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气息平稳,掏出手机:带几个人过来处理,雅书苑。
说完话,傅京墨就拉开阳台的窗户,灯依然没有亮,但傅京墨还是温柔的对着陆对晚说:有没有吓着?
都解决了吗?陆对晚语气平静。
嗯。
报警了吗?
待会儿就会来,今晚你的房间不太安全,去我房间。
好啊!陆对晚答应的爽快。
瞧着小朋友如此听话,傅京墨体内的阴戾烟消云散。
走进傅京墨的屋子,房间格局基本一样,软装却是精致许多,基本都是灰色调,让人看着有些压抑。但是陆对晚喜欢的一类。
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如果要睡觉的话就去床上睡,洗手间有新的洗漱用品。警察应该快要来,我去处理。傅京墨安抚着。
嗯!
多余的,陆对晚什么都不问。
走出房间,傅京墨正好是看见霍明带着自己的人将屋子里那三个被打得严重毁容的人给带走。
众人下楼,坐在车内。
霍明凝重的说:已经确定了,是来暗杀你的,只是没想到躲在陆对晚的房间里。
傅京墨玩弄着指节,哪里的人?
是M国的,黑岩帮接了这个活。
嗤的一声,傅京墨不屑一顾,黑岩帮是缺钱了?
霍明一笑:好像的确是缺钱。
那就让他们彻底没钱。
霍明懂傅京墨的意思,他抬眉看了眼亮着灯的房间,担忧的问:陆对晚会不会起疑心?毕竟是个小姑娘,遇上这种事情难免会紧张。
我家小朋友没有那么脆弱。
听着傅京墨言语之间对陆对晚的宠溺,霍明一阵恶寒。
才几天功夫,霍明就几乎肯定傅京墨是是真的宠。
这些人需要怎么处理?
丢进海里喂鲨鱼吧。傅京墨轻描淡写的说,调查清楚,现在已经多少拨人来京林。另外再弄清楚,这里的地址为什么会泄露。
如果这个地址泄露的话,那么就不能住下去,当然他也不允许小朋友住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好!霍明再三犹豫,还是将知道的另外一件事情告诉傅京墨:刚刚我得到一个消息,老爷子有心要将傅氏集团的所有股份都给傅连然,而且你的小妈似乎也在收买杀手,要对傅老大你下手。
傅京墨面无表情,那就正好,也该送一份大礼回去,也算是我给他们道喜。
说完话,傅京墨下车,坐着电梯就回公寓。
此刻的陆对晚就坐在沙发上,很悠哉的打着游戏,对于隔壁发生的事情,她似乎已经不在意了。
因为她知道,那些人根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傅京墨不在的时候,她为了确保自己是不是有纰漏,所以重新调查了关于傅京墨的一切资料。
最后下结论。
是傅家的内讧。
既然是人家的家事,那么她不需要多管闲事。
刚才的没吃成,要不要我带你出去吃点?傅京墨坐在旁边,看着陆对晚飞快的手速,游戏打得非常漂亮。
但是喂胖小朋友是他的头等大事。
陆对晚的确有些饿,傅京墨一个电话,就有人送来丰盛的夜宵。
傅京墨不放心小朋友回去休息,陆对晚已经让乔斯暗中调查那三人的来历,她就留在傅京墨这里休息。
一觉天亮,还错过了上早课的时间。
等着陆对晚到学校的时候,不想到沈宝琴就在校门口堵了她的路。
晚晚!沈宝琴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压抑内心的怒火,再者这是学校,她也得好好的克制。
陆对晚停下脚步,稍稍抬头,果真看见坐在豪车内的沈宝琴,此刻正生气冷漠的盯着她。有事?
听着陆对晚说话的态度,沈宝琴别提多生气,她刻意的朝着大门内看一眼,命令:上车。
上课!
你这是在上课吗?这是上课的态度吗?沈宝琴险些没气晕过去,若非真的证明她们是亲母女,沈宝琴恨不得是不认识她。
陆对晚面色微妙的变化,上课需要什么态度?需要我为学校效命吗?
你!
陆对晚不再理会,转身进校。
不想沈宝琴直接从车内跑下来,拦住陆对晚的去路,今天我们母女两必须要好好聊一聊!你要是还这样的态度,那么你的父亲真的会考虑直接将你送走!难道你真的想要被送走?
