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还不清楚那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都不能要那个男人的钱,她一定要把那个男人的钱还上!
否则的话,她成了什么人?
夏亦初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找一趟她的亲生父亲萧之凡。
她父亲在她和姐姐八岁,弟弟三岁时,跟她母亲离了婚。
本来夏亦初姐妹跟她父亲还时常联系,但在他父亲娶了宋春芝那个女人后,一切就都变了。
特别是在她母亲将她们姐弟三人改了随母姓以后,她们父女之间,更是疏远了许多,但她父亲每年还是会给她们母女一笔生活费。
可现在她父亲的电话打不通,公司也找不到人,她只得去萧家找人。
她在萧家的门口,徘徊了有三十分钟,实在是放心不下医院里的母亲,才上前按响了门铃。
谁呀?门被打开,宋春芝抹的跟唱京戏似的大白脸露在了门口。看到门外的夏亦初,左边的嘴角一挑,先嗤了一声,才道:哎哟,这不是夏亦初吗?今儿是刮什么风了?怎么把您的大架刮到了这里呀?
我找我爸。夏亦初对她的冷嘲热讽早就习以为常,抿着嘴角说道。
找你爸?宋春芝冷笑的打量着她,道:你走错门了吧?你姓夏,你不去夏家找你爸,上我们萧家干什么?
我找他有急事。夏亦初的眼里满是气恼,忍气吞声道:我跟他说两句话就走。
有急事,你就给他打电话,他不在家!院子里忽然有人叫声妈,宋春芝脸色一变,忙把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夏亦初听的真切,那是宋春芝跟前夫生的二儿子汪子程的声音。
汪子程跟她是同校不同班的同学,平时为人还行。
她忙用力的敲起了门:爸!爸!我是夏亦初,我找您有急事!
院子里传出了一阵混乱之声,接着房门被拽开,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汪子程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她又惊又喜的叫道:夏亦初?你去哪了?聚会那天我怎么没看见你?
他的话音还未落呢,宋春芝就从门里也挤了出来,一边往回拉汪子程,一边瞪着夏亦初大骂: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萧家都不认你这个女儿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到萧家来认爸?你要是还要点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永远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妈,你在说什么呢?汪子程着急的去捂他母亲的嘴。
宋春芝抬手就在他的胳肢窝掐了一把,疼的他哎呀一声松开了手。
宋春芝转头看向了夏亦初,接着道:你妈水性扬花,跟别人生下了野种,还让老萧家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没让你们出抚养费,就已经算萧家仁慈了,你还好意思赖在这里不走?你要是有钱,你就给我们萧家点,算做是补偿,你要是没有钱,就赶紧给我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们跟前膈应人!
妈——汪子程急的不得了,抱住宋春芝,跟气的头发都好似要立起来似的夏亦初解释道:夏亦初,你别生气,我妈今天心情不好,说话难听了点,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
跟你说个屁!宋春芝恨铁不成钢的给了他儿子一巴掌,你个色迷心窍的东西!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不成?
妈,不管怎么说夏亦初也是萧叔叔的……汪子程见他母亲说话越来越难听,不由的急了。
可宋春芝是厉害了一辈子的女人,在她跟前,哪有她儿子说话的份?
你给我闭嘴!宋春芝声色俱厉的喝道:她夏亦初姓夏,跟萧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再敢替她说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妈——
夏亦初在旁边跟看电影似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母子二人,竟然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她爸爸的眼睛得多瞎,娶了宋春芝这个女人,还养着她的两个儿子。
夏亦初冷着脸,开口道:我是不是萧家的孩子,跟你都没有关系!既然我爸不在家,那我就在外面等着好了,我就不信他还能总也不回来?
妈,还是让夏亦初进屋来等着吧,这在外面,被人看见多尴尬?汪子程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渐多,开口求他母亲,道:一会儿萧叔叔回来见着也不好看。
宋春芝吊稍的单凤眼眨了下,眼珠子转了转,扭头对着夏亦初道:你过来!
夏亦初的心里都要气炸了,但是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她,面对忽然遭遇车祸的母亲,不知所踪的姐姐,她已经走投无路。
父亲,是她最后的希望。
夏亦初慢慢的走到了她们跟前,咬着下唇,静静的看着她。
汪子程看着女人那精致的小脸,为难的对着宋春芝叫着:妈——
宋春芝眼睛眯了眯,状似无奈的白了自己儿子一眼,没好气的跟夏亦初道:他在银沙娱乐城1306跟人谈事情呢,你去那里找他吧!
