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真甜 一女多男很黄爽文 密宗双修

宝贝真甜 一女多男很黄爽文 密宗双修_天灰灰暗,房门被人敲响,冷忧月打开门来。“大小姐!”竟是红珠,她的双手托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两碟炒的发黄的素菜,两碗稀的见底的清粥,东西往冷忧月的手里一塞。根

天灰灰暗,房门被人敲响,冷忧月打开门来。

大小姐!

竟是红珠,她的双手托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两碟炒的发黄的素菜,两碗稀的见底的清粥,东西往冷忧月的手里一塞。

根本连表面的功夫都不做了。

瞧吧,今儿个这么嚣张,可这府中到底是胡氏说了算,痛快过了,还不是一样得挨饿受冻。

这就是晚膳?

红珠爱理不理,这几日府中吃斋,别说是大小姐了,便是老爷和夫人也同样是吃这些,大小姐若是有意见,尽管去找老爷说!

说罢,红珠一转身,扭着腰就离开了。

冷忧月看着她的背影,却也不恼,将东西放下,青莲,我去一趟父亲的院子,你先吃点填一下肚子,一会我再给你带好吃的!

青莲以为她是要去找冷国公告状,连忙拉住她,大小姐,千万不能再告状了!

今儿个冷国公虽然当着大家的面给了冷忧月台阶下,可这并不代表冷国公就对这个女儿亲厚了。

若是再去告一状,难免冷国公会翻脸不认人。

冷忧月自然明白青莲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我不会告状的,只不过是去陪父亲用晚膳,姓胡的不是说了吗?她备了好酒好菜给我们父女团聚,相信她就算再不待见我,也知道在父亲面前做做样子的!

青莲这才放心了不少,小姐万事小心!

冷国公辞去军中职务之后,便在京城的监察衙门任职,查的大多是朝中官员勾结、贪污的案子。

这个职位,说闲不闲,可说忙也不忙,因此,晚饭还是来得及回府吃的。

忧月丫头怎么样了?

胡氏已经一改今儿个对付冷忧月时的狠辣,温婉娴淑的伺候冷国公用晚膳,她一边替冷国公布菜,一边笑着答道,没什么大碍,韩大夫看过了,说是受惊过度,身子骨有些虚,妾会好好给忧月调理的!

冷国公点头,刚拿起筷子,便见一个轻飘飘的身影闪了进来。

父亲、母亲!

冷国公一愣,不是让人将饭菜都送到你的院子里了吗?你身子骨不好,该好好休息才是!

语气疲惫中带着冰冷。

和上一世一样。

可这一世的冷忧月却再不会被他的外表所吓到。

她自来熟的坐下。

冷忧月会来,胡氏一点儿也不惊讶,因为她就是想她来,想她过来给冷靖远告状,衙门的事已经让冷靖远焦头烂额了,若是这个刚回府的女儿再不依不饶,想来不用多久,冷靖远就会厌烦了她。

女儿已经吃过了,只不过想着父亲操劳了一天,定然想找个人说说话,便自作主张的来了,父亲不会怪罪女儿吧?

这话!

冷国公又是一怔,但消化完这话之后,他原本紧拧的眉宇缓缓的松开了,并不显得愉悦,可整个人便看着亲和了不少。

胡氏忤了好半天,在冷靖远看不见的地方,她的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冷忧月。

这个小贱人,今年不过十六,只比冷忧雪大了十个月,可心机却深的让人根本摸不透。

还不快去准备碗筷!

直到冷靖远开了口,胡氏这才回过神来。

是!

谢谢母亲!

胡氏的嘴角抽了抽,她活到这个岁数都做不到像冷忧月这样的两面三刀,这丫头简直就是人精。

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府中今儿个发生的事,冷靖远也听说了,原本心中也担心冷忧月回府,会和胡氏相处不愉快,眼下瞧着她们客套有礼,心中也安心了不少。

明儿个开始,我便为你请一个女先生,教你读书识字吧!回京了,有些东西也该学了,凡事多听听你母亲的话,总归是有好处的!

