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系例一第96部分阅读 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

公车系例一第96部分阅读 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_林宛白抿了抿嘴唇走了进去。宋瑾淮站在正对这窗的桌案前,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香箸在熏炉顶端放上云母片和香丸。她又想起越子安说的话,大公子喜好西厢那长相,这都是第几个了?难免有

林宛白抿了抿嘴唇走了进去。

宋瑾淮站在正对这窗的桌案前,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香箸在熏炉顶端放上云母片和香丸。

她又想起越子安说的话,大公子喜好西厢那长相,这都是第几个了?

难免有些战战兢兢,不知道他应了要放她离开的话是不是还言而有信。

大公子,你不是答应我,要送我回家的吗?林宛白抬眼,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惶惶不安。

稀薄像纱一样的乳白丝状烟袅娜升起,味道甘甜中夹杂着清凉,逐渐又弥漫出乳香,香味越浓越婉转悠长,回味无穷。

宋瑾淮眼皮一撩,瞥了她一眼‘唔’了一声,拿起架子上的手帕擦了擦手,把手帕掷在铜盆里,水花四溅:这么久,还没想明白?

你可是他求前程亲手送进来的,现在回去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好好跟着我罢……他俯瞰眼神深厚,总归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林宛白有一瞬间的恍惚,胸腔起伏不定,垂首笑了两声:是吗?是这样吗?

宋瑾淮冷然睥视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姿,惨白的脸颊强颜欢笑,笑吟吟抽走最后一根稻草,如今他也算得偿所愿,拿到了举荐走马上任,你回去看看也好,晚了他离开了可就再也看不到了。

她两耳翁鸣,胸闷头晕,可宋瑾淮说的话却一字不漏的进了耳朵里,字字扎心,字字见血。

林宛白两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被他拦腰抱住,捏起下颌,原来泪水早已无声地打湿了她脸颊。

他耐心地给她擦着眼泪,哪怕越擦越多,再一次认真给予承诺:我会好好待你。

林宛白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她抬起胳膊无力地胡乱推搡:我不要……我不要……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宋瑾淮轻笑一声,漠然松手:想要回去,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让人送你一趟就行。

她勉强站住一会,到底还是跌落在地,艰难喘息着,明明早已猜测,明明也不觉得多难过,怎么就泪如涌泉,不能停歇呢?

宋瑾淮冷眼看了一会,便又听他扬声喊:来人!

门口的一个侍卫立马进来行礼:大公子,有什么吩咐?

备马车送她回去,把高朗给我喊进来!

宋瑾淮转身坐回桌案前的老爷椅上,侍卫只觉得他眼睛虽含笑却带着刀子,让人惊惧。

那侍卫心中胆骇,立马去了。

两名侍女进来,将她收拾干净,带了出去。

高朗刚领命进来,见他眉眼冷冽,杀气凌然,你先去榆溪村,把话跟顾文博说清楚,但凡他敢乱说一句话,小心他一家子的命!我就不信她还不死心!

高朗不敢吭声,行礼而去。

马车刚到村口,掀开车帘,林宛白就看到顾文博的身影,静静站立在那如青松。

未等她开口,顾文博恍恍惚惚回头,见马车周围跟着骑马的侍从,个个精壮,一身程子衣腰佩雁翎刀,眼神犀利,流露威胁,虎视眈眈,之间含义不言而喻。

他抬首,目光温和谦逊:林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林宛白呆若木鸡望向他,未语泪先流,直愣愣地又问一遍:你喊我什么?

顾文博面容平静,望向远处:林姑娘,我既选了这条路,便不会回头了,哪怕千难险阻我也要把它走完。

她仰头看他,眼眶发红,轻轻点头,泪滴随着她的动作溅落,好……好,我晓得了,可你的前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要讨好谁,你就亲自去吧,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擦了擦眼泪扭头就走。

那所谓的大公子分明是奔着赵神医来的,却又觊觎着她,不肯放她离开。她是傻了,离开了还会回去。

不远处的高朗听得一愣,随即嘿嘿直乐,若是丢了这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带了个汉子回去暖床,不知大公子是什么表情?

转瞬又想到关于林宛白的种种事情,觉得大公子对她不同一般,不仅让越子安又调查了一遍,还让他亲自看守。若是马虎了,出了事,恐要受罚。

顾文博见她如此行事,死水一般的眼底终于带了一丝亮光。

林宛白想要回娘家去,几个程子衣侍卫受了高朗指示,急忙阻拦:林姑娘,既然问完了就该回去了。

看着面前几个身姿勇猛的程子衣侍卫,林宛白眼底浮现了一丝绝望,想着常常含笑却始终给人压迫感的大公子,她咬牙思忖:我既没拿你们好处,你们抓我做什么?要抓就把他带回去吧!她指着顾文博。

说着就想要离开,可是眼前的侍卫岿然不动,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僵持许久,几个程子衣侍卫把她塞进马车里,绝尘而去。

顾文博紧握住拳头,指缝有鲜血滴落。

林宛白胸腔被愤怒和惶恐填满,郁郁不知所措,她撩开车帘,白皙的面庞犹带着残余的泪痕,一双眼睛脉脉含情,对着驾车的侍卫说道:侍卫大哥,能不能让我见见我母亲再跟你们离开?

