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把腿抬高我要进去 忘羡塞莲子

宁荣荣把腿抬高我要进去 忘羡塞莲子_“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现在还胆敢向老爷求情,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狗.”原氏一脚将趴在苏慕脚边的红杏踢开,尖牙利嘴的嘲笑着。“你呀,还是跟着你那没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现在还胆敢向老爷求情,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狗.

原氏一脚将趴在苏慕脚边的红杏踢开,尖牙利嘴的嘲笑着。

你呀,还是跟着你那没有的主子滚出苏家吧。

主母和大小姐没必要为难红杏,红杏虽说是我的丫鬟,但我一直拿她当朋友看待的,红杏天生胆子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慌张,还有,她是我的人,何去何从还轮不到别人做主!

苏卿酒将红杏从地上扶起,平日里她最看不起以强欺弱,原氏这一脚算是踢到了枪口上。

哼,死鸭子嘴硬 ,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对不起当家主母这几个字。原氏彻底被激怒,扬起手就冲了过来。

苏卿酒轻蔑的一笑,冲动是魔鬼,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没法光明正大的出手,你主动冲过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灵巧闪身,不经意的伸出小脚。

哎呦……毫不意外,原氏摔了个狗吃屎。

苏卿酒,你活腻歪了吧?

苏柔心疼的将母亲扶起,作势就要打人。

哎,主母年老手脚不灵活,自己摔倒了,怪我喽?一旁的红杏死死缠住自家主子的手臂,脸上的笑意眼看就要藏不住。

行啦,当我是空气吗?在我面前还敢动手动脚,好日子过够了吧!苏慕终于开口,乌烟瘴气,成何体统!

此言不偏不倚,把所有人都装了进去,包括原氏。

老爷,你竟然还帮着那个贼人说话,我不活了。

原氏见苏慕并没有向着自己的意思,只好开始寻死腻活,说完,便打算往旁边的石柱上撞.

不要啊,娘亲,爹爹没有不管您的意思啊。

苏柔赶紧装模作样的上前去拦着原氏,母女两人一唱一和抱头痛哭。

够了,装模作样,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又怎么能听你们这一面之词,我自有判断,你们休要胡闹!

苏慕一语道破,,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面面相觑各自心怀鬼胎。

见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作为一家之主的苏慕才开口讲话,既然这件事出在了我们府上,我也不好坐视不管,若是不查清楚的话,苏家以后还怎么管?

原氏顿时来了精神,反正苏卿酒偷盗首饰证据确凿,这下,看她不被扫地出门。

老爷说的是啊!

爹爹说的是!

原母女在一旁惺惺作态的附和着,假模假样的露出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

苏卿酒心中不由得连连作呕,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假惺惺的人,要不是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还真不敢相信,忍不住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酒儿,这件事若真的不是你干的,父亲自然会还你个清白,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情大胆的说出来。

这还用问,肯定是她,人赃并获,苏卿酒你还有何好解释的?

原氏起身嚣张的指着她,脸上的得意可见一斑
苏慕虽说这几年跟苏酒卿接触的甚少,但这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脾气秉性最为清楚,绝不是鸡鸣狗盗之辈。

可现在原氏咄咄逼人,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自然不好受。

有一家之主撑腰苏卿酒底气十足,上前鞠躬行礼,谢谢爹爹替酒儿做主!

苏慕微微一怔,上前扶起她,你是爹爹的女儿,爹爹自然相信你!

其实……其实我们家小姐最近一直没有出过西院,这点张妈妈可以作证。

一旁唯唯诺诺的红杏终于开口。

你个死丫头,我看你欠掌嘴。

眼看原氏的巴掌呼啸而至,却被苏慕隔空阻拦。

老爷你……

殴打证人我看你心里有猫腻。

原氏嚣张的气焰顿时被浇灭,不甘心的后退两步我只不过是教训个胡说八道的丫鬟,您至于嘛!

哼!苏慕也懒的搭理他,转身面对红杏,你去把张妈妈请来,现在我也想对对质!

很快红杏拉着张妈妈气喘吁吁的跑来,回老爷,张妈妈来了。

未等苏慕开口,原氏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截胡,张妈妈,我平日里对你不薄,你可要实话实说,不要冤枉了六姐儿。

面对着明目张胆的威胁,张妈妈倒是镇定自若,老奴一生公正,既然老爷问话,自然凭良心。

既然如此就好,那张妈妈,六姐儿最近是否出过西院?今日是否一直和你在一起?

