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吗?祁二小姐早就挂牌标价了。昨晚我亲眼看了那些照片,十分香艳哦。不信……许子开从钱包里取出一沓钱,递到祁小染面前:今晚星爵酒店,八点半准点哦。
子开,你不可以这样对染染。刚刚走进校门的祁宝怡冲进人群,挡在祁小染面前,对大家道,请大家散了吧,不管染染做错了什么,都是我们祁家的事,请大家不再欺负她。
跟着挤进人群的祁宝儿拽住祁保怡的手,一脸厌恶地瞪了一眼祁小染:她都搅了你和陈玉的婚约,你还帮他说话。
祁宝怡拉住祁宝儿,柔声道:宝儿,染染和我们一样,都是祁家人……
什么祁家人,她现在已经是储家人了。我们管不着。祁宝儿一边拽着祁宝怡往外走,一边对厌烦的嚷嚷道,祁小染已经是储家三少订过婚的求婚妻了,跟我们祁家没有关系。
储三少?许子开哈哈大笑,那个又瘸又疯的储三少?祁小染,那个储三少十年前不不能人道了,你还是从了我吧。
祁小染无聊地低着头站着,听着耳边大家对她的嘲讽和讥笑,心里默默地倒数着上课铃打响的时间。
这就是她不喜欢上学的原因,许子开总能第一时间拿到她一手糗事消息,所有人都拿着她过街老鼠喊打一番做为一天的开始,而她还不能反抗。因为当初搬出祁家的时候,她答应了祁连涛,在外面做一个乖乖女,否则……
阿叶……
祁小染叹了口气,低着头看着脚尖。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前出现了一双不属自己的鞋子,紧跟着头顶传来一个无奈的笑声:人都走光了,还着着干麻?
祁小染抬头,看着眼前这张年轻阳光的笑脸跟着笑了:于老师。惊讶地四处看了看,有些意外,今天怎么这么快?学校的钟坏了吗?
以往可是没有上课铃响不散场的。
于洋跟她并肩走,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次你要感谢祁宝儿。
祁小染:嗯?
于洋:储家三少虽然名声不好,但毕竟姓储,这个世上没有人愿意得罪储家。
祁小染恍然大悟:看来储家还真是把大伞,那我以后上学就轻松多了。
大伞?于洋语气严厉起来,你真的跟储三少订婚了?为了寻找大伞?
祁小染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基于一直以来对这个班主任的感激和尊重,她还是结结巴巴地解释:是祁、我爸决定的,我也是昨晚才知道。
没有关系,订婚而已。于洋停下脚步,扶着祁小染的双肩,正色道,祁小染,还有一年你就毕业了,你一定不能放弃自己,不要让豪门联姻断了你的未来。
祁小染对这个年轻的班主任的印象一直都是稳重,温和,这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严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愣愣地答道:谢谢老师,我会记住的。
于洋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自顾自往前走:快走吧,别让迟到了让陈博士给你当了课。
哦,哦。
祁小染被他吼的一头雾水,快步跟上。
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关上车窗,后视镜里倒映着男人冰冷的墨瞳。
哇哦,你的未婚妻行情很好耶。欧颜一脸八卦地将脑袋凑到储墨凡面前,你有没有觉得她眼熟。
眼熟?当然!储墨凡冷哼一声,虽然那个女人戴了眼镜,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那天凌晨睡在星爵顶楼的那个女人。
他的未婚妻,祁家被赶出家门兼职援交的私生女!
储家可真会给他挑人。
不过,既然是他的女人……
储墨凡取了一幅黑框眼镜戴上,淡道:罗西,下车!
是,少爷。戴着同款黑框眼镜的罗西从驾驶座下车,然后一脸沉默地从后备箱取出一幅轮椅推到打开车门前,弯下腰将储墨凡从车内抱下来,放在轮椅上。紧跟着同样一脸严肃戴着黑框眼镜的欧颜提着笔记本电脑从车上下来,站在轮椅身后,一幅助教的模样。
当这三人出现在大礼堂热烈欢迎储氏文化基金代表的红色横幅下的时候,被安排到前三排的祁小染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纳尼?
如果只是那个男人单独坐个轮椅出现她或者还会以为只是两个长的像的人,但那个罗西呆板地也太一致了吧?戴个眼镜就换了个人吗?现在的人伪装都这么随便的吗?
而且他还跟自己点头示意是什么鬼?难道他认出来她是衍行了吗?
祁小染立刻拿了本书挡住脸,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坐在一旁的于洋关切地问:怎么了?没事么?
