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湿润的缝里滑动 情缠乡村玉米地

手指在湿润的缝里滑动 情缠乡村玉米地_冷忧雪走在最前头。如果说胡钰瑶是小家碧玉型,那么冷忧雪便是明艳型,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她又顶着冷国公府嫡女的头衔,因此,越发的招人。以至于,在冷忧雪看到

冷忧雪走在最前头。

如果说胡钰瑶是小家碧玉型,那么冷忧雪便是明艳型,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她又顶着冷国公府嫡女的头衔,因此,越发的招人。

以至于,在冷忧雪看到冷忧月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一身素雅,衣摆上还沾了些许泥土,头上也没有任何的装饰,五官相貌极好,最最吸引人目光的,却不是她的外表,而是她身上的那股子让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

夫人来得正好,你让人安排的紫竹院太雅静了,我喜闹,就住杏花院吧!

杏花院!

这可是整个冷国公府地理位置最好的院子。

胡氏刚刚收拾出来,准备找个好日子搬过去住,却不想竟被这个小贱人惦记了去。

还真是会挑地方。

冷忧月,你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这杏花院是冷国公府最好的院子,母亲装点了数月,正准备搬过去……

话还未说完,便被冷忧月冷冷的打断了,我只知道这个院子,从前是我母亲住过的!

没错。

在胡氏未进门之前,这杏花院一直都是沈氏在住,自打沈氏难产而死之后,院子便被冷靖远封锁了起来。

十多年,谁都不许进去。

直到这几年,冷靖远才稍稍放下了一些,将沈氏的牌位接到了祠堂中,而后开放了杏花院。

胡氏提过几次要搬过去,冷靖远也没有说什么,等同于默认。

是又如何,你娘那短命鬼,早就死了,凭什么霸占着杏花院?再说了,沈家一家的叛国贼,根本没有资格在冷府留有一席之地,你娘的牌位还能留下,那是父亲他心善……

这话!

却直戳了冷忧月的痛处。

啊!的一声。

冷忧雪骂人骂的正痛快,一个冰冷的巴掌便扇在了她的脸上,直将她整个人都打翻在地。

忧雪!

胡氏急忙去扶,又气又心疼。

冷忧雪活了十几年,向来都被人捧在手心捧惯了,还是头一回遭人扇巴掌,她哪里肯受这种气,爬起来便不管不顾的往冷忧月的身上撞。

到底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又哪里能与冷忧月这种练过武的人相比?

抬腿,一脚正中冷忧雪的腹部,这一下踹的不轻,直将冷忧雪踹出了好几米远,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手心和胳膊皆被擦破了皮。

她痛的眼泪直流。

正在这时,她瞧见一个威严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冷忧雪立马收起脸上的狞狰,可怜巴巴的掉着眼泪,而后爬到冷忧月的腿边,姐姐,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受了不少苦,你若是有气,就往我身上撒,你千万别怪母亲,这不是她的错……

这变脸如变天的演技。

不用多猜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威严的声音,如同上一世一样,让人苦于亲近,可冷忧月却红了眼眶!

上一世,她便是被父亲的威严所吓住,一度以为父亲排斥她,不喜她,和世人一样,因为她母亲是沈家的人,所以当她是孽种!

直到后来她被高家打成重伤,是父亲只身前往高府,要为她讨回公道,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保全她的性命,竟对长孙氏那个恶妇下跪。

每每想到那一幕,冷忧月便心如刀绞。

父亲!你不要怪姐姐,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府脾气大些也是应该的!

冷忧雪欲盖弥彰的率先开了口。

冷靖远这年正好四十,属壮年,只不过自打沈氏死后,他便不再上战场,整个人也总是摆着一副臭脸,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似的。

着实吓人。

冷忧月撇了撇嘴,便是再重生一回,她亦觉得父亲这副嘴脸毫无亲和力。

打量过冷靖远,冷忧月的目光往后移,便瞧见在冷靖远的身后,跟着一位身长玉立的少年,不足二十,相貌俊朗,气度不凡。

竟是白夜弦!

上一世,在高府,所有人都处心积累的算计她,只有白夜弦会在背后提醒她,并教了她一些防身之术。

这也让冷忧月后来在高府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她只知道白夜弦是镇平候高连章的徒弟,据闻此人无父无母,身世甚是可怜,后来镇国公夫人为他说了一门亲事,也不知道究竟如何了。

一回府就闹的鸡犬不宁,成何体统?

冷靖远冷斥道。

胡氏和冷忧雪心中一阵畅快,两人对望一眼,巴着看冷忧月被冷靖远责罚,他们二人的心思一样,总觉得冷忧月长年被养在府外,定然是没有养在身边的儿女亲厚。

冷靖远一回府,便见识到了冷忧月粗鄙的一面,定然要对她失望至极。

这一顿罚是少不了的。

我娘亲不是短命鬼,沈家也不是叛国贼!

却不想,冷忧月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她像一头发怒的小兽一般,朝着冷靖远吼。

这情景看的人目瞪口呆!

冷靖远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女儿分开十几年,回府后的头一句话竟是这个!

他如遭雷劈,一张脸更是铁青一片,好半天才怒不可揭道,谁说你娘是短命鬼?谁说沈家是叛国贼?