不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吗?陆对晚嗤笑,斜睨着沈宝琴。
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锐利双眼,让沈宝琴有些心虚。她干咳一声,化解尴尬,依然是那副严厉的模样。换个地方聊天,我已经替你向班主任请假了。
松开,我能自己走。陆对晚垂眉,看着沈宝琴拽着自己手臂的手,满眼都是嫌弃。
仿佛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宝琴懒得和她计较,毕竟这里是蔷薇书院,绝对不能给颜欢带来任何的不便。
陆对晚跟着沈宝琴上车,她很好奇沈宝琴找自己到底是要说什么。
车子停在茶楼前,她们就坐在包间内。
沈宝琴一看陆对晚这懒洋洋的坐姿,眼底是嫌弃是不悦,作为个女孩子,你这样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成何体统?
抱歉,乡下没那么多规矩。
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我可是你的母亲!
嗯,只是生我,没养我。
你的意思当年你们抱错了,都是我的错?沈宝琴的声音尖细了不少,被陆对晚这样敷衍的态度直接惹火。
我陈述的不是事实吗?陆对晚单手撑着半边脸,漫不经心的直视沈宝琴,亲生的没有养的亲,没听过?
沈宝琴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她深呼吸口气:现在你已经回陆家,并且姓陆,那么就该听父母的话!改掉你之前的所有坏毛病!别给陆家丢人现眼!
既然这样的话,也是时候让陆颜欢改回姓,回乡下,这才公平,不是吗?陆对晚淡淡一笑,漠然,痞里痞气。
欢欢在我身边养了二十年,我们是有感情的,而且......
亲生的没有养的亲,我说的没错呀。陆对晚又是一笑,笑中仿佛是有冰渣子,冰冷刺骨。
一时间,沈宝琴无言以对。
沈宝琴不和陆对晚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义正言辞的说:为什么没有住校?这几晚你都是住在哪里?
还活着不就好了?陆对晚调侃。
沈宝琴青筋暴跳:你非得这样和我说话?
一直都是这样,改不了。
你是要气死我?
不见不就气不到了?
沈宝琴捏着拳头,还是没有和陆对晚真正的发脾气,她耐着性子说:我和你父亲商量过,或许蔷薇书院不适合你,所以我们帮你又物色了一所女校。
怕耽误陆颜欢?
一语点中,沈宝琴神色顿然变化,却又是满满大道理,蔷薇书院是全国乃至全球的顶尖贵族学校,你是从乡下回来的,根本跟不上。又加上只有最后一个学期,保不准你连毕业证也混不到,所以为了让你的学历好看一些,你就先去上女校,等着今年过去毕业后,我们再送你出国留学。
至少这样包装一下,就能好看许多。
这就是陆家夫妇最终想的方法。
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陆对晚凝视着沈宝琴,她还不清楚沈宝琴的心思。不走呢?
陆对晚,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我们说的话你都不能听了吗?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如果和我们对着干的话,那么你的生活费别想要一分了去!
啪嗒一声。
那张银行卡就被丢在茶桌上。
沈宝琴:......!
一分没动,还你。
陆对晚!沈宝琴是被彻底惹怒,怒拍桌子起来,瞪着陆对晚。
没事的话别找我,我挺忙。陆对晚已经起身离开,全然不顾沈宝琴的愤怒。
你给我站住!站住!回应沈宝琴的只有关门声,沈宝琴一手扶额,一手扶着椅子,生怕自己要晕倒在地上。
陆对晚离开茶楼,并没有直接回蔷薇书院,既然沈宝琴都替她请假了,那就省事儿。
谁想到这还没走出一条街,陆对晚就被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给拦住了去路,
法拉利是敞篷车,驾驶座坐着的是宁霜儿,她摘下墨镜,嘲讽道:小妹妹,现在不在上学,到处溜达,不像个好学生啊,要姐姐送你回学校吗?
认识吗?
宁霜儿眼皮直跳,她竟然说不认识自己!
她强忍着怒火,下车,踩着高跟鞋走到陆对晚的面前,笑着说:京墨哥对你挺照顾的,既然你叫京墨哥一声哥哥,那么姐姐怎么也要多多照顾你才是。说着,宁霜儿就打开了车门,上车吧,京林城很大,可别迷路了。
你叫的不是哥?需要我也照顾一下你吗?陆对晚像看白痴一样的打量着宁霜儿。
为什么京林城有那么多的傻逼女人?
都嗑药了,脑子缺根筋儿吗?
别给脸不要脸!宁霜儿低声威胁。
看你身份也不差,难道交警叔叔没有教过你开车不能穿高跟鞋吗?以身作则呢?陆对晚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