没事。祁小染躲在书后摇头。
储墨凡坐在台上铺着红桌布的讲台前,冷冷地看着祁小染和于洋躲在书后做着某些不可言说之事,眸光森冷。
虽然是储家给他找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本来就很不检点,但是,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给他点绿灯,还真是目中无人啊。
储墨凡冷冷地盯着台下,语气森然:我是储墨凡……
话音刚落,刚喝了口水夺金的祁小染一口水喷在了书上,咳地满脸通红。于洋又连忙给她拍背:慢点慢点。
还真是……恩爱!
储墨凡冷冷地盯着祁小染,一字一句地说完了下面的话:我将代表储氏,撤回储氏文化基金在S大的项目投资。
啊?!
台下欢迎的掌声刚刚响起,就在这一句话中咻然冻结。
储墨凡调转轮椅,罗西立刻上前推着加轮椅往门口走去。祁小染睁着咳着带泪的双眸,一脸茫然地看着储墨凡的下台的身影,惊讶地问于洋:于老师,他说不投我们的项目了吗?
于洋也一样震惊: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在大家一脸茫然当中,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陈博士和院长,两人几乎同时从第一排的椅子上一跃而起,以肥胖的中年之躯,敏捷地抢在罗西之前挡在了门口。赔笑道:储三少真是抱歉,我们并不知道是您亲自过来。请您移步休息室,喝杯茶再走。
储墨凡沉默,欧颜接话道:抱歉,储少身体不好,需要回家休息,还请两位让一让,影响三少病情只怕您二位都担不住。
大帽子扣下来,两人都失了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金主从眼前缓缓滑走。
储墨凡一走,整个礼堂都沸腾了。
储三少一定是知道你援交了才撤资的。
滚出S大,滚出S大。
祁小染抱着头,让自己缩在一个安全区里,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挣扎。
这样的生活过了三年了,她知道解释没用,挣扎没用。当别人看你不顺眼的时候,你说再多都没有用。她只想熬到毕业,拿到毕业证,将来可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个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未来。
而且,现在校长和陈博士都还在,大家应该也过分不了多久。
然而,她错了。焦头烂额的校长和陈博士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留下来看现场发生的一切,在储墨凡离开的那一瞬间,他们两人也跟着离开了,只有于洋费劲地维持着礼堂里的秩序。
大家冷静点,大家冷静点。于洋爬上桌子,扯过话筒大吼,我知道在场的人都向这个文化基金发起过申请,但是储家撤资跟祁小染没有关系,大家冷静下来。
怎么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她给储三少戴了绿帽,储家能愤而撤资吗?
啪一个装着水的水壶重重地砸了过来,于洋立刻趴在祁小染身上,水壶重重地匝在了于洋的身上,痛地他一声闷哼。
于洋咬着牙,怒吼:谁扔的,谁扔的?
不会有人承认的。祁小染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谢谢你,于老师。
说完祁小染提着书包弯着腰,飞快地往出口跑去。
她要跑,她要跑。拦住她。
一个人眼尖地看到了她,所有人都不再跟于洋纠缠,所有人都向出口涌去。然而就在大家都挤向门口的时候,祁小染飞快地冲过演讲台,然后从二楼大开的窗口跃了出去。
那一瞬间,于洋觉得自己的心就此停止了,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跳惊呆了,一时间空气静止,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
不!于洋疯了般地冲了下楼去。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觑:她不会跳楼死了吧。
不会吧,才二楼。
下去看看。
然而等他们看到窗台下那片被压塌的灌木从和空无一人的绿荫道时,所有人立刻都气得牙痒痒:被她跑了。
于洋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瘫坐在地上,失笑: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笑着笑着,脸颊渐湿,而在那一瞬间,他也明白了自己对这个一直以为自己庇护着的学生的真正感情。
祁小染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走在街上,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重重地叹了口气。真是衰神降临了。
然而,刚叹出的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在她身边嘎的停下。一只刚劲有力的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拽上了车。
车门砰一声撞上,汽车飞驰而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而连贯,祁小染为自己退缩的反应感到恐惧。这才不过两天没休息好就已经衰退成这样了吗?
当她看到身旁一脸冰霜的储墨凡时就释然了些,这个男人的力气和速度确实不是她在疲劳的状态下能应对的。
有了昨晚的经验,祁小染决定沉默,以不变应万变。因为这个男人说的话不一定会跟她问的问题有关。
你好,嫂子,我是欧颜,这家伙的好朋友。欧颜从副驾转过头,笑眯眯地跟祁小染打招呼。
你好。祁小染拘谨地冲欧颜点了点头。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笑眯眯的,但是跟储墨凡这样的人是好朋友,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大善人。
但是既然话已经开了,既然还是乖巧的跟储墨凡打了个招呼:您好,我是祁小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储墨凡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丑八怪。
丑八怪?