冷忧月也不反驳,是!

却是默默的吃着,乖顺的像只小猫,谁又能想到她今天张牙舞爪的将冷国公府闹的鸡犬不宁。

父亲的这些话,表面上的意思是让她学习,可细细咀嚼,又何尝不是教训她今儿个过激的行为呢?

若是眼下她过来是告状,那么,事态发酵之下,必定惹来一场硝烟。

老爷,监察院急案!

饭用到一半,陈七突然跑了进来。

这个人是冷国公的心腹,前世的冷忧月还唤他一声陈叔,他向来懂规矩,也极得冷靖远的信任,这会却会这般冒失,定然是出了大事!

冷忧月放下筷子,仔细回忆。

莫非是……
父亲!

冷忧月叫住冷靖远,我从青云山一路回京,发现青云山的山脚下有不少生面孔,青云山连着乌山,只怕乌山的山匪又要出来作乱了!

这些话,自然是冷忧月编出来的。

她压根没在青云山脚下见到任何人。

如果说上一世这个时候京城中发生了什么大事,那便是瑞明公主的掌上明珠范涟漪,被歹人劫持。

范涟漪自小就被皇太后指给当今太子为妻,她今年刚好及笄,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便要与太子完婚。

瑞明公主原本是皇太后身边侍伺的一名女官,却因为生性聪颖,在一次外出时,为皇太后挡了一剑,救了皇太后一命,皇帝感激她,便收了她为义妹,并封为瑞明公主。

再后来,瑞明公主更是不得了,自请入了刑部,凭借着自己的英勇,屡次立功,职位更是节节高升,最后愣是让她爬到了刑部尚书之位。

开了大良国建国以来的特例——女子入朝为官。

如若冷忧月没有记错的话,范涟漪最后的下场非常惨。

那些歹人将其虐待的体无完肤,最后剥光了衣裳丢在了乌山山脚下。

范大人和瑞明公主见到的时候当场就晕了过去。

那个时候朝中正有一起贪污案在查,因为这桩事,原本查到一半的案子生生的搁置,最后不了了之。

她父亲冷靖远也因为办事不利,被皇上重罚,连冷国公的爵位都丢了,国公府降为了将军府。

范大人和瑞明公主也相继辞官,世人都将这一切过错推到了她的父亲身上。

冷靖远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的!

乌山?冷靖远皱眉,似乎并不明白这桩案件与乌山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乌山的山匪已有数十年未出来作乱了。

他不置可否。

若是京中有什么失踪人口,或是发生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父亲不防先查一查乌山,兴许会查出一点线索来!

她的话,冷靖远自然是没放在心上,只敷衍的点了点头。

反倒是陈七,回头看了冷忧月一眼。

陈叔!

冷忧月点头,与其打招呼。

陈七一愣,哎了一声,便随着冷靖远匆匆离府。

待两人走后,冷忧月却也不吃了,将剩下的饭菜通通打包,连带着酒水也没放过,这模样,与方才优雅用餐的大小姐完全不相符,倒像是强盗……

胡氏看着满桌子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就这么被冷忧月卷走了,一张脸气的铁青。

多谢夫人!

说罢,转身就要走。

冷忧月!

胡氏叫住她,而后上前,你为何要当众退了和高家的婚事?你不知道若是这桩婚事黄了,你的名誉也要受损,到底是女儿家,你便不怕嫁不出去吗?

这话问的。

冷忧月呵的一声笑出声来,回头看向胡氏,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我养在深山里十几年,世人都知道我是个野丫头,名声?我早就没了,倒是你那位好侄女,经过这一遭,你该担心担心,她是不是还能入得了镇平候府的大门才对!

说罢,冷忧月懒的与胡氏废话,抬步就走。

没错,前世的她,就是为了这个‘名声’,将自己弄的满身狼狈,也将身边一应真心对她好的人皆害的下场悲惨。

而这一世,她只会披荆斩棘!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冷忧月就被打雷一样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她翻了个身,原本打算继续睡,被子就被人用力的掀开了。

恭喜大小姐,今儿个可以和二小姐一块入京城的帝都学院念书了!

