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为师的腰都快断了 受开会攻在桌下做

孽徒为师的腰都快断了 受开会攻在桌下做_“哎呦……”佣人的厢房里崔妈妈不断呻吟着,杖打二十并没要了她的命,但也疼痛难忍,而且还要面临着被赶出苏府的命运。而原氏却将她当做弃子不闻不问,生怕

哎呦……佣人的厢房里崔妈妈不断呻吟着,杖打二十并没要了她的命,但也疼痛难忍,而且还要面临着被赶出苏府的命运。

而原氏却将她当做弃子不闻不问,生怕惹祸上身。

娘,这可怎么办?你离开苏府该怎么活,女儿不要进京了,我要陪在你身边。

崔妈妈的女儿小桃哭的梨花带雨,心疼的握着母亲的手。

傻孩子,说什么呢,娘能活,只要你能进京娘怎么都可以。

娘……

小桃哭的更甚,窝在崔妈妈的怀里呜咽不止。。

没想到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次丢了一只眼睛还不觉得吃亏吗?这次又要害的自己差点连性命都丢掉!

苏卿酒不止何时出现在此,悠闲的依靠在房间里棕红色的石柱上,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药瓶。

六姐儿,求您让我母亲留下来吧,她年事已高,一个人流落在外面,我这个做女儿的实在是不放心啊!

小桃连忙跪倒在前,拉着她的衣襟,不停的为自己的母亲求饶。

我说崔姐姐,你好像是求错人了吧,让你母亲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人不是我,是原氏母女!你要是有这功夫还不如帮你母亲收拾收拾行李。

苏卿酒虽然说的扎心,可句句属实。

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六姐儿您大人有大量,希望我离开以后,您不要难为小桃,求求您了。

苏卿酒楞了楞,叹口气,你当初嚣张跋扈害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既然父亲都做了决定,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其实她从未真正记恨过崔妈妈,一切都是始作俑者的错,崔妈妈只不过被人当枪使。

事到如今,苏府你一定是留不下去了,这个银镯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你拿着找个地方落脚,好好生活,离开苏府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说着苏卿酒掏出一枚银镯子交给小桃,接着又把手中的药瓶递给她,这个治疗跌倒损伤很有效果,隔一个时辰涂抹一次,过几天伤势便可无碍。

交代完一切她向外走去,崔妈妈如做梦一般突然清醒,挣扎着跪在床上痛哭流涕。

六姐儿,一切都是老奴的错,这份恩情,老奴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说吧。

苏卿酒的声音远远传来,潇洒而清淡。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被黑暗笼罩,夜晚的虫鸣声在嗡嗡作响,苏酒卿一个人走在小路上,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

今夜的星星可真多,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苏酒卿仰着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自从她醒来以后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放松了。

远处,苏慕的身影出现在假山的后面,看着苏酒卿在远处的身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丫头果然跟她死去的娘亲一样,不管别人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情,她都会选择原谅,自己让她去京城这个决定是作对了。
整个晚上,苏慕的心思都在苏卿酒身上,就连刚才她去探望崔妈妈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哎,这个孩子,和她姨娘一模一样,一样的善良,只不过……

想到这里苏慕突然眉头紧锁,雾霭中脸色沉重,长叹一声,转身向崔妈妈房间走去。

此时小桃正在为母亲收拾行李,转身恰好看到苏慕站在门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爷,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母亲怎么样了?

崔妈妈听到声音后,强忍疼痛起身下地,老爷,老奴已经没事了,刚刚六姐儿还来送药,老奴真是……

说着又是两行老泪。

苏慕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缓缓张口,明天我命账房给你多拿些银两,苏家在南山脚下还有个小院子,虽说有些荒废,但是收拾一下还是可以住人的,以后你就去那吧。

崔妈妈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苏慕会为她安排去处,本以为要开始流落街头的生活,不料却能归依田园,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崔妈妈赶紧拉住身边的女儿跪下道谢。

谢我没用,要谢就谢谢原氏吧,没有她,你也不会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崔妈妈一怔,原来老爷对一切心知肚明,原氏那点小把戏,他早已看的清清楚楚。

老爷,我求您了,这件事情一定不要说出去,一旦传到主母耳朵里,小桃在她那里定会受些苦的。

崔妈妈赶紧祈求,生怕女儿吃亏受罪。

罢了,罢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离开这里也是件好事,不过离开之前,我要向你要回一件东西!