祁小染一怔,随后不由笑了。她现在可不是丑八怪着。原本整齐的辫子早已乱成一团,还顶着各种灌木的叶子,衣服也被扯的乱七八糟,折了一条腿的眼镜还挂在脸上,简直要多丑有多丑。
不过,那又怎样?女为悦已者容。他又不是她喜欢的人,她有什么要介怀的。
车开了很久,跨了半个城市,穿过远郊的一片林子,来到一片巨大的庄园里。
祁小染突然有点懊悔,原来这个林子离自己的小院子只有三四公里,而那天晚上她竟然还沿着下水道,一直进了城又绕回来。
庄园是很欧式城堡建筑,中间一座钟楼,两边有两座塔楼,大门前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池。
车穿过属于庄园的巨大草坪后,在喷泉前停下。
储墨凡冷冷地扫了祁小染一眼:下车!
祁小染乖巧的下车,跟他做对没有好下场,她暂时顺毛摸,看看对方想做什么再说。
储墨凡跟着下车,下巴傲慢地点向喷泉方向:洗干净再进来。
纳尼?在喷泉里洗澡?
祁小染睁大了眼睛,这人莫不是有病!
那个……
祁小染试图跟沟通。然而储墨凡直接无视她,看向跟着下车的罗西,给她找身衣服,把车换了,脏!
哈?
眼看站这尊大神准备飘逸的离开,祁小染连忙冲上去拉住他的衣袖:那个你找我来什么事?不如有事您直接吩咐,我就不在你家洗澡了。
储墨凡冷冷地扫了一眼她拽住自己袖子的手,祁小染连忙识趣的松手,讨好地笑笑。
储墨凡脱下衣服,扔在地上,冷声道:洗干净,进来。
罗西在一旁解释:祁小姐,少爷不喜欢重复,请这边请。
我还不喜欢被人欺负呢。
祁小染压下翻白眼的冲动,知道正主惹不起,转头跟罗西商量:不如这样,我就站在外面,你帮我问问你老板有什么事,然后你帮忙传达一下,可以吗?
那个死男人,现在总不能在休息吧。
不可以。罗西一口拒绝,祁小姐最好不要违抗少爷的命令。好心的解释,这里不会有其他人出入,祁小姐不用担心。
我信你个鬼!昨天晚上我就看见你家四处都藏着人。
祁小染撇嘴,低着头跟罗西一起走回喷泉边。
她当然不会洗澡,但是她也没有走。从昨晚到今天,她敢保证储墨凡一旦认定的事,没有结果她是走不了的。起码,当着他的面走不了。
有钱,有权,就是可以这么任性!
祁小染坐在喷泉边整理了头发上的杂草,随意地在头顶扎了个包子头,然后卷起库管拔刺。
从二楼跳下来不至于摔伤她,但灌木丛里的刺条扎扎了她一腿,痛地她走路都费劲。
夏日中午的阳光已经很炙热,喷泉的水注高高低低有绪地喷着水,阳光下散着剔透经营的光。光晕里少女毫无包袱地低着头弓着身仔细地拔去小腿上的荆棘刺。
她的小腿因为长期不见阳光透着一股不健康的苍白,更衬着上面一道道纵横密布的血痕好狰狞可怖。
女孩都爱美,怕痛,她却仿佛没有痛感,就着手直接拔出扎进皮肤里的倒刺。拔出一根放在喷泉池边,就着水冲了手上的血渍接着拔下一根。两条腿都拔了一遍,也不消毒,直接就着喷泉水冲了一冲,看着眼前那一堆拔下来的小刺条满意地跳了跳。
有意思。
城堡顶楼巨大的书房里,欧颜站在窗边举着望远镜,饶有兴趣地看着喷水边上的情景,凡,说不定这回老太太给你找了个宝。
储墨凡低头批文件,头也不抬:给你。
那怎么行,我是一个有婚约的人。欧颜收起望远镜,走到储墨凡书桌前,敛起笑容,正色道,也许她并不是援交,而只是被人设计了呢?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储墨凡抬眸,将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欧家老大要来S城投资,他们已经找了陈家和许家谈过,闲着没事就自己去拦。
别别别,我忙,我忙死了。D国的那个医学报告还没有做,我去看看。欧颜连忙逃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然,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身边人不是自己人,最好也不要是敌人。是不是?
储墨凡冷笑,他身边的敌人还差她祁小染一个?!
拔了刺,洗了脚,绕着喷泉走了三圈,储墨凡还是没有找她。
哦,还是哈得斯。祁小染无聊地躺在喷泉池边,看着喷泉池里那个等人高戴着头盔拿着双股叉的黑色铜塑眯了眯眸子,自比冥王么?
还挺像,哈得斯戴上头盔当隐形,他坐上轮椅子装瘸子都是为了隐藏真实的自己。看来也是个有秘密的人。不过,关她什么事?
