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来了?
苏慕微微起身,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听闻爹爹有话要问酒儿。苏卿酒依旧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眼里只有苏慕这个父亲,其余人根本没放在心上。
对,崔妈妈你说吧。
机智如他,顺势将这棘手的问题甩到别人身上。
那个……崔妈妈一脸为难,眼神不由的飘向原氏。
咳咳……怎么?刚才还不是很有办法么?现在怎么哑巴了?苏慕不满的训斥道,不是要对质么?人我给你们请来了,怎么没声了?
六姐儿……迟疑片刻,崔妈妈终于硬着头皮开口,主母最珍贵的首饰失窃,可在此之前,我亲眼看到你出没此房间。
崔妈妈说的有理有据,煞有介事。
我?回溯前几日,苏卿酒还沉浸在穿越的雾水之中,怎么可能出现在原氏房间。
你的意思是我偷了首饰?
你也可以证明自己清白。一旁的苏柔终于忍不住搭腔。
哼……苏卿酒冷笑一声,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既然认定是我,我还能有自证清白的机会?
我们可没有污蔑你,崔妈妈也是实话实说,只要你能让我们搜查西院,没发现赃物,你就是清白的,否则,你就是做贼心虚。
苏卿酒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等着她的。
好啊,搜啊,搜出来算你们本事!
酒儿!苏慕本想阻止,却发现对方眼神淡然,丝毫没有惊慌之意。
放心吧爹爹,女儿行的正坐得端,不怕搜。
哼,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偷了就是偷了,还搞什么光明正大,想洗脱嫌疑?
苏柔再也忍不住,开始咄咄逼人,在她心里,给苏卿酒定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崔妈妈亲眼看见你在这房间里鬼鬼祟祟,难道还有假?不是你会是谁?首饰能自己长脚跑了么?
苏卿酒缓缓的抬眼看着一旁叫嚣的苏柔。
吵死了,父亲和主母都在这里,轮到你指手画脚?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你……
苏柔气的说不出话,一头扎进原氏怀里撒泼,娘亲你看看那个丫头,都骑在我头上了,您得给我做主!
好啦,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苏慕拍案而起,酒儿说的对,柔儿,你向人家学学,知书达理多好。
父亲,我……
苏柔气急败坏本想继续解释,却被原氏堵了回去。
老爷说的是,柔儿被我惯坏了,她没有坏心眼,就是着急而已。
苏柔见状只好闭嘴,心里依旧愤愤不平,好你个苏卿酒,看你一会还能这么嚣张。
既然如此,酒儿,你带路,让她们看看是怎么冤枉好人的。
苏慕实在不愿继续在这件小事上浪费时间,一心想着赶紧结束,一面能为苏卿酒洗脱嫌疑,一面能早点回去歇息。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西院而去,一路上原氏和苏柔别提多得意,甚至就连崔妈妈都胜券在握,只有苏慕一人漫不经心哈气连连。
苏卿酒细细的看着几人的表情,逐渐有所明白,自己中了原氏母女的诡计。
不一会整个西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苏卿酒抬头看了看原氏母女得意的模样,心中泛起了连连的嘲讽。
看来这母女二人还把自己当做从前的苏卿酒,却不知站在她们面前的人早已脱胎换骨。
苏卿酒把目光投向一旁眉头紧锁的苏慕,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开始泛红。
爹爹,我知道主母一直都不太喜欢酒儿,可是酒儿真的没有做这件事。面对这母女二人设下的圈套临危不乱,她知道苏慕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酒儿,爹爹也想相信你,可是现在证据已经摆在这里了,东西是在你这里搜出来的,就算爹爹相信你,府里这上上下下,闹的沸沸扬扬的,也不免有人会说闲话!
苏慕面露难色,实在不忍女儿受委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
爹爹,这几日酒儿的身体才刚刚有些好转,怎么会有力气跑到主母房间偷东西,就算真的是酒儿拿的,那酒儿拿它来有何用?定是有人听说您让女儿去京城,心生妒忌,想要陷害于我,请爹爹明鉴。
苏卿酒见苏慕有些动摇,赶紧添把火。
站在一旁的红杏更是被眼前的这个场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别提出来为苏卿酒作证了,看着红杏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苏卿酒也没指望她能为自己说什么话.
这……
苏慕一下被苏卿酒说的哑口无言,的确,自己的这个女儿平日里不会梳妆打扮,再加上她平日里不被原氏欺负就算是烧高香的了,怎么会亲自送上门来呢。
想到这里的苏慕也不由得心中开始泛起了嘀咕,眼疾手快的原氏发现苏慕有所动摇的,连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老爷,这丫头一定是对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知道我注重老爷相送的礼物,所以才将其偷走,报复于我,老爷,这样的人在府上可是不能留的呀!
红杏不是六姐儿的贴身丫鬟吗?那六姐儿做什么事情,红杏一定知道,不如我们问问红杏?
苏柔是个特别聪明的人,看红杏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妮子说不出来什么,既然这样,她为何不顺水退舟,在这个小妮子的嘴里套出一些话来,毕竟她跟母亲现在占下风.她要赶快扭转眼前的局势.
这……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一直守在院子里,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的头也不敢抬,唯唯诺诺的解释。
大小姐不要再为难奴婢了,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笑话,你身为六姐儿的贴身丫鬟,她做什么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这件事真的不是她干的,说不定是她指使你干的呢!
苏柔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了,已经咬死了苏卿酒就是偷盗首饰的贼。
奴婢冤枉啊,六姐儿从来未指使奴婢做任何事,请老爷明察,还六姐儿一个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