苏慕一字一顿说的很是清楚。

回老爷,六姐儿体虚,最近一直在休息,红杏在旁照顾,并未离开过西院,六姐儿倒是没离开,只不过……

张妈妈欲言又止,神情不自然的回头看了一眼崔婆子。

只不过什么?但说无妨。苏慕急于给苏卿酒洗脱嫌疑,自然不会放过一丝细节。

回老爷的话,今儿老奴给六姐儿熬药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院里的枯缸处晃了一圈,若老奴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大娘子身边的崔妈妈。

张妈妈一五一十的将所见讲出,院里顿时闹翻天。

张婆子,你说话要凭证据啊,别诬陷好人,我告诉你,今天不拿出证据,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原氏第一个跳出来破口大骂,你一个粗使的婆子,竟然敢对我院里的人指指点点,笑话!

张妈妈也是高傲之人,虽然只是小小的婆子,是德高望重,老爷小姐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妈妈。

这就奇怪了,我看到崔婆子就是胡说八道,那崔婆子看到六姐儿就是有理有据,这是哪门子理?

张妈妈半点脸面都没给原氏留,冷哼一声转向苏慕,老爷,虽然我只是苏家的婆子,可一生行的正光明磊落,我看到的确实是崔婆子。

原氏,你怎么解释?!

苏慕顿时怒喝,为了陷害酒儿,你可是好大的心机,来人给我上笔墨,我要写休书!

爹爹,不要啊!不要休娘亲!

苏柔梨花带雨跪倒在苏慕脚旁,爹爹,这其中或许有误会,您不能冲动。
苏柔的苦苦哀求到底是起了作用,苏慕逐渐冷静了下来,转头向苏卿酒询问。

酒儿,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苏家爹爹做主,爹爹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酒儿相信爹爹会为我做主的。

她倒是把着得罪人不讨好的事情推了个干净,此刻只想赶紧处理完毕回屋睡觉。

老爷,妾身真的不知道崔妈妈来过西院,真的不知啊……

原氏趁着苏慕犹豫之际立刻跪地哀求,一日夫妻百日恩,老爷,看在我为苏家操劳一辈子的份上,不能休我啊!

爹爹,娘亲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请您调查清楚再做决断。

原氏母女一唱一和,看上去无比凄惨,任凭苏慕再怎么狠心也开始动摇。

好啦,起来吧,有话慢慢说。

终于还是松了口,可很快神情一凛,崔婆子,这事你怎么解决?

扑通一声崔妈妈跪倒在地,老爷,这一切都是老奴所为,与夫人小姐没有关系,是老奴拿了夫人的首饰放在六姐儿院里的。

事到如今,她倒是没忘了自己与原氏的约定,出了事一人扛了下来。

老爷,要责罚就罚老奴吧。此刻她倒是平静了许多,认命一般匍匐在地等待着家法。

苏慕清楚的很,若不是原氏背后指点,崔妈妈一个婆子怎么能如此胆大包天。

好你个崔婆子,来人给我棒打五十,赶出苏府。

不……老爷,求您绕过她吧,崔妈妈年迈,五十大棒会要她命的!原氏急忙求情,毕竟她与崔妈妈相伴半生,还是有些情谊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拉下去!

苏慕可没准备放过这个为虎作伥的婆子,一来可以整顿家风,二来也可杀鸡儆猴治治原氏。

爹爹,且慢……突然身后清冷的声音响起,正是看了半天热闹的苏卿酒。

爹爹想来崔婆子也只是记恨我伤了她一只眼睛,才如此嫁祸于我,一来一回平账,爹爹您还是从轻处罚吧。

苏慕怔怔的看着他这个宽宏大量的女儿,心中竟然有几分欣喜,听酒儿的,把崔婆子拖下去,杖二十,再把郎中请来给她医伤。

崔妈妈抬起苍白的脸,谢谢……六姐儿。

一句话满含心酸,自己为原氏做牛做马一辈子,关键时刻竟然是死对头救了她。

行啦,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

解决完一切,苏慕打着哈欠安顿,酒儿啊,今天辛苦你了,干净进屋歇着,不要着凉。

谨记爹爹的话。苏卿酒微微一笑,行礼进屋。表面上风轻云淡,内心早已不耐烦,若不是原氏没事找事,她这会儿可能早就和周喝茶呢。

你们两个也别愣着了,赶紧回去。跪在地上的原氏母女相扶起身,刚要走,却被苏慕叫住。

等等,原氏,今天我可尽量保住了你的脸面,若今后再犯,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原氏后背一凉,原来这个看似好糊弄的老爷,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