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作案po桑如 c到哭不止

熟人作案po桑如 c到哭不止_“叫你乱跑!”明乐薇拧着眉头,面色不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宫里,你不知道有多少暗中等待机会的毒蛇,等着要你的命……”正当明乐薇准备长篇大

叫你乱跑!明乐薇拧着眉头,面色不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宫里,你不知道有多少暗中等待机会的毒蛇,等着要你的命……

正当明乐薇准备长篇大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人间险恶的小妹,就听见一阵咕咕的声音。

你饿了,怎么不早说,明乐薇嘴硬心软,知道饿了就好,饿了就说明你很快就能好了。

明安澜心里嘀咕,她本来就很快就能好的,就是你一直吓唬御医,让御医不敢说真话。

毕竟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真的对自己下狠手?

明乐薇赶快使了一个眼色,让人拿点吃食。

不久,立马有人送来了甜点夜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腻人的香味。

明安澜故意咽了咽口水,眼神瞟了一下不远处的明乐薇。

趁着明乐薇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她赶紧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可是大姐,我当时吓坏了,但是现在是真的饿了。

明乐薇拿她没办法,宠溺的对着她笑了笑。

凤仪宫。

夜明珠发出幽光,映着皇后苍白的面孔,下面的人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这个该死的明贵妃,仗着明相那个老家伙在背后撑腰,竟然敢公然同本宫作对!

她捏些身下的酸枝把手,指尖微微用力,恨不能把那椅子把手当成是明贵妃的脖子。

目前来说,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静待结果。

底下一声通报,让她微微回神。

娘娘,祈大人求见。

快请进来。皇后深吸一口气,用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端的是一副大气庄重。

一挥手,就让下面跪着的众人起来,在一旁侍候着。

祈寿,身为内侍,实际上是皇后的人,此番彻查刺客,就是他带头。

案情进展,他算是第一手掌握之人。

属下见过娘娘,祈寿连忙跪地行礼。

祈大人查案辛苦了,不必多礼。

她急于知道案件进展,不然,恐怕整夜都会辗转无眠。

要不,她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非要让祈寿在夜里进宫见她。

祈寿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马上道,娘娘放心,那刺客的尸首卑职已经处理干净。

皇后眸子一紧,这没用的废物,连个女人都杀不了,也活该他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才道,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劳祈大人跑一趟,父亲那边,本宫一定会替祈大人美言几句。

皇后娘娘言重了,这都是卑职分内之事。

祈寿是个惯会左右逢源的,听见皇后的话,心里一喜,急忙从凤仪宫的偏门出了宫。

娘娘,如今死士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内侍的人,肯定会找人去对峙的,若是问到咱们宫里的那些见过他的,岂不是……

昭琴语气一顿,其中透露着些许担忧,看向皇后,等皇后发话。

放心,这种事,本宫肯定是不会让它发生的,皇后眸子一紧,打断昭琴的话,传本宫的话下去,凡是知情者,死。

皇后眸中露出一抹厉色。

昭琴眸子一震,急忙道,是,娘娘。

赫连景文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不过自从那日宴会,暗卫便每日定时定点地将明安澜的饮食起居都汇报给赫连景文。

赫连景文前几日一直都听得还算有味。

这日,暗卫再次将事情禀报给赫连景文。

今日,明小主照常用了早饭,吃了包子……

赫连景文从奏折中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低着头的暗卫,你觉得朕很闲吗?

暗卫愣了一下。
皇上……暗卫不知道应该怎么答复。

今后,这种小事便不用上报了,若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再汇报给朕。

暗卫连忙回,是,皇上。

看着暗卫隐下去的身影,赫连景文眉眼间微微失神,从这两日暗卫上报的情况来看,这个丫头,竟然胃口还挺好。

储秀宫和明乐薇的翎坤宫尚且还有一段距离,明乐薇觉得与其她每天过去麻烦,倒不如直接让明安澜搬过来住,她也好直接护着她。

这一日,明安澜正百无聊赖地晒着太阳,一本闲书盖在脸上,享受着阵阵微风,惬意的很。

虽说这翎坤宫的名字不甚好听,不过这里住着就会比储秀宫舒服多了,至少她不用每天同几个秀女一起挤茅坑,单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

可是偏偏有人看不惯她的舒服,翎坤宫外,一阵喧闹声震的她差点把手里的书扔出去。

区区一介秀女,好好地储秀宫不住,还来住着翎坤宫,这宫里的规矩,真是愈发不放在眼里了!

听着这刺耳的声音,她非常不情愿地掀开脸上的书,眯着眼睛,颇有些恼怒地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见了本宫,竟然还不行礼,明家的家教,果真是让人意外。

皇后冷嘲热讽一番,眼神好像要吃人,因为前段时间被明贵妃当着众嫔妃的面让她下不来台,她这两天一直觉得心里不舒服,正好一个宫女告诉她,明安澜同明贵妃住在翎坤宫。

自古以来,老祖宗的规矩便是什么身份住在什么地方,她不过是区区秀女,竟然敢住在妃子的宫里,这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明安澜故意装作怯怯地行了一礼,不知是皇后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皇后恕罪,只不过臣妾伤势未好,不能行礼,还请皇后原谅。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听起来却没有丝毫恭敬害怕的意味。

皇后眯着眼睛,胸口起伏不定,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明显就是在作死。

本宫倒是不知道,明秀女是仗的谁的势,竟然跑过来同明贵妃住在一起?