谁都知道,这些话在冷国公府是禁忌。

但凡听到一丝风吹草动,冷靖远定然会将参与之人全都赶出府去,永世不得再进来。

是她,就是她,她骂我娘是短命鬼,我娘不是,我娘就不是……

似是气急,冷忧月指着冷忧雪,一口气连说了数十遍,情真意切,听的在场看戏的众人都红了眼眶。

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自小就没了娘,还要被亲爹送到山里的尼姑庵去,一回府就被人戳了短处,不恼才怪。

我……我没说,我没说,你冤枉我!

冷忧雪哪里想到她竟会来这一招,连忙解释,可一抬头却对上父亲震怒的眼神。

她活了将近十六年,在这府中,父亲向来最是疼爱她,可今天,父亲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了她。

冷忧雪瞬间吓的说不出话来。

父亲,我娘不是短命鬼,我娘不是,老住持说了,我娘她只是提前结束人间的疾苦,若有缘份,来世我们一家人还会团聚。

冷忧月仰着一张小脸,眼中满是悲痛,却是佯装坚强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疼。

原本以为冷靖远定然要恼了,却不想,他竟抬手,一把将冷忧月拥进怀中,而后哑着声重复了一遍,你娘不是短命鬼,来世,我们一定会相聚!

胡氏简直是目睚欲裂,气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做牛做马的在冷靖远的身边伺候了十几年,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可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他养在外头十几年的女儿。

沈氏!

死了足足十六年的沈氏,仍旧占了他整颗心。

爹最好了!

冷忧月听了,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脸。

这一笑,如百花齐放,便是连带着一向摆着臭脸的冷靖远竟也扯了扯嘴角。

笑了!

这一幕,刺的胡氏母女的双眼发痛。

与冷靖远一起相处了十六年,她们竟不知,这位冷国公,竟也会和颜悦色,笑脸对人!

父亲!

冷忧雪不甘,极度的不甘,她想冲上前去撕开冷忧月的真面目,却是被胡氏拉了一把,来日方长!

既然第一天就撕破了脸,那他们接下来,也绝不会坐以待毙了。

老爷事务繁忙,妾已为老爷和大小姐备上好酒好菜,也好让你们父女二人好好团聚一番,妾告退!

胡氏说罢,拉着冷忧雪便转身离开。

白夜弦今儿个随冷靖远回府,是有事商议,这会儿见其府中有事,便打算告辞。

却不想,话还没说出口,便见冷忧月的身子晃了晃,而后双眼一翻,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白夜弦下意识的便伸手将人托住,冷小姐!

韩相伯的酒已全部醒了。

扶额!

这高门大户的,就是事多。

有给大小姐安排院子吗?冷靖远大喊。

府中下人皆不知如何回答,夫人给冷忧月安排的是紫竹院,但冷忧月却愣是要住杏花院。

一时之间,竟无人敢答。

送杏花院吧!

还是韩相伯开了口。

其他事他不知道,只知道冷忧月让他上杏花院给人看诊。

……

高景瑜将胡钰瑶送回了胡将军府,便回去了。

却没有像答应胡钰瑶那样,一回府就与母亲商量他与胡钰瑶的婚事,而是打算趁着无人注意,先行溜回自己的院子,却不想,半路竟被他母亲长孙氏身边最得力的李嬷嬷给拦了下来。

世子,夫人等您许久了!

高景瑜自知躲不过,硬着头皮去了长孙氏的院子。

一进门,便与长孙燕撞了个对面,三姨!

长孙燕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却也不敢多说,你母亲正在气头上,说话小心着点!

说罢,便赶紧走了。

高景瑜还没进门,一个不明物品就飞了过来,好在他身手敏捷,侧身一躲,‘哐当’,那东西便在他的脚边砸开了花,竟是一只上好的青花茶盏,里头还装着刚沏好的茶水。

撒了一地。

母亲!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母亲?胡钰瑶怀孕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事先不与我说?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才被人兜出来,镇平候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长孙氏话虽说的厉害,可却是遣退了一众伺候的下人,便是为了保全儿子的颜面。

母亲,若是我把这事与您说了,您会如何?高景瑜试探道。

自小到大,长孙氏表面对他严厉,私下里却是极心疼他的,往往是雷声大雨点小,早前做的荒唐事,长孙氏暗地里都会帮他抹的一干二净。

可这次,高景瑜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

因此,一直只借口说自己与胡钰瑶是情投意合,再加上胡坤良的品阶也不低,讨这么一个名门千金做平妻,怎么算也不亏。

长孙氏是什么人?

精于算计,私底下盘算过,觉得若是国公府那位不反对,这桩婚事,有百利而无一害。

却不成想,她的宝贝儿子竟瞒下了这么大的事。

若是我早知道,我定不会同意你娶胡钰瑶为平妻!

母亲!

高景瑜自知这次是真的犯下了大错,上前,伏低做小的趴在长孙氏的腿边,儿子是真的喜欢钰瑶,您之前不也说过了吗?钰瑶温柔娴淑,娶妻就是要娶钰瑶这样的……

她是这样说过没错。

可那时候胡氏口口声声打下包票,那位养在深山里的嫡长女绝对不会反对。

她才敢应下这桩事来。

明知道他们玩的什么把戏,长孙氏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不同了。

冷忧月根本不是胡氏能拿捏的,若是这桩婚事黄了,高连章凯旋回京,怕是第一个就要拿她问罪!

胡闹,过几日我亲自跑一趟冷国公府,你仔细着说话,如若你与冷国公府的婚事黄了,怕是你爹第一个要打断你的腿!

高连章战功绩绩,在大良国,声望极高,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不好。

一提到高连章,高景瑜立马住了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