是红珠,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兴灾乐祸。

谁不知道冷忧月是养在深山里的,那静安寺只有几个目不识丁的老尼姑在,这些年来,胡氏还刻意叮嘱了,不许任何人教冷忧月读书识字。

帝都学院是什么地方?

京城中佼佼者云集。

原本是不许女子入学的,可自打瑞明公主打破了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之后,太后便特许了京城中有才华的贵家小姐可破例入学堂。

冷忧雪和胡钰瑶就在其中。

帝都学院?

冷忧月‘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父亲昨儿个明明是说,找个女先生进府教她的,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就变了方向了?

她正纳闷,红珠便‘好心’的为她解了惑,大小姐,这事您该多谢谢夫人,夫人以为,二小姐进了帝都学院,大小姐也必须进,如若不然,别人只会以为夫人苛待了大小姐呢!

原来如此!

胡氏摆明了不就是想看她的笑话么?

你去回夫人一声,便说我不去帝都学院了,在家里跟着女先生学学就好!

上一世,胡氏可没这么‘好心’,将她送到帝都学院,而是随便找了个女先生教了她几个字,学到出嫁前,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还写不出来。

好在后来小姨沈知瑛送了不少书籍给她,又暗中派了个厉害的女先生教她识文断字,这才让冷忧月的学识长进了不少。

可惜的是,她上一世一味的听信沈家全家都是叛国贼的鬼话,愣是没少给沈知瑛脸色看,最后与这位小姨也日渐疏远,直到不再联系。

红珠一听说冷忧月不肯去帝都学院,心中便认定,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去了那种才子才女云集的地方,分分钟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大小姐,这恐怕不行,因为今儿个一早,老爷已经将名单递交上去了,小姐若是不去,老爷定然要被罚!

呵……

冷忧月忍不住哼笑出声。

名单!

何来的名单!

帝都学院进去何等的艰难,重重考核之后,方准入门,即便是进了……若是其间学艺不精,随时都会被帝都学院扫地出门。

胡氏这哪里是为她好,压根就是让她去闹笑话的。

心知肚明之下,冷忧月却也不揭穿红珠,只丧着一张脸,勉强点了点头。

而后下床洗漱。

用过早膳之后,她正想吩咐人给青莲送一份过去,便听红珠率先开口,青莲妹妹已经吃过了,大小姐放心吧,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青莲的,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殷勤的模样,压根就是端着看她栽跟头的恣态。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青莲这几日定然能得到不错的照顾。

行吧,那替我多谢夫人!

红珠听了这话,就差没找一串鞭炮来烧了,大小姐,奴婢替您梳梳妆吧,毕竟是去帝都学院,您这打扮可不行!

冷忧月眯着眼睛看她。

上一世,就是这位红珠,每天都‘精心’的为她打扮,给她穿红戴绿,头上戴满廉价的头饰,说是京城的小姐都是这么穿戴的。

惹出了不少笑话。

要如何打扮?

红珠连忙道,头上不能素着,自然要用珠钗别一下,显得贵气,衣裳也要颜色鲜艳一些,如若不然,外头的人会议论大小姐像……

话说到一半,打住!

冷忧月忍不住笑了,像村姑?

红珠欲盖弥彰的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不像不像!

冷忧月照了照镜子,纤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这张少女的脸,上一世的她怎么没发现,原来这个年纪的女孩,根本不用穿红戴绿,也根本不用涂脂抹粉,就能惊艳世人的目光。

你说的没错,确实素了一些!

红珠大喜,正要将胡氏送来的那些廉价的衣裳和头饰给冷忧月穿上和戴上,却听冷忧月继续说道,去问夫人讨一支白玉钗过来,身上的衣裳嘛,便做几身藕色的长裙,边边角角记得要绣花瓣,今儿个我会跟大家说,我起床晚了,忘了妆扮,明儿个一定会戴着夫人送的白玉钗子去学堂,记住了,要上好的羊脂玉,其他的太过寒酸!

说罢,冷忧月起身,在红珠惊愕的目光中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