说完,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道:房间密码是9876,他有可能晚到。
夏亦初虽然心里恨宋春芝,恨的牙根疼,但此时,却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嗯了一声,调头就走。
夏亦初——汪子程抬腿就想追,却被他母亲给拉住了胳膊,你要干什么去?
从这里到银沙娱乐城挺远呢,我开车送她去。汪子程道。
你怎么那么虎?得得瑟瑟的哪都少不了你?宋春芝把儿子硬给推进了院子,关上房门,接着说道:你以后要是再敢跟她联系,我就……
夏亦初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院门,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这里,她一辈子都不想再来。
到了银沙娱乐城,她找到了1306号房间,在外面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来开门。
她在走廊站了没多一会儿,服务员就来问她找谁。
没办法,她只能输密码进了房间等。
结果多天没怎么睡的她太累了,竟然坐在沙发上就沉沉的睡着了。
等她感觉不对劲,发现有人在绑她双手时,房间里已经多了两个陌生的男人。
夏亦初顿时清醒过来,但还没等她开口,一个男人就强行把两个药片塞进了她的嘴里,另一个男人拿着水杯往她嘴里倒了一口,掐着她的喉咙一捏,她呛了一下,药片和水便都一起咽到了肚子里。
咳咳夏亦初咳嗽了半天,什么也没咳嗽下来,惊恐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你们是谁?你们给我喝的是什么?好东西,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稍胖的男人阴恻恻的笑道。
长的这么好看,咱们是不是得加点钱?稍瘦的男人道。
等会跟谭老板说一声。稍胖的男人嘿嘿的笑道:他要是不同意,就再卖别人。
好。瘦子刚点了下头,他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眼,道:谭老板来了,咱们出去说。
胖子从兜里拿出块布,不顾夏亦初的挣扎,塞进了她的嘴里。
夏亦初吓的浑身僵硬,说什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好不容易从床上起来,跑到了门口,用身子不停的撞着门板,撞到第三下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肥头大耳,秃顶金牙的男人打着酒嗝走了进来。
哟,美人这是着急了?
夏亦初吓的紧贴在门后,一脸惊恐的看着男人一步步的向她靠近。
到了她跟前,男人把他嘴里的布条拽了下去,这也太粗鲁了,看把你这嘴角都撑破了,可真是白瞎了这小嘴。
你……你是谁?夏亦初颤声道:你快放了我!
放了你?往哪放?又打了个酒嗝,伸手抱着她,色眯眯的说道:我是你的新郎,你今天晚上是我的。
夏亦初吓的花容失色,上下牙都直打战,嗑嗑巴巴的半天才说道:咱们有,有话,好,好好说,你先把我的手的松开,我,我不舒服。
这手怎么还给绑上了?男人好似很吃惊的样子似的看着她的手,哎哟,看把这小手勒的,都不过血了。
你帮我解开吧,好吗?夏亦初眼眸微转,软着声音,可怜巴巴的说道:我这手疼的厉害。
这帮人可真是的,对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怎么也下得了手?
男人说着就笨的跟猪似的,慢腾腾的解开了绳子。
夏亦初看见绳子解开了,猛的用力推了他一把,抬脚想往门口跑。
可看着蠢笨的男人,动作却迅速的很,只是一伸手就把她给拽了回来,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色眯眯的在她耳边道:今天可是咱们的好日子,你这是要去哪呀?
你快放开我!夏亦初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几步之遥的房门,高声呼喊:救命!救命——
救个屁命!男人眯着不大的眼睛,伸手要扯她的衣服:老子今天花了一百万,买了你的处,还没尝呢,你就想跑?你们这是准备跟老子玩仙人跳吗?
夏亦初脑子里一片空白,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子,哭道:你一定是弄错了,我是来找我爸爸的,你快放了我,我求求你了!
男人搂住她的腰,那跟怀孕八个月似的,耷拉在裤带上的肚子,顶在了她的身上,夏亦初身上跟被针扎了似的,更加拼命的挣扎。
你要是管我叫爸爸,我也没意见,男人不光不松手,反而搂的更紧,还低头想去亲她的嘴,嘴里淫笑道:可真香,就是不知道做起来够不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