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妖娆近身探查,眉头皱起:进气少,出气多,身上又多处受伤,再过会儿就没救了!所以卧槽,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找麻烦啊!司徒妖娆大骂,然后,任劳任怨的撕了他的衣服,为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而后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做完这一切,司徒妖娆已经是满头大汗。若是有内力,封穴道这种事,对她来说简单的就像是吃饭喘气!可现在?
这具身体内力几乎要等于零,如果不是她多年练功,怕是连这止血的穴道都封不住。
歇了一会儿,司徒妖娆将人抬到了树下,开始守夜。这荒山野岭的,指不定会有什么野兽,这人身上的血腥味很浓,若是没人看着,指不定就要喂野兽了。
真是的,救你也就算了,还得帮你守夜!司徒妖娆不满的看着这人,然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荷包上,二话不说扯了下来,振振有词道:我这可不是趁人之危啊!我这是收取报酬!要知道,我可救了你一条命呢!说着,司徒妖娆打开了荷包,这荷包中,除了一些染血的银票之外,还有一个黑色的令牌。
上面写着一个苍字。
啧啧,还是刚刚那个混球比较有钱。司徒妖娆想着,收取了这里的银票,而后把令牌重新放在了他的荷包里。
这边,司徒妖娆蹲在树下给人守夜,而此时的司徒府,却是翻了天了!
司徒府祠堂。
逆女!逆女!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不长心的东西!怜儿,你家小姐呢?说!司徒大将军怒火滔天,看着这只有怜儿一人的祠堂,连宰了司徒妖娆的心都有了。
怜儿闻言,身子一抖。颤巍巍的看着司徒大将军道:奴奴婢不知道小姐在哪儿。
不知道?司徒将军眉头一挑,拿出了一张单子:账单都送到府上来了,你跟我说不知道?说!那个逆女现在在哪里!不说的话,我先宰了你!司徒宇说着,将天香楼的账单摔在了怜儿的脸上。
怜儿见这账单也是一懵,这天香楼怎么会知道小姐是谁的?
老爷,您息怒,这怜儿一向是管不住妖娆的,你问一个丫头,她能知道什么?还是先把妖娆找回来再说吧,这三更半夜的,妖娆是个女孩儿家,若是出点什么事……司徒夫人看着司徒将军,劝说道。
都是你惯出来的!还女孩儿家?你见谁家的女孩儿家上青楼,找花魁,还不给钱!司徒将军狠狠的瞪了眼司徒夫人,司徒夫人闻言,眨了眨眼,没有说什么。
在她心中,司徒妖娆做什么,都是可以容忍的。
而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家里外出找司徒妖娆的一个仆从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适才有人看到,咱们大小姐抱着太子殿下,从天香楼跑出去了!
这仆从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劈的司徒大将军和司徒夫人都是脑子嗡嗡的。
司徒大将军脸色变了又变,咬牙怒道:逆女!逆女!人呢?快把人给我找出来!我今天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大将军这一声怒吼,传遍了整个司徒将军府。
而此时,野外。
司徒妖娆困得要死,看着身边躺着不省人事的男人,大有将人丢这儿自己走的冲动。
大小姐!
大小姐……!
司徒大小姐!
大小姐您在哪儿啊?
就在司徒妖娆快要困得睡着的时候,一阵阵呼喊声传来。让司徒妖娆心神一震。忙起身道:我在这儿呢!司徒妖娆声音一出,不一会儿,便有五个家丁提着灯笼来了司徒妖娆这儿。
大小姐,可算找到您了。这京城里关于您的事儿都传遍了,您要是再不回啊,老爷可得扒了您的皮!一家丁说着,将灯笼给了司徒妖娆。
扒了我的皮?司徒妖娆眉头一挑,心中微微不解。
可不是?您也是的,那太子殿下也能碰得?
