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夏亦初差点没恶心吐了,又羞又急,伸手怎么推都推不动,一急之下抬手就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的往后扯。
酒精上脑的男人却非得要一亲芳泽,两人同时这么一用力,男人只觉脑袋上一疼,扭头便看到了夏亦初手里握着的一把头发。
男人顿时勃然大怒:你竟然敢把我头发拽掉?
他脑袋上一共也没有几根头发,每根都跟他的命根子似的珍贵,她竟然一下子就给扯掉了一把?
男人气的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的镶钻了?那么值钱?老子能出一百万买你,你他妈的就得跟我叫爹,你还敢扯我头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这一巴掌打的极狠,夏亦初半边脸立刻就肿了起来,嘴角还渗出红色的血丝。
男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不怜香惜玉!
夏亦初刚开始还吓的眼泪直流,但见他根本不可能放了自己,就咬牙双手再去扯他的头发。
我靠!你个臭婊子,竟然还敢抓我头发!我他妈的打死你!男人气坏了,抬手就不分地方的,又打了她几下。
夏亦初忍着疼,也不吭声,只是毫不示弱的双手跟练九阴白骨爪似的挠向他的脸。
两人跟不要命了似的打在了一起,虽然男人喝了酒,动作有点慢,但体格和力气在那摆着呢,没多一会儿就把女人摁在了身下,左右开弓给了好几下子。
他见女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了,便伸手扯开了女人的衣服,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上去用力的掐了几下,今天老子不玩死你,老子都不姓谭!
他说完就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躺在地上装着死的夏亦初,眯眼看着他,等他把裤子退到了膝盖处,才猛的跳起来把他推倒。
只听咚的一声响,男人的脑袋磕在床沿上,垂下来的白色床单上慢慢有了鲜红的血迹,男人连叫都没叫一声,眼睛一翻,歪着脖子倒到了地上。
夏亦初面无血色的看了他一会儿,抖着手在他鼻子下面试了试,见他还有呼吸,才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口,捂着半敞的衣领,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到了电梯口,跟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男人看着怀里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女人,眉头轻蹙:是你?
夏亦初腿一软,就跌坐到了地上:救……救我……
怎么回事?顾云辰低头问道。
我……恐慌至极的夏亦初话未出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顾云辰迟疑了一下,伸手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半拖半拽的将她带进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
进门,夏亦初就推开他,贴着门边浑身无力坐在了地上。
她滚烫的后背背贴在冰凉的墙上,可小腹竟然还是源源不断的向全身四肢百骸涌起阵阵热浪,她此时才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想起刚才那两片药,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的眼睛都被热浪逼的酸涨,身体的灼热,让她不由自主的去拉扯自己的衣服。
衣服却好象粘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也扯不下来,身体里的热气找不到突破口,憋的她上不来气,可身子里又空落落的,急需什么东西去填充。
她凭着本能摸到了卫生间,站在淋浴器的冷水里,体内四处涌动的火热,不但没有被压制,反而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的更加难耐,她扭着身子,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冷云辰回房间刚脱了外衣,扭头就发现女人不见了,浴室却传出来了异样的声音。
他蹙着眉头,将浴室的门拽开。
看着在水花四溅的花洒下,一个身材曼妙纤细的女人,在轻轻的摇摆着身体。
滚着水珠的肌肤,白皙透着诱人的粉红,弯弯的峨眉,秀挺的琼鼻,滴水樱桃般的樱唇,一双杏眸勾魂慑魄,似看非看的斜睨着他,晶莹如玉,清丽绝俗。
她又在干什么?
顾云辰先是一愣,接着全身燥热,都涌向了一处。
他不由自主的朝前跨了一步,伸手抚摸掉她长睫毛上凝结的水珠,冰凉的水刺激的他一颤。
他伸手关了水龙头。
夏亦初扬起睫毛,杏眸朦胧的看着面前男子。
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他眼神中的炽热,让她的身体更加为之癫狂。
她的眼角滚下了晶莹的泪珠,仅存的意识里,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这一劫,可是面前的男人虽长的好看,但是有钱吗?