阳光正好,像一床暖融融的被子,让人昏昏欲睡。
什么,什么?下雨了吗?
铺天盖地的凉意惊地她咻一下跳了起来,睡意也醒了几分。
洗澡。冰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祁小染一回头,就看见储墨凡冷着一张脸煞神一样地站着,他的身旁是抱着一叠浴巾站的笔直的罗西。
你不洗,少爷帮你洗。罗西一板一眼的解释。
我谢你全家!
祁小染低头磨牙,抬起头看向储墨凡时又堆起了温和讨好的笑容:谢谢。不知道储少找我来有什么事?
虚假!
储墨凡冷冷地看着祁小染脸上那虚假的笑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还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阳奉阴违这么明显的小人。一面看露出尊敬讨好的笑容,一面违抗自己的命令。
喷泉的水注照着祁小染一顿喷洒,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让少女玲珑的曲线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重大的屈辱感排山而来,祁小染努力不让自己激动起来,看向储墨凡淡笑道:虽然你很讨厌我,但毕竟我还是你名义上的求婚妻,你觉得……指了指罗西,我这样不丢你人!
砰!
储墨凡一甩手,一条大浴巾重重地砸在祁小染的脸上,冷冷地吩咐:带她换衣服。
是,少爷!罗西规规矩矩地冲储墨凡的背影鞠躬,对祁小染道,祁小姐,请跟我来。
又一次自说自话结束,祁小染平息抓狂的心披着浴巾跟罗西去了更衣室。
罗西指着沙发上叠放整齐的衣服道:祁小姐,事出突然,别院没有准备您的衣服,只临时订了两套。以后您的衣服都会由星墅准备。
祁小染一愣:不用这么客气……
罗西:既然名义上祁二小姐已经跟我们少爷订婚,为了少爷的面子,祁小姐也不该穿的太寒酸。
……原来如此!
祁小染嘴角抽了抽:谢谢!
反正离开这里,她就不穿。
祁小姐,这个可以治伤。罗西递过一只小瓶子,指了指她露在脚踝外的伤口,我在外面等你。
治伤……
祁小染接过小瓶子心里一暖,虽然门已经关上,虽然罗西可能听不见,她还是说了谢谢。
衣服是某知名品牌蓝色收腰背带裙,打底一件素T,配上祁小染有些蓬松的丸子头,少女感十足。只是每件衣服胸前那个又大又黑又醒目的储是什么鬼?
十分钟后,祁小染被带到书房。储墨凡看着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孩眯了眯眸子:以下内容,如数记下。
哈?祁小染还没有整明白胸前的储能不能摘下来,储墨凡已经开始与她的对话。
祁家已经登报,说明你是我的未婚妻,储家已经接受。储墨凡将一份报纸扔到她面前。
财经版头条,内容还没看清楚,但穿着白纱一脸幸福的祁小染站在坐着轮椅戴着黑框眼镜的储墨凡身旁的照片把她雷了个外焦里嫩。
这,P的也太……真实了吧。
她都差点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照片。
从今天开始,你住在星墅,允许你继续上学,但每天八点必须回家;准备每天三餐,打扫星墅,恪守妇道,不准跟异性接触,不准丢我的脸……
噗~恪守妇道……
祁小染连忙打断他:等等,我们只是名义上订婚不是结婚,为什么要住在你家?
因为,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储墨凡的女人。储墨凡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绝对不允许你做出任何有伤风化、丢人现眼的事。
那个……祁小染龇出八颗牙齿的笑脸,凑了过去,你看,我们的婚约是家里定下的,反正也都是家里为了做生意。是吧?现在合作达成,咱们也彼此放过。我呢肯定恪守妇道,不给你戴绿帽子,住就不住你这了。
开玩笑,住这多不方便,她还要去天衍打拳呢。
祁小染对着储墨凡上下比划,你看,你这么年轻貌美、身强力状,我在这也不方便你找女朋友。
储墨凡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祁小染立刻收敛语气:再说,我不回家,家里人担心。毕竟我也是祁……
两个小时前,我已经知会过祁连涛,他对此没有异意。储墨凡淡道,给你半天时间收拾东西,今晚八点半准时出现在星墅,还有,我要看到晚餐。否则……
储墨凡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冷若星夜,没有任何一丝温度: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失去在S大上学的资格。
闻言,祁小染脸色一僵,脸上再也挤不出半分笑容来。
祁连涛拿阿叶威胁她,储墨凡拿上学威胁她,所有人都来威胁她。凭什么?!
储墨凡冷眼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心情莫名愉悦。这个女人终于不再假笑了。
祁小染垂下头,默默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再次向储墨凡龇出八颗牙齿的笑容:好的,那我就回去收拾东西。
回去她就不回来了,她就不信他还能一手遮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