太子?我碰他?怎么可能!我根本连见都没见过!司徒妖娆懵了。那家丁闻言,也不敢多言,只是给司徒妖娆带路。
等等,你们几个,把他抬着。不准告诉我爹,否则的话,饶不了你们。司徒妖娆指着树下的男子,对他们威胁道。
几个家丁闻言,忙上前将人抬着。
司徒府。
老爷,老爷,大小姐回了。
回来了?哼!让她滚来见我!大堂内,司徒大将军正襟危坐,目光生冷。
老爷,一会儿妖娆来了,您可不要发火啊。。
司徒宇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不发火?哼!你也不看看她今天做的是什么事儿!
那老爷也不能发火!若是妖娆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司徒宇闻言,面色更难看:那你倒是管好她啊?能生不能管?
司徒夫人闻言脸色一白。
而外面,司徒妖娆还没进门,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话,登时怒火丛生:父亲这话未免太过了吧?人说养不教父之过,你说我娘做什么?
你说什么!司徒大将军气的双目瞪大。
妖娆!司徒夫人见司徒妖娆回来,心中一喜,忙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仔细看看,生怕她受伤。
娘。司徒妖娆唤了一声,而后看向了司徒大将军,此刻她对这位大将军是一点的好感都没有!
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别再出去让娘担心了。司徒夫人拍着司徒妖娆的背,脸上一片温柔。
司徒妖娆见此,心中微微愧疚。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温柔了。可惜,自己终究不是她的女儿。
你别惯着她!身为我司徒家的大小姐,深更半夜的跑出去逛青楼?这种事传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司徒宇怒火滔天。看着司徒妖娆就是一肚子的气。
司徒妖娆闻言冷笑了一声:父亲,我早就已经被天下人耻笑了,如果再不随喜所欲一点,这辈子岂不是白活?
你还有理了?司徒宇气的直瞪眼。
不敢。司徒妖娆低头。
哼!你还有不敢的事?司徒宇冷笑。
好了老爷,您也少说两句吧。天都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司徒夫人见不惯司徒将军责问司徒妖娆,不满道。
司徒大将军闻言,目光复杂的看着司徒妖娆,最后嫌弃道:出去吧!见了你我就心烦!赶快给你找个婆家嫁了,免得给我添堵!
得了许可,司徒妖娆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司徒夫人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司徒妖娆的背影,眼底一片宠溺之色。这孩子,何时才会真正长大?
小姐!出了大堂,一直候在外面的怜儿忙过来。
怜儿?
小姐,奴婢带您回房间。怜儿看着司徒妖娆,小声说道。司徒妖娆闻言,心中松了口气。幸好有怜儿在,否则的话,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儿,怕是要被人发现了。
姐姐,您没事吧?父亲没有为难你吧?不远处,身着白色纱衣的女子莲步轻移,到了司徒妖娆的面前,一脸担忧。
没事,不劳妹妹担心了。司徒妖娆语气冰冷,对这司徒红泪,她可一点好感都没有!
司徒妖娆的态度让女子脸色一白,她登时泪眼朦胧:姐姐怎的这么冷漠?莫不是生气妹妹将姐姐去看三王爷的事情与父亲说了?
哦?原来这件事是你说的啊,我还不知道呢。司徒妖娆依旧冷笑。
司徒红泪闻言,脸色更是难看:姐姐……妹妹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与我无关,你在这等我,应该是有话要说吧?司徒妖娆不耐的看着司徒红泪。
姐姐,妹妹听东方公子说,太子殿下明日要去游湖,姐姐若是在那里与别的男子一起……定会让太子殿下刮目相看的。司徒红泪看着司徒妖娆,懦懦道。
司徒妖娆闻言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把我当成傻子了?心想着,司徒妖娆冷然一笑:是吗?那先多谢妹妹了,怜儿,我们走。
说着,司徒妖娆带着怜儿离开了。
司徒红泪看着司徒妖娆的背影,表情冷了下来。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得?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得想个好办法。至少,要让司徒妖娆滚出司徒府!