刚才那个丑八怪似的胖男人,还说要出一百万呢。
那一百万也不知道给了谁,如果给她,她不光可以给她母亲交住院费,还能把那张银行卡里的钱给还了!
可那个胖男人,光是看,都让她觉得恶心,而这个男人,却看着秀色可餐。
你有钱吗?夏亦初纤细的手指,搭在了男人的衣扣上。
有。男人看着女人牛奶般光滑细腻的股肤,眼眸微眯。
女人的手指颤巍巍的,半天都解不他开一个扣子:我,我想要一百万……
顾云辰低头看着女人胸前雪白,眸光更深。
他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指,你是谁?
夏亦初红了眼圈,咬着下唇,雾朦朦的杏眸看着他,道:一百万,你给不给?
浑身的燥热,让她忍不住的想把男人扑倒。
你到是挺贪!男人的目光深邃如井:第二次还敢要一百万?
一百万太多了……意识模糊的夏亦初根本就听得清他的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她只知道,就算面前这个男人一分钱都不给她,她也不能放过他。
她放开了那难缠的扣子,直接伸手搂上了面前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那微凉的薄唇……
她火热的身体忽然之间就凉下来了几度,她舒服的叹了口气,但扬起睫毛在对上男人的目光时,仅存的意识,让她脸上一红,忙退后了一步,想要抽身离开。
但男人却伸手圈住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幽深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看着她似要滴出水般的杏眸,慢慢地凑到她耳边:现在想跑?已经晚了。
夏亦初刚要开口,温热娇嫩的唇瓣就反被男人给堵住。
接着他就抱起她出了浴室,将她扔在了水床上,在她的惊呼中,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而身下的女人却不自知的扭着身子,那略带不满的哼哼声,仿若天籁般动听,她软的跟面条的身子,拼命的往他身上蹭。
顾云辰无需再忍的抿唇一贯到底,在女人似痛苦似欢愉的哭泣求饶中,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清醒过来的夏亦初,再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羞臊的恨不得直接撞墙。
她不敢回头看身边的男人,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只是轻轻的下了床,想去拿旁边椅子上粉色的纯棉内裤。
可是脚下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上,她扶着床沿,吸了口气,才忍着身体的不适,把衣服穿好。
你就打算这么走了?身后忽然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夏亦初一下子就跟被点了穴位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再动。
你答应给我一百万,是准备银行转账,还是开张支票?男人又开口道。
夏亦初一下子就转过了身子,看着慵懒的靠在床头的男人,红着脸,道:一百万?你做梦吧?要给也是你给我!
是你非得缠着我不放,还让我给你钱?男人拿出来一根烟,动作娴熟而潇洒的点着,在唇边吸了一口,道:昨天可是你中了药,不是我。
夏亦初轻舔了下唇,低声道:你不是也享受着了吗?
我享受着什么了?顾云辰侧身,让她看自己的后背:我累个半死不说,你再看看你把我挠的?
夏亦初看着他后背上的一条条抓痕,小脸变了又变,挠了下头,道:对不起。
行了,我也不要你的对不起,你就把那一百万付了吧。
顾云辰从床上起来,当着她的面,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女人,刚想轻笑出声,但目光落在了她肿了半边的脸上,脸色微凝,正色道: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
她不安的动了动腿,立刻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夏亦初跟触电了似的,身子抖了抖。
顾云辰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夏亦初,心底一沉,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呃?夏亦初的目光从椅子上收回,水润的杏眸看向了顾云辰,眼里一片茫然,她根本也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行了,你走吧。顾云辰对男欢女爱的事情,向来看的很淡,面前的这个女人,也不过是勾起了他一点点的兴趣而已,。
夏亦初穿上自己那条皱巴巴的白色连衣裙,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店,站在大街上,欲哭无泪,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自己不但没找到她父亲,反而还被人给害了!
这件事情,一定跟宋春芝脱不了干系。
夏亦初忽然加快了脚步,沿着马路,往萧家跑去。
她要去告诉她父亲,宋春芝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这么害他的女儿!
她走了没有多远,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怒喝:夏亦初,你这个贱人!你往哪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