见了母亲,总归还能再想想其他的办法罢?

可那侍卫却冷漠无情,连一个眼风都没给她,只一味驾车,视她如无物。

林宛白心急如焚,程子衣侍卫不为所动,看到他们佩戴的雁翎刀,霎时间泄了气,惶惶进了马车里。

雁翎刀,矫健的身姿,怎么看都像是正规训练出来的士兵,这样的人规律极强,没得到命令恐怕不会放她去见母亲。

而她与母亲身份本就不太能见得了光,万一东窗事发……

怎么就偏偏惹上了这些人?

她是要恨死顾文博了!眼泪又从眼角滑落,柔弱的美人肩微微抽动着。

等到了地方,林宛白却缩坐在马车里不肯下车,只默默流泪。

几名侍卫苦着脸畏手畏脚不敢乱碰她,高朗看着有趣,忙跑去禀报宋瑾淮。

当宋瑾淮到的时候,就看到被几个侍卫团团围住的马车,远处还有几个程子衣侍卫勾着脑袋往这边瞧。

宋瑾淮随意扫了两眼气乐了,冷哼一声:没事做了吗?都聚在这里!

程子衣侍卫们做鸟兽散。

他掀开车帘,看到林宛白缩在角落里默默流泪,见她归来心中闷气便散了大半,狎昵一笑:我的小野马回来了
林宛白闻言羞恼不堪,眼泪流的更急了。

宋瑾淮见她哭得厉害,语气更是稠腻狭促:怎么就这么能哭?哭个不停?你若是喜欢马车不想离开,我们倒可以试试。

她懵懂仰首,见他表情便知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一时之间犹犹豫豫,虽不想下马车,可这大公子明显不好惹。

迫于无奈,只好乖乖起身,挪到车门口还未出声就被人抱了起来,脸颊上被啜了几口:真乖。

她两靥微酡细细挣脱不开:大公子能不能让我见见我娘?

宋瑾淮笑了笑:别急,人是迟早要让你见的,不晚这一会。

说罢抱着她出了马厩,林宛白小腿踢了两下想要下来,腰臀便被人拍了两下,头顶传来训斥声:别胡闹。

一路上不时有丫鬟行礼间偷偷打量,林宛白恼红着脸把小脑袋埋进他怀里,伸手紧紧地捏住他的胳膊。

宋瑾淮胳膊微痛,失笑的低头扫了了她一眼,并不和她计较。

时过几日傍晚,有丫鬟走进来在桌案上隔火熏香,燃了香便掩门而去。

窝在塌上醉醺醺睡觉的林宛白毫无知。

宋瑾淮拔脚进屋,眉头锁了锁,觉得香味不对,走到桌案前,捻了捻香灰,莞尔一笑已然明了。

他走到塌前,望见林宛白脸上蛾眉微蹙,两靥生晕,薄汗淋漓,衣襟已被撕扯的有些凌乱,鬓发如云,美人骨微露,削肩细腰,真是说不尽侬艳绝伦,叹不尽的容光夺魄。

宋瑾淮依塌赏玩了片刻,才将她拦腰抱起,林宛白不舒服的扒着他,嗓音带着哭腔娇软嘤咛,宋瑾淮脊椎骨一阵酥软发麻直冲后脑,腹底涌上阵阵热流浑身发烫。

林宛白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神志不清,眼底泪光点点,攥着衣衫含着哭腔道,放手……

宋瑾淮笑了笑低头看她,眼神漆黑烧灼,放在哪?

说罢当真伸手一丢,林宛白就七荤八素的滚落在床榻上,宋瑾淮俯身压了下去。

林宛白感到身上一凉,思绪略略回归,看到两人情形,顿时惊地魂飞魄散,不禁用手肘无力抵住他精壮滚烫的胸膛,理智又逐渐消散,她无助地呜咽哭出声来。

宋瑾淮捏住她紧绷的下颌,崩紧的身体陡然间无力的软了下来,她别过脸去,红菱菱的小嘴微张,眼角泪水流落发间,厌倦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直到三更天,摇摇晃晃的帷帐和娇媚软糯的啜泣才逐渐停歇,林宛白虚弱的蜷缩着。凌乱湿漉漉的头发垂下,遮住林宛白的面庞,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宋瑾淮惊喜又餮足的捞着她的腰,弹了弹她耳后红痣笑了。

沉香院一婆子听见动静时,慌慌忙的起身点着灯偷偷的从角门离开,她小心翼翼的关上角门,透过门缝望了眼正房。

见里面似乎闹腾的厉害,心中呸了一口,赶忙顺着小路摸进知县大人住的院子门口敲了敲门。

角门立马打开了,似乎有人一直在门旁等着消息。

成了。那婆子道。

门里面的婆子也笑嘻嘻地,两人说了两句荤言荤语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