司徒妖娆的房间,是在府中东花园的前方。名为妖娆阁。是以她名字命名的。这阁楼是个二层小楼,上面是司徒妖娆的住所,而下面,则是待客之处。院落中,种着各类花草,清幽安静,是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
司徒妖娆进了小楼,上了二楼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紫色。这里,是司徒妖娆的房间。
房间内的床上,紫罗兰锦被看上去便让司徒妖娆觉得喜欢。她喜紫色,想不到,这具身体的前任也喜欢。
我的天!小姐,那是谁?就在司徒妖娆打量着房间的时候,怜儿惊讶的声音传出,司徒妖娆闻言,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了去。只见到,之前他救回来的男子,正倒在地上。
这是我捡回来的,怜儿你帮我照看一下,明日给他请个大夫。
捡回来?我的小姐,这要是让大公子知道了,可就麻烦大了!怜儿一脸后怕的看着司徒妖娆。
没事儿,有我在呢!司徒妖娆打着包票。
怜儿却是半信半疑:小姐您确定?这次,您要是宫中女考再不过关,就算大公子他宠着您,也绝对不会放纵您的!
女考?那是什么东西?司徒妖娆一脸疑惑。
怜儿闻言,脸色大变:哎呦我的神啊!奴婢竟然把这个忘了!小姐,再有一个月,就是京城女子集体的女考了,老爷可早就发话,您要是不过关的话,就关您三年禁闭!
所以,女考是什么啊!司徒妖娆费解。
那是咱们岚临的特色。京城中的女子,一旦过了十二岁,便要入宫女考,一共有两次机会,一次是十二岁,一次是十六岁。小姐您今年,正是第二次,也是您最后的机会。只有女考过了,才能允许成亲。小姐您与东方公子的事情耽搁下来,就是因为上次女考没过!
都考什么?司徒妖娆问道。
琴棋书画,诗词歌舞,女红刺绣,都是要考的。怜儿说着,看向了司徒妖娆。
呵呵!如果这次也没过,我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司徒妖娆看着怜儿,问道。
恩!估计不会有男子愿意娶一个没考过女考的女子。
那么,我就不嫁了!司徒妖娆果断。
这万万不可!
琴棋书画我不会,诗词歌舞我不懂,女红刺绣?你觉得我能绣?司徒妖娆看着怜儿问道。
怜儿闻言,也懵了。欲哭无泪!是啊!小姐没失忆就已经什么都不会了,这下失忆了,更不要指望!
折腾了一天,司徒妖娆躺在床上,看着雕花床顶,只觉得如梦一般。明明不久之前她还在那群老不死的管束下,每天练武,偶尔和人比武。可转眼,竟然来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她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人,所以随遇而安倒是也无所谓。这司徒家,或许是个好地方。至少能弥补上辈子没有的亲情。与自由!
心想着,司徒妖娆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之色:从今以后,我便是司徒妖娆,我要活的比谁都自在,比谁都随心所欲!
一夜好眠。
小姐!小姐快起来,不好了小姐!司徒妖娆的房间,怜儿扒拉着司徒妖娆,一脸焦急。
恩?吵死了!再睡一会,我不要去练功!司徒妖娆一巴掌糊了出去。险些打在怜儿的脸上。
练功?练什么功?就在司徒妖娆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一男子玩味的声音响起。听到这声音,司徒妖娆犹如被冷水浇了头,猛地蹦了起来,大叫道:你个妖孽怎么在我房间?话一出,司徒妖娆忙捂住嘴巴。糟了!说漏了!不过……再一看三王爷,只觉得他和那个男子,真的有些相似。可惜,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不然还真该问问,这俩人有没有关系。
妖孽?呵呵,这可真是个新奇的叫法。是未来王妃给本王的爱称?三王爷看着司徒妖娆,一脸玩味。
怜儿!他怎么进来的!司徒妖娆直接无视了三王爷,怒视着身边的怜儿。怜儿闻言一脸苦笑:小姐,三王爷是来请您去游湖的。
游湖?我不去!司徒妖娆回的果断。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才消停一会儿,怎么可能去折腾?而且,万一再遇见那个神经病怎么办?
