道:

哟,姐姐,你怎么坐到角落里去了?快过来,妹妹给你让位置!

不必了。

那怎么能行啊。月青青满脸堆笑道,今天,你也算是宴会的主角呢,怎么能坐在那么不显眼的位置?

宴会的主角?

你什么意思?月浅璃冷声问道。

姐姐不知道吗?月青青解释道,今日这宫宴,除了北泽国九皇子来和亲外,皇上怜悯你,也给你定了一门亲事呢。

什么?月浅璃脸色微微一变,我怎么不知道?

月浅璃,你就知足吧。北堂明玉斜了她一眼,余尚书德高望重,配你一个弃妃,简直是绰绰有余了!

余尚书!冰儿震惊道,余尚书都五十多岁了,他最小的女儿都比我们家小姐大几岁,这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据说,余尚书的好几任妻子,都是被他给克死的。

哟,余尚书怎么了?北堂明玉嘲讽道,难道你觉得,只有我太子哥哥配得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模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太子哥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娶了月浅璃这么一个丑八怪。

好在,终于要解脱了。

月浅璃坐在原地,指骨紧蜷,清冷的眼神落在北堂明玉身上。

丑八怪,你还敢瞪本公主?我……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月浅璃紧紧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你、你要做什么?

闭嘴,你太吵了。月浅璃冷冷警告道,再聒噪,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说罢,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疼疼……北堂明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个丑八怪,太放肆了!

而这时,皇上正襟危坐,开始提起了婚事:众位爱卿,九皇子还未到,朕今日就先做主,将月家大小姐和礼部尚书的婚事定下来。

此言一出,宫内众位大臣没有过多意外,似乎早就听说了。

只有月浅璃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殿内,开始有了细碎的议论声:

月家大小姐,不就是刚被废弃的太子妃吗?

是啊,一个弃妃,爹娘也不在了,能有余尚书这样的归宿,已经不错了。

不过,据说余尚书已经克死了三任妻子,就看月浅璃命大不大了。

呵,一个废物丑女罢了,能再有人要,就谢天谢地了!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冰儿都快被气哭了:小姐,他们太过分了!

余尚书起身,一副肥头大耳的模样,低身道:臣,谢主隆恩。

一举一动,皆带着猥琐油腻的气质。

哈哈哈哈。北堂明玉笑了笑,月浅璃,余尚书都谢恩了,你还不快起身谢恩,去跟余尚书交换定情信物?

月青青也偷笑着,但不敢表露出来。

毕竟,她还有把柄在月浅璃手中。

大殿中,讥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唯独月浅璃坐在原地,不动声色。

月浅璃。倏地,北堂御回过头看了看她,你现在若是求本宫,本宫就在父皇面前给你求求情,让你滚回太子府来,不过这次,你只能给本宫做妾!

他就是想让月浅璃臣服自己,想看见她摇尾乞怜的模样。

月浅璃勾唇冷笑:北堂御,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本小姐会吃回头草?

不,是回头屎!

好啊。北堂御也气得不轻,那你就嫁给余肴那个老东西吧。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对这个丑八怪还念念不忘!

皇上也催促道:月浅璃,还不快起身接旨,与余尚书交换信物!

交换了定情信物,这门亲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余肴回过头来,对月浅璃猥琐一笑:月小姐,别害羞啊。

说罢,扭动他那肥胖的身子,拿着定情信物,主动朝月浅璃走去:月小姐,来,戴上这个,以后我来疼你。

余肴露出一口大黄牙,欲去拉月浅璃的手。

月浅璃心生厌恶,往后躲闪了一些:抱歉,恕我不能接受这门婚事!

余肴顿时变了脸:怎么,本官疼你还不够吗?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能反悔呢?

我从未答应过。月浅璃冷声道。

这件事,她根本就不知情。

嘿嘿,月小姐,我知道你是害羞了,来,在本官面前不必如此拘谨!他说着话,咸猪手再次伸了过去。

够了!

啪!

终于,月浅璃按捺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

哎哟!

那膘肥体圆的余肴跟个陀螺般,转了圈,摔倒在地,摔得屁股都肿了。

月浅璃,你大胆!

就在皇上要发怒时,殿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北泽国九皇子到!

九皇子来了!

这一通传声,让他们不得不都停下手中的事,纷纷起身迎接。

月浅璃微微松了口气,心里暗暗感谢这个九皇子。

来的还真是时候。

东灵皇帝,什么事啊,如此大动干戈?

伴随着冷冽低沉的声音,只见夜寒卿一袭云锦白衣,云步轻移而来。

来者衣袂飘飘,唇红齿白,明眸墨眉,无论是容颜还是气场,都可用惊艳来形容。

一颦一簇,都宛如谪仙。

是他,夜寒卿!

月浅璃看在眼里,心里微微有些错愕。

真没想到啊。

在场的众人纷纷看呆,大概没想到,北泽国的九皇子,竟有如此容颜和气质。

而且……他不是双腿残废吗?

可是,这明明好好的。

一时之间,北堂明玉都看呆了,连魂魄也差点被夜寒卿勾去。

这个男人,简直比她太子哥哥还要好看许多倍。

嗯,还算配得上她。

皇上待他也十分客气:哦,没事,余尚书刚刚不慎摔了一跤,朕在呵斥宫女呢。

原来如此。

夜寒卿微微点头,视线落在了月浅璃身上。

月儿,竟然也在这。

青青,九皇子他看我了。北堂明玉误以为,被关注的是自己,欣喜若狂。

那是。月青青笑笑道,公主你美若天仙,九皇子定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你了。

听到这称赞,北堂明玉心里更是美滋滋了。

与他四目相对,月浅璃移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夜寒卿薄唇微勾,笑了笑。

他笑了,九皇子对我笑了。北堂明玉快要疯癫了。

九皇子,请上座!皇上指了指早就准备好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

夜寒卿也不客气,上前去坐了下来,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月浅璃。

北堂明玉按捺不住了,索性直接跑去了皇上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

父皇,别忘了,九殿下今日来,是与东灵国商量和亲的,您可别把正事给忘了。

哈哈。皇上笑了笑,半开玩笑道,明玉,你昨天不是说,不想嫁给九皇子吗?

女儿那不是害羞吗?北堂明玉急忙辩解。

她还以为,夜寒卿是个残废丑八怪,可今日一见,却截然不同。

这样完美而又身份尊贵的男人,她岂能拒绝?

好。皇上点了点头,对夜寒卿笑了笑,九殿下,您莫见怪,我这女儿一向如此,喜欢一个人,总是藏不住要表达出来。

夜寒卿面不改色:公主的心意,本王心领了,只不过,本王已另有心上人了,可能要跟公主说声抱歉。

什么?

九皇子他……另有心上人了!

是、是谁?北堂明玉脸色都黑了。

她堂堂东灵国公主,身份尊贵,且修炼天赋也极高,这偌大的东灵国,还有能把她比下去的女人吗?

不,不可能的!

夜寒卿起身,缓缓踱步向对面走去。

眼看着他越走越近,冰儿都开始紧张了:小、小姐,九皇子过来了。

月浅璃:……

他过来做什么?

月浅璃低着头,下意识拢紧了自己的面纱,有点心虚。

众目睽睽之下,夜寒卿走到月浅璃跟前,启唇轻笑:本王想娶的心上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