话音未落,便听见身后一阵声音响起。

自然是仗的皇上的势,明贵妃身着绛红色朝服,走起路来猎猎生风,周身气场全开。

皇后微微一愣,眸光看到明贵妃惊艳的开场,闪过一抹嫉恨,冷笑一声,似是不信。

皇后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皇上,还是说,皇后娘娘对皇上的安排有意见?

她话说得十分有底气,心里断定皇后肯定是不会有胆子敢去同赫连景文对峙。

皇后噎了半晌,说不出来一个字,她自然不能说她对赫连景文的安排有意见。

眼下,赫连景文对她不满,除了十五那一天晚上,是规定赫连景文必须住在皇后宫里,她才见过他一面,剩下的时间,她从来没见过他。

而且,娘家又已经让他心生芥蒂,此时她再生事,只怕是火上浇油。

自然不是。皇后悻悻地说了一句,转身便走,既然皇上已经同意了,本宫自然没有意见。

回宫后,那个通风报信的小宫女被打得站不起来,趴在地上抖成筛糠。

皇后按按眉心,极为厌恶地看了一眼底下的人,拉下去,本宫永远不想再见着她。

娘娘不要,娘娘饶命。小宫女喊的撕心裂肺,旁边的人只能皱着眉头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到角落里让她永远闭上嘴。

在明妃一天三顿大补下,明安澜不仅伤势大好,还肉眼可见得胖了几斤,本来干瘦如柴的脸颊,此时肉嘟嘟的,看起来更有几分少女的感觉。
身子养得差不多了,明安澜便开始琢磨着暗查黑衣男子的事情,虽然心里已经确定了是皇后的手笔,不过她倒是有些不明白,皇后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光天化日,在宫里杀人,她倒是有胆量。

内侍查了将近大半个月,仍然没有发现刺客的尸体,只能硬着头皮复命。

赫连景文自然不信是查不到,便怀疑内侍中有内鬼。

本来一桩小小的刺杀,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若是内侍中真的有内鬼,事情便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亲信查来查去,最后查到皇后的头上,便断了线索。

他借口来同皇后一起用午膳,暗中让暗卫搜查皇后的宫殿。

皇后听闻许久不见的赫连景文终于肯同她用午膳,连忙梳洗打扮,换上自己最华丽的衣裳,开开心心地坐在赫连景文对面,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奈何醉翁之意不在酒,赫连景文闷头吃饭,完全没注意到皇后今天穿的衣裳是什么颜色。

明妃有午睡的习惯,为了避开她查案,明安澜悄悄在调制的香炉里加了一点安眠的成分,看着她睡下,悄悄去自己住的偏殿里换上了一身黑衣,用一块黑布遮住大半边脸,只露出来两只眼睛,随后便摸到凤仪宫后门。

她使了巧劲,避开众人耳目,从寝宫后面的窗户不费吹灰之力地翻进来。

暗卫正在皇后的寝宫里翻箱倒柜,听见身后的声音,回过头,两人面面相觑,分外眼红。

因为她裹得实在严实,暗卫愣是没有认出来,直接上前一步,二话不说,抬掌直取明安澜的面门。

奶奶的腿,她今日出门竟然忘记看黄历了。

看这直直拍过来的手掌,明安澜聚精会神,在距离自己还有一寸的时候,微微侧头,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耳边一阵清晰的风声。

她心里一凉,心知自己并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就地一滚,找了个易守难攻的角落,一脸戒备地看着那人。

她很想说一句,兄弟,咱们既然都是同道中人,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何必非得取人性命呢?

她着急保命,情急之下,方才滚的时候竟然没看到旁边的花瓶,花瓶在架子上挪了几步,在两人同样惊恐的眼神中,直直落下来。

暗卫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却出手到底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瓶掉下来,碎成渣渣。

皇后宫里有母家带来的侍卫,听见声响,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冲进来。

明安澜见人多势众,只能心里叫苦,当下也不管另外那黑衣人的身份,赶紧从窗口跳出去。

暗卫也反应过来,从另一边逃出去。

侍卫兵分两路,一路去追暗卫,一路去追明安澜。

赫连景文听见后面的声响,素来处变不惊的眸子微动,这是什么声音?

皇后也傻眼了,连忙唤来人,只说宫里有小偷,嘴角抽了抽。

风水轮流转,谁竟然学了她的招数。

有小偷,皇后赶紧查看一下有没有少什么物件。赫连景文故意道,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皇后的脸上,等着她的反应。

皇后心里一紧,生怕赫连景文看出来什么,连忙道,宫里没什么值钱的物事,没了便没了,只不过眼下凤仪宫也不太平,臣妾恭请皇上先摆驾回宫,等臣妾料理好了宫里,再请皇上用膳。

赫连景文眯了眯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后,难不成,皇后的宫里,还有朕看不得的东西,或者是人?

皇后心里一惊,连忙跪倒在地,皇上明察,臣妾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弄虚作假,只不过是因为凤仪宫防卫出了纰漏,臣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皇上在这里遇到贼人,臣妾就是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