司徒妖娆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倒霉程度。
三王爷闻言,微微一愣。漂亮的凤眼中,满是委屈,红唇微张道:你昨个儿才见了本王的身体,怎么今天又不爱我了?如此喜新厌旧,活着也是祸害旁人,不若,本王要了你的性命,让你与我永远在一起,可好?三王爷说着,腰间佩剑已经抽出,直指着司徒妖娆的脖子。
司徒妖娆才刚醒,脑子不太灵光。此刻已经完全大脑充血!因为,她在这人的身上,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杀意!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司徒妖娆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三王爷闻言,咯咯一笑道:杀负心之人。
卧槽我不就是没答应去游湖么!怎么负心了?司徒妖娆彻底懵了。
然后就听男子语气轻柔,好似说着情话一般:那么……你现在答应了吗?
合着,在这儿等我?
问:当你清早起来,睁开眼睛就有人拿着剑告诉你,要么陪他游湖,要么去死!你该怎么做?
方案一:宁死不屈。
方案二:求饶。
方案三:老老实实的去游湖!
非常惜命的司徒妖娆表示,她要去游湖!
司徒妖娆看着男子,脸上赔上了笑脸:王爷冷静,游湖!必须游湖!今天谁不让我陪你游湖,我跟谁急!
三王爷闻言,唇角上扬,眉眼之间,染上了几分轻快。他转手收起长剑,转身走出,临走时道:本王在外面等司徒小姐。可不要让本王等得久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小姐,咱们真去游湖?怜儿看着司徒妖娆,微微咂舌。
司徒妖娆闻言,脸色难看的吐出了一个字:去!
奴婢为您更衣。怜儿恭敬的说道。而后找出了一件桃红色绣百合的红月长裙。司徒妖娆看着,眉头一挑道:不要这件,给我找最难看的一件来!
啊?怜儿懵了。
只见司徒妖娆一脸坏笑:让我去和他游湖?哼!我倒是要看看,身边站着个丑八怪,他怎么待得下去!
怜儿闻言,身子一抖,乖乖找了一件衣服。
这是一件大红色的罗裙,外套着纱衣,而真绝色则是抹胸处的绣花!
这是什么?鸭子?司徒妖娆指着那刺绣。
怜儿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司徒妖娆道:这是小姐绣的唯一一幅刺绣,是鸳鸯。
呵呵……我手真巧。行了!就它了!司徒妖娆拍板,怜儿则是为司徒妖娆更衣。穿上之后,司徒妖娆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脸。
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了。这让司徒妖娆不由得有些愤慨。你既然要穿。不好给老娘我换一清纯可爱的?
总不能因为我叫妖娆就长得妖娆啊!这得是多坑?
本以为那群老不死的起名够坑了,没想到,这司徒将军府也一样!
心中郁闷,司徒妖娆愤愤的拿起了胭脂,不等怜儿上前,上去就是一把,涂抹在了脸上。把怜儿吓得嘴角一抽。
小姐……您这是?
司徒妖娆闻言,古怪一笑:化妆。说完,她又拿起了描眉的笔,两条如毛毛虫一样的眉毛,就这样挂在了脸上。
大红胭脂配上毛毛虫眉毛,让本来精致妖娆的脸,变得面目全非。而司徒妖娆却是还嫌不够,在脸上点了几个麻点。又将眼角泪痣涂抹成一片大红。
整个人看上去,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做好了一切,怜儿为司徒妖娆随意的梳了一个发髻,然后便走了出去。
清晨,红衣男子沐浴在阳光下,他眉宇间生出魅惑,漂亮的凤眼注视着那小楼,有些期待,好似小楼中的人,是他的情人一般。
男子腰间佩剑,随手扶着剑柄。墨色长发垂在腰间,如那误落凡间的妖精。此时,小楼的房门打开。
一红衣女子缓缓走里面走出,她长发半挽,梳了个云水发髻,身形婀娜,让人赏心悦目。三王爷见司徒妖娆出来,笑容加深,走上前道:司徒小……小姐二字没说完,三王爷就僵住了。
王爷叫奴家?司徒妖娆抬头,看着男子,眨了眨眼。看他身体一瞬的僵硬,心里都快笑翻了。
呵呵。司徒小姐今天真美。本王都有些不认识你了三王爷看着司徒妖娆,脸上笑容依旧,好似刚刚的惊吓从来没有过一般。
司徒妖娆闻言,心里哼哼,让你装?我看你能装多久!