苏慕摆了摆手,看着崔妈妈的样子,实属有些无奈。

不知老爷想要什么,老奴这里的东西都是一些破烂,不知道老爷看上了那件东西?

崔妈妈一头雾水的看向老爷。

我要拿走的自然不是你这里的东西。

苏慕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了那只安安静静躺在床榻的银镯上。

我要的东西,就是那个!

他抬手指向那个银镯,苍劲有力的声音不容置疑。

老爷,这个银镯是六姐儿给老奴的,并非是老奴偷盗所得,是六姐儿,怕老奴出去之后没有容身之处……

还没等崔妈妈把话说完,苏慕就开口打断了她。

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了,可这件首饰,是六姐儿的亲生母亲留给她的,可见六姐儿为了救你下了多大的决心。

老爷,老奴不知道这银镯有这么大的意义,若是知道的话,老奴是不会收的,小桃,还不快把东西给老爷拿过来。

崔妈妈一边解释,一边冲自己的女儿使眼色。

这件首饰我就拿走了,明天早上,我会让人把银票和地契送过来。

回到房间,苏慕坐在床榻上,看着手中的银镯有些出神。

老爷,今日是妾身的生日,早就听说老爷已经为妾身准备好了礼物,快让妾身看看!

恍惚间,似乎他最疼爱的银如就在身边
你呀!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怎么什么都知道呢?说这次又是谁跟你通风报信了?

苏慕抬起手忍不住的刮了一下银如的鼻子。

嘿嘿,妾身自然是知道!银如俏皮的样子深得他意。

你呀!苏慕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银镯,放在了她手上。

这个……是因为妾身的名字里带银字吗?所以老爷才送给妾身银饰?银如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扬起头好奇的问他。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高贵不张扬,很符合你的气质!苏慕耐心的解释着这个礼物的意义。

原来妾身在老爷的心里地位如此之高!谢谢老爷的礼物,妾身很喜欢!银如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满面笑意的看着手中的银镯。

你喜欢就好,来,我给你带上!

谢谢老爷,这件礼物我很喜欢!

咦,这是什么?是爹爹送给娘的?酒儿也想要一个跟娘亲一样的!

苏卿酒蹦蹦跳跳的从房间跑了出来,扑在了二人身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如今物是人非,苏慕看着手中的银镯,不禁湿润了眼眶,以前开心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自从银如离开后,他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少。

就连苏卿酒都开始疏远他,甚至干脆躲的不见面。

苏慕无奈的摇摇头,放下了手中的银镯,心中的愧疚多了几分。

六姐儿的药煎好了吗?一大早张妈妈便在厨房催工。

六姐儿这几天应该吃的清淡一些,所有的菜少放些盐!

仔细的叮嘱着厨房的每一个人,生怕在临走之前出现任何的差错。

而原氏也没有闲着,坐立不安的在房间中踱来踱去,时不时抬头向门口张望。

娘亲一大早这是在干什么呢?慌里慌张的。苏柔跨进房间,一脸不解。

你这孩子,怎么才来啊?还真能沉得住气。原氏跟在身后顺势将门合住,开始连声抱怨。

苏卿酒那个死丫头命真是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真希望能像她那个贱娘一样,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既然母亲想让她消失,那就让她消失好喽,反正这个人留着,也只会给我们两个人添堵,不如早日让她和她亲生母亲团聚!

苏柔语气温柔,淡然优雅,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杀气。

原氏楞了楞,莫不是宝贝女儿又有好办法了?

我听说那个丫头最近喝中药调理身体,或许,我们可以帮她在药里加点东西。

这……恐怕不好下手,苏卿酒的饮食起居都由张妈妈照顾,那个老婆子眼里可容不得一粒沙子。

原氏有点为难,毕竟在苏慕眼皮子低下动手,实在是胆怯。

想起最近苏慕的偏心,苏柔不禁火冒三丈,父亲现在对她疼爱有加不说,就因为她身体不好,还推迟了去京城的启程日期,父亲可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那个小妮子的几句好话就哄的团团转!

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完全没有注意隔墙有耳。

是谁一大早生这么大气啊?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在苏柔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