多谢王爷夸奖,我们去游湖吧?司徒妖娆看着男子,语气甜腻的让她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好,希望司徒小姐不会后悔。三王爷说着,拉起司徒妖娆的手,离开了王府。
司徒妖娆与三王爷这一对组合,实在是太抢眼!没出司徒府,所到之处,无不惊掉下巴。
一路上,众人指指点点的,但是都碍于司徒妖娆的身份以及三王爷在场,不敢大声。司徒妖娆的脸也黑了下来。这次可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看三王爷,眉眼之间依旧带着化不去的笑意。拉着司徒妖娆,那叫一个自在。
出了府,司徒妖娆急急忙忙的就上了马车。
司徒小姐怎么走的这么快?三王爷也随了上来,语气是万年不变的魅惑无害。司徒妖娆闻言,脸色一黑,只道:肚子疼!
哦?三王爷也不拆穿,笑了笑道:这可就不好了,听说司徒小姐爱慕太子殿下,正巧了,今日他也要去游湖,本王才来请了司徒小姐。你这肚子痛,过会儿应该不会在爱慕的男子面前出丑吧?
三王爷一脸担忧的看着司徒妖娆。
司徒妖娆闻言,脸色有白变青,由青转黑。整个人都懵了!太子?卧槽!这妖孽怎么不早说?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司徒妖娆心中怒想。可却忘了,是她想坑三王爷才化的妆。
司徒姑娘?怎么了?三王爷看着司徒妖娆,佯装担忧的询问道。
司徒妖娆看着男子,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三个字:没什么!
呵呵……早就听闻,司徒姑娘喜看男子身材,不知昨日见了本王的,觉得如何?三王爷看着司徒妖娆,轻问道。这话说的,好似在问,这炒黄瓜和炒鸡蛋哪个好吃一样随便。
司徒妖娆深深的看了一眼三王爷,深吸了一口气。她算是知道了,与人斗其乐无穷,可与妖孽斗,那就是自找死路!
想明白,司徒妖娆干脆不说话。
不过,让司徒妖娆想不到的是,这三王爷竟然是个话唠!她不说话,这男人竟然说了一路。
今日游湖,去的是岚临京城的净水湖,从将军府去净水湖一共半个时辰的功夫,这三王爷,就在车上说了半个时辰。
司徒小姐,本王今日早晨在喝茶的时候,还有想起小姐呢。
司徒小姐身上绣的鸭子很漂亮。
司徒小姐,你与传说中不大一样。
司徒小姐,日后你我成了婚,本王再与你说个秘密。
诸如此类的话,不厌其烦!
王爷,到了。就在三王爷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外面车夫声音响起,司徒妖娆闻言,本无神的双目晶亮,飞奔出了马车,好似后面有虎狼在追一般。
三王爷见司徒妖娆躲自己躲得这么厉害,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而后随了出去。
净水湖,湖水清澈可见湖底。四周环山,湖水中央,有一处湖心亭,亭内偶有人弹琴歌舞。
净水湖最出名的,便是正午时,阳光正入湖中,波光粼粼,犹如一处宝藏地。司徒妖娆与三王爷一起来了湖边的一艘大船上。
这艘船是,上面写着一个司字。周围金边镶嵌。
这是我那七弟的船。他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弄的心情也跟着一起抑郁了。便喜欢除外欣赏风景,散散心。啊说起来,司徒小姐和七弟,可还有过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感情呢。三王爷刻意加重了感情二字。
司徒妖娆闻言,表情彻底僵硬了。
